天氣越來越熱了,方正實在是懶得動彈,躺在樹蔭下,耳邊傳來娃娃們朗朗讀書聲,方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瞌睡。
“子和!子和救命啊!”
正當方正夢到自己和一個前凸後翹身材爆好的美女做著羞羞的事情的時候,一陣由遠而近的驚慌的呼喚聲打斷了方正的美夢。
“我說信王爺,你這是被一群狗追了呢,怎就這麽狼狽。”方正沒好氣的看著氣喘籲籲,狼狽不堪的趙智說道,眼看就要進入佳境的時候,忽然被人打斷,方正起床氣非常的大。
要是放在以前,趙智少不得和方正胡扯一通,只是今天趙智根本沒有這個心情,一臉驚慌焦急的撲到方正身邊。
因為過於焦急,趙智腳下不穩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趙智一把死死的抓住方正的手連聲哀求道;“子和幫幫我!”
“你這是怎麽了?”方正這才意示到趙智這次確實遇到麻煩了,一身衣服皺皺巴巴的,頭上的發冠歪歪扭扭的斜在一邊,要知道趙智雖然是個吃貨,平時卻是很注重自己外表形象的。
“子和,趕快和我進宮。”趙智顧不上解釋,一把拉起方正就往外走。
“進宮?”方正愕然,只是此時的趙智根本就沒有詳細解釋的想法,只是用力拉著方正往外走:“誒誒,好歹讓我換身衣服先吧。”
因為天氣太熱了,此時方正穿著一身自己改造過的衣服,大致類似於現代的短袖和沙灘褲,在家穿著是舒坦,穿成這樣跑到皇宮,那就太失禮了。
“換什麽衣服,救人如救火。”趙智不由分說的把方正推上門口停著的馬車上,車夫也顧不上疼惜馬了,用力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哀鳴一聲飛快的向著京城方向跑去。
“哎呀!”方正一頭撞在車廂上,頓時痛得齜牙咧嘴,總算是明白趙智為什麽會這麽狼狽了。
大華朝可沒水泥路,都是坑坑窪窪的泥路,講究些的會用石頭和沙土修一修,就算是官道也不是多麽的平整,慢慢趕路還好,一路狂奔的話,那股滋味就別提多美妙了。
反正方正現在就是覺得自己如果不死死抓住邊上的車廂扶手的話,下一秒自己絕對表演空中飛人。
顧不上詢問趙智這麽急找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了,這種情況下,趙智也回答不了。方正死死的抓住扶手,被顛簸得不時的齜牙咧嘴。
“嘔!”頭暈腦脹的好不容易了京城,方正飛快的竄出車廂蹲在地上吐了個昏天暗地,差點連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了。
“這條該死的路,該特麽的好好修一修了。”方正狼狽的抹抹嘴角,恨恨的嚷嚷道。
“這個時候還管他修不修路的,趕快和我進宮。”看到方正吐完,趙智一把拉住方正往皇宮走去。
“站住!什麽人,盡然敢闖皇宮,不要命了嗎!”守衛宮門的守衛呵斥一聲,眼睛死死的盯著趙智和方正,大有只要兩人有什麽不軌的行為,立馬上前把兩人剁成肉泥的意思。
“啊?”趙智愕然,不敢置信的看著守衛宮門的侍衛們。
“啊什麽啊!趕緊滾,今天老子心情不好,再向前兩步,老子就把你們當刺客抓起來!”侍衛統領不耐煩的揮揮手。
要是放在以前,兩人早就被抓起來了,不過今天情況特殊,侍衛統領也沒心思抓人,隻想把兩人趕走了事。
“混帳!”趙智頓時暴跳如雷,指著自己的鼻子咆哮道:“李峰你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信王趙智!!!”
“啊?!”侍衛統領李峰錯愕的盯著趙智認真打量了好一會,才終於確定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子確實就是信王趙智,連忙上前行禮:“李峰見過信王殿下!”
趙智雖然沒吐,不過形象不比方正好到哪裡去,一路風塵仆仆的灰頭土臉,再加上汗水一流,臉上一道黑一道白的,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難兄難弟。
衣服要是再破爛一點,一隻手裡拿著根棍子,一隻手裡拿著一塊碗,活脫脫的就是兩個丐幫弟子啊。
“行了行了,這是本王的朋友。”趙智揮揮手,拉著方正就往皇宮走去,邊上的侍衛連忙閃開。
“走慢點!走慢點!這可是皇宮誒,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皇宮,想不到我也能有進宮的一天。”方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四周,心裡止不住的興奮,這可是整個大華朝的權利中樞。
“想看的話,以後我經常帶你來,現在救命要緊。”趙智腳下不停,急促的說道。
“額,你一來我家就喊救命,拉著我就到了皇宮,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要我幫什麽忙,你還沒說呢。現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了吧。”方正撓撓頭問道。
“我母后病了!”趙智悲痛的說道。
“別太難過了,我相信你母后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方正同情的拍著趙智的肩膀安慰道。
“什麽!!!皇后病了!”方正一個踉蹌,兩眼瞪得老大,錯愕的看著趙智。
“嗯,前兩天還好好的,突然就病倒了。”趙智悲痛的點點頭。
“我問的不是皇后娘娘什麽時候病倒的事情啊啊啊!”方正抓狂道:“皇后娘娘病了,你要找的應該是醫生吧,你心急火燎的找我來有什麽用!我又不是醫生啊啊啊啊!
話說皇宮裡的那些禦醫醫術一個個那可都大華朝最為拔尖的,看病這種事情就應該找他們才對吧!”
“要是禦醫有用的話,我還找你做什麽,一幫子庸醫!”趙智嘴角一撇,表達對禦醫們強烈的不屑。
“找禦醫看過了?”方正問道。
“廢話!”趙智翻了翻白眼。
“沒效果?”方正繼續問道。
“你說呢?有效果我找你做什麽!”趙智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方正頓時更加抓狂了,一把抓住趙智的肩膀使勁搖晃:“禦醫都治不好的病,你找我有個屁用!我不是醫生!你明白嗎,我不是醫生!我特娘的就只是一個農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