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納在半空裡飄蕩一會兒,感覺自己太過風騷,於是關了白光,隻把身子定在距離地面三米高的水平懸浮,往洛克鎮飛去。
飛行也很簡單,只需要動動念頭即可,主要是掌控第三隻眼,想往那個方向飛,就讓第三隻眼往那個方向看,浮屠自會跟著往指定方向走。和地面行走相比,速度也不算快,勝在輕松罷了。
張伯納一路飄來,第三隻眼大開,視野之內明如白晝,很是驚奇欣喜。
快要到洛克鎮之時,隱約聽到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間或著還有女性嬌叱,讓伯納心裡一動,循著聲音來源去看。
在通往洛克小鎮的路上,三男一女正在爭鬥。以雙方的陣營來看,三個男人是一夥,合力圍攻當中一名女子。
這個發現讓張伯納一陣激動,成神之後最想乾的事就是英雄救美,眼下正好上演這一出,怎麽能讓他不欣喜。
正準備打開聖光以強者之姿出現在戰鬥場內,卻聽場內女子發出輕松的嘲笑,“這也稱的上是挑戰?”
張伯納聞言一愣,聽上去似乎是那個女性佔上風啊?
三位圍攻她的男子聞言全部停手,各自氣喘籲籲,當中一位高聲叫道:“菲歐娜,你身為貴族,竟然也貪圖我們那點可憐的財富,傳出去,你不覺得羞恥嗎?”
“財富?哈哈哈哈...”菲歐娜爆出一陣嬌笑,“你是說你們從比利佛神廟中偷來的治療寶珠?臉皮可真厚。”
“菲歐娜,治療寶珠不是我們偷的,是我們通過九死一生的探險得來的,倒是你,依仗自身實力強取豪奪,這才是偷。”另一個粗獷的男子憤恨地道,眼裡淨是怒火。
“是嗎?我怎麽聽說,所有從神廟中獲取的寶物,必須上交給教會,你們三個卻把治療寶珠偷偷藏起來帶走,這又怎麽解釋?”
“好吧,菲歐娜。”另一個身形中等的青年男子和氣地說,“寶珠是我們辛辛苦苦得來的,如果您想要,我們可以折價出售,但像您這樣強取豪奪,確實不怎麽仗義。”
“仗義?”菲歐娜瀟灑地舞了個劍花,帶著淺笑,“你們三個在水牛城侮辱神女的事,我可從來沒對別人提起過,這還不夠仗義?”
最先說話的男子聞言滿面羞憤,扭頭對其他兩人道,“不要跟她白費口舌,殺了她拿回寶珠才是正事。”
另外兩人也認同了這個說法,各自氣勢變的不同,顯然是準備拚盡全力。
菲歐娜見狀又是一聲嬌笑,“從比利佛一路追我到這裡,那一次不是被我打的落荒而逃,你們也好意思大言不慚?”
菲歐娜的話音剛落,最先說話的男子忽然揚出一團煙霧,迅速爆開,將菲歐娜籠罩,另外兩名,各自舉起手弩,對著煙霧就是一竄連環射擊。
煙霧中傳來叮叮當當的脆響,顯然是菲歐娜用手中長劍格擋開了弩箭,跟著又是一聲清叱,菲歐娜的身影自煙霧中躥出,忽而化作三道殘影,在半空裡來回閃現。
速度之快,就連此時的張伯納,也沒看清她的行動軌跡。
難道,這又是一個吸血鬼?
菲歐娜的凌厲身形,讓他不由得想起德古拉。吸血鬼的行動也是如此快速,經常前一眼在這裡,下一眼就會出現在別處。
轉瞬之間,菲歐娜的凌厲身形就停止下來,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再看圍攻她的那三名男子,各自表情帶著不甘,緩緩倒下,投奔到了安達的懷抱。
好厲害的劍術!張伯納在心裡由衷地感歎著,誰說女子不如男,人家妹子都是一挑三,完爆對手。
轉而想到,如果是自己對上這個女人,能有幾成勝算?
想想便釋然,自己刀槍不入,暴風大劍一轉,她只能乾瞪眼,再敢輕狂,就用正義之劍審判她。
正想著,卻見菲歐娜身形也緩緩下去,坐在了地上。
伯納一陣驚疑,仔細看去,這才明悟,原來菲歐娜自己也受了傷,胸口位置,被一支弩箭射中,此時正有鮮血流出。
見是如此,伯納終於可以肯定,菲歐娜的身法只是和吸血鬼相似,她本人並不是吸血鬼,不然,些許箭傷,在吸血鬼眼裡都不叫事,很快就能自行複原。
菲歐娜坐在地上,喉嚨裡悶哼一聲,顯然是忍受著巨大痛苦,憤憤說道:“混蛋,我本來不想殺你們,沒想到你們對我使用瘟疫毒霧,一幫無知的混蛋。”
菲歐娜說完,從腰間小包裡拿出一個盒子,握在手中。右手緊緊抓住箭身,仰頭吸氣,猛一用力,弩箭便被拔了出來,帶出一股血箭。
緊跟其後,菲歐娜也似脫力一般,呼出一口長氣,身體軟了下去,躺在地上。
她摸索著,將自己胸口的衣服掀開,亮出那道箭傷。另一隻手則從盒子裡拿出一顆氤氳著綠色光華的圓珠,放在傷口上方。
綠色圓珠一靠近傷口,就激發出許多綠色光點,滲進傷口裡面,正在向外湧動的鮮血頓時停止,裂開的血肉也開始逐漸複原,雖然速度比不上吸血鬼的複原速度,但也算肉眼可見,堪稱神奇。
想必,那顆綠色珠子就是他們爭奪的對象,治療寶珠。
張伯納懸浮於半空,大開眼界,普天之下,還有如此稀奇的玩意。
另外,菲歐娜露在外面的大半個肉球,也讓他激動不已。雖然只露了半個,也足以撩撥起他的神經,讓他禁不住想入非非,心肝亂顫。
隨著喉嚨裡發出的咕咚聲,躺在地上的菲歐娜瞬間驚覺,觸電般的迅速起身,執劍在手,對著天空怒叱,“大膽!誰在偷看?”
張伯納嚇了一個激靈,立即屏神靜氣,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然而,他千算萬算,漏算了一點。此時雖然是黑夜,但仍有月亮星星存在。盡管不如白天那般視線通明,但三十米內外視物卻也清楚。
張伯納自己打開第三隻眼,視線之內皆是白晝,還以為其他人都是瞎子,自以為站在半空裡就能隱匿身形,結果被菲歐娜抓了個現行。
最令菲歐娜難堪的是,張伯納那隨風飄揚的床單下面,某個不雅觀的事物正昂然挺立,猙獰異常。
“無禮的畜生!”菲歐娜氣的一聲怒罵,長劍一挺,就自下面彈射而起,朝著張伯納疾射而來。
張伯納大駭,已經知道是自己暴露了身份,趕緊轉移方位,無奈懸浮在半空,行動速度遠不如地面上靈活,半道裡就被菲歐娜遇上,長劍一揮,伯納發出一聲哀嚎,“我了個草!”
他腰間的那件床單,被菲歐娜一劍劃爛,飄飄然降落。
如此一來,張伯納再次成為光豬戰士,急忙將手中大劍擋在胯間,口裡高呼,“我什麽都沒看到,一點都沒看到。”
菲歐娜一擊完成,至空中落下,長劍執於身前,滿臉詫異。
剛才一劍,目的是為了教訓這邪惡的登徒子,分明就是奔著對方子孫根去的,以手中寶劍的鋒利,斬下他的巴爾牛輕而易舉。
不曾想,全力一斬,竟然只是劃破了他的裹羞布,身體依然完好如初。
這讓菲歐娜更加難堪,似乎是受到了莫大侮辱。盡管只是驚鴻一瞥,她也看到,對方的巴爾牛非但沒掉,反而愈發的壯大雄偉。
顯然,這個惡心的家夥正在心裡想著某種令人羞恥的畫面。
盛怒中,菲歐娜顧不上胸口的傷,再次提劍出擊,要把惡徒宰於劍下。
張伯納見狀大駭,這瘋女人沒玩沒了,自己是無意間看到,她就要來拚命,偏偏速度敏捷,半空裡不好防范,乾脆關閉浮屠的懸浮力,落在地面。
菲歐娜第二擊不中,氣的發昏,第三擊接連而出。
張伯納不敢大意,隻得巨劍抵擋,口裡叫道:“妹子有話好說,別急著動手。”
他一舉劍,胯下再無遮攔,菲歐娜見狀更是羞怒,雙眼噴血。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羞辱?全身能量凝結,長劍嗡鳴,已經是動了真怒,誓要將張伯納斬殺於此。
張伯納徹底暈了,好端端的看什麽戲?說來也怪,來到這世界才幾天,光屁股的情形就出現了三次,難道注定自己和布衣無緣?下次必須穿上一套防火的鐵衣才行。
那邊菲歐娜還在搶攻,長劍凌厲,飄忽不定,張伯納不好抵擋,乾脆不擋,眼睛緊盯菲歐娜背上的披風,想著將那披風扯下,圍在腰間,也好遮羞。
反正自己的床單是被她劃爛,搶她一件披風,也不算過分。
主意打定,張伯納立即動手,就在菲歐娜一劍刺向胸口時猛地一個側身滑步,不管長劍如何劃破自己的胸口皮膚,手臂一伸,就將菲歐娜的披風抓緊,再猛地一拉。
就聽嗤啦一響,白色披風被張伯納拉下,連帶著的,菲歐娜的胸甲也被拉扯。
原來,菲歐娜的披風是和胸甲連在一起,極為牢固。又因為菲歐娜愛美,胸甲都是采用的縷空打造,並不結實,純粹起個裝飾作用,方才胸口又被弩箭射中,縷空部位斷裂,再被張伯納大力拉扯,胸甲脫落,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春光乍泄的第一時間,張伯納全身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