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伯納搖頭說道:“那倒未必,我剛才也想起了一些片段,盡管我會失去一些能力,但作為回報,我也會得到一些東西,不是嗎?”
意識中的9527一陣沉默,顯然是在思考。但張伯納此時已經顧不得他,主意一旦確定,就不再更改。實際上,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還能進化。
隨著9527的妥協,來自母巢的意識波動總算和張伯納連接,它直截了當地提出要求,讓張伯納全權配合自己,完成進化。作為回報,它可以讓海族生物全部毀滅。
此時的張伯納已經知道,所謂海族智慧生命,根本就是母巢親身製造出來的怪物,他們根據分工不同,擁有相應的外表,能夠簡單的思考,溝通。目的是從海洋中走出來,霸佔大陸。
據說,在海洋最深處的地方,有處海眼,和地心相連,四周充滿星雲風暴,連接外宇虛空蟲洞,任何靠近哪裡的生物,都會莫名其妙地不見。萬眾之敵母巢,就是從哪個虛空蟲洞穿越而來。
母巢自己所在的世界,已經快到崩潰邊緣,它必須盡快進化,以擁有更強大的能力,給哪個世界帶來新生。
母巢只能憑借自身感應來尋找另個公眾之敵的方向,當它真正降臨以後,才發現另個公眾之敵消失的無影無蹤,憑借本能,母巢感覺到它想要尋找的對象被這個世界的強者隱藏了起來。
因此,母巢充滿了憤怒,決定給這個世界的智慧生物一點教訓,這就有了加強型的海族入侵,如果張伯納還不出現,再過兩年。母巢完成超級兵種的布置,海族大軍將會席卷整個愛默斯大陸。
萬幸,戰鬥才開始第十個年頭,它所尋找的對象就自動出現,並且來到海邊。這對母巢而言,正中下懷。
在哪巨大的觸手怪物體內。張伯納逐漸舒緩身體,恢復成人類外形,靜靜等待……
軍中主將被掠,可急壞了魔族諸位將領,對他們而言,領主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如果領主大人沒了,等待他們的將是女王無盡的怒火,麗莎女王肯定會把他們燒的連渣都不剩。
因此。都不需要別人招呼,魔族部署就自覺地搭起長橋,準備揮軍北下,一路打到海族家門口。不消說,張伯納肯定是被擄到海洋深處。
結果,峽谷長橋剛搭出雛形,那黑色光暈旋渦就再次出現,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出來的不是觸手怪物,而是他們朝思暮想的惡魔大領主。所有人都歡呼雀躍。高興異常,為領主大人的回來發出由衷的歡喜。
只是領主大人本人,神色哀怨,深情地望著那旋渦裡面,說不出的優柔痛楚,似乎在留戀著什麽。
沒人知道那旋渦中還有什麽。只是看到,一隻芊芊素手,伸出來在領主大人頭上拍了拍,像是疼愛孩子的母親那般,而後。一切都消失不見。
等張伯納回到住所,任何人都有明顯的感覺,和之前相比,領主大人的氣質完全變了,不再是朦朦朧朧看不清楚,而是很直接的壓迫感,讓人從心底裡感覺到害怕,不由自主地臣服。
就連一向怎怎呼呼的菲歐娜,看到張伯納也變的老實起來,只是等到無人的空當,才敢大著膽子問,“你怎麽了?看起來和以前不同了?”
“沒有什麽,只是撕掉了一層偽裝。”張伯納如是說,聲音平靜,“海族不日即敗,該為我們自己考慮了。”
“敗?”菲歐娜大驚,“這才打到哪?艾希說距離海邊至少還有一千公裡,怎麽可能這麽快落敗?”
“因為我擊敗了他們最大的依仗,他們沒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動力。”
“你說的是真的?”艾希也從門外焦急地衝了進來,“你真的擊敗了海族最大依仗?拯救了北國所有?”
張伯納木然地點頭,“是的,你們將會獲得和平。”
“冰雪女神在上,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你想獲得什麽樣的獎賞,女皇都會答應的。”艾希如此說著,歡欣鼓舞,轉身想出去給瑟莊妮匯報。
然而,她的步伐剛邁出一步,整個空間就忽然靜止,所有的事物全部原地不動,保持著先前不變的模樣。
唯獨張伯納,緩緩抬頭,看向星空。
“這就是大預言術?!呵呵。跟母巢的交換並不虧啊。”張伯納輕聲笑著,緩緩起身,在虛幻中行走。一步就踏到菲歐娜跟前,仔細凝視她的臉,許久,輕輕點頭,走向艾希。
伸手一點,艾希就從靜止狀態中解除,驚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裡發生了什麽?”
“這個地帶被強行拉扯進時空蟲洞,因此暫時感受不到時間流逝。”張伯納如此解釋著,面帶微笑。
“為什麽會這樣?是誰拉我們進來這裡?”
“是海族的最強依靠,她要血洗整個海族戰場,同時還得保證人類不受傷害,所以將這個世界拉入時空蟲洞,等她辦完她要做的事情,一切將會恢復正常。”
“她要辦什麽事情?”艾希從張伯納的臉上看出一絲不尋常,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張伯納不打算回答她的問話,只是微微一笑,身體上就散發出一股奇異的味道,空間裡頓時有了靡靡感覺,讓艾希感受到些許不自在,但只是一瞬。隨著那股氣味的加濃,她開始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幻想,很想和面前的男人發生點什麽。
“不用害羞,這是萬眾之敵的自帶魅惑效果,沒有任何異性能夠抗拒,接受命運的安排吧,我的女皇陛下。”
“唔!”頭腦不清的艾希一陣迷亂,跌倒在張伯納的懷中,唯一的困擾讓她滯緩,女皇陛下?誰是女皇陛下?
在東線戰場,身騎白色野豬的瑟莊妮剛剛放倒一隻深海皇衛兵,還沒來得及回頭,周邊的一切事物忽然靜止,一絲絲紅色細線在所有海族之間蔓延開,並且靈巧地躲過人類。
仿佛有生命力一般,那道若有若無的紅線,轉到女皇跟前的時候,卻沒有躲避,而是直直地穿過,和其他海族士兵連接了起來。
對於泰達米爾而言,像是做了個夢,很長,又很短,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感覺上卻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上一秒,他才剛剛舉起大刀,下一秒,眼前的海族就嘭地一聲,發生了自爆。而且,不止眼前這一個,整個世界,視線能看到的地方,所有海族都發生了自爆。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沒人告訴他答案,在短暫的迷惑之後,他終於恢復了理智,和所有的人類士兵一起,振臂狂呼。
無論是發生了什麽,這對人類而言,都是一件好事,值得慶賀。
但是,狂歡沒有持續多久,所有人的情緒又變的低沉下來,因為帶領他們一直戰鬥在第一線的王,偉大的冰雪之皇,瑟莊妮陛下,也在這場巨大變故中,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在各種人類認知都無法解釋這件怪事後,所有人都自發地認為,是他們偉大的女皇陛下,為了抵禦強大的海族,燃燒了自己的生命,和海族同歸於盡。
哀樂在冰雪之地響起,所有人都對著女皇屍體的方向,拜服下去。
同一時間,北線戰場,菲歐娜卻在揉著腦袋發出疑問,“怎麽回事,剛才發生了什麽?你們的臉色看上去為什麽那麽奇怪?”
可不是麽,在菲歐娜的認知裡,時間隻過去了一秒,但在張伯納和艾希的世界觀裡,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三天呐。三天三夜的赤身相對,鐵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他們的臉色能好才怪。
見艾希那羞紅的臉色,菲歐娜不免懷疑,迷惑地看了張伯納一眼,“你剛才背著我幹了什麽?”
此話一問,老實的艾希再也掛不住,連招呼不打,急匆匆地跑了。
張伯納則無辜地將手一攤,“一秒時間,我還能幹什麽?你不都在邊上看著麽。”
“不對,你們肯定有事。”女人的第六感非常準確,菲歐娜瞬間從張伯納的神色中捕捉到漏洞,“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冰雪妹?”
“夠了!”張伯納和煦地笑, 眨了眨眼,“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
“奇怪的味?”菲歐娜鼻子嗅了嗅,“有點香呢。”說完,臉上就不由自主地潮紅,狠狠剜了張伯納兩眼,“肯定是你在使壞。”言畢,轉身就一溜煙地跑了。
“果然是個不容易上鉤的小妞。”某人無恥地摸著鼻子壞笑。
三天之後,女皇的靈柩終於運回冰雪王座,所有子民全部出城迎接,失聲痛哭,至於女皇為了拯救北國萬民,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和海族入侵者同歸於盡的故事也不脛而飛,任何聽到這個故事的人都衷心地跪拜,視女皇為神靈。
在經歷過一番肝腸寸斷的痛哭之後,艾希盯著做賊心虛的張伯納,狐疑地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姐姐會是這個結果?我記得你曾喊過我女皇陛下。”
“你想多了。”某人?大言不慚地睜眼說瞎話,“每個跟我發生關系的女孩,我都會稱呼她們是女皇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