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生存的要事,和魔族入侵一個道理。然而,一連三封求援信都是石沉大海,就在上個月,終於等來好消息,光明神教願意出兵援助。
根據信使帶回來的消息,神教計劃投入一萬騎兵,四萬步兵,另外還有千人牧師團,百人法師團,以及一位紅衣大主教,一位龍騎士。而領隊人物,則是有著不敗戰神之稱的潘達族首領蕾娜。
不說教會的騎兵如何強力,單是那千人牧師團就解決了戰爭中的傷亡大問題,牧師們除去能給士兵增加各種有益狀態,最主要的還是快速治愈身體的能力。還有神教法師團,其能力更加恐怖,只要時機把握恰當,百人法師集體吟唱施展群體魔法,瞬間就能將萬人軍團化為飛灰,絕壁的戰場大殺器。
為此北國女王歡喜異常,派遣人在阿卑斯口等候,然而,按照約定時間過了三天,都沒等到援軍半點人影。不得已,隻好派出使者過來詢問,教會同意給冰雪帝國的支援,還有譜嗎?
這種說法讓明教諸位將領很是臉紅,鬧了半天,人家教會派出的五萬大軍根本不是衝自己而來,是去北國救援的。換句話說,蕾娜根本沒把明教往眼裡放,人家只是路過時候順手捎帶著整頓邊疆。
事實也的確如此,兩個聖騎一頭狗熊,在蕾娜跟前都是一招放倒,連反擊都做不到。對於明教而言,如果沒有了幾位高手頭領坐鎮,其余人員就成了一盤散沙,自然構不成有效戰鬥力。
結果陰差陽錯之下,被張伯納弄出來的天降神兵將教會大軍打敗,抵擋在洛克鎮之外。連總頭領蕾娜都氣的羞憤而走,征討軍大敗而歸,何談繼續去冰雪帝國支援?
這邊援軍早就撤回聖城,北國使者還在阿卑斯山那邊巴巴地等著呢。
看著使者們可憐巴巴的眼神,張伯納一陣憨笑,“教會支援你們。那你們給教會什麽好處?”
“這個?”使者表情變的不自然,前思後想了少許,咬緊牙說道,“信件上已經說明,將海族趕出冰原之後,我們便允許光輝大神在北國冰原上建立祭壇,允許冰雪女神的子民信仰光輝大神。”
果然是無利不起早,張伯納似乎品到一股陰謀的味道。按照教會的尿性,真正把海族趕出冰原。北國的武力估計也所剩無幾,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神教再把大旗一揮,中土世界的男人全部北遷,滅族亡種的活動再次上演。那個時候,還冰雪女神?
作為統治者,北國國王肯定也想到這些,只是海族強大。不拚一把不行。海族入侵,是把人類當食物。那是真的滅族亡種,連骨頭都不會剩。光明神教入侵,好歹還能留下女人和孩子,保存一絲血脈。
想到此,張伯納有了新的計劃,問使者。“冰雪帝國有多大,人口又有多少?”
“阿卑斯山以北的地方都是帝國疆土,有多大我不好說,以冰雪獸的腳力,從東到西要跑七天。從南到北要跑五天,至於人口,男女婦孺加在一起,現在應該是三百多萬,相比十年前,減少了三分之二。”
說到人口問題是,使者悲憤難耐,目有淚光閃爍。
張伯納也吃了一驚,十年時間,人口減少六七百萬,那該是何等慘烈的戰鬥,平均每年被海族吃掉的人口達到六七十萬?
驚愕過後,張伯納也開始難受,想起昔日祖國被小鬼子入侵,八年時間損失上千萬人,種種惡行,罄竹難書,想起來心就反酸,激憤不已,手將桌子一拍,沉聲咒罵:“王八羔子!”
沒人懂得教主在說什麽,只是憑借感覺,教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主教大人,如果我們出兵北國,抗擊海族,你覺得怎樣?”
面對教主這樣的詢問,蘇格拉底心裡略有遲疑,可看看教主的臉色,分明心裡有了定論,還有必要再詢問自己?轉念一想,恍然大悟,急忙跪拜於地下,急切說道,“教主三思,我們剛剛大敗光輝大軍,諸事需要休整,另外,敵軍首領蕾娜下落不明,恐怕將來還要召集人馬反撲,這個時候我們要是揮軍北上,那之前的所有努力,豈不是完全白費?”
蘇格拉底話音剛落,狗熊也按捺不住上前說道:“只是一場勝仗,不能說明什麽問題,北國是我的故鄉,現在正被海族入侵,也不知我的族人如何,這裡不要就不要了,我們再去北方重新發展。”
這話說的張伯納臉色一黑,心說狗熊腦子真不好使,沒看出來自己這是在故意給北國使者下套。正想著如何挽回,菲歐娜在後面一聲輕哼,“好不容易到手的黑岩城,豈能白白舍棄?我不同意北伐,北國和我們畢竟隔著大雪山,就算海族佔了北方大地,有大雪山阻隔,他們也打不過來,就算打過來,我們已經拿下整個中土,再集合中土之力,全軍反撲,一樣能把北國失地從海族手裡奪回。相反,一旦北伐,我們這裡的基地將會全部丟失,海族凶猛,犧牲的都是我們兒郎性命,先不說失敗,就算勉強戰勝,我們還能剩下幾個士兵?北國帝皇又該如何對待我們?是給明教一個正義名分?還是將明教視為異端,全部鏟除?”
這番話說的,菲歐娜本來口齒伶俐,利落乾脆,一竄語言都不帶標點符號盡數傾出,不但說的使者目驚口呆,連張伯納都感到震撼,心想日後真的和她結婚,萬萬不能有把柄被她抓住,不然耳邊不得清閑。
經過一番梳理,使者終於悟出了幾個意思,首先面前的人可不是什麽邊疆大將,而是明教教主。再來那所謂的五萬援軍,已經被明教打敗,連戰神蕾娜都不知所蹤,顯然是趁著慌亂逃了。然後明教已經打下黑岩城,全軍需要休整。
提別的使者沒什麽概念,但提到黑岩城就不免要肅然起敬,黑岩城那是什麽樣的強力存在?千年雄城,北國進攻過不下百次,都铩羽而歸,人家明教就能輕易破防,由此可見明教教眾戰鬥力。
另外人家說的很明白,要拿下整個中土世界,沒點實力,怎敢如此大話?
只是不明白,什麽時候中土這邊出了一個明教?雖然疑惑,但還是忍不住詢問,再問之前,先對著張伯納行跪拜之力,口裡高呼,教主萬歲!
行禮完後,使者才小心翼翼地問,“敢問教主,明教教義總綱如何,又為什麽和光明神教爭鬥?”
張伯納笑道:“明教就一個教義,不做惡事。至於對抗神教,我先問問你,北國那邊,冰雪女神可要求你們將女兒的處子之身獻給神?”
使者連忙搖頭,“如此荒謬行為,冰雪女神怎麽會做?再說,我們北國,天寒地凍,生育困難,女人最為珍貴,凡事均以女子為尊,就連我們的國王,都是女子,怎麽可能將女子當成禮物贈送?”
張伯納聞言雙手一攤,“這就對了,我也是這麽想的,現在你明白了。”
使者聞言,再次肅然起敬,跪地磕頭,“教主大義,吾等佩服。”說完,使者又把面孔轉向菲歐娜,面色沉痛,“這位美麗的尊者,您說的都有道理,千百年來,我們不斷犯境,致使中土人對我們不信任,現在有如此大劫,均是我們咎由自取。你們不肯出兵,北國人民也不會責怪,只是我要說明,海族和人類不同,他們掌握了能在陸地行走的能力,還能化冰為水,稍微有點水源的地方,他們都能扎下營地,從而擴大水源,建造傳送陣,源源不斷地出兵。”
我去!這麽牛?張伯納都被震驚了,這幫海族孫子,用的方法不正和魔族如出一轍?
“那我們也不能派兵支援,北國人民是人,我們也是人,憑什麽要我的兒郎為了你們白白犧牲性命?”
這句話才是重點,別說八面玲瓏的使者,就是腦子裡長石頭的狗熊,也明白了張伯納的最終用意。
我們幫助你們可以,但有什麽好處?
使者聞言,和身後隨從嘀咕幾句,面帶悲傷地拱手道,“容我們先和女皇溝通,再行商議。”
幾個使者退下,明教一乾人卻激動不已,廣袤的北國大地, 強悍的戰鬥民族,如果能將他們收服為己用,何懼數百萬教會大軍?
菲歐娜最為開心,自信滿滿地道,“擊退了海族,順勢滅了北國皇庭,將北國也納入帝國版圖,皇帝陛下何止封你一個伯爵,做個大公都是綽綽有余。”
言下之意,只要去了北國,娶自己過門的事就是板上釘釘。
話畢,才發現眾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她,感覺不對,摸了摸臉道,“怎麽?我說的有錯,又不是我著急的要嫁他,關鍵是某些人不要臉皮,經常半夜來騷擾,煩不勝煩。”她說的是張伯納老是想半夜求歡被她拒絕,這對女漢子般的菲歐娜來說,不但不羞愧,反而沾沾自喜。
然而這次她卻會錯了意,是一向老實靦腆的安格拉斐爾好心提醒了句,“既然霸佔了整個北國,為什麽不做個皇帝?”
“皇帝?”菲歐娜頓時眉毛飛跳,眼睛瞪大,小口半天合不攏,呼呼感歎,“土鱉你要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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