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撒和吉姆對視著,因為多年的和平,他們都沒有和自己王國之外的人較量過。吉姆充滿了必勝的信心,而陸撒為了貝蒂也必需贏得此戰。
陸撒聽說過埃尼亞人的魔之戰寵是需要轉化形態的,所以想先發製人。陸撒和他的兩個骷髏戰士一起衝向吉姆。吉姆的魔之藏獒迅速的轉化為戰鬥型態。魔之藏獒的體型迅速的變大了兩倍,後腿加長,前足變短,就像快要站立起來一樣。同時魔之藏獒的前足腳盤也開始變大,前爪變得異常鋒利,牙齒變得更大而且外突。吉姆的魔之戰寵屬於極品猛獸型,這時的型態怪異,他的魔之戰寵已經快要覺醒了。
陸撒沒有想到魔之戰寵轉化型態的速度會這麽快。還沒等他衝到,魔之藏獒已經轉化完成。魔之藏獒也衝向了陸撒,吉姆手持砍刀緊跟其後。魔之藏獒向前一縱,利爪掃下,陸撒的盾甲骷髏戰士用盾擋了上去,盾甲骷髏的盾和手是連在一起的。吉姆也大刀揮向陸撒,陸撒的另一個普通骷髏戰士用劍擋住,但因為吉姆力道太大,骷髏戰士被砍退幾步。陸撒補上骷髏戰士的位置,從下往上揮劍,吉姆側身避過。
魔之藏獒連續抓擊盾甲骷髏戰士,盾甲骷髏戰士在抵擋不住的情況下,突然撤開盾牌,右手揮劍砍向魔之藏獒。魔之藏獒並沒有避閃,反而快速一爪擊向盾甲骷髏戰士,在盾甲骷髏還沒有砍到自己之前打在了它的頭上,盾甲骷髏戰士被擊倒在地。還未等盾甲骷髏站起來,魔之藏獒已經跳向陸撒。這時的陸撒和吉姆正拚的你死我活,陸撒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危險。吉姆和魔之藏獒以為得手之時,骷髏戰士用劍刺向魔之藏獒。劍未刺中,反被魔之藏獒在空中用爪打飛了骷髏戰士的劍,但骷髏戰士的身體還是撞向了魔之藏獒,雙方倒地滾了兩圈。骷髏戰士剛站起來就被魔之藏獒撲到,之後魔之藏獒將骷髏戰士的頭顱一口咬掉。骷髏戰士的胸部也被魔之藏獒大力一掌擊了出去。盾甲骷髏並沒有去幫骷髏戰士,而是幫著陸撒一起攻擊吉姆。
吉姆被來自兩邊的攻擊打得退了很多步。陸撒和盾甲骷髏一起刺了過去,吉姆用刀在胸前向上揮動一擋,擋開了對面的兩把劍,但自己也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陸撒和盾甲骷髏乘勝追擊,兩把劍再次刺向了吉姆。突然,陸撒被魔之藏獒撲開並按倒在地,陸撒雙手抬劍,劍頂在了魔之藏獒的口中,魔之藏獒無法用嘴咬下去,它一爪向陸撒揮下,正當陸撒命懸一線之時形勢起了變化。
“住手!”雷克大喊。雷克並不想失去自己的犬子。
在戰鬥的另一頭。當陸撒被撲出去時,盾甲骷髏繼續刺向吉姆,被吉姆用刀擋住。吉姆和盾甲骷髏在角力之時,陸撒已經失去先機危在旦夕,吉姆認為勝券在握。這時雷克居然喊停,吉姆大為不解。當吉姆把頭回正時,一把刀正正地在他的眼皮之上。吉姆被嚇了一跳,為什麽會多了一個骷髏戰士?自己完全搞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人我交給你們,戰鬥到此結束!”雷克說著吩咐人,放了貝蒂。
貝蒂一出來衝向陸撒,緊緊的抱住了陸撒,眼淚止不住的一直在流。陸撒雙用劍擋魔之藏獒時一支手受傷了,滿手是血。陸撒也顧不上擦去手上的血液,激動的抱住了貝蒂。
“剛剛那是?”吉姆一頭霧水的問著雷克。
“那是幻影骷髏,摩爾西王國不是每個人都有,在需要的時候才召喚出來戰鬥。”雷克內心既憤恨放了貝蒂,又幸得犬子未死。
盾甲骷髏和幻影骷髏拾起被打散架的骷髏戰士,回了自己的陣營。貝蒂和陸撒也回到山丘上,貝蒂見到了自己的母親珍尼,她們相擁而泣。過了一會,她們緩過來一些後,母女跪著祈求布魯諾救出阿諾和其它人,這時的她們並不知道科林是否還活著。
陸撒看到貝蒂如此傷心,把她們母女扶起來後,想都沒想就衝雷克喊到:“雷克!放了其它人!”
此話一出,更是激起了雷克心中的怒火,雷克命人把科林拖出來。
科林被人用五頭魔豬拖了出來,科林被五頭魔豬拉直,身體懸在空中。雷克奪過旁邊將士的大刀衝著山丘上怒喊:“你還要人是吧!”話音剛落,雷克一刀砍向科林。科林人頭落地,脖頸血液四濺,他的頭顱落地後在雷克腳邊滾了幾圈。科林的脖頸上的血液還沒飆完,就被剩下的魔豬來了一個魔豬分屍。
見到這幕的陸撒看呆了眼,貝蒂和珍尼更是哭作一團。
“我警告你們摩爾西人不要得寸進尺!”雷克怒火衝天,口水四濺:“我雷克說話算話,洛克家族剩下的人,我一個不留。阿諾我現在不殺,我要讓他被塔斯獸群獸分屍!”
雷克說完話,一把拉過班森,對著班森怒道:“為什麽科林的妻子會在摩爾西人手上!”
“這...我...這...”班森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雷克一把推開班森。向前走了幾步。
“你們的帳我會記住!如若你們現在不走,下來與老夫大戰三百回合!”雷克怒氣攻心,完全不顧後果。
“陸撒,帶著貝蒂她們走吧。這是埃尼亞,我們已經插手了太多的事了。”布魯諾說完,轉身走了。
馬謝爾也怒氣攻心,正準備衝下去大殺四方,被強納生一把拽住。馬謝爾還是不肯罷休,正準備掙脫時,強納生叫人一起強行把馬謝爾拉走了。
陸撒蹲下安慰著珍尼母女。
“走吧!以後在找機會報仇,我陸撒保證隻要活著一天,就視鄂爾多家族為敵!”陸撒連哄帶拉的把珍尼母女帶走了。
西澤家族的大軍浩浩蕩蕩的開回了摩爾西。班森接管了洛克城。鄂爾多家族大軍也凱旋而歸,隻不過他們暫時還沒有回北邊城,而是先到了王城駐扎下來。而洛克家族的屍體,全部被割去頭顱,懸掛在了洛克城到魔源境地的沿途。
雷克一到王城,就請示國王,寫了封書信給身在海港城的巴裡。雷克又派了軍師卡比耶把捆綁著的阿諾送到了海港城,同時把國王給巴裡的書信也交給了卡比耶。
卡比耶到了海港城,和海港城的將領們慶祝了一番。之後卡比耶邀請了海港城的眾將士和巴裡一同參加一個祭祀。
“我們這個祭祀將在明天舉行,是國王親自安排的。”卡比耶在宴會上對盧比說:“盧比大人明天需要按國王要求,找幾個人把祭祀的物品送到塔斯島。”
第二天,卡比耶和盧比還有巴裡以及很多將士都聚集到了海邊。盧比找了一些家中困難的,給了他們家裡人錢。還有一些命不久矣願為海港城付出的人。盧比給他們準備好船,讓他們準備開向塔斯島。
“請問卡比耶軍師,祭祀的下一步將如何進行?”盧比安排完一切之後詢問卡比耶。
“只需要將我的供品送到塔斯島,祭祀就算完成了。”卡比耶說完後命人下去抬祭品。
盧比覺得不可思議但又是國王安排的,也就沒有多說什麽。過了一會,卡比耶的人抬了一個長長的黑布袋上來,裡面是洛克家族的阿諾。阿諾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嘴也被東西堵住,喊不出聲。
“卡比耶軍師,請問裡面是何物?可否打開?”盧比指著黑色的布袋。巴裡懶散的躺在沙地上,極為不耐煩的看著布袋,他對這個毫無興趣。
突然,布袋裡傳出了“唔~唔~”的掙扎聲。聽到聲音的巴裡直起身來想細細聽一下布袋裡的聲音。
“裡面是人!”巴裡站了起來,準備去打開黑布袋。
“巴裡大人千萬不可!”卡比耶連忙勸阻巴裡。
盧比聽到卡比耶說不可打開,也上來勸阻巴裡。
“怎麽能讓這麽多人白白去送死。”巴裡又把手伸向布袋。
卡比耶連忙阻止巴裡,他急忙說道:“裡面的人受到邪惡的詛咒,打開會害了海港城的人。”
盧比聽到卡比耶的話,也連忙上來拉起巴裡:“唉呀!巴裡大人就不用擔心了。走,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在盧比和眾多領主的簇擁下,巴裡跟著回了宮殿。而阿諾就這樣被盧比的人帶著去了塔斯島。
巴裡到了宮殿後,屁股都還未坐熱。卡比耶就回來了,並且給巴裡遞上了書信。
“這是國王給您的信,巴裡大人!剛剛送到,現在轉交給您!”卡比耶說完轉找盧比閑談,眼角時不時的瞅瞅巴裡。
巴裡打開信,信中寫道:
我親愛的勇士:
很遺憾給你寄出這樣一封充滿壞消息的信。
你的家族就在幾天前遭受到了摩爾西王國西澤家族的攻擊。你的父親英勇殺敵,但未能逃過厄運。你的哥哥也被摩爾西人殺死了,現在你們家族的人所剩無幾,你的叔叔班森還在抵抗摩爾西人的攻擊,希望你能盡快趕回洛克城幫助你的叔叔重建家族。
對於其它城堡的領主沒有及時趕到幫助洛克家族解圍,我向你誠摯的道歉。
埃尼亞國王
巴裡看完信後丟下了在海港城當英雄享樂的日子,甚至都沒來得及和盧比告別,便收拾行裝向洛克城出發。卡比耶的任務完成後,也返回了王城與鄂爾多家族匯合。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對巴裡來說,他才離開洛克城沒多久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巴裡一路上都未休息過,也沒有進過食,一直快馬加鞭的在趕路。他一分鍾也不敢耽擱。也顧不上想任何的事情。他隻是在責備自己,家族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自己都沒有在。他越是責備自己就越是加緊趕路。
當巴裡到洛克城堡之外時,看到周圍都是戰爭的痕跡。他更是心如焚燒,沒有考慮太多,徑直衝進了洛克城堡。
他一進洛克城堡,他的叔叔就急匆匆的出來迎接他。
“為什麽會是這樣?現在是什麽情況?”巴裡內心焦急如焚。
“摩爾西人剛離去幾天,你的母親珍尼和你的姐姐貝蒂被抓去了,馬謝爾和社克投靠了摩爾西人,其它人都戰死了。”班森顯得十分憂傷的回答著巴裡。
“投靠了摩爾西人?不可能!那屍體呢?都清理到哪了?”巴裡追問著班森。
班森看巴裡有些質疑,拉起巴裡往宮殿裡邊走邊說:“屍體都被摩爾西人擄去了。不過你回來了,可以帶領我們報仇雪恨。你一路上鞍馬勞頓,在雪恥之前,你需要先吃些東西,休息一下!”
聽班森一說,巴裡也覺得需要先養足精神,在去大戰摩爾西人,便跟著班森進了宮殿。進宮殿後,班森給巴裡安排了飯菜。
巴裡坐下後開始狼吞虎咽,他已經很餓了。更重要的是,他想趕快吃完之後了解更多的情況,然後帶人殺向摩爾西,救出自己的母親和姐姐。
當巴裡吃完後,站起身正準備說話時,感覺到頭很暈,剛想用手指班森,卻昏倒在了地上。
“這小子真難搞!”班森對周圍的屬下說:“真不明白雷克大人要這小子幹嘛?直接殺了不就行了。”
班森在飯菜中給巴裡放了很重的迷藥。在他暈倒之後,班森用各種繩索鐵鏈捆住巴裡,並把巴裡送去給了雷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