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彭倨新婚之夜是多麽的荒唐,幾度春風。
未來兩年,彭倨卻是靜極思動,雖是與眾女新婚燕爾,但卻是覺得這些日子實在是太過無聊,便借助著悅來客棧的情報系統,滅殺了幾個無人前去消滅的黑#道巨擎;刺殺了幾個西夏、遼國乃至吐番的主站之人,使得自己聲望急劇提升,已然和“北喬峰,南慕容”並列,稱為“北喬峰,南慕容。四絕公子方稱雄”。
雖然說排名不分先後,但江湖中人那個不是想要爭得第一,喬峰心中所藏乃是為國為名的大事,自然對次不上心。但是慕容複卻因為自己鮮卑皇族的原因,不喜江湖中人將自己的姓名排在喬峰之下,但因為彭倨武功深不可測,卻也在自己後面,慕容複也只能有氣無處發,畢竟三人之間,彭倨才是最強。
彭倨卻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竟然讓慕容複對這句以前讓其感覺到羞辱的“北喬峰,南慕容”,在其自我轉換之後,變得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彭倨在刺殺了一次遼國的南征大將之後,難得的在曼陀山莊休息了三個月都沒出去,幾女歡喜,現在正像伺候皇帝一樣的服侍著彭倨。
幽草幫其揉肩,王語嫣喂其吃水果,阿比阿朱則一左一右的在捶打著彭倨的雙腿。也就是古代了,否則彭倨卻是享受不到如此的待遇。
“姑爺,表少爺來了,現在在大廳等你。”一小丫鬟從花園外進來,看到正在發生的景象卻是見怪不怪,自從彭倨與幾女大婚以來,這樣的情景就經常出現在這座後花園,而且這是古代,出現這種情況實在是稀松平常,小婢卻也是沒有什麽可驚訝的。
“告訴他,我這就來。”彭倨眯著眼睛,肆意的躺在躺椅上,連動都不動一下,唯有在王語嫣將手中的葡萄、荔枝、草莓等物放在其嘴巴邊上的時候,才將嘴巴睜開,吞下這些水果。
待小婢走後,彭倨睜開眼睛,心下歎了口氣,慕容複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因為復國的事情,慕容複認為彭倨的武力是必不可少的,一直糾纏讓其效力於自己,但以逍遙派的宗旨,除了自己,怎麽可能會為了外人效力?
“表哥還是想要復國?”王語嫣把一顆普通送到彭倨嘴邊,問道。
“除了這件事,我實在是想不出你表哥還有什麽事情會來找我。”彭倨分析道:“我早已告訴他,現在的五國很是平靜,雖然西夏、遼國蠢蠢欲動,但因為幾次刺殺,現在兩國國內高層人心惶惶,想要叩關需要穩定人心。吐蕃現在雖然有王室,但自前朝分裂無數,已經無法形成規模,根本無力出兵。大理與宋又極力交好,根本不可能和與宋對戰。”
“所以,你讓他等?”一道引人無限遐想的聲音接過彭倨話茬,問道。
“對,等,現在遼國君王雖然雄心壯志,想要成就一番大事業,但無奈國中貴族已經被刺殺搞的人心惶惶,而且佔據燕雲十六州之後,遼國已經不思進取,國內奢靡成風。怕是待此任遼主死後,就會出現國力內耗,互相傾軋的局面,到時候只要有一大志之人,不畏艱難,有人力物力財力無數,自然能夠成就大事,一統江北不在話下。”彭倨看了一眼來人,解釋道。
“那西夏呢?”來人似乎對遼不是很感興趣,而是對西夏多有關心。
“西夏現在的國主算是一位勤政的王。”彭倨伸手將來人抱住,摟在懷中,對著其誘人的紅唇直接吻了上去。“你這個弟弟還不錯。”
來人原來是王語嫣之母李青蘿,但看王語嫣與阿碧、阿朱、幽草幾女平靜的表現,顯然已是接受了這充滿禁忌的關系,唯一可以聊以自#慰的就是彭倨和王語嫣母女沒有血緣關系。
這邊彭倨與李青蘿調笑著,卻不想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嗖嗖”兩道破空聲響起,彭倨不在意的揮揮手,看著手中的兩枚短箭,微微一笑道:“來了一隻讓我感興趣的小貓咪。”
其余幾人在破空聲響起的時候便已經離開彭倨身邊,唯有李青蘿被彭倨一直抱著,而且剛剛被彭倨上下其手,此時正是全身無力,渾身癱軟的躺在彭倨的懷中。
“看來是一位女孩子,否則,可不會被你放進這個院子。”李青蘿臉上紅潮未退,撫媚的白了彭倨一眼說道,“知道是什麽人嗎?”
“不過是你以前的情敵教出來對付你的而已。”彭倨起身,把李青蘿放到椅子上,轉身向著打鬥的地方看去。
花園中你來我往,以黑衣女子正在與王語嫣四人交手。本來以王語嫣幾女的身手,本可兩三息之間,就把此人拿下。卻不想彭倨在耳邊傳音說要下場玩玩,幾女唯有放緩手中動作,撤下大部分力道,逗弄著中間的黑衣女子。
“我來了。”彭倨見幾女出招猶如在園中曼舞一般,而且四女在園中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曼妙的身材在紗衣的籠罩之中,勾勒出一幅幅誘人的畫面,彭倨當下有了火氣。但眼下距離劇情不過兩月時間,作為開始前的最後一件只是提及卻沒有明確寫出的事情,彭倨卻是想要參與其中。
凌波微步踏出,來到戰圈。四女見彭倨出現,都停下手中動作,回到自己剛剛的座位,卻不想剛剛坐下,就見到彭倨將那黑衣女子的穴道點住。
“夫君剛剛還讓我們留手,自己卻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一招製服,可讓這位妹妹的面子往哪擱?”阿朱最是活潑,見彭倨的動作,立馬調笑起來。
“不過是展示自己武功高罷了。”幽草卻是天不怕地不怕,對彭倨調侃道。
“我看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位妹妹的絕世容顏,剛剛你們沒有聽見嗎?這位是老夫人以前的情敵調#教出來的,能當老夫人的情敵的,絕對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這樣的人選出來的人,又能差到哪裡去?”阿碧卻是無言的奉承了一下李青蘿。
“你這小賊,快放了我。”黑衣女子卻是不管阿碧幾女的調笑,眼神恨恨的看著彭倨,說道。
“你來我家,刺殺我的女人,還讓我放了你。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彭倨反問道。
“既然如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黑衣女子聽到彭倨的說話,心中憤恨,卻也知道江湖規矩,很是硬氣的說道。
“我倒是不想破壞了這花園的美好,而讓一些血汙了這裡。這樣吧,便讓我來看看你是何模樣,再來決定對你是放是留。”
“不可以,你不可以看。”
“為什麽?只要我看了你的面容,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了。”彭倨說著,手向著黑衣女子的面紗伸去。
“你這淫賊,若是摘下的我面紗,我必殺你而後快。”
“姑娘,說話當心點,我還沒有對你做什麽呢,怎麽就成了淫賊了?”彭倨停下動作,笑問道。
“看你年紀不大,竟然娶了五位夫人,其中兩位明顯就是母女兩人,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怎麽可能不是淫賊?而且你還想摘人家的面紗,就更是淫賊了。”
“你倒是好眼力。不過,”彭倨直接攀上她的腰肢,隻覺觸手溫軟,柔若無骨心中一動,對著她的耳垂輕輕一吻,雙手卻是攀上了女子的高聳,在其耳邊輕聲道“這樣才是淫賊會做的事情。”
黑衣女子給他一吻之後,一顆心怦怦亂跳,紅暈生頰,嬌羞無限,本來全無血色裸露在空氣的面上增著三分豔麗。感覺到彭倨雙手攀上自己的高峰,全身氣血一凝,仿若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因為被他點了穴道,即使渾身無力,仍就是站的筆直。
彭倨輕輕嗅著從女子身上傳來的香氣,隻感覺似蘭非蘭,似麝非麝,氣息雖不甚濃,但幽幽沉沉,矩矩膩膩,聞著不由得心中一蕩。
不再猶豫的伸手將其面紗輕輕撩起,女子因為被其點穴輕薄,全身無力,而其在自己耳垂輕輕一吻,似是將女子的喉嚨話語全部扼住,竟是任憑著彭倨將自己的面紗掀起。
其時日方正中,明亮的陽光照在她下半張臉上。彭倨見她下頦尖尖,臉色白膩,光滑晶瑩,連半粒小麻子也沒有,一張櫻桃小口靈巧端正,嘴唇甚薄,兩排細細的牙齒便如碎玉一般,“果然是個絕色美人。”
“你叫什麽名字?”彭倨轉回女子正面,問道。雖然早已知道此女名字,但彭倨仍感覺自己問一下才好,這樣卻是不會讓其感覺到自己的魯莽,雖然此女就是被自己點穴的,但彭倨選擇性的無視了。
“我……我叫……木婉清。”女子聽到彭倨話,看著其看著自己的面容癡迷的目光,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斷斷續續的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彭倨輕輕的誦讀道。
PS:第一更,今天試下三千字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