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涯,好適合你啊!真帥啊!”
鶇一邊這樣說著一邊跑過來。依舊穿著運動服,戴著貓耳形狀的接收器的她,雙眸充滿著星星望著他。
“今天有什麽事嗎?開Party?”
四分儀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活像一個老頭子一樣,完全和他表面的年齡不相符,他推了推鼻梁上沉重的眼鏡,淡淡的說道。
“誰知道呢。”涯踏著零零碎碎的步伐,一頭擾亂著的長發,被他精心的束了起來,量身訂做的西裝,將他整個人挺拔的背影襯托的淋漓緊致!
破落的地下基地,涯一邊苦笑著一邊想著。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回是這種情況,但是她們一副想把我吃了是怎麽回事!
隨著涯無奈的哀歎了聲,鶇和綾瀨靜靜地待在他的身邊。
祈遠遠的望著緩步走過來的涯,她那略顯蒼白的面龐上還是緊繃繃的,絲毫看不出有什麽波動。
“哎呀~?綾姐,怎麽啦?被涯穿西裝的模樣迷住了嗎?”
“笨……笨蛋!瞎說什麽呢!才沒......”
綾瀨正揮舞著手臂說著,恰巧注意到涯正在聽她們的談話,於是很是不甘心的把還沒說完的話吞了回去。
“那你為什麽眼睛都看直了呀?”
鶇貓兒形狀的接收器一點點的抖動著,滿臉調笑的看著身前臉色發燙的綾瀨。
“鶇!”綾瀨羞紅著臉,推動著輪椅追了過去。
鶇哈哈哈的笑聲回蕩在作戰室裡,綾瀨靈活地轉動著輪椅,在她身後追趕著,一點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涯看著身旁的兩人,輕輕地脫掉外套,松了松領帶,仿佛將自己的身體甩出去似的坐在房間角落裡的沙發上,看著她們追逐。
“不知道是有多少次被這種快樂拯救。在這每天都要拚個你死我活的日子裡,如果能夠保持這種開心爛漫的心境也可以說是一種才能吧。”
涯望著臉上洋溢著天真微笑的兩人,輕輕地搖了搖頭,說著自己腳下的身影,抬起頭望向了滿臉冰冷的祈。
面無表情的祈,以及一臉無辜的梟踏著清脆的步伐走了進來,她認真的看著涯便旁若無人地徑直走到他身邊來。
“喲。”
“她的臉上表現出如此明顯的憤怒情緒還真是少見呢。”
涯望著身前挺拔的少女,心裡這樣想到。
或許祈她本人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的表情,但是很明顯地是......涯那淺灰色的雙眸中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倒映自己他的腦海中。
“為什麽?涯。”
冰冷如刀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就好像冰凍千年的玄冰,冰冷徹骨!
鶇聽到了一邊祈的聲音,也不禁的頓下腳步,靜靜地望著她。
畢竟祈只有在唱歌的時候才會解放自己的心。不唱歌的時候,說話的時候也會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但是像這麽明顯的波動卻還是第一次!
“怎麽了?”
涯?看著站立不動地俯視著自己的祈,那副樣子像極了那個“女人”,他的背上不禁的傳來陣陣的涼意。
祈臉上毫無變化的表情格外地像實在是太像那個女孩了!那個他曾想付諸一切也妄圖擁抱的女孩!
“為什麽...阻止我!”祈冷冷的看著身前的涯,她並不太會掩飾自己的情感,所以一般她的問題也是簡短而又有力的!
“阻止嗎?那個黑羽嗎...這只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啊!”
祈望著涯,臉上的神情不禁一頓。
“是啊。”
如果她打算殺掉寒川谷尋的話,集一定會站出來阻止的。但是,寒川谷尋是不會相信“恐怖分子”的約定的。那是當然得啊!一說到葬儀社,有誰會相信他們的胡說八道呢。
——因為生活在這樣一個欺騙與被欺騙已經成為常事的世界裡啊!
缺少保護的寒川谷尋一定要尋求幫助,那些所謂的同伴不會對一個情報提供者提供周全的保護。用完就扔。所以他明白CHQ是絕對不會保護他的!
那麽他只有一條路......逃跑!
偷拍到葬儀社成員照片的存儲卡以及被當做是成員之一的櫻滿集和黑羽。只要有這兩樣東西就能夠換取豐厚的情報費,這樣他就有能力逃跑了。
不管交出去的是祈和黑羽當中的哪一個,都能夠確保抓住黑羽,這很容易想得到...而且祈不是那種老老實實被推出去的軟弱女生。這樣的話......
只有那對寒川谷尋態度傲慢的黑羽了!
原來這些都是正在按照原本預計發展的事情啊!
祈的腦海裡混亂的思路一下子被重重的理清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陰謀...被稱為恙神涯的男人早已經預料到的陰謀!
涯輕笑著望著祈,淡淡的說道。
“這是為了我們的計劃!那個被稱為黑羽的男人絕對不是吃醋的!而且既然他被捉住了那就是命運的安排....我們可以利用他們聽到有恐怖分子落網的這個間隙,去取的城戶研二!他們以為我們要的是那個炸彈狂的能力......”
“其實我們只是需要一點小小的武化罷了!”
祈望著眼前的熟悉的男人,她歪著腦袋,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有些害怕,這是她第一次正視這個給予她一切的男人!
“阿爾戈!你去叫上“王”!我們要進攻第四隔離所...取的城戶研二!”
滿臉堅毅的男人點了點頭,他的全身綻放著像刀一般的光芒,鋒利卻又迅速!
隨著男人紛紛攘攘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了涯的耳邊,他身旁的祈緊緊的攥住粉拳,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裡,她不明白這種感情是什麽?憤怒?疑惑?抑或著是愛?
她只是覺得第一看見黑羽的時候感覺很溫暖,他的臉上的笑容讓她感到安心!
“這次不需要你的力量。留在這裡待命就好了!因為我並不打算讓“王”使用武化能力。你就在這裡老老實實呆著等著我們回來吧。明白了麽?”
“是......”
涯聽著耳邊祈的聲音,他並沒有說什麽,只是他注意到了這次祈的回答比平時稍微慢了一點。
但是,他什麽也沒說,一對鋥亮的皮鞋踏著優美的步伐,出了作戰室。
梟得意洋洋地跟在他後面追了出去,滿臉憧憬的望著他,但是卻毫不留情被告知也留在這裡待命。
涯微微的回頭望了望輕低著頭的少女,無奈的哀歎了口氣便甩了甩頭髮,朝著四分儀做著準備的飛機庫走去,僅僅隻留下了無法掩飾失望之情的少年兵一個人站在那裡,望著飛機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