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的緩和的腳步聲,伴隨著電車陣陣轟鳴而過的聲響,將眼前的男人的模樣映照在黑羽的雙眸中。
那猶如蟒蛇一般的男子輕笑著看著黑羽,他並不是因為臉長得和蟒蛇相似,而是另一種感覺,但是黑羽他不知道那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但是那種很容易讓人服從他的感覺,深深的令人感到害怕!
“讓我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噓界·巴魯茲·誠。同伴們都稱呼我為噓界少佐,或者是更簡練一點稱呼我為少佐......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為“倒吊男”!”
噓界輕笑著握住了黑羽纖細而又修長的右手,王的印記就好像天生鐫刻在他手臂上的胎記一般,深深地倒映在他的眼眸中。
他那有特點的頭髮四處散亂著,左眼下方有顆酷似眼淚的一般黑痣,額頭上一小戳劉海靜靜地垂落著,就好像上面粘著什麽似的。
他撥了撥劉海,一直看起來慘白的義眼靜靜地望著黑羽,許久以後才輕聲地說道。
“黑羽上尉...私通恐怖分子的罪名可不小!”
黑羽並沒有正面回答噓界的問題,自從他邀請黑羽加入CHQ以後,他就好像消失了一樣,不過黑羽並不是很擔心......因為那個男人他眼神中的狂熱在他的心裡怎麽也抹去不掉!
“或許...那些資料是Ps的也不一定啊!”
黑羽帶著不知名的笑意看著一邊臉色蒼白的寒川,自從寒川聽到他竟然是屬於CHQ時整個人都呆滯了一般,嘴裡不停地呢喃著,仿佛看到了什麽悲哀的事實一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不要以為你是CHQ的!就可以捏造事實了!”
寒川一下子卸掉了他那張老好人的假面,臉色通紅的指著黑羽不斷地怒吼道。
黑羽輕笑著,很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望著身後的噓界,說道。
“噓界少佐...我看這個家夥才有些像恐怖分子吧!畢竟那一天的戰鬥我可是也在場的......怎麽近距離拍到了恐怖分子怎麽想也不對勁吧!”
噓界轉動著他那隻蒼白的義眼,他並不在意照片的真偽,他只是感興趣的只有那裡面人......或許黑羽可以幫他!
噓界靜靜地看著黑羽,很是無奈的說道“黑羽少尉...這樣過早的下結論還不好吧!不如你先在我們CHQ的總部坐一坐吧!”
黑羽臉上的笑意不減分毫,他低聲的在心裡輕罵道,
“不愧是倒吊男!想用我引誘恙神涯他們好歹也要裝的像一點啊!”
一邊的寒川靜靜地看著身旁的兩人,兩人就像是親密至間的兄弟一樣,互相的說著寬慰的話語,只是言語裡面那深深地陰謀他有怎能不會聽見那?
黑羽看著身前的噓界,噓界也望著身旁的黑羽,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熱情微笑,但卻寒冷刺骨。
“好了...噓界少佐我們都別裝了!我加入葬儀社了!”
黑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仿佛帶著莫大的效應傳遞在這片站台中,噓界臉上的笑容漸漸地凝固起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股不知名的狂熱,他滿臉震驚的望著身前長發飄飄的少年,僅有的一隻眼裡裡寫滿了瘋狂的喜悅!
“太出乎我預料了...黑羽!”
噓界睜大著雙眸,他的右手高舉好像在宣誓著他的一切,隨著他的手在天空中劃過一抹純白色的弧度,身後的士兵們,一排排整齊的對住了黑羽,黑洞洞的槍口裡仿佛帶著莫大的威能,帶著淡黃色火焰的飛濺,飛快的朝著黑羽激射而來。
黑羽輕聲的笑著,笑的無聲無息!
“我可是答應了要回家吃完飯的...別忘了我也擁有「王之力量」!”
黑羽瘋狂的邁動著步伐,刹那間竟然來到了寒川的身旁,寒川一臉驚恐的望著他,生怕他身後的子彈將他打成篩子!
“借我用一下!”黑羽輕輕地趴在寒川的耳邊說道,雖然他所擁有的虛空基因組並不是很完整,但是如果說抽取虛空那還是沒問題......但是那要看那些被抽取虛空的人運氣好不好了!
如果接受過CHQ「啟示錄」的疫苗話......那他被黑羽抽出虛空的一刹那就會晶體話吧!
黑羽的右手在寒川驚恐的神情下伸進了他的胸膛中,深藍色的法陣,伴隨著一條條就像是膠卷的絲帶纏繞在黑羽的四周,無窮無盡的法陣就像是一道護身符一般,將身旁可以傷害他的一切都拒之門外,一圈圈淡淡的漣漪伴隨著一把華麗的剪刀被黑羽從寒川的胸口抽了出來。
寒川感受著胸口摩擦的觸感,不禁的疼的昏了過去,隨著黑羽的右手高舉,華麗的剪刀就像是一把利劍閃耀著所有的人的雙眼!
噓界一臉驚豔的望著眼前的黑羽,不自覺的呢喃道,
“這就是「罪惡王冠」!人類所能觸及的神域!”
但是他卻沒有發現,以黑羽為中心的不知名的領悟正在悄然的綻放著,他的頭頂被巨大光束所遮蓋的天空中,一柄深黑色的斑駁長劍正在他的頭頂矗立著!
黑羽手中的剪刀更像是一把收割生命的利刃,他悄然的在士兵的眼前劃過一抹抹璀璨的弧度,剪刀在他們的眼前飛舞, 一個個同伴沒有絲毫傷口安然的倒下,這時他們才發現,剪刀剪切的不是別的......
——而是他們的生命!
“怎麽了?只有有被殺的覺悟,才有資格開槍!連被殺的覺悟都?沒有誰給你們逃跑的自由那?”
黑羽手中的剪刀華麗的劃過了最後一個士兵的脖頸,那個士兵雙眸睜得巨大,但卻死的很安詳......沒有絲毫傷口的身軀後,噓界正高舉著手機絲毫沒有感受到眼前的異樣!
“真是太棒了!簡直就像死神一樣!”
噓界的手機裡,黑羽在空中的身影輕輕地劃過最後一個士兵的脖頸,但是令人驚奇的是那個士兵竟然沒有絲毫的痛楚,只是微微的顫抖了幾下便沉沉的倒在了地上,地上的士兵們的身軀為這個原本和諧的站台,不禁的增添了幾絲陰森!
黑羽手中的剪刀,已經輕輕地放在了噓界的脖子上,但是他並沒有動手,對於他來說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同樣感興趣......
因為他剛才竟然很是狂熱的對著一旁準備朝著黑羽開槍的士兵射擊,那就像是一個狂信徒一般...而黑羽最喜歡的研究的就是那種狂信徒!
噓界睜大著眼睛癡癡的看著,良久以後才顫顫巍巍著興奮的吼道,
“果然!果然!罪惡王冠才是解救這個世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