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鋼鐵迎著呼呼吹來的寒風靜靜地屹立在巨大的城牆上,一幀一幀的光影隨著窗外的雨滴紛紛揚揚的灑落下來,激起層層的波浪,留著一頭璀璨金發的男人有些失神的望著通透的窗外,雨幕下的那的城市仿佛一道觸目驚心零零碎碎的反應在那對漆黑的的墨鏡下。
“伊戈爾總司令?”碧發的少女踏著動人的步伐,緩緩地來到了男人的身旁,輕輕地發出動人的聲響。
男人緩緩的回過頭來,依舊是那張猶如刀削般的側臉,但是他那眉頭上的憂慮卻怎麽也掩飾不掉。
“怎麽樣了...富士山的新能源的開采?”男人靜靜地站在鋼鐵鑄造的會議大廳裡,放眼望去一排排成群的櫻花正在散發著它獨特的魅力,與這個看起來冰冷冷的鋼鐵形成了獨特的對比。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如果這個國家沒有淪陷的話或許過幾天就可以看到熱熱鬧鬧的櫻花祭了吧。
男人輕歎了口氣,現在這曾被那民族成為“聖嶽”的高峰如今也不是淪為了他們踐踏在腳下的玩偶了嗎?
“沒辦法...櫻石的開采太困難了!不過用在OS上的成效意外的顯著!”碧發的少女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手中被緊緊地攥著一根細小的玻璃管,猶如鮮血一般的晶體被靜靜地沉寂在溶液裡。
伊戈爾呆呆的望著少女說中的晶體,很難想象這甚至不到甲胄這十分之一的體積的微小晶體,竟然可以驅動那甚至可以稱為戰爭機甲的怪物...
那仿佛充滿著血腥氣息的的晶體散發的誘人耗光,似乎在無時無刻引誘著他人脫下著罪孽的果實。
伊戈爾堅定的退後了幾步,那種惡魔一般的甲胄配上著惡魔般的果實真不知道會釀出怎樣的魔鬼。
“櫻石的開采盡量加速吧...可以的話給那些開采櫻石染上重病的11區人可以開出一些福利吧。”伊戈爾默默的點燃了一根厚實的雪茄,默默地深吸了一口,夾雜著濃厚煙草氣息和香柏木片的氣息帶著那淡淡地惆悵在著空曠的會議大廳裡擴散,擴散...
“朽木...現在OS的第一批應該抵達了吧!”
碧發的少女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輕地皺了皺眉頭,說實話她挺討厭煙味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唯有對眼前的男人她卻怎麽也生不起氣來。
“叫我伊莎貝拉提督...OS的運輸確實已經抵達了,你可以去看看...惡魔的機器!”伊莎貝拉有些心悸的回憶起那第一次看到那甲胄的情形,確實那種東西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武器了...或許惡魔這種名字更適合與它!
“是嗎?那就去看看吧...你說的惡魔我也很想見識一下啊!”伊戈爾頭也不會的推開沉積在自己面前那厚重的文件,順手抄起一旁嶄新的藍白軍衣邁著大步朝著不遠處走去。
少女沒有說什麽,既然他選擇了她那麽她就會緊隨著他的腳步前進,哪怕前面是深淵她也絕不後悔...
——因為他就是從深淵裡爬出來的男子啊!
劈裡啪啦的雨點仿佛斷了線的珠子接連不斷地灑落在漆黑的傘頂上,激起一陣陣的浪花。伊戈爾嘴中緩緩的吐著淡白色的煙霧,一臉疲憊的看著淅淅瀝瀝灑落在地面上的雨滴。
伊莎貝拉緊跟在他的身後,為他默默的撐死一把漆黑的雨傘,雨水順著傘面一滴滴的滴落在少女的身上,染濕了她的肩膀。她卻一臉不在意的默默地跟在伊戈爾的身後,即使被雨水模糊了視線但是那堅定的步伐卻毫不畏懼的為男人表達著少女...她堅定的信念。
巨大的港口上,一艘艘停泊在波濤下的運輸船映射在男人的墨鏡中,雖然現在半數的海域被不明的生物佔領著,但是這種除了艦娘以外最最最原始的運輸工具在這個龐大的世界中確實是最便利的工具...當然除了那堡壘一般的戰術汽艇或許才可以和這種物美價廉的運輸艦相提並論吧。
伊戈爾抬起了自己那一頭璀璨的金發,隔著墨鏡的雙眼楞楞地望著那停泊在海面上的船隻,那裡是暴權者最銳利的棋子...握住了它或許你就曾握住暴權!
“辛苦你們了...第七艦隊的各位!”伊戈爾摘下自己那一塵不染的軍帽,很是禮貌的朝著岸邊的少女們深深的鞠了一躬,畢竟是她們曾舍身忘死的衝過那重重的封鎖將這...暴權帶到了他的面前!
“沒什麽提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領頭的少女身著這一身潔白到發亮的軍裝輕聲地對著眼前的男人說著。
伊戈爾輕輕地點了點頭,急不可耐的掀開了第一艘艦艇的防水布,兩眼放光的直視著眼前的那一排排整齊的甲胄。
“這就是那所謂...惡魔的武器嗎?”伊戈爾呆呆的望著眼前的甲胄,那黑紅相間的鏈甲仿佛渾然天成的鑲嵌在不知名的材料裡,漆黑的利爪似乎可以撕裂它眼前的一切,那棱角分明但卻修長無比的手指好似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著人們它所掌握的力量。
伊戈爾繼續帶著微微呆滯的神情朝著甲胃的上方仰望過去,高達兩米的黑紅色甲胃仿佛擇人而噬的洪荒巨獸,似乎只要一個瞬間它就會將你吞噬的一乾二淨...
透過那黑紅色甲胄的縫隙裡,一根根猶如利刃的軸承分布在鋼鐵的四周,它的胸膛有著微微的隆起,淡藍色的玻璃罩下一顆深紅色的心臟正在“通通”的跳動著......這裡的每一副甲胄竟然都有人駕駛!
“這就是那惡魔的武器...”伊莎貝拉看著眼前男人疑惑的神情,邁著輕巧的步子緩緩來到了甲胄的身前。
嬌小的少女在這個怪物的身前顯得異常的薄弱,好像只要輕輕地一捏就可以將眼前的少女碾碎一般,但是卻是這樣嬌小的少女卻熟練的在男人驚訝的目光下打開了這“鐵罐頭”...
震驚...除了震驚伊戈爾已經不知道自己該那怎樣的表情來看著眼前的這所謂的兵器了...
消瘦的男人如同一具屍體一般,皮包骨的身軀上那幾乎沒有顏色的血液湍湍的向著胸前匯聚起來,一樣熟悉的晶體,一樣熟悉的機械...這是這的確是來自地獄的武器!
伊戈爾有些顫抖地看著男人胸口的血紅色晶體...櫻石!那是他在熟悉不過的東西了,巨大的能源竟是以人的血肉來驅動的...只能說不愧是惡魔的果實嗎?
伊戈爾輕輕地歎了口氣,緩緩擺了擺手示意少女將這個怪物給關上,他看著暴雨下那閃閃發亮的金色甲胄但是內心的不安卻怎麽也掩飾不去。
“人類終究是不能探究天國的秘密的...”伊戈爾慢慢地轉過身帶著一絲絲的哀傷消失在著雨幕裡,那璀璨的金色長發好像第一次顯得有那麽些暗淡了。
這也是少女她第一次在那個男人的那墨鏡後看到了孤寂......和那如同業火般毫不掩飾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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