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無笙怎會突然被魔俯身?
涼月隻可想到一種可能---九尊。
非魔人絕做不到這點。
所以...
涼月抿唇,靜觀其變的好,那無笙暫不會有生命危險,不若,就看這事態如何進展。
“老大,我們不出手,要不直接回去泡泡澡,賞賞花吧?”
這感覺更像是,老大,我們既然不管事,就哪兒涼快哪歇著去吧。
涼月回眸望向風墨。“也好,想沒左腳還是右腳?”
風墨背後一緊,早知自己不試探老大好了,她什麽都明白。
一邊城牆下,一道黑影若無其事坐在樹下。面對這形勢似乎早已知曉毫不在意。
涼月輕撇過視線,只見遙遙黑影似察覺涼月目光,回眸四目相對。
他的笑,抿起妖邪的唇角。抑製不住的野心與計謀眨眼之中泛濫。
他上次重傷,應該並未完全好。
他,還是回來了。九尊!
這次的計謀又是何為?
“快抓住他!他是魔人!是禍害!”
眾人失控驚叫,涼月回眸刹那,九尊站起身,身披黑絨,黑衫拖地,指甲上黝黑尖長,他是烏鴉,所以,烏鴉是災厄。
他眨眼消失。
宮內中,眾多人將無笙圍繞在內。
手中緊握利刃凡劍,長矛鐵戈欲隨時刺穿魔人的身體!
許冗惶恐跌坐在地,戲演的倒是不錯。
“啊!!唔~!”此刻無笙心被魔侵,失去意識無法辨別是非。
只知道襲擊他人。
那也是,無笙的力量,能將忠山寺三方丈輕易間掌控,一是他大意掉以輕心,二也說明許冗的能力與其不相上下,加上魔尊協助,這步棋勝券在握。
無笙猛然抬手一把扯住面前士兵的脖頸,一隻手指戳進士兵脖頸內,士兵張口呼喊不出半句,當場斃命,鮮血自無笙指尖流出。
身上的黑霧就是無笙的力量。
眾士兵見其輕而易舉殺了自己人,憤怒的同時膽怯著。
“啊!!殺了他!!”
為首士兵驚叫,眾人衝上前!無笙似意識到自己所犯的錯誤,忽然手掌垂下,指尖死去的男子倒地,無笙抬首望向天空,這場災厄,終於來了。可是,我為何會來這裡?
黑色的瞳眸,紅色的瞳仁多出諸多茫然。
人生平自會犯錯,因因果果早已命中注定。禪兒,你是否可以避過此劫?
勿要回頭!
眾多人瞬間抬起手中的長矛,長刀,劍刃,向著此刻毫無反抗的無笙刺去!
“不要殺我師傅!!!”
從天而將的身影,瞬間驚駭眾人視線,愣神之際,南蘭禪抬腳將面前人手中的武器全部踹下,脫落手中!
“吟~”
兵器掉在地上。
“三師傅!你沒事吧,三師傅!!”
魔性並未維持多久,此刻無笙的瞳眸漸漸恢復如常,身子極度虛弱。將才發生的一切罪惡環繞腦海,無笙悵然。
“禪兒,你怎會?出現在這!”
難道說他沒有趕去杏林,沒有除煞?!
面對來救自己的心愛徒兒,無笙呢喃。
“知道師傅有難,徒兒怎會不理?!”
周圍人可不管他們的苦情寒暄,“大家上!殺了他們!他們是黎城的敵人!企圖殺害二皇子!是罪人!”
所有的罪名加在他們身上,不足為奇。
不過,涼月蹙緊眉頭,南蘭禪,此刻,為何會出現在這?
兩個時辰前。
南蘭禪聽從師命下山,一路前往杏林山。不料中途荒山野地中,路過酒家。
本未在意,就此而過。
不料二人交談的內容引得南蘭禪注意。
“嗨,知道嗎?黎城朝中闖進去了個和尚,要殺了四皇子,恐怕現在就要被宮中人給反殺了吧。真是不自量力!”
回頭,還是不回頭?南蘭禪緩步前行,越走越慢。他們說的,不是真的吧?
可如果是真的...
想想寺中與寺中人親如一家。是誰?去宮中做出這等蠢事?可是,無論是誰...若真的出了人命..
南蘭禪轉身毫不猶豫回頭狂奔!
那坐在酒家門口的二人相互望了眼彼此,雖身穿破舊,如同山中野夫,頭戴鬥笠身披草衣。可唯獨那容貌到是出奇的俊俏。
男人抬手輕撫面前女扮男裝的女子側臉。
“蝶兒,做得好。”
眨眼,這酒家消失。此處不過是個幻境。
不然,城內的事情怎會輕易傳到這裡?可是,在那和尚眼中,這些...不是重點。
他的重點永遠在於最重要的那句話。因此,不得不說,更為愚鈍。
女子輕笑媚意連連“九尊稱讚蝶兒,蝶兒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