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太快,變更的太快,眾人還未來的及反應。
一把剪刀自一邊迅速刺來將幼童手中的紙蛤蟆連帶著刀刃打飛!
禮親王迅速甩手扔出孩童。
孩童見一擊不成,暗道不妙迅速轉身逃脫!
正當所有人都好奇到底是誰出手時?路正中央的身影黑發豎起,身穿白色麻衣的涼月走向禮親王身前,單膝跪地雙手拱拳。“讓禮親王受驚了,我尊敬皇帝,所以請禮親王許我送皇上一程。”
雖然改變了妝容,雖然一身男兒模樣,可是,那張臉禮親王不會忘。
她是賊人還是友人?昨天她的話可否當真?
捉她也只在一聲令下!
可是,禮親王漠然點了點頭。“好,有勞小兄弟。”
終究他助她,信她。
若問為何?禮親王不知。
或許是將才她明明可以直接殺掉或重傷那孩子,可她沒有。
既是已故之人,皇帝做的善事人盡皆知,涼月身為人間改命師護送他平安一程,鬼怪不擾,並未有何不妥。
唯獨遺憾,皇帝的頭,現在在許墨肚子裡。
沉悶的氣息,壓抑在整片皇宮。
未留下遺旨,太子也已命喪,禮親王順位繼承王位。
“禮親王,民女有話想要單獨對你說。”
禮親王在等的也是這一刻,送過皇帝回到宮中已是午時後。
聽身邊人呢喃,禮親王輕歎一聲。“你們都先下去吧。”
禮親王布滿紅血絲的眼看來一夜未眠,疲憊非常。
“你跟我來吧。”
面前路過小亭後,便是禮親王居住的別院。院內開滿桃花,清麗迷人,如同禮親王淡雅沉穩,與他同在,仿佛在浮躁的心都可平和淺安。
走進屋內,屋內乾淨整潔不似其他富家子弟帶有太多奢華裝飾。
“說吧,你是誰,你知道什麽。”
原以為對方並未認得出自己,此刻看來,倒是小覷了禮親王。
“我是誰不重要,我要告訴你的才重要。既然你已認出我,我直言也罷。”
涼月一身男兒裝扮,竟比男兒更加俊俏。天生這副模子,禮親王望著涼月直言不諱“如果,你是賊人我必不饒你。不過,我莫名的相信你。”
莫名的信任?涼月何德何能,所有人都以為南蘭禪與那女賊謀害皇帝殺了三太子。可是,這禮親王,對自己沒有半點防備。
倒是怪人。
“既然如此,你不怕我真的是惡人,此刻殺掉你?”對禮親王好奇,因而挑釁。
“以你的身手,想殺掉我我早命喪九泉。亦若你是敵人,你必不會今日救了我。”
聰明!禮親王不光善於觀察處處留心,細節之處更為細膩。
此人慧心飽滿,人間難得。
“很好,禮親王。不愧為王者後取前夜忠山寺命南蘭禪為您送信,九尊與三太子勾結企圖殺害皇帝栽贓於你。不料被三太子發現,陰差陽錯三太子被九尊手下的刺客所殺,因此栽贓南蘭禪。想挑起黎城與忠山寺的戰爭。我潛伏宮中自信中得知九尊會酒中下毒,不料九尊知道我看了信,改為蟠桃。這就是經過。”
其他的事涼月不便多說。
“那,你的身份呢,還有,我賢弟許墨該如何解釋?”
果然,刻意躲避無用。
涼月視線躲閃透出絲不耐“這些並不是你該知道的。該說的我已說了,望你明察。”
“姑娘,你可是仙子?”
“噗!”
本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不料禮親王突然莫名其妙一句話,讓涼月內心噴血。
“昨夜,你把我弟弟帶去了何處?他可還好?”
原來,他所說的身手是昨夜自己對峙許墨之事。見禮親王難得焦躁模樣,涼月沉聲道“你放心,他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他,不會再回來了。”
回來的,已不是曾經的許墨。
本以為禮親王會追根究底,不料禮親王舒了口氣,漂亮的臉蛋,儒雅透著幾分靜謐。
“他還活著就好,有勞仙子照料賢弟,這是非之城,日後必然不得安生,枉他暫且切勿歸來。”
許墨殺害了自己父皇,禮親王為何在為許墨擔憂?
“你,不是想找到他的下落,除掉他麽?”涼月試探道。
“他是我的弟弟,我怎會忍心。我了解他,見他昨日模樣,想必被魔迷了心,人已死,冤冤相報有何用?不若活著的安好,還枉他勿因愧疚做傻事。”
黎城好兄長非他莫屬,難得能夠看開生死,信任他者。
這一刻,涼月才真正正視此男子,想必這等心性前世來歷非凡。早晚也是為仙的料子。
“好,這番話我代他收著。對了,那信現在依舊在九尊手上,今夜我會想辦法奪了來。證明我所說的。”
空口無憑,禮親王看人再準不敵證據可讓人安心。
禮親王唇角微抿,白麻衣未褪敬畏道。“有勞仙子。”
“噗!”
涼月輕咳兩聲,未做過多解釋走出屋內。
想讓南蘭禪洗清冤屈,化解忠山寺的劫,畢竟,九世前若非自己駐足忠山寺,那場災厄怕是不會那般迅速而慘烈。
所以,此事,涼月不得不管。
此時南蘭禪被禮親王壓入牢中,倒也算護他周全。
月色下綠葉搖晃,萋萋綠草中傳來嘁嘁知了聲。夜半三更宮內熄滅大片燭火,隱隱有細碎打更人的腳步聲遙遙傳來,提著暈黃色的燈籠。
涼月揭開屋上瓦,窺探此刻已熟睡的九尊。暗道這貨熟睡的樣子一動不動,如同一隻美屍。
那封信就在他胸前白色內。九尊如此寶貝這玩意,時時刻刻不肯離身,涼月反倒不好下手,隻有趁其熟睡竊取密信。
黑發飄飄及腰隨意散落。
涼月隨手撚起黑發沿著揭開的瓦礫慢慢垂入屋內,企圖用發勾回密信。
長發漸漸延長緩慢落上九尊胸口,漸漸探入衣內。很好,就要成功...了。
猛然間九尊雙眸睜開,望向涼月。涼月轉身想逃,不料九尊抬手扯住涼月的那縷黑發。只見九尊黑眸一閃紅光,涼月身下的瓦礫“嘩啦啦!”碎裂,未有阻隔,涼月向下方九尊的床上砸去!
涼月掉下瞬間,瓦礫瞬間重新恢復完全。
本想翻身不讓九尊得逞,不料九尊手腕迅速翻轉,那縷發成了操控涼月的線。
不得已,涼月徹底砸上九尊身上。
“夜半三更不睡,爬我屋上,賞我睡顏,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翻身九尊將涼月壓於身下!雙手固定涼月手腕,讓其動彈不得。
糟了!涼月心底一驚。
“呵,我乃災厄之體你應該知道,如若你對我不利,災厄必尋上你。”
此刻咬牙硬撐,涼月決不肯服輸,企圖讓他有所顧忌。
“我偏喜歡面對不平凡的事,災難更是挑戰的動力。改命師,你不覺得,隻有我能接近你,本就是種緣分。不若,今夜你從了我,我們共見黎城為第一強魔都,豈不美哉?”九尊輕吐出的氣息中帶著絲淡淡笑意,手沿著肩膀緩慢下移。
“賤人!你摸哪裡!”涼月怒喝。黑發頓時緊緊捆上九尊的手,讓他胡亂的手動彈不得。
“哦?我還有右手。”黑暗之中,左手頓在腰間,右手脖頸滑於胸前。
同樣的計策,涼月不得已黑發繼續捆上“現在,你兩手都被禁錮還能如何?!”
“哦?我還有手。”
什麽?!
涼月這才發現自己黑發捆住的隻是九尊的黑色羽翼。此刻他的手正輕滑著涼月小腹,指尖微微輕滑,誘人至極。
可見多少女子方練就九尊如此高超的手法。
“你再繼續下去,我就殺了你。”
不想動用改命師的力量,是因不想引來注意。逼不得已涼月也隻好...
“!繃乖掠⒈耄渙廈磐獯辭妹派臁U餉賜砹耍克嶗淳拋鷂葜校磕巡懷刪拋鴇櫚厝鐾氐閂嘌
不怪,這麽好的模子,不加以利用,實屬可惜。加以利用,實屬禽獸。
九尊眼底流光一閃,面露狡黠笑意“先委屈你些,床下候著。”
嗯?涼月未等緩過神,九尊眼底一紅,涼月身下的床迅速凹陷,眨眼間涼月掉入床底,將想趁此逃走,不料九尊的屋門猛然被推開,月色下她的暗影,頭戴銀色發拆,身著儒裙。
果然,是位女子。
反手關閉九尊屋門,女人低聲呢喃“國師大人,奴家好想你。”
款款幾步間走向九尊床邊,九尊坐起身,擁住女子腰身,坐於腿上。
“蝶兒公主,才幾個時辰不見,你這小饞貓就這麽想見我。”調戲女人九尊絕不示弱,
難道自己就眼睜睜在床下看他人打情罵俏麽?涼月暗暗搖了搖頭,不,自己根本就看不見,隻可聽。
不過,這蝶兒公主,想必就是皇帝的小公主。九尊勾搭上這女子有何意?
“當然啊,蝶兒一時不見國師大人,就心底難耐,時時相思,不知我們何時才可成親。”
爹才將去世,身為子竟然有這番心思談婚論嫁,與情郎打情罵俏?等等,成親?難道他想利用許蝶上位?
“待此風波稍稍平息,我必提親與你成婚。能娶了你可是我三生的福分。”
九尊說話討得女子歡喜,許蝶嘻嘻淺笑帶著分羞澀。
涼月在床下暗道‘呸,這魔界老不死的哪來三生。’
“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我等不及,想把人都給你。為何你不要,難道你說想娶我,隻是騙我?他人都說愛一個人恨不得分分鍾要了她。 ”
這番邏輯,涼月在床下聽著新鮮。堂堂公主如此主動不說,這些成人事是誰誘導她的?
九尊抬手撩起許蝶下顎,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苦口婆心道“坐懷不亂我亦難做到,可為了你,給你最好的一切,我願意忍耐。蝶兒,你可懂得?”
涼月吟吟冷笑,不發出半點聲音,‘待他要了你的時候,可就是你的死期啊菇涼。’
“蝶兒自然懂得,國師大人為我好,處處為我著想。蝶兒此生無憾。”
看這姑娘到是天真的可以,也對,年紀尚小,不懂是非對錯。
九尊輕吻許蝶側臉,溫柔呢喃。“這天色不早了,蝶兒快早些回去歇息,莫要被人發現,對你名聲不利。”
盡管舍不得,可這長夜漫漫,雖寂寞的緊,不過諒在二人後路還長,許蝶隻好暫且獨守空房。
“那好,國師大人早些歇息,蝶兒明日再來!”
送走許蝶,九尊面色陰冷露出無盡不耐道“人就是麻煩。”
“此話若被你那小情人聽了,可要傷心的緊呢。”
九尊轉身望向身後涼月,怎麽看,怎麽覺得還是這女子有意思。
“遲早是廢物,倒不如你來的讓我有興致。”魔人本無情,所謂有情也為九分騙。歷來是這樣的規矩。九尊走向涼月身前,眼底帶著濃烈的欲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