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似乎不能如了你的願了。”涼月低聲呢喃,目中清澈見底,望向許魁。
“你這是什麽意思!”
“哧!”
未等三太子許魁的話說完,身後長劍直刺許魁胸口,一刀斃命!帶著血跡的刀刃映在涼月眸中。
一個人的劫難死亡不可避免,涼月的體質不過是劫難提前的導火線。
身後被不小心閹了的黑衣刺客,猛然拔出手中刀。
許魁徑直倒下,瞪大雙眼難以置信,最想不到竟是自己人,殺了自己。
血液流淌在地,南蘭禪咽喉‘咕咚’作響。突然發生的轉變眾人的立場也在急速之中做好最終判斷。
“今夜,忠山寺南蘭禪殺了三太子,忠山寺與黎城勢不兩立!因此封城全城捉拿南蘭禪與其妖女!一掃三太子被殺之仇!”
看來,這三太子不過是個棋子,看來,這看似維護三太子的刺客背後另有其主,想挑起忠山寺與朝中的關系進行征戰。
“呼~”
今夜注定不凡,被拖入進來的追殺,涼月挑起視線望向遠方,好好的天氣忽然起了怪風,將天上月亮遮得嚴嚴實實。
目前的暈黃色燈籠映入視線,排開兩旁。來著乃為大人物,就是不知這大人物是與南蘭禪為敵還是為友。
“是九尊!”為首閹蛋男子看清楚來者何人瞬間跪倒在地,眾多在牆沿上的黑衣人紛紛跳下身,俯身半跪在地。
九尊?黎城最近來了個可通天入地的國師,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此人聰慧非常對內對外千萬事,他都能處理妥當。當然隻是聽說,平日內不得一見。
當然,並不排除妖言惑眾所傳出的幌子。
前後共八人抬起的八尺長寬的金色轎子,轎上白色輕紗隨風微微浮動,看不清裡面人的相貌,到可以看得出轎中男子長發蠕動,獨坐其中。
“參見九尊!”眾多刺客齊聲道。
靠近之余,涼月方看得清微風吹起的白紗,裡面男子的白皙修長指尖看似搭在身前的金色坐墊上。
不料,身下那一團杏色蝶衣,和蝶衣內慘白毫無血色的女子徹底曝露出此男子修煉的功法。
白色指尖輕輕觸碰腳下女子的脖頸緩慢滑向背部,女人的肌膚瞬間老化,在肉眼可見的視線中瞬間布滿皺紋,被稱之為九尊的男人雙指掐向女子的脖頸甩手自轎中扔向一邊地面。
“撕拉!”如同一張薄紙,女子瞬間粉碎。
“男的你們解決,毀了那封信,女的...我來~”
若沒有猜錯,九尊修煉的是男女采陰補陽的陰毒修煉之法。專奪處子內的陰氣,鑄自己的功法積澱。
“是!九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為解決了個麻煩不料出現更大的麻煩,看來這九尊就是他們背後的頭目。
“不要傷害她!這件事情本來就都是我的錯!”
一心向善南蘭禪再次用盡渾身解數,如同掙扎在油鍋中的螞蟻,偏要護在涼月身前,以為自己足以阻擋千萬劫。
涼月嫣然而笑,引來眾人視線,“九尊,可否聽小女一言?”
這男子未免太高傲自大了些,涼月沒那麽好的性子任其宰割。一個時辰的時間已過,涼月身上的毒蠱消失痛楚退怯,爬起來亦是一條女漢。
“死人,是沒有權利和我談條件的。”
這男人不光自大,還有種臉皮厚度賽天越地的品行。
好好的性子也被磨了乾淨“尊稱您一句,您為九尊,不尊你,你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忠犬。這和尚,是我的人,我要了。懂麽?對了,你是犬,未必聽得懂人間言語。”
敢和涼月叫狠?!涼月就要讓他人好瞧。
“好大的膽子,我也沒興趣對不乖的女子下手,你們,活捉了她,任你們享用。”
現在說享用還太早了些!
不過,眾刺客聽後,主命不可違,紛紛抽出長刀欲要向南蘭禪身前斬去,見識到女子的身手,對涼月有所忌諱。
涼月抬手,無形手掌抓住南蘭禪大半個身子,徑直拉回到涼月身後,反之面對衝殺而來的刺客,涼月再度進行戰略性攻擊,人多必然手亂,周邊的刀子不長眼色,涼月俯下身,身上數把劍刃橫掃而過。重新站起身,面前閹蛋男子涼月格外有印象,嫣然一笑妖嬈至極“你應該還有一個蛋對吧?”
男子倒吸了口冷氣,茫然點了點頭。
不明白涼月何意,涼月輕瞟視線,注意身後不斷襲來的攻擊,企圖刺入自己腹中的刀刃,涼月輕輕躍起,腳踩銀色劍刃,視線計劃好的力度與速度,在身後刺客沒來得及收斂之下,徑直刺向閹蛋男人的另一個蛋上。
“嗚!!啊!!!!我的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拔出來!”已經刺進去的劍刃上鮮血淋漓,涼月見勢,不想和這群人繼續玩下去,帶小和尚逃是正舉。因此踏上將才對自己揮劍的男人肩膀,這一踩不要緊!握著劍的肩膀猛然前攻!橫切而去!
這下,不止是蛋蛋的憂傷,丁丁也很憂傷。
涼月幾步間踏上虛空湧向小和尚身前,“我們走!”俯下身,拉住依舊捆綁在小和尚腳脖的紫紗布。
小和尚嘴角顫抖,不是吧又要倒立?
未等小和尚反應過來,已經瞬間倒頭栽,涼月幾步間欲跳牆頭逃開這裡。
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來,九尊不是簡單的角色。他周邊溢滿的威壓,讓遠隔數尺的涼月感受陣陣冷意。
“嗯?想跑?”
好不容易提起興起的九尊,看涼月的手段如同看了場好戲,這麽有趣的人,怎能輕易讓他們離開?揮手間,白簾蕩起,九尊如疾風,瞬間出現涼月身前。
“你的味道,一定很好吃。”
涼月怔神,面前九尊黑發飄蕩,黑色長袍敞開半空中猶如寬大的翅。魅惑的語調,他再跟你說話,仿佛這世間隻有兩者再無其他,他的眼神深邃如火,空洞中欲要將其拉入深淵。
他修煉的是媚術,大男人如此矯情,涼月沒興趣和他牽扯太多。
“走開,死人妖。”
九尊臉上戴著半邊銀色面具,搞的神秘讓涼月無法看顏辨人,加上此男子攔了她的去路,涼月心情極度不爽。
“嗯?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還學不會乖呢。”
“啊~啊!!!”涼月未警覺中,九尊話音降落,南蘭禪腳脖的布緞突然斷裂,南蘭禪整個人倒栽下去!不好!這小子身體這般薄弱,掉下去可不妙!
想要救助南蘭禪,必然顧不得己身。
一雙手忽然位上涼月腰間,被人觸碰?!
除了非人體質的強者能免去自己的煞體外根本無人可以逃煞。這百年觸碰自己的人寥寥無幾!涼月心中一緊回過視線,九尊隔著面具帶著笑意的視線映在眸中。
下方小和尚的驚呼依然不散,涼月抬手手中魂剪再手橫在二人之間,反手握起剪刀,向著九尊面門戳去!
“喔~我想起來了,你是...”
近距離看這把魂剪九尊瞬間認出涼月身份,足以剪斷人靈魂的魂剪隻有那個地獄的看門狗才有。被傷到可不是小事。放開纏上涼月腰間的手,不允許多管閑事的看門狗,竟然為了保護一個和尚落得這般慘兮兮的地步,有趣,有趣。
自己不能觸碰他的身體,南蘭禪大頭朝下不斷掙扎。涼月目中掃視下方,尋找能阻攔南蘭禪阻力的東西。
下方小巷中的樹木,綠色的枝葉四處飄蕩。涼月甩手無形大掌迅速將一邊大樹連根帶尾拔起迅速扔向南蘭禪落下的地面上。
“嘩啦啦!”
南蘭禪猛然掉進眾多交錯的樹枝中。
但願,這棵樹能讓他逃此一劫。
涼月落在地上,幾步間走向茂密樹叢邊,視線如水緩慢波動。
“呼啦啦。”
“噗!”
茂密樹枝中,一雙髒兮兮的雙手瞬間自樹枝中出現,隨之亮堂堂出現的是屬於南蘭禪的小光頭。
看來他沒事,涼月俯下身,“多謝姑娘救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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