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收藏,謝謝了)
不過,溫青還是放棄了關注這些不重要的細節,通過精神鏈接鄭重的向蓬萊山輝夜提問:“你剛剛說的,原本以為女媧後人是真正的神明之後,結果卻隻是轉生之妖一樣的存在是什麽意思?還有,轉生之妖是什麽玩意?”
聽到溫青將話題轉到正題,蓬萊山輝夜也就開始了解答。
【轉生之妖啊,你知道羽衣狐嗎?那個不斷轉生更換身體越來越強的妖怪。】
羽衣狐是出自《滑頭鬼之孫》中的大妖怪,她沒有辦法被殺死,隻能封印,因為殺死她後,在一段時間後她又會轉生奪舍另一個人的身體,同時也將變得更加強大。這個溫青是知道的,不過他卻不明白女媧後人怎麽和轉生之妖牽扯在了一起。
【這都看不出來,你是笨蛋嗎?妾身當初就好奇為什麽女媧後人隻能有一個,每次都是母親生下女兒,然後女兒在長大後母親就會因為各種原因死掉,當初妾身玩遊戲的時候還因此被騙了不少眼淚呢。】
對於蓬萊山輝夜會被騙眼淚的事情,溫青保持懷疑,不過一聽到女媧後人每一次都是女兒長大後母親就會死於非命,然後蓬萊山輝夜又提到了轉生之妖,溫青還能不明白嗎?
【就如同你想的那樣,女媧後人就是轉生之妖,隻不過轉生的隻有類似於權能一樣的力量,沒有意識,這股力量會本能的選擇更為合適的宿體,所以在女兒長大後,母親就會死。好了,就到這裡了,妾身休息去了。】
聽到蓬萊山輝夜的話,溫青陷入了沉思。他想到了原本仙劍奇俠傳三中,紫萱為了愛情,用水靈珠的力量封印了自己的女兒林青兒的事情,得出了紫萱應該對這種事情有所了解,不過至今為止紫萱都沒有向他表露出自己就是女媧後人的事情,他也不方便去詢問這種事情。
不過對於蓬萊山輝夜的存在,他倒是推測出來了一些,他因為自身力量的關系,所以絕對死不了,而且腦子裡也有八意永琳強行灌進去的大量的知識,所以現在的溫青不差力量,不差知識,唯一欠缺的就是歲月所累積起來的經驗,然而八意永琳自己需要看守已經沒幾個醒著的人的幻想鄉,所以最適合當他引導者這一角色的人自然就是身體累趴下了,靈魂依然清醒的蓬萊山輝夜。
想通了這些彎彎道道後,溫青看了看依舊在秀恩愛的雲天青夙玉小兩口,然後朝著自己的樹屋中走去,他要開始準備去淮南王陵和鬼戰鬥的東西了。
如果誰告訴溫青見到鬼後抄起大片刀就往上砍,那溫青絕對會大耳光子朝著他臉上扇過去,沒有實體的鬼,怎麽可能吃物理攻擊口牙!大片刀包裹著靈力砍下去,那效果也絕對不好用,因為隻能穿過鬼的身體,傷害到薄薄的一層。
所以要對鬼造成傷害,最好的選擇自然是蘊含了強大靈力,能對附近所有空間都造成靈力衝擊的靈符最好用了,所以溫青現在要做的就是大量的製作靈符。
以溫青現在的靈力上限,讓他打出很高的瞬間爆發幾乎不可能,但是他能仗著靈力恢復速度來打近乎無限時間的持久戰,當然,前提是他的精神不會疲憊。
因為這種逆天的靈力恢復速度,所以大量製作靈符這種事情,對其他人而言也許很困難,但是對於溫青而言卻是很輕松的一件事情。
在製作靈符的同時,溫青還製作了不少和靈符同樣具有靈力衝擊能力的箭矢,因為比起投擲靈符,被八意永琳訓練了一個月箭術的他覺得使用弓箭更加有把握,至於靈符,那是給紫萱他們三人使用的。
當這些東西準備妥當後,溫青則在蓬萊山輝夜的指導下開始製作最終所需要的東西,銘刻有悔悟功效符文的箭矢。溫青根據原本的劇情和自己的推斷得出的結論是,原本的淮南王劉安積公德、求仙道,如果不是死後怨氣不散,必定可以得道升仙的,但是現在因為怨氣的關系,連同八公一起化作厲鬼,最後更是合體變成了鬼王。那麽隻要驅散了他們身上的怨氣,原本屬於劉安與八公的仙位最終還是會引導他們飛升成仙,雖然一切都是推測,但是溫青覺得,這值得一試。
至於驅散怨氣,隻有兩個辦法,一個自然就是讓他們的怨氣得到宣泄,但是他們宣泄怨氣的辦法卻是殺光天下所有道士, 溫青斷然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了,那麽就只剩下第二個辦法,讓他們悔悟生前,承認自己的過錯,最後放棄自己的執念。
而溫青所製作的具有悔悟功效的符文箭矢則是根據幻想鄉閻魔――四季映姬・亞瑪薩那度手中的悔悟之棒來製作的。
關於悔悟之棒,在《幻想鄉起源――求聞史記》一書中有這樣的記載:
閻王大人時刻持於手中的棒。是用來書寫受審者的罪孽,並用其擊打受審者的道具。
生前犯下罪孽的人類,被敲打的次數與犯下罪過的次數成正比,會一直敲打至此人懺悔自己生前的罪過為止。
棒的重量,與此人生前犯下罪孽的深重程度相等。
溫青並不會製作這樣的符文箭矢,不過有了蓬萊山輝夜,自然就不一樣了,作為幻想鄉永遠亭勢力的真正主人,同時又是不如輪回之人,這樣的她怎麽會不和幻想鄉的閻魔有所交集?尤其是她曾經還發動過永夜異變,這就更加讓閻魔有了找她麻煩的理由,所以蓬萊山輝夜自然也就對悔悟之棒有所了解,雖然不能製造出悔悟之棒,但是根據自己的理解,製作出具有類似功效的符文箭矢也就見怪不怪了。
在蓬萊山輝夜各種怒罵笨蛋的情況下,溫青終於將一切的準備工作準備停當,就等著雲天青小兩口不再秀恩愛,紫萱休息好就出發前往淮南王陵找淮南王劉安和八公的麻煩,順便求證他那恐怖的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