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誰?”她怎麽不知道在這邊她有什麽認識的人,不過看著林晚那意味深長的笑臉,她覺得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呵呵,你懂得。”如此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還是自己懂得,答案只有一個了。“許豔?!”她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膽子來找自己!
這麽多年來的忍氣吞聲是她自己懦弱無能,自己膽小怕事!但是現在自己醒悟了,經過這件事她已經徹底的覺悟了,所以現在如果讓她看見許豔她都想打她,就算可能不是她的對手,但是無論如何都要咬她兩口才能稍稍平複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哦,忘記和你說了。這幾天你也沒上網所以不知道。你看看吧。”林晚把一旁的平板拿起來,拉出一個頁面遞給許敏。“她,她被......”看著電腦上的一條條點擊率非常高的頭條,她也說不出自己什麽感覺。“怎麽?你同情她?”床上的人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我開心都來不及。”自己不是聖母,她雖然是自己的姐姐但是她又哪裡把自己當成妹妹看過了。
看到這樣的新聞她隻覺得心中一陣暢快,也許有人認為她太狠心,但是這些都無所謂,只不過是把她對自己做的還回去罷了。自己幸運有人救,而她.......呵呵。林晚看她這樣才真正的放心下來,自己就是很護短的人,如果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心生憐憫的話,自己也不會說什麽,也許以後在工作上是比較好的夥伴,但是在生活中,她也不會和以前一樣過多的與她接觸了。
現在的自己真是越來越隨性了。這可怎麽辦!(捂臉)而床上的許敏卻皺了皺眉。發生這種事情,許豔肯定不會出門,更不用說來她這裡“做客”了。那到底是誰呢?好像是來者不善的樣子。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但是只是一念之間,怎麽也抓不住,她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乾脆就不去想了。反正到時候能知道。
就在區。病房的過道上,許梁剛交完住院費用,朝女兒的病房走去。“都弄好了。先讓豔豔養些日子。到時候我就在,在幫她辦理出國手續吧。我已經交給我的下面的人去做了。”他剛進門就說道,可是才反應過來他的妻子,兒子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怎麽了這是?又有人說閑話?”除了這一點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能讓他們兩個在這裡生悶氣的。“老公。在這醫院裡面我們看到了咱們的仇人了!”這話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讓一旁的許梁不解,“什麽仇人?”“就是豔豔之前不是拿著幾張照片嘛。那是那個女人!那個狐狸精。”在她的世界裡面長得好看的,和自己作對的都是狐狸精。
“當真?!”許梁問道。他也是對著那幾張照片恨得牙癢癢,但是這幾天焦頭爛額的忙的都走不開。也就沒辦法去調查那個女人是誰,有什麽樣的背景了。不過看她雖然長得漂亮,但是他可不認為她是什麽大人物的子女。因為兩個市裡的大人物自己特意去了解過。
現在只要確定了是那個女人,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確定。絕對是的。”許傑張張嘴想說話。但是被許媽直接接了過去,她現在只要給她一聲令下。這女人就要衝去拚命了吧。“你們知道在哪個病房?”許梁還算有一點常識,自己要是貿貿然的就去了,到時候搞錯房間可不好,畢竟這裡是區,住的一般上都是有錢的,有地位的。
而那個女人,在他看來說不定是個富家子弟玩玩的女人罷了。這些話他是在心裡面想想,林晚聽不到,要是被她聽到了,那後果可不是一般的嚴重啊!什麽叫做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這就是啊,她知道的話他們這一家還不得為這句話付出慘痛的代價啊。
“沒看清楚,好像就是隔壁的幾個。等會吧,我去問問。”這裡沒有了討人厭的目光,這點小事許傑當然是小意思,他不會哄人,但是誰叫他長了一副人模狗樣呢。出去後隨便拉了一個小護士,那小護士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龐,臉色微微有些發紅,這算是搭訕嗎?
怎麽辦?好緊張。“小姐,你知道這邊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是去哪個病房的?”可是這男人一張口,她覺得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原來問的是其他人啊。很漂亮的女孩子?啊,她想到了:“就是那個病房的,好像是她朋友住院,這幾天她每天都來。”
問道了自己想知道的,許傑向她笑了笑,道了聲謝。讓那小護士發了好一會兒花癡,這個男人雖然不及這幾天那個病房裡面的出現的兩個男人,但是這樣的才接地氣有沒有,那兩個男人就和那個女的一樣太仙了有木有,對她們這種小市民來說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啊。
不再理會那小護士的目光,直接進了房門,“爸,我知道了。”許媽的眼睛頓時亮了一下,“走,我們快去。”說著就率先就出去了。許梁也跟了出去。“就在隔壁的隔壁。”不等許傑說完,許母就怒氣衝衝的往兒子指的那個病房過去,門也沒有敲直接衝進去了,“你這個j人!看我今天不狠狠收拾你!”
病房裡面林晚坐在窗戶邊上,陽光灑進來,正好打在林晚的身上。就像是一層金光鍍在她的身上,如同天上下凡來的仙女,她的嘴角微翹,似譏笑又像是諷刺。許母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沒有看床上的病人是誰,直接衝過去就要打。
“媽?”許敏驚叫出聲,她怎麽都沒有想到來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媽媽,而且還是這麽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眼看著她就要上前去打林晚,她就叫出聲,果然聽到她的叫聲,許母轉過身,看見在病床上躺著的可不就是自己的小女兒嘛,一時間火氣更加的大了。
現在她完全相信自己大女兒的話了,這兩個人混在一起的,這件事情肯定就是她們兩個乾的。“你!原來你在這!好!真是太好了。”許敏看著自己的母親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她馬上從病床上坐起來。搞不懂這什麽情況。
怎麽一進來就對著林晚和自己這個態度?她腦中的靈光又閃現了,她終於知道了林晚之前說的話了,肯定是許豔和他們說了什麽,其實這什麽自己也猜得到,無非就是倒打一耙,說是自己和林晚找人那個她。哼,這就是自己的父母啊!
從小到大,自己從來不敢奢望自己可以得到這所謂的父愛母愛。可是希望卻還是有的,不是嗎?他們的愛從來沒有給過自己,都給了許豔和許傑,自己也沒有抱怨過什麽,可是現在算什麽?自己看來就是撿來的吧,什麽都不知道只聽一面之詞就直接過來鬧!
“媽,你怎麽來了。“想到剛剛的那些,許敏的臉色也好不起來。這時候門口又進來兩個人,“爸?小弟?”沒想到他們兩個也來了。“誰是你小弟!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姐姐!”許傑這些天積了許多怨氣都沒有地方發泄呢。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許敏。
“你說什麽?!”許敏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就算是自己和他從小的關系就不好,但是也不用這樣對自己說話吧。“對,你不配做小傑的姐姐,你也不配做我們許家的女兒!”許母大聲呵斥道。一臉的嫌棄之色。特別是看到她的皮膚保養的如此光滑細膩。
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女兒那粗糙的皮膚,原本自己的豔豔是個多麽漂亮的孩子,可是現在呢?!而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兩個人引起的這叫她怎麽不恨!“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許敏隻覺得喉頭乾澀,想起之前還是市委書記夫人的時候,他們每次回去對自己都是客客氣氣的,完全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但是那些菜,還有他們和自己說話,自己覺得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
她也貪戀著那一點點莫須有的溫情,那裝出來的親情,但是當自己楊岩暉出事了,自己地位不在的時候,自己的親姐姐忙著落井下石,自己的父母呢?!又在做些什麽?!在自己最需要幫助,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她們連個人影都沒有,而現在就是許豔的倒打一耙讓他們連自己都不認了!什麽?!蛇蠍心腸?!呵呵,到頭來自己在親人那裡得到的就是這麽一個結果。
“我有什麽不知道的!你不配做許家的人。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後悔沒有在你剛出生的時候掐死你!現在你這個白眼狼來禍害自己的家裡人!”說著就要動手上去打。“我做錯了什麽?!你們倒是說清楚啊!不做許家人!呵呵,你們以為我稀罕?!不過就算不做我也要說,許豔那個j人才是這一切的人!她說是我們把她怎麽了是吧!呵呵,這就是你們傾其一切的女兒!從小到大,哪件事情不是她做然後把責任推給我的?!”
“我記得我小時候也找你們哭訴過吧!可是你們回的是什麽?!我不是你們的女兒嗎?!你們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