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面有些微微的窘迫,但是總不可能和他們說裡面有極品翡翠吧,這種東西靠的就是運氣和眼力,誰也不能不服,自己雖然不用和他們那樣去看,但是自己得到這個也靠的是運氣不是。“女娃,你和我說實話,到底是買去幹嘛的?應該也是買去造一些工藝品的吧。”
林晚想了想,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便點點頭道:“我們那邊石頭的工藝品盛行,你這房子上面的石頭有些很大,完全可以造成石桌石椅子,畢竟這比一般的石頭也要好看很多。”阿笛婆婆點點頭,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再最後簽署合同的時候,她和阿笛婆婆說:“我直接匯款給您吧,也沒有那麽多的現金。整幢房子最起碼有個3,4百塊石頭,還不算一些零碎的。這麽多帶回去也會是一個負擔,到時候還得去看看,挑選一下,然後弄些編號。省的到時候有人掉包。雖然她這是有點想太多了,但是不得不防不是。
“女娃子,你怎麽多給了?”原本這些石頭的價格很便宜,只要她200萬緬幣的,但是林晚覺得這樣實在是心裡不太舒服,因為200萬的緬幣差不多也就是人民幣2,3十萬而已裡面就算是最差的翡翠都不止這個價錢,於是林晚多打了一個零,這樣心裡面也舒服一點。
因為這邊的人很多都是買賣刷卡或者轉銀行卡的,所以他們身上有短信提示也是很正常的,一般上老人是不懂這些的,但是這阿笛婆婆原本家裡面就是富戶所以有些東西也比較懂,就比如現在聽到手機響的時候。她打開一看,發現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多轉入了一個零,頓時覺得有些為這個孩子頭疼,你說這錢多一個零和少一個零可是10倍之差啊!到底有沒有長點心眼。“你這孩子,多打了一個零,你也不看看清楚。”“婆婆,算了嘛。正好你那房子需要人幫忙把那些石頭弄下來。這個我要求就比較高了,希望他們必要有損傷,所以一些費用我覺得還是低了一點。不過婆婆你可不要嫌少啊。”
聽她這樣說,阿笛婆婆也沒有什麽話說了,其實哪裡需要這麽多,這不過是面前這個女孩子說的借口而已。先不說他們這邊的人力是多少價格,就是她家的老房子。那房子石塊與石塊之間用的是黃泥,所以她說要品相完整完全就不是什麽難事,可以說這牆只要找到關鍵的幾個點,完全是一推就倒。品相要多完整就有多完整。再說她要推到祖屋完全是一個招呼而已,村子裡面的一般都會來幫忙,哪裡還需要什麽錢呢。
她張張嘴還想說什麽。可是林晚率先開口道:“婆婆我明天很快就要離開了,所以需要盡快的要這些東西。所以你可以早點讓他們弄好嗎?”“行,那我這個老婆子就幫你弄好了。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拿到這些石頭。”一下就被岔開了話題,林晚偷偷吐出一口氣,這婆婆心地很好啊,一般上多收錢了不是應該放起來不嚷嚷嘛,她倒是很實誠的,還告訴自己,甚至於教訓自己。讓她的心裡暖暖的。【突然就想到一句廣告詞‘暖暖的很貼心。’囧】
果然動作很快,下午時分阿笛婆婆就帶著6,7個壯漢來到自己的祖屋前,因為不可以用錘子敲打,這邊因為挖翡翠原石的時候也是不可以敲打的,所以工具倒是齊全的很。只見幾個工人分散開去,分別在幾個不同的地方敲敲打打,因為本來外牆就已經倒塌了,而裡面的經過長期的風吹雨打也不是很牢固了,所以在在幾個工人的合力之下牆面慢慢的倒塌了,石塊也在倒塌的石頭一塊一塊的分解開來,那些黃泥脆弱不堪的掉到地上,或者還是依附在石頭上。
在房子倒塌的一刹那,她看到了邊上那老人家眼裡的一絲不舍,沒錯,就是不舍。這是對自己心愛的舊東西的不舍。同時還看到了一絲絲的感歎還有落寞。這時候的林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個老人,老人回頭,看向她,“這裡承載了很多我的回憶。以前很多事情都是在這邊發生,我在這裡長大,在這裡和我的丈夫結婚生子,在這裡教我的孩子說話,生活,後來我的老伴兒沒了,子女都成婚了,他們幫我新的造了一棟,讓我住過去。雖然很不想住,但是只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順心,安心。”
“現在,我不需要他們為我這麽老婆子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只希望他們可以回來多陪陪我而已。前些日子,小兒子說要回來造房子,這屋子不管怎麽樣都是要拆掉的,只不過早晚的問題,這也是我這麽痛快同意的原因。”阿笛婆婆說的很慢很輕,就仿佛曾經往事歷歷在目,讓她仍舊回味無窮。
林晚則是有些震驚,心裡面如此的舍不得,還是看著它一點一點的坍塌,一點一點的毀掉,這何其殘忍,但是這又是何其的正常。原來她的兒女都不在身邊,孤零零的就只是她一個人而已。頓時讓她也想到了,自己外出打工的時候,為了那個男人在外面做著幾份兼職而不分晝夜不回家的時候,有時候就連過年都不回去,一年裡面回去個1,2回都是很奢侈的,而每一次自己回家,奶奶總是高興的熱淚盈眶,拉著自己的手說:“瘦了,瘦了,奶奶這些天賣野菜存了好多錢,可以給我家的乖孫女好好買些肉補一補了。”
想到這裡,林晚眼眶也有些微微的濕潤,自己以前那些事什麽都沒有覺得後悔,而卻又一件事後悔莫及,就是沒有回家多陪陪奶奶。就是沒有多陪奶奶說說話,沒有陪她吃吃飯,沒有陪她散散步……子欲養而親不待!“奶奶不要你多有錢,只要你過的順心,不要你功成名就。只要你天天開心!”這是奶奶經常說的一句話,也是每次回家都要念叨的,只是那時候的自己是不懂吧,不懂奶奶說的是什麽意思,第二天或者是當天就直接回去,上車時也是頭也不回,錯失了奶奶眼裡的不舍與傷心。
突然想現在就回去給奶奶掃掃墓。她想就算是現在奶奶還是很記掛她的吧。於是她的行程又變動了。當她和林天當然還有一個跟屁蟲悟明。這家夥死活都要跟著自己,沒辦法,林晚就當做沒有看見。三人已經在國內了。而那些毛料都已經安排妥當。回來的第二天就運送了過來,是林天去接應的。這之後林晚沒有和她的朋友相聚,而是直接自己開車,當然少不了那個跟屁蟲。回到她長大的故鄉——三水村。
三水村是和林爸的村子的隔壁,有點小距離但是開輛小毛驢還是很快的。大概也就15~20幾分鍾的車程,走路的話就需要4,5十分鍾了。“姐姐,你們這邊很不錯啊。應該都很有錢。”因為再怎麽貧富差距大也沒有他們那邊那麽明顯,所以看到這邊的房屋他都是一臉的驚奇和感歎之色。“呵呵。你們那邊也很漂亮,只是沒有大規模的這樣建造而已。但是你們那邊未開發的地區也是非常的美麗與吸引人的。開著自己的奧迪tt,林晚心情有些奇怪。這算不算是怯鄉之情?她有些不敢去,就算是開車開了一夜。她的精神頭依舊非常的好,直到到達了她突然就心裡有些緊張有些難受了。林晚想到這次回去必須要去見幾個人,想著自己空手回去總不好,於是她就到鎮上的超市去買了一大堆的營養品。
當然是怎麽貴怎麽來,想當初這些人可沒少‘照顧’自己和奶奶!最後她在村口深吸一口氣,直接開車進村了。三水村,是因為這村子裡面有一條小河,一個水庫,還有一個有些大的池塘而命名的,這裡也許落後的點,但是這裡的水確實很好的水,清澈見底,那條小河都是小孩子們的天堂,他們夏天一有空就直接下水捉泥鰍,捉螃蟹,挖貝殼,網小魚小蝦。
而這小河也是大人們的天堂,男人們種田靠的是它的水,女人們洗衣服,洗東西靠的也是它。池塘早就被村子裡面的富戶給承包了,所以孩子們也不敢去那裡面玩。水庫就更加不行了,先說這誰是拿來喝得,再說這水庫深的很,夏天大人們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千萬不要去水庫!要不然有東西來把你拖走了。“於是每個孩子都是這樣嚇大的,當然也有例外,叛逆的他們要去,之後只有兩個結果,一就是沒有什麽事覺得父母不過是撒謊,二就是溺水了,然後大家相信了但是慘劇也造成了。
以前林晚也經歷過那麽一次,村子裡面的幾個小孩去洗澡,最後成群結伴的一群,本來是去河裡洗的,不知道是誰說要去水庫裡面去洗,林晚本來就是不怎麽合群的,但是其他人就怕她回去告狀,死活不同意她離開。最後一群人就去了。記得去的時候那麽多人,回來的時候卻少了3個!那一次是大家的噩夢,最後再也沒有人去那水庫裡面洗過一次澡了。
林晚的思緒漸漸的好像回到了那個炎熱的夏天,自己被拖著一起到了水庫邊,看著他們都進去嬉戲玩鬧,林晚只是靜靜的在淺水的地方摸螺絲,因為他們家本來就沒有錢,想吃肉是難得的,她也會經常到合理摸些,開開葷。只是水庫裡面根本沒有什麽很大的石塊,所以基本上沒有什麽螺絲。林晚打算告辭去小河裡面摸,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發狀況發生了。
突然有人高聲喊道:“小麗掉進水裡了!”因為是兩個男生牽著小麗往水庫中間遊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力氣了,最後回來的時候居然發現人不見了,頓時都恐慌了起來。而兩個男生更加的著急,就想著這次如果真的出點什麽事那麽他們兩個的命運將會是……想都不敢想,於是兩個男孩對視一眼就直接往水庫中間遊去,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倆個這麽一去也沒有出來過,這可嚇壞了眾人,大家都匆匆的回家去,然後通知大人,只是依稀記得那幾對父母哭的那是個肝腸寸斷、讓人的心頭也是微微的發酸,發澀。
最後不知道是為什麽,大家都躲著林晚走,到哪裡都是嫌惡的眼神。直到後來,和她的關系不算鬧僵的一個小夥伴說:“小晚,那大胖的媽媽說了,你是掃把星,誰碰見你誰就倒霉,她的兒子就是被你克死的。”於是這個傳聞幾乎大家剛開始的時候都是不信的,但是後來架不住天天在面前哭訴於是大家也都漸漸的疏遠了她,讓她更加的沉默是金了。
奶奶倒是一如既往,不過看見那些三大姑三大姨的議論總是第一跳出來反駁。說這些人含血噴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村子裡面開車的人已經很少了, 因為大部分兒女都已經在外面打工呢。所以就算是有車也只是少數的,更不要說這麽漂亮的車了。線條好看流暢。
都紛紛議論開了:“喲,這誰家的車?這麽氣派!”在田裡乾活的一個農婦說道,她只是站起來錘錘腰,準備喝口水。就看見面前的公路上開過一輛車。聽自己的兒子說過,是什麽牌子的來著,四個圈圈的,叫奧什麽?對,是奧迪!就是叫奧迪,這輛車看上去這麽漂亮可是值不少的錢了。隔壁就有另外的一戶人家也在收拾田地,看見了也是點點頭。
“就是啊。我家那小子畢業都有2年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買輛車給我坐坐哦。可能還得要我們幫忙添點。”那另一個農婦立刻道:“誰說不是呢。我家那孩子還不是這樣,賺的那點也就夠他自己花花。我們想要享清福也不知道到什麽時候去了。”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林晚都沒有在意這些,她現在已經到了家門口,把車停到了屋子邊上,從前窗玻璃看去,自家的小屋早就已經破敗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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