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子居然一聲高喊,對面剩下的人都把槍放回腰間,而是都紛紛拿出了匕首,看來他們是覺得自己的劍有些古怪,不敢再貿然的使用手槍了,那樣他們只會讓他們死的更加快罷了。隨著一聲高喊,大家都不怕死的往前衝去,而林晚的身形沒有動,只是淡淡的看著那幾個人,不喜不悲,只是素手握著小金,在他們逼近的時候緩緩抬起。
原本她不想用小金的,他也不希望小金染血,只是小金突然給她傳音,語氣有些不符合他的年齡,“姐姐,小金自從成為劍魂之後,已經早就飲血如同飲水了,世人都說我是一把十惡不赦的邪劍,但是人們一邊指著我,一邊又想得到我,我早就看透了。”
這一聲早就看透了讓林晚的心裡微微有些悲涼,又聽見她道:“遇到姐姐我真的很幸運,但是身為劍,又怎麽能不飲血,特別是我這種邪劍,那樣的話就算是給我再多的靈氣也沒有辦法是我成長。姐姐,我想說我以後絕不會碰無大過之人之血,除非此人十惡不赦!面前的人他們不是好人,否則他們身上的陰煞之氣不會如此濃烈。所以姐姐,你不用擔心我。”
一席話讓林晚不知怎麽的就雙眼微微發紅。“小金,咱們也算是配對,你說姐姐我怎麽著現在也算一個魔女了吧。”說完就如同心意相通的感覺,自己的丹田之中居然多了一把劍,那把劍通體漆黑如墨,上面描繪著金色紋路,現在上面的中間又多了一道紅色的閃電紋路,這不正是小金嘛?!上面的每一個刻字。每一條細線,以前都不曾看清,而現在自己居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就連裡面的能量流動都可以感覺到。
還有那劍柄中間有個一個清秀的穿著古裝的小少年正盤膝而坐,雙眸緊閉,看樣子是在練功。這應該就是小金的本來樣貌吧。“姐姐,那是我的本體。”雖然好奇為何他與自己說話卻雙目緊閉。也好奇為什麽自己的丹田之中會出現這樣的異狀。但是現在還有事情沒有解決。所以林晚隻得暫時放下心中的所想。
對面幾人已經來到了林晚的面前,他們這是要近身攻擊了。只見那帶頭男人動作迅速,手裡拿著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那匕首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那刀鋒出在月色下居然反射出一道清冷非常的光,那光就如同一把透明的刀刃,讓人不禁有些膽寒。但是林晚怎麽可能懼怕這小小的匕首,這把匕首放在小金面前完全就是不夠格的。
那男人的動作也是非常的迅速。他左手直接往林晚的面門襲來,而右手則是握著那把匕首直取她的心臟。林晚不躲不避,反倒是迎了上去。然後直接握劍從男子脖頸處劃過,大家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面前的男人也倒地不起。大家往男人的身上看去,什麽痕跡都沒有,只有脖勁處有條細線般的血痕。
“大哥!”之前本就有些懼怕的男人。終於受不了了,這無疑就是以卵擊石。自己再怎麽樣與她鬥還是沒有用的。他垂坐在地上,不禁伸手去觸碰那傷口,沒想到不碰還好,一碰那傷口就如同割了血管一樣,鮮血噴湧而出,直接噴灑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一臉恐懼之色,又好像醒悟過來一樣,直接在地上磕起頭來。嘴裡面說著求饒的話,但是林晚卻是扯扯嘴唇,直接揮手就是一劍。那人雙目圓睜,眼裡滿滿的都是毒辣與不甘,這樣的人留著就會成為一個禍害,如果自己真的要留的話,也會留下那個已經死去的大哥,最起碼,那個人的是有膽識的,有擔當的。而面前的這個人,看似真心求饒,實際上心裡面卻是一肚子壞水,想著女人心軟,如果自己可以逃過一劫,以後一定要報仇,告訴其他的兄弟,這個女人的情況,就不相信他們人數眾多還比不過一個女人。
可是他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面前的這個女人居然把他的想法知道的十之*,所以死前只是覺得面前這個妖女冷情冷血,自己已經如此求她,居然還是殺了自己。邊上的悟明沒有恐懼的表情,只是明顯神遊在外,他的師父也說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還有什麽斬草要除根之類的,但是他也不知道看著面前的女人如此毫不猶豫的殺人時候,心裡面還是有些不舒服,畢竟人家求饒了不是嗎?畢竟那也是一條人命不是嗎?
林晚一下子解決了全部的人,然後掏出一瓶東西,直接澆在屍體上面。頃刻之間,面前哪裡還有什麽,有的還是那土地,已經一些暗紅色的血跡。 “你覺得他們可憐?就算是你以死或者以以後永遠不得安寧為代價?”林晚沒有過多的解釋,國外人雖然看她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把劍還有那瓶東西,雖然好奇,那也只會歸結於古華夏的神秘與神奇而已。所以林晚一點都不擔心。
悟明仔細的思考著林晚的話,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又不是什麽聖母,當然是自己的命比較重要。於是抬頭看向林晚,沒想到人家早就和她哥哥往前走了老遠了。他連忙追上去,大聲喊道:“等一下!等等我!”一直回到市內,一行人回到酒店,快回房間的時候。
悟明對著林晚說:“你說的很對,對敵人心慈手軟就等於對自己狠心。更何況那些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人。”一本正經的說完之後又嬉皮笑臉的說:“恭喜姐姐得到一塊極品翡翠,還有以後姐姐也會雇傭我的吧,要不要給我漲點工資?讓我也喝點湯。”林晚白了他一眼,“工資等會兒打你卡上。”
“姐姐這是……”突然面前的男人神情低落的下來,“工資日結,明天行程你來安排。”對面剛剛還很低落的人馬上抬起臉,一臉的諂媚,“我就知道姐姐不會忍心拋棄我的。”林晚直接走進房間,把門一關。他摸摸鼻子:“也不用害羞的嘛。”也轉身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