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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謀》二百八十支持
  “哈,我還以為你騙我呢?”瞧到李箏,廖梓言笑嘻嘻的跳起來,厚臉皮的撲到李箏身邊,看著李箏雙眼冒泡。

  “小嫂子還是心疼堂哥的對不對!”他以為她說笑呢?讓見面談,沒想到小嫂子真的來接他們了。

  李箏白了他一眼,挑眉諷刺。“我嫁給你堂哥,你可是我的堂弟,說堂哥還要不要臉了。”

  廖梓言撇嘴,滿不在意的道。“誰讓你這麽小來著,讓你喊弟弟不是吃虧了麽。”最後那聲他說的低聲,若不是耳尖,李箏還聽不到他後面那句的嘟囔了。

  似笑非笑的瞥著他,李箏的笑容意味深長。“饒是如此,還是改變不了你的地位,除非你去找我姐談戀愛。可惜我是獨生子女,沒兄姐。”

  廖梓言狠狠的扯了衣服,瞪著李箏。“小爺找你母親家長輩去。”

  李箏噗嗤笑出聲來,被廖梓言的表情逗樂,連廖穆輝都忍俊不禁。他怒瞪了堂弟一眼,沒好氣的道。“還不快走,難道要等到你媳婦才走!”

  “若是媳婦真在這兒,我就等了。”廖梓言理直氣壯的回道。

  這對堂兄弟的相處模式,讓李箏忍不住笑出聲來。

  熙哥和廖家堂兄弟,怕是做不到這麽自然相處,流露間的全是親情。

  廖梓言是廖家子弟中唯一和兩人最熟的,他的厚臉皮必不可少,可更多的卻是他先發現的唐席,所以抱有一種是他把唐席領進家門的情感。

  已是下午,目前正是下班高峰期,山源市賭起長長的車,小半小時才慢慢的通路,李箏直接拉著兩人去了黑鷹幫。

  唐伯伯早就不管事了,幫裡的事情都交給身邊得力助手去做。而唐席早在幾年前就陸續接手了幫裡的事情,只是因為他是少主,所以一直沒走明面上的程序。

  所謂明面上程序,就是把黑鷹幫依照規矩交到他的手中。

  在道上混的,眾人都知道唐席的存在,黑鷹幫的少主為人。可他還不是一把手,如今辦了唐吉安後事,才輪到他舉行交接典禮。

  幫主的逝世,讓幫裡的弟兄感傷後,該做的事還是要做。除了短暫的傷心雜亂後,並沒對黑鷹幫引起太多事情。

  黑鷹幫總壇起了個很好聽的名字,鷹飛。門口雕著一直大大的老鷹,黑.道的門外並不是就明目張膽的刻著幫派名字的。

  這裡是以鷹飛公司為名存在,知道的人到這兒就能知道這是黑鷹.幫,而不知道的人路過這兒,隻當這兒是一家公司。

  鷹飛門外種植著兩棵有點年紀的老槐樹,樹枝粗壯的盤在門外,像是看門的狂獅。

  小劉送過幾次李箏到這兒,知道這兒的路。到門外主動停車,李箏率先下車,領著兩人往裡走。

  廖梓言四處張望,眼睛好奇的到處亂瞟。這就是黑.道的據點呀!看上去和一般公司沒什麽不同呀!

  門口站著四位身著保安服的年輕人,也是黑鷹幫成員扮成。

  幾人都是認識李箏的,知道這是少主的女友,也是他們未來的女主人,因而幾人對李箏都很恭敬,看到李箏帶著人來也沒說什麽就放行。

  李箏往裡走了幾步,就看到從院裡匆匆跑出來的景航。事實上他不是跑,只是步伐有些急促,走的很快,看上去像跑。他冷凝的目光在李箏面上微頓,看到李箏身後的廖梓言和廖穆輝時停住腳步。

  “這裡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若是出事,你能負責。”景航看李箏還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逮到李箏就出言諷刺。  “這裡是熙哥的地盤,難道我進來也還要向你匯報不成。”對景航,開頭兩次還能忍受,但不知這人是不是蛇精病犯了,逮著她就不放。

  每次見面總忍不住出言諷刺她幾句,當她好欺負呀!

  李箏不客氣的反駁,冷眼從景航身邊經過。

  廖梓言和廖穆輝的視線在景航身上停留了數秒,實在是景航的容貌讓兩人驚訝!畢竟美的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並不多。

  況且景航就算發怒,蛇精病小氣模樣,也帶著一股灼人的韻味。

  “看什麽看!”景航冷哼一聲,對視線停留在他身上的兩人沒好氣的罵道。

  景航這段時間心情的確糟糕,逮到誰噴誰,連唐席也不列外。

  唐席都被他罵了幾次了,偏偏拿他沒有辦法,不讓他罵吧,心裡那口氣出不去更憋火。讓他罵吧,有時說的難聽了又聽不過去。

  景航就像是發怒的豹子,看誰都不順眼。

  廖梓言撇嘴,眼神鄙夷的瞧了景航一眼就跟上李箏。他不和狂犬病一般見識。

  廖穆輝是直接沉默寡言,收回目光後就平靜的跟上李箏步伐。

  李箏往裡走,逮到一個弟兄就問唐席在哪兒?李箏的身份如今已經舉幫上下眾所皆知,少主的未婚妻呀!雖然兩人還沒訂婚,但已把這個名號歸上去了。

  “少主在大堂!”小弟很識趣的說道,李箏輕聲道謝,領著兩人走進大堂。

  和廖梓言廖穆輝相處一段日子,李箏知道他們是以親人為重的人。而不是為了權勢互相陷害攻擊親人的人,加上廖家的家規甚嚴,她才敢帶兩人來。

  若是家裡關系不好,兩人想立功,知道黑鷹幫的據點,隨便來剿了,她才叫後悔。

  唐席正跪坐在大廳裡,神情淡漠而冰冷,眼神犀利的如同出鞘的寶劍。

  唐伯伯雖然下葬,這裡卻是設了靈堂。

  “熙哥!”大堂裡就唐席一個人,正低著頭不知想什麽,眼神冰冷而淡漠。

  李箏輕抿了唇,走上前喊道。

  唐席神情寡淡的抬頭,看到李箏後眼裡溫暖下來,態度一夕之間變化巨大。看的廖梓言目瞪口呆,這變臉速度,也恁快了吧!

  “堂哥!”廖梓言笑嘻嘻的迎上去打招呼, 唐席這才注意到廖梓言和廖穆輝的存在,臉色瞬時有冷了,寡淡的問道。“你們來做什麽?”

  這態度!這差別。廖梓言簡直要給跪了,堂哥呀!好歹我也是你堂弟,你給個好臉色不行。

  “爺爺讓我們來勸你,不許你接受黑.幫勢力!”廖穆輝從始至終神情都是淡淡的,不像廖梓言表情形象生動。他轉動著眼珠,認真而嚴肅的轉達爺爺的話及他來的目的。

  饒是早就知道這些事情,李箏還是忍不住捂額,就不能委婉下嗎?或者轉個彎換個別的方式,一定要這麽直來直往。

  如她預料中,唐席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直接回駁了廖穆輝的建議。“我已決定,接受黑鷹幫。這是我爸留下來的產業,我不會讓他在我手中終結。”

  唐席的反駁讓廖梓言黑了臉,一口一個爸爸,幸好大伯父不在,不然還不得氣的吐血。

  堂哥可是從沒叫過大伯父一聲爸爸喲!

  臉苦瓜歸苦瓜,廖梓言還是知道分寸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唐吉安把堂哥養大成人,還養的那麽出色。堂哥喊他一聲爸也是應該的。

  “若唐家是清白人家,手中握有的勢力是明面勢力。那你可以接受,可如今你既然回了廖家,而唐家背景又是如此,你就斷不能在受責任束縛。”

  廖穆輝認真的瞪大眼珠,看著唐席一言一句說道。“現在的你不止是你這麽簡單,你身後還有廖家,京城各大家族也承認了你的存在。若是這時,你接受了唐家力量,那麻煩的會是廖家。”

  “阿淵,現在不是你任性和想鬧的時候。”大哥不愧是大哥,不管說話還是做事,總是平靜沉穩中又透著一絲溺寵和無奈。

  廖家的無奈,他清楚的把它呈現在唐席面前。

  現在的唐席不是他一個人,背後是廖家。若是他出事,廖家跟著倒霉。所以他萬萬不能走上這條路。

  “既如此,我不會在會廖家!”唐席想都不想的拒絕。

  他是唐吉安養大,這些年和他鬥智鬥勇,心裡恨他。可在知道他恨錯人後,他已反悔。如今他卻沒反悔的機會了,唐席自嘲的諷笑。

  “大哥,你不用在勸我,我意已決。”

  廖梓言語噎,努力的對大哥使眼色,現在怎麽辦。堂哥如今和廖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蹦不了多遠,只有一起齊心協力才能做事。

  廖穆輝對廖梓言的眼神視而不見,平靜的瞧著唐席的決定。“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決定。”李箏和廖梓言同時不可置信的瞪向廖穆輝,似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妥協了。

  “廖家也會在背後支持你。我們廖家,不求權勢滔天,也不求能永久昌盛下去,隻願每個子弟自由,過得舒坦。你放心,背後的壓力我們會幫你頂著,就算廖家滅亡,成為普通人,我們也支持你。”

  “……”後續的話原來在這兒呀!

  廖梓言只差舉手鼓掌了,滿心佩服。瞧不出來大堂哥還會打迂回戰術,瞧這漂亮話說的,連他都忍不住感動了。

  唐席沒什麽反應,神情寡淡的盯著兩人。“既然你們來了山源市,就好好在山源市玩幾天。”

  “好!”廖穆輝滿口答應,接下來他當真就只打算在山源市遊玩。

  早上把廖梓言從被窩裡提起來,到山源市各個景點,好玩的地方遊玩。好似他當真是來遊玩的,並不是來辦事的。

  廖梓言頭天還以為大堂哥是在尋出路,到晚上才知道大堂哥說的那話既然是真的。

  “大哥!你別騙我,我承受不住這打擊。”廖梓言捂著心臟的地方,滿臉悲劇的問大堂哥。

  廖穆輝用力點頭。“阿淵從小就沒在家裡長大,對家裡有抵觸和陌生情感是應該的。他是廖家一份子,是我們的弟兄。他想要完成自己的責任,回報唐家的恩情無可厚非。我們為什麽不支持他。”

  “可是……可是咱們家就慘了。”廖梓言一頓腳,滿臉焦急擔心的道。

  在望大哥淡定沉穩的模樣,他簡直更覺擔心了。

  “梓言,廖家在軍界坐了那麽久的位置,也應該換換人來坐了。沒有永遠昌盛不滅的家族,更沒有永遠的朝代。”

  “我可沒你這麽看得開!”廖梓言嘀咕道,焦急的在屋裡走來走去。

  現在怎麽辦,才兩句話功夫,大堂哥就被策反了。他該如何勸住堂哥不要衝動。

  廖穆輝坐到沙發上,安靜的吸了一支煙,進衛生間洗澡睡覺。廖梓言的緊迫沒打擾到他,也沒給他帶來壓力。

  廖穆輝的平淡反應,廖梓言的膽戰心驚和急迫和兩人的對話,殊不知轉眼間就傳到了唐席耳朵裡。

  李箏躺在唐席懷裡,靜坐在椅子上,她歪過腦袋望他, 小聲問道。“熙哥!你真的決定不管廖家了。”

  “嗯!”唐席摸了摸李箏的頭髮,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廖家的底蘊不是因為我的存在就能打破平衡,爺爺會想到解決辦法的。”

  李箏噗嗤一聲笑出來,滿臉奸詐的回頭,和唐席遙遙相望。“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你就不怕廖家底蘊不夠,為這件事困擾破滅呢?”

  “不怕!若是真有那天,我去給你做小工。”

  李箏嬌嗔的瞪了唐席一眼,滿是壞心眼,說出的話就每一句忠實。

  唐席俯下腦袋,和李箏的唇碰在一起,輾轉糾纏。到李箏氣喘籲籲,他才停下,抬手摩擦著李箏的唇盤。“一想到我以前做的混帳事,我就忍不住想殺了自己。小箏!這是爸爸留下的產業,我不想辜負他。”

  “不管你怎麽決定,我都支持你。”李箏主動的附上去,吻上唐席的唇。

  “熙哥,不管何時,我都在你身邊。”李箏捧著唐席的臉,認真溫情的道。

  “有你的話,我饒是死也值了。”唐席摩擦著李箏臉頰,下巴上冒出的少許胡須扎的李箏癢癢的,她忍不住發出咯咯的笑。

  “我不許你死你就不能死,這條命事我的。”李箏霸道的攬著唐席的脖子,雙手在他頸脖上流戀。

  “好!我的命是你的,我所有都是你的。”唐席低聲笑出聲,這是唐伯伯去世後,他第一次笑的這樣開懷。

  李箏偷偷的彎在他的懷裡笑的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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