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李箏心裡抱怨,她還是很高興懂事的接受老爸的安排。【舞若小說網首發】
上次六月份回家時公司才做過年總結,如今已過半年,不知當初豪言壯志和她下保證的陸回是不是完成任務了。
李箏輕笑,吃過早飯,李爸扯住唐席。“咳咳,唐席你難得回來,今天就陪著我這老頭子去逛逛山源市吧!我也好久沒去逛了。”
唐席望了李箏一眼,應了一聲。
“以前的我不懂事,等我懂事時,都忙著發展事業,對付敵人,沒好好陪過我爸。熙哥,現在我老爸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陪他好好玩,玩高興了。不然我拿你是問。”李箏前去公司前,拍著唐席的肩膀佯裝威脅的說了這麽一段話。
唐席心裡吐槽,對方可是他嶽父,現在才剛入他的眼,還沒被對方認可。這種情況下,就算他有心也做事也無力敢做呀!
山源市的冬天很冷,在家還有空調吹著,在外面沒有暖氣眾人都穿上了厚厚的著裝,李箏也穿上了冬天保暖的衣服。
唐席親自為她圍上圍巾,看著她良久。“要不我送你到公司吧!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唐席話才落,前面沙發上看著報紙的李爸悠悠的轉過腦袋。“去吧!不過從家裡到公司只需要四十分鍾,我給你一個半小時,一定回來。”
“謝謝伯父!”唐席立正,恭敬的對著李爸鞠躬。
李爸滿臉漲紅,咳嗽了兩聲不好意思的轉過腦袋。
是不是他太嚴格了,對女婿要求太嚴了,讓對方這麽敬重他,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爸仰著頭,手中的報紙已看不進去,他該深刻思考下用什麽態度對待唐席。
得到嶽父的批準,唐席高高興興的和李箏一起出門,在家裡連李箏的手都不敢牽。
他今早起的早,天還未亮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想睡回籠覺也睡不著,他就起身準備下樓看會兒昨天報紙。
不想他剛出來,就迎面遇上李爸從房間裡出來。這個時間點,早的他差點想狂奔。若不是他先一步回到房間,就要被嶽父逮到他和他女兒睡一起了。
唐席剛松了一口氣,李爸懷疑的掃了他一眼,張口問道。“這麽早就起來了?”
對方那無所遁形的眼神,和已經看穿他的表情。讓唐席抹了一把汗,鎮定的說道。“習慣這時候起了!”
李爸望著他,在唐席都要認為是不是嶽父發現昨晚的事情了時,李爸悠悠的張口,算是讚揚。“現在的年輕人,能睡多久睡多久,很少有人能起這麽早。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個習慣不錯。”
唐席松口氣,揚起笑和李爸說起話。
和嶽父對陣,絕對不能在冷著一張臉呀!若是在以前的表情。嶽父直接把他攆出去的可能都有。
而在和嶽父攀談過程中,唐席知道了,嶽父喜歡勤勞踏實的人。思想也很守舊,以前的女兒被他寵壞,疏於管教,他管不了。而如今的女兒,懂事聽話,李爸還是存著那份守舊的想法。在女兒結婚前,是不許女兒婚前有同居這回事的。
唐席想,如果嶽父知道他早和他女兒同居了。會不會追到京城也要把他殺了。
他開車很穩很均速,邊開車邊和李箏談話。唐席想了解李霍的脾氣,只能問李箏,而李箏表情悲傷。表示他對老爸的脾氣也不是很了解。
說起來她這個做女兒的很失敗,她從來沒有好好了解過父母的想法,更沒了解過他們需要什麽。以前一直是父母在照顧她,然後她刁蠻任性,胡作非為,因為她是李霍的女兒。是山源市首富女兒。所以在山源市,她橫著走都沒問題,她當初的不懂事,為父母惹了多少麻煩。
以前的她沒概念,可當見識過許多以後,了解學習了很多之後,她才發現。她就是那種專門惹是生非的富二代,除了給父母惹禍,什麽正事都沒做過。
李箏表情自責諷刺,是諷刺鄙夷自己。
唐席一隻手緊握著方向盤,一隻手覆蓋上她的手輕輕握住。
他目光看著前方,什麽話都沒說,雙唇緊緊抿在一起,但是李箏還是從他的手溫中感覺到了他給予的安慰。
她輕笑兩聲,緩緩搖頭。“正是因為以前的我不懂事,對父母也不關心,所以現在我要加倍的對他們好,為他們排憂解難,把以前欠的補回來。”李箏深吸一口氣,仰頭忍住眼裡要疾控落下的淚珠,努力含笑。
“我該慶幸的是我回頭的早,而不是等到一切都沒救了,想要回報也找不到人。”李箏認真的說著,唐席握著她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這時唐席說不出什麽好聽的安慰話,他只是靜靜的陪著李箏,握著她的手給予她力量。他無聲的安慰和關懷,讓李箏更加感動。
唐席把她送到公司,在她額頭上觸了觸,落下一吻。“下班我在來接你。”
“嗯!”李箏讓他趕快走,不然遇上堵車,完不成老爸的交代怎麽辦。
唐席也知道路況,沒多做停留,對李箏說了幾句注意別著涼,不能和冷水要喝熱水,午飯他送來的話後就離開了。
李箏吸了吸鼻子,脖子上的圍巾讓她整個人都埋進去。這種天氣,的確很冷呀!所以看著唐席穿著不怎麽厚的衣服卻還不冷,身體都是溫熱的時,她無比感歎羨慕。
她的無感靈敏,連帶著感覺也變得敏感,冷和熱她都比別人要多感覺一些。
李箏搓搓手,抱著手臂進了公司。
公司門口換了新保全,看到她走過來攔住。“小姐你要是做什麽的?”
“呃!我來上班!”頭髮遮住了大半部分臉的李箏抬手把頭髮往後攬攬,揚聲說道。
“我怎麽沒見過你?工作證呢?”保安上下打量了李箏一圈,盡職盡責的不放行。
“耀輝公司員工都配有工作證,進出必須帶工作證,否則不能進去。”保全攔著李箏,李箏還沒說幾句他就說了一大堆。
他站的筆直,手中的電棍放在一邊,而是用手攔著李箏,並不給人侮辱的感覺。
“不好意思。可能我沒有和公司的人通報過,所以才忘記這回事。請問沒有工作證要怎麽樣才能進去?”李箏看對方態度雖然強硬,但是很禮貌,也只是按規矩辦事。所以揚起笑細聲問道。
保全愣了一秒,通報,心裡有了些許懷疑,面上還是正兒八經的道。“客戶進公司會有員工帶領,而員工都有工作證。若是沒工作證,需要裡面員工證明你的確在裡面上班方可進入。”保安沉著臉,態度自然的說道。
“……”李箏表情微微訝異,公司以前並沒有這個規定呀!怎麽現在會有這個規定,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謝謝呀!”李箏向著保安哥道謝,退後幾步等在門口,猶豫是該打電話給誰證明。她還在猶豫中,遠遠的看到陸回正往這邊走來,她眼睛一亮,有人證明了。
陸回遠遠的瞧見一個包裹成粽子的女生站在那兒。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他看不清樣子。對方正在和保安說著什麽,他掃過一眼也沒在意。
快上班了,打卡制度他要求自己部門嚴格執行,所以他也不能遲到。
他悶著頭剛要繞過女生走進公司,女生突然出聲喊他名字。接著一張臉跳到他的面前。
“陸回!”李箏看著陸回瞅了她一眼,然後悶頭往前走,沒認出她來。她無奈歎氣,只有出聲先喊對方,並跳到對方面前。
“你是?”陸回困惑的問道。
他是見過李箏的。只是那時是夏天,李箏扎著頭髮,穿的涼爽,整張臉都露出來。而現在李箏頭髮披散。圍著圍巾,整個人包裹的像粽子,比周圍的人穿的都要厚一圈,他才會一下子認不出來。
“我李箏!”李箏氣惱的把臉頰的頭髮扒開,沒好氣的道。
這人是得多健忘,才會連她都不認識。
“李總!”陸回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似是沒想到李箏會出現在公司門口還不進去。
“李總你回來了?”然而經歷職場生涯的陸回也是人精,很快反應過來。
“嗯!”李箏點頭。
“李總來了公司怎麽不進去,外面多冷?”陸回打量著李箏那一身衣裳,就知道對方怕冷。
下身是棉絨黑色纖腳褲,一雙厚實馬鞋,上身裡面一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著紅色毛呢大衣。脖子上還圍著圍巾,手上戴著手套,整個人看上去儼然是在過冬。
陸回很快得出結論,李總怕冷……
“唔,你還別說,真的冷死了。”李箏搓著手,打了個激靈。
“快幫我作證吧!我是公司員工,不然保安大哥不放我進去。”李箏冷的開始打顫,對方不說冷時她還不覺冷,一說冷,她就覺著渾身都冷了,明知道這種感覺不好,偏偏她還沒有辦法。
陸回愣了下,才明白李總為何站在這兒。呃,他嘴角微微勾起,突然有點想笑,來自己的公司,竟然還進不去,需要下面員工作證。
而李箏竟然也沒張口罵人,表明身份,而是等著人來證明。
本來對李箏存著一肚子偏見的陸回,霎時就覺著是他過分了。
“小張,這是咱們公司的李總,你記住了,下次可別在攔了。”陸回揶揄的笑著和稱小張的保安說道。
小張愣了一下,愣愣的張口問。“李總?我怎麽沒見過。”
陸回被呆萌保安噎住了,對方好不識趣。“李總是這公司的董事長,若你見過還得了。”
陸回瞪了小張一眼,保安被噎得不行,震驚的目送兩人進公司。
這就是公司的董事長,好年輕,剛才還笑著和他說話了。
進了公司,有暖氣一衝,外面的涼氣去了大半,李箏也不哆嗦了,走路也穩扎穩打了,整個人也輕松了。
“李總很怕冷?”陸回猶豫著斟酌小聲問道。
“嗯!是不耐寒。”李箏平靜的應了一聲,還不耐熱。
這個敏感的體質,真是不爽,果真。上天賜你一樣東西,也會給你另一些壞處。
“公司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怎麽保安會查的這麽嚴?”
走了一段路,兩人一同坐上電梯,李箏才出口詢問。
“李總不知道?”陸回好奇的揚起表情問道,公司發生那麽大的事情,作為董事長的李總應該知道才對?
李箏眉頭一皺,肯定是老爸不讓她擔心瞞著她了,但是這是公司的事情,她有權有責任應該知道。
李箏緩緩搖頭,面上不動聲色的說道。“公司的事情一直是爸爸在打理,讀書期間他不願意打擾我學業,都不會和我說公司的事。”
陸回收回困惑,點著頭道。“四個月前公司門口的保安放進一些不該放進來的人,差點盜走公司機密,毀了一個案子,所以李總下令換了一批保全,給所有員工配備了工作證。
陸回話說的模糊,但卻是清晰明了,李箏一下懂了。
有人混進公司前來盜公司機密,有幸在毀了一個案子的情況下被發現。
然後老爸震怒,換了保全,也嚴格的管理公司安全。
電梯到達目的地,陸回和李箏點頭,出了電梯。
營銷部是在六樓, 先李箏下電梯。李箏直接坐到十二樓,來的比較早的緣故,辦公室裡還冷冷清清,只有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在倒茶。
猛然看見李箏出現在辦公室裡,她急忙把杯子藏往身後,瞧見是陌生的臉才松了一口氣,揚聲問道。“你是誰?”
“我……”李箏才張口,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厲色道。“你不知道這裡是總裁辦公室和助理辦公室嗎?下面的人沒有得到批準是不許上來的。”
“我不知道!”李箏奇怪的回答,以前沒這麽多規矩呀!難道又是前次事情照成的?
她懵然的表情讓小姑娘確信面前的人不是什麽大人物,頓時惡聲惡氣道。“現在知道了,還不趕快給我滾,這地方可不是你想來就能上來的。”
她才半年多沒來公司,然後這裡就陌生的她完全都不認識了。
地方還是熟悉的地方,味道還是熟悉的味道,人卻不是熟悉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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