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箏握著電話風中凌亂了。
她咽了咽口水,再想要不要和唐席說一聲。
既然已經決定,不出意外!以後會和唐席結婚。她覺著男女朋友,就該絕對的忠誠。
雖然她和羅敬沒什麽……但羅敬畢竟是男的,她一女生單獨和對方出去,應該和唐席說一聲。
想到這兒,李箏撥通了唐席的電話。
當下午五點時刻,羅敬開車到李箏住處來接人時,瞧著和李箏一起出門的唐席,他的眼睛差點沒掉下來。
手中的玫瑰花在陽光下鮮豔綻放,抱著它的羅敬卻覺著尷尬和丟臉。
“我們去約會?你要去?”然短暫的惱火過後,羅敬打起精神應付唐席。冷哼一聲,嘲諷而鄙夷的望著廖暮淵。
唐席嗤笑出聲,沉穩淡漠的瞥著羅敬。“小箏!我們回去,自己做飯吃!”
唐席說完拉起李箏的手就往回走。才不留下來和情敵攀談多說話。
“哎!”李箏回頭望了羅敬一眼,孤獨冷然站在那裡的羅敬正沉沉的把視線停留在兩人身上。
“熙哥!咱們會不會太過分了。”走了幾步,李箏小聲問道。
“你是我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去約會,成什麽樣子。”唐席乾脆利落的拽住李箏的手不放,臉上眼裡都表達透露著一個意思,他很不爽,他吃醋了。
朋友相見就相見,買什麽玫瑰,他都沒給小箏送過玫瑰。
唐席絕不承認,他是吃味了,看到羅敬手中的花吃味的。
李箏畏縮著身體,被唐席緊緊牽住手往回走。
沒走幾步,後面傳來羅敬的高喊聲。“等下!”
唐席牽著李箏回頭,聽到羅敬咬牙切齒的說道。“一起去!”
唐席目光陰沉的瞥著羅敬手中的花不動。他的視線太過灼熱,羅敬望了一眼手中的花,隨手丟到垃圾桶離。
唐席滿意了,牽著李箏的手向羅敬走去。
“你要記得,你約得人是我女朋友。不能送花,不能單獨吃飯,更不能對她有非分之想。”唐席喋喋不休的嘮叨道。
李箏無奈的捂著額,從沒發現唐席會這麽二貨。
難道戀愛中的人,面對情敵都這樣?
羅敬鄙夷的諷刺,難得的沒和唐席反駁。
坐上羅敬的車,唐席的手都不放開李箏。挑釁的目光一直尾隨羅敬。
羅敬臉色陰沉的可怕,冷冽的視線目視前方,不想去看後視鏡裡那對你儂我儂的身影。
唐席承認,他絕對是故意的。就是要讓羅敬看到,小箏是他的女友,是他的女人,別人勾搭不走。
一頓飯吃下來,連李箏都覺著膩歪,唐席在人前從未這樣緊張小氣過。把她看成所有物,只是他一人的所有物。
“小箏,張嘴!”唐席切了牛肉,溫柔情深的望著李箏,小聲的啊!
李箏表情無奈的望著他,吃下他夾起的肉。“熙哥!我不是孩子,你能不能別……”
李箏實在受不住唐席的膩歪了,張口想說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迎上唐席炙熱而惱怒的視線,她余下的話只能吞進肚子。
得!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唐席都不怕丟人,她何必怕。既然他要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像個孩子。她就享受吧!
“二公子明天要回海上了?”李箏邊享受著唐席的甜膩,邊和羅敬交談。
很難相信,曾水火不容,勢要讓對方好看的兩人會坐在一張桌子上,平靜的交談。
從唐席跟來纏著李箏,不讓羅敬有機會單獨和李箏接觸,羅敬陰沉的臉色就沒緩和過。
如刀般的目光直直射向唐席,似要把他千刀萬剮。
偏偏唐席好似沒感覺般,偶爾陰陽怪氣的和羅敬鬥幾句嘴,余下的時間一直黏在李箏身上。
把李箏看的無比嚴實,誰也搶不走。
李箏也第一次知道,唐席醋壇子打翻會是這麽的酸爽。
“部隊給給假只有十天,如今已過半月,上面催促,該回去了。”對上李箏,羅敬的態度又完全和與唐席冷嘲熱諷時不同,表情雖然冷硬,但語氣至少是柔和的。
“我其實就想問問!你找我幹嘛來著。”李箏接過唐席喂到嘴邊的東西,狠狠的咬碎,並瞪了唐席一眼。“我一直記著我們沒那麽熟!關系也沒這麽好,能到同桌吃飯的地步。”
李箏的話讓唐席笑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溫柔的拍拍李箏的腦袋。“小箏真乖!”
“別鬧!”李箏佯裝惡意,惡狠狠瞪著唐席,沒好氣道。
這次就算了,若是下次再有這類約會,她絕對不會叫上唐席。
她覺著她們就是猴子,專門來耍戲給別人看的。
唐席防備羅敬,她何嘗不防備。羅敬這種人會看上她嗎?她覺著是唐席想多了。
兩人之前關系緊張,水火不容,怎麽可能會看上對方,又不是言情小說,霸道總裁。
“朋友不都是從不熟到熟嗎?我們多交流幾次就熟悉了。”羅敬揚聲說道,眼角視線瞥向唐席逐漸陰沉的臉,唇角終於露出了笑意。
只要能讓這兩人之間出現爭吵或是縫隙,他就還有插足的可能。
你說撬人牆角不道德?別和他談這回事,遇上喜歡的人,不努力去爭取才是不道德。
羅敬是那種只要確認了自己的心就會勇往直前的人, 從知道自己喜歡上李箏,他一直以這個目標奮鬥。
但可悲的是對方有男友了,更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事業,不能時時刻刻在李箏面前轉悠。
不過他不會放棄,只要有機會他就會時不時來給兩人添堵。拆散了兩人他才有機會不是嗎?
李箏呵呵笑兩聲,沒反對羅敬的話。的確是這樣,誰都是從不熟到相熟。
一頓飯吃的三個人心思各異,羅敬熱衷插足李箏唐席之間,唐席滿是防備對方撬牆角,就李箏是最淡定的。
羅敬第二天當真離開了,離開前沒打了個莫名其妙的電話給李箏,讓李箏丈二摸不著頭腦。
“若是沒有廖暮淵,我們可能嗎?”
正當李箏為這句話莫名其妙時,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李箏若似察覺到了什麽,但在羅敬掛完電話後很快被她拋出了腦後。
沒有煞和夏書冉的搗亂,李箏雖忙,她卻覺著日子過得舒坦多了。
處理完公事,偶爾去上上課,一月抽幾次時間和唐席一起回廖家吃飯。她覺著再也沒有日子如這樣悠閑。
所以當杵刑再次攔住李箏時,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李小姐,我們談談?”杵刑在京大校外轉悠了三天才逮到李箏,他再好的脾氣也磨沒了。
然他是好脾氣的人,在想發火也努力控制滿腔怒火。
校外不遠處一家高級的咖啡屋裡,李箏和杵刑相對而坐,李箏要了一杯不加糖的苦澀咖啡。
窗外走過抱著書的學生,有的斯斯文文帶著眼睛,目不斜視往前走。有的好奇張眼望來。
窗外的白楊迎風筆直成長,枝葉隨風搖曳。
兩個小女孩拉著收一前一後跑過,還有一對情侶正在爭吵,女生甩開了男生的手。
杵刑喝著拿在手中的橙汁,眼睛都瞪大了。“女孩子很少會喜歡不加糖的苦澀咖啡!”
杵刑的聲音拉回了李箏視線,她繞著咖啡杯的手指動了動。
“你也說了很少?我就是那少數中的一類。”李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溫和的說道。
隨即低斂著頭,不動聲色的用余光觀察杵刑的表情,猜測他來尋她會是什麽事?
杵刑笑呵呵的點了幾次頭,臉上的虛笑微微苦澀。
對上這樣一個精明而不吃虧的女孩,他才有得夠苦。
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已經習慣,他微眯起眼睛,張口問道。“夏書冉失蹤了,你知道嗎?”
杵刑本就是來辦公事,賞臉來和李箏喝下午茶也是他知道,想要從對方口中套出有用的消息簡直是難上加難,他還不如犒勞下自己的胃。想來李箏也很願意請客!
“夏書冉失蹤了?你來問我?”李箏似笑非笑的瞧著杵刑,語氣平靜的問道。
“你和她矛盾最大,也不是一次兩次出現問題。她失蹤,你作為第一嫌疑人,當然要先問你。”杵刑忍著想掀桌的衝動,他就知道,只要一對上李箏,他就沒有勝算。
“奧!那你問吧!”李箏態度誠然,無所謂的說道。
杵刑觀察著對方的神態和表情,從始至終始終如一,沒因為他透露出的消息表現出異樣。這是最不正常的,也是最正常的。
就是李箏這種滿不在乎和淡漠的態度,讓他覺著案情毫無突破。
“你最後一次見夏書冉是在什麽時候?”
“三月二十一二號左右,在食堂,我和她有過拌嘴。”李箏略微思考,配合的回答。
“記得挺清楚的呀!”杵刑對李箏的配合微微驚詫,譏諷的說了一句。換來李箏一個白眼!
“我記性好!那幾天剛好回學校,時間上當然記得清楚。”
“你為什麽和她吵架?”杵刑無語的噎住,既然來詢問李箏,他當然把李箏和夏書冉在學校裡的事情查清楚了。
“我和夏書冉互看不順眼,吵架還需要理由嗎?”李箏奇怪的瞥了杵刑一眼。只要是知道她兩關系的人,都知道她們沒有緣由,就是要至對方於死地。
杵刑額頭青筋暴起,狠狠捏住杯子。
這就是對方所謂的配合嗎?沒兩句話就要把他給嗆死。
深呼吸,吞了吞氣。杵刑壓製住想把面前這人暴打一頓的衝動。“你確定那是你最後看到夏書冉嗎?”
李箏在心裡回答了個當然不是,她昨天還和夏書冉見面呢?面上卻不動聲色而佯裝好奇的問道。“難道我後面還見過夏書冉嗎?”
“嘭!”杵刑捏著的杯子爆破!橙汁灑了一桌,李箏早已閃開,躲過**出來的橙汁洗禮。
這裡的動靜讓周圍的人及服務員揚聲望過來,瞧到這一幕會所服務員急忙上前。“這位先生怎麽了?”
“嘖嘖!杵警官這麽大火氣?連這麽厚的杯子你都能捏碎!牛!”李箏幸災樂禍的豎起大拇指,笑嘻嘻的道。
那服務員本想道歉,聽到李箏這麽一說,順著就大聲道。“先生,我們會所的杯子是從意大利進口的水晶杯,您剛才打碎的杯子價值三百八十二。”
李箏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卻不敢笑得太大聲引人注目,捂著嘴小聲偷笑。
她果真是越來越壞了,瞧到看不順眼的人倒霉,心情就好。
“我賠!”杵刑咬著牙,冷聲道。目如寒光射在李箏身上,臉色鐵青,語氣煞人。
讓一個平時滿臉笑容嘻嘻哈哈的警察變臉,李箏覺著自己的能耐越來越大了。單是氣人這一面就穩佔先鋒。
聽到要賠的話,服務員頓時喜笑顏開。“我給先生換張桌子,這邊請!”
服務員熱情的給兩人換了處更安靜的位置。
杵刑周身氣勢冷凌,態度迥然清冷。讓一個笑面虎出現在這種表情,李箏再次悄悄抬手為自己鼓掌。
笑意盈盈的坐在杵刑對面,李箏由內到外都散發著一股明媚光輝的氣質。“怒傷肝!杵警官別這麽大火氣呀!對身體不好。”
李箏的熱心勸導,聽在杵刑耳朵裡就是赤裸裸的嘲諷。難怪羅盛和夏書冉會這樣討厭面前這人,她果真讓人討厭。
“謝謝李小姐的關心,我很好!”陰沉著臉陰陽怪氣的一字一頓冷聲道。
李箏見好就收,把人得罪死了以後不好相見。
“夏書冉失蹤,你或許該去問問羅盛!他才是她男朋友。”李箏挑眉,給對方建議。
若是能找羅盛,他還需要在這兒查案嗎?杵刑在心裡誹謗。
羅家封鎖了所有夏書冉的消息,也交代過所有和羅盛玩的要好的朋友,不許為羅盛通氣。
夏書冉失蹤五十天了,她父母如今才報案,他從那裡去查?這件事都不敢讓羅盛知道,若是讓他知道,京城不得翻天。
羅盛對夏書冉的情感他作為朋友,乃是非常明白兩人的感情。
說夏書冉沒多愛羅盛他信!但說羅盛,簡直把那個女人捧到手心裡。
但這些話萬萬不能對李箏交代,杵刑拉扯著嘴角,楊聲表示。“羅盛不知道夏書冉去哪裡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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