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壞蛋神色害怕的小心瞥著李箏,李箏一手利落果斷的身手把他們嚇住了。
疼痛遍及全身,特別是被李箏打過的地方,疼的像是重錘錘過。偏偏三人隻敢低聲哀嚎,不敢大叫出聲。
“程橙!怎麽對付他們?”李箏問程橙,這幾人欺負的人是程橙,也應該讓程橙來處理。
“小箏,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我都聽你的。”程橙小聲的說道,對付壞人,她不會手軟。交給李箏來辦,是因為她知道李箏一定會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教訓,不會心慈手軟。
程橙信任的噘著唇看向李箏,堅定的道。“小箏一定會幫我讓壞人受到應有懲罰。”
李箏欣慰的觸上程橙的頭,對她的決定很滿意,程橙願意相信她,把後方交給她。
現在她才感覺到,她對程橙而言真的有用,她真能幫助她。
前世程橙冒著風險給她幫助,她受程橙的太多恩惠。前世是她不知好歹,看不到程橙給予的幫助,還欺負侮辱程橙。今世她已知錯,一直想回報程橙,保護照顧她。
剛開始時她還怕程橙不接受她的幫助,自尊心重和凡事都自己來的心理。
然而看到現在程橙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幫助,她的心裡真很高興。
“嗯!我一定會讓他們後悔欺負你。”李箏輕笑出聲,從程橙的態度和表現看,壞人的奸計並沒得逞。
看到程橙的那一秒,她生怕她來晚了,程橙已受到侮辱。她的心無比自責,她為什麽不快一點呢?
那一秒,她想把面前的這三人碎屍萬段,還好!她冷靜下來了,還好程橙雖受到了侮辱,還沒失去最寶貴的東西。
李箏松了一口氣,想把罪魁禍首碎屍萬段的想法卻沒消散。
李箏低頭俯視著躺在地上的老大,抬腿踩在他肚子上輕輕碾壓。“既然你很喜歡欺負女生,那我就讓你成為太監,讓你以後再也不能欺辱女孩子。”
在青年頭子驚恐的目光下,李箏腳步下移,狠狠的踩在男人胯間。
鮮血從男人腿間冒出,瞬間染黑了西裝褲。
“啊!”慘叫聲恐怖的回響在衛生間裡,臉上表情痛苦,捂著處痛的流出眼淚。
躺在地上的另外兩人看到老大的慘狀,嚇得連連往後退。
男人痛苦的聲音持續不斷,李箏神色不變的收回腿,程橙也捂住了嘴,神情極不自然的吞著口水小心瞥著李箏。
“小箏!這個男人以後……”程橙不自然的說道,沒有想到李箏一來就毀了人家命根子,這男人以後都不能人事了。
“你不是說隨我處置嗎?”李箏瞥了程橙一眼,眼裡透著一股指責程橙不信任的她的微怒。
“……”程橙語噎住,她也不是同情這壞人。這男人想對她做那種事,被李箏毀了也是活該,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人毀在這人手裡。
她是好運認識李箏,有李箏來救她。然而別的女生就沒這麽好運氣,在關鍵時刻有人來救。
只是對在她心目中一直溫柔犀利的人會拉下臉做這種毀人的事情,讓她有些不可置信。
程橙抱歉的眼神讓李箏心裡好受些,她不希望程橙成為太過善良的人。
“大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朋友,我們對不起,給你磕頭了。求你別……”兩個人看到李箏望向他們,嚇得顧不得渾身酸疼,用盡力氣支撐著起來跪地磕頭大聲求饒。
“以後你就是我們祖宗,
你讓我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求大姐別殺我們。” 李箏歪著腦袋看向兩人,饒有興味的說道。“想讓我放了你們?”
兩人拚命點頭,他們才不要變成太監,不要不能人事,不能體會女人的樂趣。
老大就是前車之鑒,看老大現在疼的臉色蒼白,不住尖叫,疼的眼淚都流出來。
兩人的雙腿緊閉,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希望李箏能放過他們。
“行呀!”李箏輕松的答應。兩人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箏,似乎不相信李箏這麽容易就放過她了。
在兩人驚喜的目光中,李箏優雅的抬手攬了攬散到兩鬢的頭髮,奸笑道。“你們兩個把他給殺了,我就放過你們!”李箏饒有興味的望著兩人,給出條件。
兩青年的表情霎時變得非常精彩,各種情緒從兩人臉上閃過。
他們不想成為太監,可殺老大,那是背信棄義。
這個選擇艱難,然為了自己,兩人的決定都在李箏意料之內。
“只要我們殺了老大,你就會放過我們?”短暫的思考過後,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其中一人率先小心翼翼的張口問道,也害怕李箏反悔或是耍兩人。
“當然!只要你殺了他,我就不讓你們做太監!”李箏笑眯眯的說道,她說不讓兩人太監,可是沒說不對兩人做別的事情。
兩人咬著牙,瞧著捂著命根子在地上翻來覆去打滾的老大,忍著周身疼痛,艱難的翻身爬到老大身旁。
“你們要做什麽?不想活了!”男人疼的眼淚往外冒,瞧到兩同夥的動作,厲聲吼道。
人在絕境中,潛力無比巨大。他已經疼的要昏過去,卻還有力氣吼兩人。
“大哥對不起了,我們不想成為太監。”兩人莂過臉,不忍去看老大的表情。
心有靈犀的望了對方一眼,同時把手伸到老大的脖子上,猛地用力收緊,李箏平靜的望著,還非常有閑心的拿出手機錄像。程橙勾著李箏的手腕,也安靜的站在一旁沒出任何聲音。
小箏對這些人雖然狠,但是卻也是因為她。因為這些人傷害了她,所以小箏才對這些壞人心狠。
程橙不是不懂事不知好歹的人,相反,正因為知道李箏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所以她不會無故白蓮花。去對敵人發善心,程橙天真心善,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線。
程橙覺著從入了京大她的霉運全尾隨而來,一年還沒完,她就已遭受三次臉上大的傷害。
老大在同夥合力掐住脖子的情況下,開始掙扎,隨後慢慢沒了力氣,成了死人躺在地上。
可憐那老大,在渾身痛的不遂的情況下被自己的弟兄給殺了。
確認老大沒有氣息,兩人擦了額上的汗,轉過身小心的望著李箏。“我們已按照你的要求把老大殺了!你說過要放過我們的。”
兩人臉上的求生欲望讓李箏頓時沒了想折磨兩人的想法。
為了自己活著,不成太監,連自己的老大都殺的人,也不求兩人有氣節骨氣。
但該做的還是要做。
李箏點頭,滿意的揚起手機。“我已把你們剛才的所作所為錄下來了,殺人呀!這可是大罪。”李箏聳肩。
“你不是說了會放過我們嗎?你騙人,你說話不算話。”兩人天真的大吼,吃人的目光看向李箏。
人在極端情況下,做出的事情連自己都無法預料。
李箏蹺起唇角,笑眯眯的道。“誰說我說話不算數了,我這不是不準備讓你們成為太監嗎?”李箏聲音一頓,繼續道。“不過殺了人,肯定是要償命,你們會如何就需要警察判定了。”
李箏說完,不想在再這兒耽誤工夫,拉著程橙的手走出二樓。
她只需要把手中的證據交給警察,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她多事了。有屍體,那兩人也逃不了。
一樓的年輕男女們還熱情的跳著火熱的辣舞,在舞台中扭動著腰肢,對二樓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一樓和二樓就像是兩個完全隔絕的世界,李箏拉著程橙的手。沒忘記罪魁禍首是文莉,她帶著程橙來玩,卻不把程橙照顧好。
李箏是知道文莉的,是班裡的女生,見過兩面,談不上熟悉,甚至連話都沒說過。
李箏緊握著程橙的手穿梭在舞台中,尋找文莉的身影。
前世常在這種場合混跡,因而裡面的高聲對李箏而言,已習以為常。
這一世雖然她幾乎沒來過這種場合,喜安靜的地方,但前世的經歷已深入骨髓,不需要再去適應。
程橙緊緊跟在李箏身後,目光四處張望。裡面的DJ音樂太響,連說句話都聽不清楚,光線暗淡,因而她雖四處張望,最主要還是緊緊跟住李箏。
還好李箏緊牽著她的手,讓她不會在走脫。
朋友—從這些方面就可以看出來。誰更在意她!跟在李箏身後,程橙心裡不在緊張和迷茫,因為她知道李箏陪在她身邊。
兩人看到文莉時,文莉還興奮的跳舞,似乎根本沒發現程橙的不見。
也許因為不放在心上,就算發現了也沒去尋。
李箏看著在人群中妖嬈舞動著舞姿的文莉,停住步伐,就站在人群中靜靜的凝視著文莉。
文莉太過專注,根本沒發現有人盯著她。
她已跳了很久,在李箏們站著望她四五分鍾後,似乎是累了,她停下來,渾身熱的似火。
她目光平的望了一圈,往外圍走去,李箏拉著程橙跟上她。
文莉是位長相清秀甜美的女人,加上穿著暴露,身材妖嬈,臉上透著的表情和她的容顏極為不符。
清純中透著妖嬈,妖嬈中又是清純,這種女人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讓男人想攻陷。
文莉走到外面,到櫃台要了一杯酒水,豪爽的一口乾。
“你說她沒發現你不見?”聲音太吵,李箏附嘴到程橙耳邊音量微重才讓程橙聽清。
程橙低下頭,癟起唇。她以為她不見了,文莉會來找她,沒想她的表現就像是沒有她這個人一樣。
“我以後不會在和她來往了!”程橙的神情微惱,表情不自然低下頭。對交的朋友不在乎她心裡不舒服。
“程橙,我不是說你不對!只是你要分清什麽人是真心和你結交,什麽人是假意接近你。”李箏語重心長的說道,程橙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很在意的人。隨著她的人生往前發展,不可能時時刻刻讓程橙跟在她身後,她也有自己的圈子,也有自己的未來。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李箏,我以後會小心的。”程橙虛弱的揚起臉,認真執著的說道。
她以後會小心的,不胡**朋友。
李箏溫暖的笑,摸著程橙的腦袋,兩人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彼此,是那樣要好。
文莉喝完酒,從舞台相反的方向走去。
兩人急忙跟上去,程橙不解的問道。“小箏,我們為何要跟著她不去問她?”
李箏沒看程橙, 眼睛緊緊盯著文莉。聞言頭也沒回的解釋!“我總覺著文莉不正常!”
文莉和程橙成為朋友很正常, 文莉帶程橙來玩也很正常。文莉跳舞跳得忘情把程橙拋之腦後很正常。可就是因為正常,總讓李箏覺著不安。
並且看到文莉後,她那靈敏的直覺又冒了出來,總覺著這個文莉不簡單,似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李箏不喜歡這種感覺,因而在看到文莉後,她才選擇跟在對方身後觀察,而不是出面接觸。
舞台相反的方向是包房,慢搖吧的包房也分三六九等。文莉往一間價格昂貴的包廂走進去,給她開門的是一位年紀約三十歲的男人,一臉戒備的盯著外面看了一圈,沒看到人急忙把文莉放進去。
李箏躲在包廂這頭,瞥到文莉進了包廂,前頭幾間包廂並沒有門,一米五高的牆圍起。
越到後麵包廂越貴,也都變成了類似KTV包廂的完全與外界隔絕起來的包房。
兩人平靜的走到門口,附耳上去。包房隔音質量非常好,程橙什麽也沒聽到。
她仰起頭好奇的看著李箏。
李箏附耳在包房門上,屋子隔音效果很好,她只能斷斷續續的模糊聽到聲音。
文莉正在和一位中年男人打情罵俏,說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
終於沒一會兒中年男人問出聲來。“人帶來了嗎?”
文莉停了幾秒才出聲。“人跑了!應該是發現不對勁離開了。”
“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罵聲和巴掌聲傳來,讓李箏的眉頭緊蹙起,她有種預感。文莉說的人就是程橙。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