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輝籠罩著我們,路兩旁的椰子樹修長的枝葉如扇子般輕輕拍打著,清風徐徐拂在臉上,摩托車緩緩朝西貢的方向駛去。
清風將我的綢衫往後吹拂,剛才打鬥時撕破了胸前的衣襟,破損的綢布隨風飄舞。一隻細膩的纖長玉手,將我胸前破損的布條撫住,“你的衣服破了,不要吹著涼了。”黎氏琳輕輕在我耳邊說道。“謝謝!”我的話語吹在風中,也不知她是否能聽見。
細膩的玉手撫著我堅硬的胸膛,似乎有些輕微的顫抖。慢慢的,冰涼的小手伸進我破損的衣襟,顫抖著撫摸我的胸肌,輕輕在胸膛間摸索。
摩托車的速度頓時緩慢了一些,我有些迷糊的享受這種愛撫。她小手微微發汗,但逐漸不再顫抖,輕輕的在我胸膛與腹肌之間滑動。黎氏琳呼吸微喘,心臟劇烈跳動,將臉靠在我的肩膀,溫熱的鼻息在我頸上吹拂,柔嫩的嘴唇,輕輕吻在我的後頸。
阮氏芳婷好像注意到了什麽,輕咳一聲。黎氏琳的雙手,從我衣襟裡抽了出來,拍拍我的衣襟,將頭離開我的肩膀,心如小鹿亂撞。
夕陽很快西下,離西貢還有小半的路程。我們在一個路邊的民宿度假村停下,來自各國的遊客在沙灘邊的休閑桌椅上用餐休憩,喝著酒享受著美食,篝火在沙灘上燃起,悅耳的音樂在酒吧裡悠揚蕩漾開來。
我們找了一張桌子,點了些特色食物,便坐下休息品嘗美食,消除跋涉的疲憊。甘蔗蝦,蝦泥裹著甘蔗頭油炸,蝦味中帶有甘蔗的清香,倒蠻好吃。越式酸辣湯,吃起來能酸掉牙,喝了幾口就不敢再喝。又上了烤龍蝦,咖喱蟹,我們邊吃邊談笑,迅速融入了這遊客的氣氛當中,喝著紅酒看著遊人圍著篝火喝酒暢聊。
吃完晚飯,酒吧邊就熱鬧了起來,裡面音樂開始變得搖滾,酒吧門口也三三倆倆聚著遊客,互相對拳喝酒,男女相視交談,來自天南海北的人,在這裡擦出愛情或友情的火花,火花熱烈的開啟,又一閃而逝,年年酒吧曾相似,日日遊人不相同。
女孩們提議去喝杯啤酒,我欣然而往。裡面幾乎都是年輕人,臉上帶著稚嫩,來此遊歷,年輕是旅遊最大的樂趣,青春理應如此綻放。
酒吧裡燈紅酒綠,台上越南姑娘跳著熱情誘人的舞蹈,音樂撞擊著人的心靈。我們喝著西貢啤酒,聊著自己的故事,今天的事是女孩們這輩子遇到的最驚險的事,但也因此而成為最深刻的記憶。啤酒下肚,話題就開了,聊得興奮時,身體都隨著音樂扭動。黎氏琳姐妹是典型的越南美女,皮膚白皙,身材苗條,樣子可愛,頓時吸引了很多人過來攀談。一般都是猜你是哪國人,搭訕幾乎相似。逐漸周圍就聚集了各國的遊客,頻頻舉杯。
一個法國女孩踩在凳子上喊道“It‘smybirthdaytoday,whowillfightforme!”女孩有些喝醉半開玩笑的喊。頓時酒吧沸騰,各國的男青年卷起胳膊躍躍欲試。一塊空地被騰挪了出來,一個美國的黑人小夥站到中間喊“她是我的!”又一個法國的小夥站了出來喊到“不,她是我的!”法國女孩開始熱情的跳舞,開心大聲笑著。
美國黑人和法國小夥,搬來一張桌子,兩人開始扳手腕。酒吧的音樂調成了激昂的曲調,酒吧內有人出來做莊賭博。“我壓美國人!”一個白人小夥喊到。“我壓法國人!”法國小夥的夥伴為他加油。“美國人2賠3,法國人1賠2!”莊家喊到明顯看好美國人,很快他就收了好多賭注。
美國人小臂肌群肌肉發達,上來就大喝一聲,法國小夥手氣勢被壓了下來。他們雙手握好,裁判大喊一聲“開始!”群情激奮。美國人手腕扭住,無論法國小夥怎麽使勁,美國人手腕還是不倒,待法國小夥用掉大半力氣後,美國黑人咧嘴一笑,轉動手腕,一舉擊敗了法國小夥。法國小夥大叫一聲,垂頭喪氣,明顯的失落感,估計他非常喜歡那個法國姑娘。
“還有誰!”美國黑人贏了一局,氣勢大漲。“我來!”一個越南小夥一個空翻從凳子上越進場地,頓時被人大聲叫好。但可惜,還是不敵美國黑人,堅持了一會兒便敗下陣來。美國黑人大笑道“去追越南姑娘去,那法國姑娘是我的!”美國黑人又陸續贏了兩局,便不再有人出來。畢竟失敗是很沒面子的事情,在有朋友一起的時候更甚,輸了會被取笑很久。
酒吧內大家扭動著身體,鼓掌喝彩,法國姑娘扭動腰身對酒吧裡的眾人頻頻飛吻。
黎氏琳看著我道“你怎麽不去?”我笑笑不語。阮氏芳婷羞紅臉道“如果獎勵是我和表姐,你會上去嗎?”說完低下頭。黎氏琳用手去撓阮氏芳婷的腰肢道“年紀小小就思春,我告訴阿姨去!”阮氏芳婷又羞又癢咯咯嬌笑。頓時我們這邊就吸引人眾人的注意,法國女孩對我一個飛吻道“來吧,中國少年,為我而戰!”眾人慫恿,尤其是搭訕黎氏琳姐妹的人,慫恿異常激烈,如果我上前,無論輸贏,他們追求黎氏琳姐妹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美國黑人愁無敵手,對我大笑道“來吧!少年!來爸爸這裡!”黎氏琳姐妹沒想到開玩笑導致這樣局面,紛紛纏住我的手,這更導致了眾人有一種拆散鴛鴦的快感,慫恿聲更為強烈,言語也開始夾雜髒話,甚至開始了種族辱罵。“中國人,你的辮子今天怎麽沒帶啊!”“中國人,你媽媽讓你回家喝奶了。”“中國人,來到媽媽這來,媽媽給你喂奶。”
我終於不能容忍,拍拍姐妹的手臂,一個跳躍出場,全場終於沸騰到頂點。全場隨著音樂節拍扭動,口哨聲四起,笑聲,喊聲,音樂聲,合在一起震動整個酒吧。
“美國人5:6,中國人1:5”莊家異常完全不看好我。我拿出十張10萬越南盾買我自己贏,莊家笑眯了眼。一個金發女孩拍了一下我屁股,大喊“噢,天哪!好結實!我喜歡這屁股!”
黎氏琳緊張的看著我,內心打翻五味雜陳,有醋意,有生氣,有不舍,有喜歡,有驕傲。
阮氏芳婷臉紅撲撲的看著我,因為她的一個玩笑,我出場赴約,她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崇拜。
美國黑人伸出手,我伸手跟他握了握手,他手突然發力,想給我一個下馬威讓我出醜。我輕輕一捏,他便大汗淋漓,很後悔他自己的舉動。不過,四周還是有人大喊“美國人,捏碎中國人的手指!”聽口音倒像是日本人。美國黑人狠狠瞪了日本人一眼,日本人便不知所措的愣住,難道說錯了嗎?
比賽開始,我穩住手臂,黑人一改原來先守後攻的策略,一來就全力以赴,但是沒有奏效,我的手臂紋絲不動,局面像是美國人故意做表情取樂大家一般,讓人誤認為美國人在開玩笑,不過真實情況只有美國人自己知道,他心裡暗暗發苦,只要我發力他就要臉面丟盡了。
四周熱烈叫喊,各種聲音都有。法國女孩對我們扭動臀部,臉上露出引誘的表情,咬著下唇不斷挑逗我們。我一不留神,手腕輕微被美國人搖動了半分,在場所有人又開始大聲鼓勁,燃起激情的烈火。
時間過了一分鍾,美國人大汗淋漓,表情扭曲,咬牙使出吃奶力氣,在場所有人終於意識到美國人並沒有在演戲,而是死死的被我按住了。四周呐喊開始向我傾斜,言語也有了很大的轉變,日本人臉色變得古怪,忘記了呐喊。
“中國人,你太棒了!我愛你!”一會黑人女孩對我大拋媚眼,並拍拍自己的臀部。“同胞!我們為你驕傲!”一群剛才搭訕過的上海的年輕人為我呐喊。
黎氏琳姐妹也受到了全場氣氛感染,拚命為我加油,早已忘卻剛才的尷尬。她們擺動著奧黛的裙擺,興奮的加油呐喊。
我稍微開始用力,美國黑人的雙手逐漸被我壓下小半。酒吧的氣氛再度高漲,好多人站到了凳子上觀看。
“哇!中國人要贏了,我要贏了,我早就知道,中國人厲害,難道你們都沒看過李小龍的電影嗎?”一個阿拉伯男子大聲叫道,他之前拿出不少越南盾壓我贏。
我輕微發力便直接將美國人的手腕壓在桌子上,已經給足了美國黑人臉面,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與我的實力懸殊太大,花這麽長時間,主要是避免讓他顏面掃地,他略帶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這麽久的僵持,讓人誤以為我們勢均力敵,最後是我憑借一絲優勢,將他擊敗的。莊家臉色難看,這局他要賠不少錢了。
酒吧內發出震耳欲聾的呐喊,所有人前所未有的興奮,年輕人的荷爾蒙大量爆發,男孩崇拜我的力量,女孩釋放激動的愛意。場面幾乎失控,黑人女孩將我的臉塞進她的胸脯,大喊“我是你的!”法國女孩對我大喊“不,他是我的,他是為我而戰!”說完衝過來,將我的頭從黑人女孩的胸脯中拉出,給了我一個法式濕吻,幾乎讓我透不過氣來。
黎氏琳看到我贏了也異常興奮,大聲叫喊“不,他是我的!”說完飛奔過來,抱住我的後腰。
阮氏芳婷臉色激動, 滿眼盡是崇拜之意,終於鼓起勇氣,跑過來抱住我側邊的腰身。
三個女孩環繞,引燃了全場男性的嫉妒,呐喊聲更加的激烈。有人拿出香檳,往我們身上噴灑,我們狼狽逃出酒吧。
月光鋪滿了沙灘,三個女孩纏著我的手和腰,我們一直跑到海邊,大家大口喘氣,開懷大笑。法國女孩大膽的如蛇般纏繞著我,用細膩的香舌親吻我。黎氏琳姐妹頓時醋意大發,但苦於沒有理由阻止,於是她們將我左右抱住,想要隔開我和法國女孩。
終於在她們熱情的擁抱下,法國女孩臉上露出誘人的笑容道“好像你的愛慕者很多,我可不願意跟別人一起分享愛人。雖然你很棒,但我只能忍痛割愛了。”法國女孩說完,搖曳著身姿,緩步離開。“生日快樂!”我對她喊道,她回頭給我一個飛吻。
黎氏琳和阮氏芳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她們剛剛打斷了我的邂逅。我聳聳肩,對她們微笑,將她們左右樓在懷中開玩笑道“你們打算怎麽彌補我。”她們頓時滿臉通紅,我哈哈一笑,故意去摸了她們的頭,她們紛紛躲開。頓時,氣氛正常了很多。
篝火燒融了月光,我們圍著篝火,看著浩瀚的星空,星空美好又神秘,令人猜測不透。“你會留在越南嗎?”黎氏琳忽然問道,我沉默但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阮氏芳婷也低下了頭。“來乾杯!為了我們的相遇!”我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