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著三千萬的籌碼,令人深吸冷氣。荷官開始發牌,我們各自鎮定自若,不同的想法。他想的是,我的運氣不可能比他好5倍,因為他的籌碼比我多5倍,我想的是如何辨別他的心跳確定牌的好壞。
發了4張牌,我的牌是一個同花,就是同一個花色,但不是順子,他的牌面是三張,他笑得很得意。發第五張牌,我湊齊了一個同花,他拿到牌時心跳紊亂了一下,他的牌隻是三條。我知道這副牌我贏了。他詐我道,“你最多也是一個同花,也贏不了我的滿堂紅。500萬!你棄不棄牌?”
我一笑,“難道你真是滿堂紅?跟!”
他臉色一僵,“難道你真是同花!”
開牌,我是同花,他是三條。桌中間1000萬籌碼全部推到了我面前,我面前一共變成了1000多萬,他的籌碼是1900多萬。
局面向我傾斜,但是他不信邪對荷官道“繼續發牌!”
Marry和Amanda像蛇一樣的纏繞在我的左右,巧笑倩兮。我每人各給了幾萬籌碼,她們接過籌碼,狠狠在我臉上親了一口,Amanda在我耳邊輕語“晚上我和你好嗎?”
陳東道“為哥,今天手氣正。待會兒我去安排,幾個疊碼仔帶來幾個日本的大賭客。好好玩幾把。”隨後他對霍明道“霍明,自己人不賭了,賭大傷感情。一起去卡拉OK,有幾個新來的,跳得很好。”陳東在中間打著圓場,想緩和一下氣氛。
“好吧,我也累了。去甲板吹吹風”我說道。
“少廢話!”霍明對陳東道“才剛開始,豔舞有什麽好看的。來賭場當然呆貴賓廳了,女人哪沒有啊”轉向荷官道“發牌!”
Alice眼睛微紅,她根本無法掌控霍明,由於她性格溫和,經常被霍明一次又一次變本加厲的壓製。雖然她也是出生名門,但在被霍家嬌生慣養的霍明眼裡,她依然什麽都不是,還隱隱是被當做玩物一般。
桌上我們又已4張牌,我是個順子,同花順的牌面,他是三條7,還是三條。
上次輸了500萬他這次沒有開口,但隨著眼神一陣陰晴後,厲聲道“500萬!我不信你運氣還能繼續。”荷官發最後一張牌。我仍然是順子而且是同花,同花順。他是4條的牌面。“哈哈哈,”霍明大笑道“這次我是四條,除非你是同花順!1000萬!”他又推出500萬籌碼,他覺得我現在理應棄牌。
“跟!”我淡淡道。
“不可能!你真是同花順?”他站起翻開我底牌,他身體頓時震了震,坐回椅子上。
我面前的籌碼變成了2000多萬,霍明的籌碼900多萬。我們的局面扭轉,他處於了劣勢。
“算了,阿明。我們去甲板上吹吹風吧。”Alice看霍明這樣,於心不忍道。“吹風,你也要吹風,待會兒你跟他去吹吧!”霍明大聲的喝Alice,就算Alice隻是因為說吹風,跟我剛才想法相同而已,就受到了霍明大喝。估計現在一切與我有關的,他都看不順眼。
陳東剛想開口,但看Alice被喝,他就閉上了,他雖然和霍明相熟,但不想往槍口上撞。
Amanda和Marry,則仍是媚眼如斯,我贏了,她們很開心,我越贏意味著她們拿到的籌碼越多。這怪不得她們,她們也隻有靠自己姿色獲得一些利益好對付平時巨大的開銷。這也許是名模的宿命,本來,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隻能隨波逐流,無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發牌!”霍明繼續對荷官道。
各發到4張牌,牌面上,我是一對5,這次我最好的牌也不過是三條5。他的牌面是兩個J,但是聽他暗自想要控制情緒的心跳聲,我知道他是三張J,現在桌上壓著100萬籌碼。霍明說道“如果你是三條5,可能也是有機會贏的。500萬!”說完又推出400萬籌碼。他臉色不變,但內心十分希望我能跟,跟了,他就能贏回一次,他心砰砰直跳。
“不跟!”我淡淡道。
他眼睛露出一陣可惜的神色,但一閃而逝。內心暗叫可惜,他將牌推給荷官,不想讓我看他底牌。
荷官繼續發牌,我的牌面是無對,最爛的牌,底牌是Q,他的牌面是一個順子,7,8,10,他的底牌估計是9或者是J,因為我聽到他渴望而緊張的心跳頻率。“500萬!”他說道。如果是順子,確實比我發到三條要大。但我選擇跟,畢竟順子的概率不大。
荷官發出最後一張牌,我就是一對Q,牌面是無對。他緊張的心跳聲傳來失望。估計已不是順子,他的牌面是7,8,9,10。估計一對9的可能性大。但他咬牙一狠,故做鎮定,叫道“1000萬”他想推出全部籌碼,把我嚇退,更或者我是無對,畢竟我的牌面是很差。他緊張額頭冒汗,我甚至能看到他的汗從汗毛裡滲出。這牌他希望我不跟。
“跟!”我說道。他一個踉蹌,道“不可能,你是無對,我是順子,你怎麽敢跟,你作弊!”他失去理智。“你作弊!”
荷官翻開我們的牌底,果真,他一對9,而我是一對Q。他輸光了。他歇斯底裡道“他作弊啊!”然後對攝像頭喊,“你們瞎了嗎?他作弊!”
荷官沒有理他,保安也沒有理他,因為我沒有作弊,而且因賭博失去理智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他們已經習慣。
“哈哈哈”他笑道,“我再給你賭,陳東你把你的籌碼借給我,我跟他繼續賭。”
陳東搖頭歎息道“霍明,你這次失去理智了。隻是3000萬,何必呢。”
“Alice,你把錢拿給我,我繼續跟他賭!”他對Alice咆哮道。“算了,霍明,輸了就輸了,你冷靜一下。你來之前對自己說過,隻帶3000萬,輸完就回家,你不記得了嗎?”Alice不想霍明失去理智。
“你敢不敢跟我賭命!”霍明真的暫時瘋狂了。
“我對你命不敢興趣,這次有點累了,下次再約吧。”我對他道。
“哈哈,那你對我什麽感興趣?”霍明一把抓過Alice道“那你對她感興趣嗎?賭你桌上所有籌碼。敢不敢!贏了她就是你的!”
“霍明,你瘋了!”Alice要掌摑霍明,卻反而被霍明一把抓住,霍明死死勒著Alice脖子,Alice危在旦夕。“你是什麽人,隻是老子的玩物罷了,老子玩夠了,老子要把你怎麽壓就怎麽壓,你敢反抗,現在就勒死你。”霍明徹底失去理智。賭博失控確實無救啊,每天有多少人就這樣失控後,在賭場傾家蕩產。如果頭腦還有清明,大家見壞就收,那賭場又何來暴利呢。
“好!我答應。”我對霍明說道,如果不答應,可能現在當場就出了人命。
霍明大笑說好,但是手裡並沒松開,對荷官道“發牌!”
原本是權宜之計,想暫時答應,等霍明松懈,然後救下Alice,誰知道,霍明失去理智,但並沒變傻。
荷官馬上就每人發出5張明牌。幾秒鍾荷官就發完牌,她怕發慢了,就是一條人命。我是一對,他是無對。霍明實打實的輸了,不是輸了身家,他身家遠遠不止如此,但是他輸掉了面子。他松開Alice,此時此刻他迷茫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此時卻輸給了我這樣平時他看都不看一眼的人。
Alice抱著霍明哭泣著,雖然霍明對她這樣,但她還是不離不棄,確實是好姑娘,卻也注定了她人生的悲劇。嫁給一個歇斯底裡的賭徒,比嫁給一個癮君子更為可憐。
“走開!你現在不屬於我了!”霍明發神經道。
陳東道“霍明你先冷靜下來吧,我們走吧,為哥。”
我點點頭, 便離開了貴賓房,心中感慨萬千,賭桌上的對決,比現實中的打鬥更為慘烈。遠遠望去,賭場中,類似這一幕一直都在發生,興致勃勃的到來悲痛欲絕的離去。
忽然,Alice捂著臉從貴賓房裡跑了出來,穿過賭場,一直跑到甲板上。在船尾處,雙手按著欄杆,一副要輕生的感覺。我們急忙追趕過去。
她看到我走過來,突然害怕道“你不要過來。”看來她的真的單純,以為真的被人輸給我了。我搖頭苦笑。對她說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陳東和Amanda她們走到遠處,Marry還回頭大有深意的看了下我們。還都認為我就是那種人了。
“他沒有資格將你當作籌碼,你隻屬於你自己。”我溫和說道,怕她又胡思亂想。
“我失去了他,他那麽愛面子,他肯定不會再讓我回到他身邊了。”她哭道。
“那更好,像他這樣,就是不是這次把你壓上,以後也會把你壓上的,賭徒失去理智。”我安慰道。
“你真的不會帶我走?”她放心了一些。
“嗯!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我怕她輕生,想讓她答應不要輕生,因此這麽說道。
她咬牙沉默,點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跑著離開。
我無語,難道我說的話有歧義,還是我長得有歧義。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