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從業多年,是個行家,他輕輕地撫摸著鱗片,分外珍惜,他確定鱗片來自於眼鏡王蛇,可以打造上品鎖甲,絕對價值不菲。
正所謂無奸不商,利益為先,他深知商品品級越高,越難估價,甚至無價,他盤算著如何低價收入,高價賣出。
他內心奸詐道:“看你們兩個小鬼涉世未深,一定好騙,真是天助我也,就讓我用冰糖葫蘆的價錢收入,用烤鴨的利潤作為應得的回報吧。”
想到此,他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地奸笑起來。
孫妙可一句話把他拉回現實:“老板,你到底收不收,不收我們再上別家去看看。”
老板這才緩過神來,工作壓力大,這一行競爭又太過激烈,怎能讓眼前的機會悄悄溜走,但為了壓低價格,他恢復常態,故作惋惜道:“哎,收是收,只可惜它來歷不明。告訴叔叔,是不是壞人逼你們來的,別怕,我可以幫你們報官!”
劉俊熙搖搖頭道:“沒有人逼我們,這是我們自己憑實力獲取的,你大可放心。”
老板一眼不可置信,白了劉俊熙、孫妙可一眼:“就憑你們兩個?”
孫妙可生氣道:“不信就算了,真是浪費時間,要知道,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老板搖搖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們至少得證明一下吧。”
劉俊熙鎮定地對老板道:“質疑,沒關系,不過一會你一定要好好地保護自己,小心撞穿牆跌進鄰家商鋪就不好了。”
老板惜命地趕忙立起雙手,交叉擋在身前,樣子可笑極了,孫妙可立即釋放出冰霜結界。
劉俊熙將視線鎖定老板道:“生命不息,真氣永存,見證奇跡的時刻,綻放吧,真氣能量球!”
一個白色能量球向老板胸前衝來,他面色凝重,心底發怵,忐忑不安。
他是一個普通人,能量值弱到不行,哪有什麽抵抗能力。
隻聽咣當一聲,他被能量球擊飛到牆上,痛得欲哭無淚,內心咒罵道:“這小子怎麽這麽野蠻!”
還好劉俊熙收手,否則他真如劉俊熙所言,跌落進鄰家商鋪,那種情景,可想象,領家商鋪的老板和顧客們驚訝地看到後,場面該有多尷尬。
他勉強用右手扶著腰站起身,極像十月懷胎的孕婦,一瘸一拐地來到劉俊熙、孫妙可身邊,強伸出右手鼓掌,擠出一絲笑容對劉俊熙道:“好好好!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你的實力確實強悍,令我刮目相看。”
他‘哎呦’一聲,感到脊柱都快要斷了,趕緊再次用右手扶腰。
劉俊熙道:“這回可以交易了吧。”
老板道:“當然可以,有生意誰不做,你們開價吧。”
劉俊熙在永寧島生活多年對金錢毫無概念,他用目光谘詢著孫妙可,孫妙可也不了解行情,隻好沉默不語。
劉俊熙道:“還是你開價吧。”
老板微微一笑道:“那好,我就勉為其難,五個金幣怎麽樣!”
孫妙可一把搶回紅色鱗片,美目圓睜氣憤道:“這麽低的價格,你還不如去搶!”
老板連忙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官府號召:‘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你們看我這店裡大半都是不鏽鋼製品,收購也是有風險的。。。。。。”
孫妙可沒等他說完便拉著劉俊熙的手向門外走去道:“俊熙,我們走,這老板瘋了,太不靠譜了!”
老板在他們身後彎下腰,捶胸頓足,按著膝蓋,像下了很大決心似得,咬咬牙道:“金童玉女請留步,十萬金幣怎麽樣?”
孫妙可停住腳步,面色立即由陰轉晴,回過身,開心道:“這還差不多,這樣交易多痛快,成交!”
要知道,十萬金幣可是中等家庭一年的收入,這筆交易絕對劃算。
劉俊熙在一旁看著孫妙可的表情轉換的如此之快,不由得內心感慨道:“女人果然最難以琢磨、最深不可測。”
老板接過紅色鱗片,笑逐顏開道:“你們是要金卡還是金幣?”
孫妙可道:“當然是金幣了,用著方便。”
老板打量著劉俊熙、孫妙可,替他們擔憂道:“十萬金幣可是能裝滿一麻袋呢,你們怎麽攜帶?”
孫妙可斬釘截鐵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自有辦法。”
老板不再多說,來到後台,扛著一個裝有十萬金幣的麻袋,實在土豪,要多任性有多任性,準確地說,是夠土鱉。
他把麻袋放到他們面前道:“請查收!”
他倒要好好看看他們怎麽拿走。
孫妙可對劉俊熙眨眼道:“俊熙,召喚熾陽吧,通通放進去。”
劉俊熙連忙擺手道:“這怎麽行,見面分一半。”
孫妙可道:“不用這麽麻煩,放在你那就是了,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花就是有錢花,任意花、隨便花,以後我的所有花銷就拜托你了,好不好?”
劉俊熙道:“好!”
他繼而道:“熾陽,收!”
金幣像被磁鐵吸引似得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全部進入熾陽中,徒留空麻袋在原地。
老板這才明白他們可以方便攜帶的原因,不由得羨慕雲指環,內心道:“過一陣子,我也收一個,在他人面前狠狠地炫耀一番,那感覺該多拉風、多澎湃!”
他所不知道的是,雲指環價值連城,哪有那麽容易得到。
他目送著劉俊熙、孫妙可離開,興奮地從原地蹦起,豈料,用力過猛,他窘迫地趴扶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事實證明,他收購紅色鱗片是明智的選擇――
事後,一位獵人以十倍的價格購買了由紅色鱗片製成的上品鎖甲,賺的他盆缽滿盈。
而那位獵人在後來也給劉俊熙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當然那是後話了。
就這樣,劉俊熙擁有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劉俊熙、孫妙可走在街上,看著人來人往,叫賣聲喧囂異常,不絕於耳。
孫妙可主動挽起劉俊熙的胳膊,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肩上道:“我剛才那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什麽都想依賴你,讓你為我今後的一切買單。”
劉俊熙這個愛情白癡,推開她的頭,放下她的手臂,哪裡感受到少女的嬌媚,不假思索道:“沒有啊,蠻好的!”
孫妙可對劉俊熙的反應非常失望,心裡無比失落,她想聽到的並非是這句話。
她沒想到劉俊熙的反應居然如此遲鈍,內心有些小女人似的道:“是誰說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全是謬論!該死的劉俊熙,你這個小呆瓜,我恨死你了!你難道沒感受到我對你的好感嗎,你這個壞蛋!”
她忍不住握緊粉嫩的小拳頭,輕輕地打在劉俊熙的背上,嘟起小嘴道:“請我吃飯,立刻,馬上!”
劉俊熙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到底怎麽了,你無緣無故打我。
他說道:“沒問題,你這個小飯桶、小吃貨,我們現在就去美美地飽餐一頓。”
他很好奇人類舌尖上的美食究竟是什麽。
他們進入一家餐館,坐了下來,店小二洋溢著笑容,來到他們桌前招呼道:“二位客官,想吃些什麽?”
店小二的微笑服務既不誇張也不做作,讓劉俊熙心裡暖融融的,他心想道:“這樣的服務,讓人舒服,顧客哪裡有不情願掏腰包的道理。”
可是,令他尷尬的是,他不知道該點些什麽。
他對孫妙可道:“妙可,還是你點吧,我不知道該吃什麽。”
孫妙可對店小二道:“給我們每人各來一盤油條、一碗豆漿、一碗豆腐腦,要剛出鍋的哦!”
店小二道:“好嘞,客官請稍等,馬上上齊。”
眨眼的功夫,油條、豆漿、豆腐腦全部擺在桌上,就等劉俊熙、孫妙可享用。
劉俊熙以前的早餐一直都是麵包加牛奶,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油條,哢嚓一聲,實在是太脆了,油酥酥的,好吃極了。
他拿起杓,飲用豆漿,口中充溢著大豆的香甜,他好像站在田野正中央,看著眼前的稻草人,而後張開雙臂,傲然地抬起頭,望向晴空,享受夕陽,這感覺真棒!
他接著將豆腐腦含在口中,木耳、辣椒、香菜加上豆腐腦本身的香氣充溢口中,久久不忍散去,哧溜一聲,豆腐腦順著食道,不費勁地抵達胃部。
他情不自禁地讚歎道:“天啊!怎麽可以這麽好吃!”
孫妙可看著他像是沒吃過飯似的樣子,低著頭,淑女般地進餐。
一刻鍾後,他們用餐完畢,很飽很滿意。
劉俊熙叫來店小二道:“結帳!”
店小二道:“客官,一共五枚金幣。”
劉俊熙將十枚金幣放在桌上,同孫妙可起身道:“這有十枚金幣,不用找了。”
店小二連忙擺手道:“客官,使不得,使不得,這太多了。”
劉俊熙背對著他道:“一半是美食本身的錢,另一半是給你周到服務的打賞錢,不要再推辭了!”
店小二望著劉俊熙、孫妙可的背影道:“你們真是好人!”
劉俊熙、孫妙可剛出店門,不料,耳邊傳來了辱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