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茶皇》一十三【西門攔截】
  一夜無語。

  第二天,劉俊熙、孫妙可一覺醒來,吃完早餐後,收拾心情,邁上了去往通靈學院的路,即刻啟程。

  片刻後,他們走到了明珠郡西門。

  雙扇紅色鐵門分列兩側,門洞呈拱形,高約六米,數萬塊城磚堆砌而成的百余米城牆見證了多少歷史積澱的塵沙向兩邊旖旎延伸,二十多米高的城樓置於其上,整體看來,蔚為壯觀。

  城牆上,數十名持刀士兵來回不停地巡邏著,向下注視著由百姓進出城門組成的長長隊伍,或許是劉俊熙、孫妙可長的俊秀,尤其顯眼,其中一名跟隨雷步仁做為貼身持刀護衛的士兵赫然發現他們位於其中,指著他們的所在位置,對身邊的士兵道:“兄弟,下面那兩個人是雷少爺點名通緝的要犯,你先想辦法拖住他們,我去稟告他!”

  他心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雷少爺,他絕對高興,他一高興沒準會在太守面前替我美言幾句,到那時,我的仕途肯定會邁上新的台階。”

  他身邊的士兵微皺眉頭,疑惑道:“看他們的樣子年齡尚幼,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呀!”

  他瞪了他一眼道:“我說的話你可以不信,難道雷少爺的話你也不信嗎?若是你我將那二人扣留,立下一功,日後肯定少不了我們的好處;若是讓他們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了,你我二人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這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他身邊的士兵尷尬一笑道:“我腦袋怎麽轉的這麽慢,要不是多虧你提醒,兄弟我就失去了一個立功的好機會,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留住!”

  他對身邊的士兵道:“好,就拜托你了,等我的好消息。”

  他身邊的士兵乾脆道:“沒問題,一定不負所托,靜候你的佳音!”

  他飛速地向雷府跑去,他身邊的士兵帶領十多名同僚向下走去。

  劉俊熙、孫妙可位於隊伍中間,無聊地看著城門兩邊,焦急地等待出城,他們不知道的是,危險正一步步靠近。

  十多名士兵走到他們身邊,那名等待好消息的士兵對他們道:“麻煩你們出來一下,我要查證你們的身份。”

  劉俊熙、孫妙可不知道其中原委,他們從隊伍中出來,站在一旁,以為隻是循例檢查,可是哪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

  劉俊熙詢問道:“怎麽查?”

  那名士兵道:“只需要出示相關的身份證明即可,比如說你們所在地區頒發的通行證。”

  劉俊熙從未聽說通行證,孫妙可同他一樣沒聽說過,唯一能夠證明她身份的是――在冷月中一塊由綠松石玉製成的似月亮般形狀的公主令牌,可是他父親說過,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出示令牌、暴露身份,要不然,不僅不能起到作用,反而會適得其反,惹禍上身。

  所以她思索再三,沒有把公主令牌亮出來以示身份。

  劉俊熙道:“我沒有通行證,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要證明身份呢?”

  那士兵指著排隊的人群道:“你們看,幼兒身邊都有成年人陪伴,你們也尚未成年,身邊又沒有監護人,我怕你們出城後會遇到危險,這也是為你們著想,還望你們多多諒解!”

  劉俊熙確實拿不出通行證,於是道:“抱歉,我不是不想配合你們的工作,隻是我真的沒有通行證,還望您通融通融。”

  那士兵嚴肅道:“沒有通行證是不能出城的,這是規矩,我也愛莫能助,麻煩你們跟我走一趟,你們的監護人一來,我馬上送你們出城。”

  孫妙可道:“可是我們真的有急事!”

  那士兵白了她一眼,看著身前的人群隊伍道:“他們中的哪個不急,不照樣守規矩排隊,你們不用多說,放你們出城門,要是上頭怪罪下來,我承擔不起,所以你們也別難為我,就在這裡用紙筆給家人寫封信,我會讓同僚用傳送陣幫你們快速送達,隻要證明身份,便可即刻出城。”

  他叫同僚們搬來桌椅,劉俊熙、孫妙可坐了下來,劉俊熙一臉無奈,他無從下筆,他唯一的親人――哥哥劉俊毅壯烈犧牲了,就算是寫,也不知道應該寫給誰,孫妙可心想,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就麻煩父皇,那該有多糗,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

  與此同時,通風報信的士兵來到了雷府大宅,經府前守衛傳達,來到雷步仁房門前,敲門走了進去。

  沒想到,日上三竿,太陽都照屁股了,雷步仁依然賴在被窩中酣睡。

  士兵站在一旁道:“雷少爺,小人有要事稟報!”

  雷步仁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揉揉眼,依舊未睡醒道:“有什麽事要稟報,快說,本大少還沒睡夠呢,要是壞消息,本大少決不輕饒你!”

  士兵面露喜色道:“雷少,你放心,絕對是喜訊,天大的喜訊!”

  雷步仁坐起身,好奇道:“那我倒是要聽聽是什麽喜訊!”

  士兵訴說完喜訊後,雷步仁拍著大腿,興奮道:“真是天助我也,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個讓我出醜的臭小子!”

  他對士兵許願道:“你放心,隻要你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的,本大少絕不會虧待你。”

  士兵連忙諂媚道:“那就多謝雷大少了!”

  他說完,為雷步仁更衣完畢,同他走進正廳。

  正廳布置極其樸素,牆上掛著皇帝禦賜的匾額,上面書寫著‘寧靜致遠’四個剛勁有力的大字,牆兩邊掛著些魔法師署名的名人字畫,廳堂中擺放著一張紅檀木桌和兩把紅檀木椅,僅此而已。

  太守雷釋天此時正用胳膊支著紅檀木桌、坐在紅檀木椅上、喝著山泉水同面前的妻子王語嫣聊著家常瑣事。

  王語嫣看到雷步仁急衝衝地向外走,關切道:“兒子,你怎麽走的這麽急,還沒吃飯呢!”

  雷步仁道:“娘,孩兒不吃了,你和爹先吃吧,我要去上衙了,別等我了,我要去忙了,晚上下衙見!”

  說完,他同士兵走了出去。

  雷釋天望著兒子匆匆離去的身影,吃驚道:“孩子今天這是怎麽了,為何突然轉性了,這麽早去上衙,真是出乎意料。”

  王語嫣對他埋怨道:“在你眼裡,兒子一直是那個整日揮霍,無所事事的敗家子形象。兒子突然有點變化,你反而不適應了。不是我說你,你一直對兒子管得太嚴,依照‘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老觀念來教育兒子,現在兒子大了,這種觀念已經行不通了。你沒聽到,他臨走時都沒跟你打聲招呼嗎?”

  雷釋天道:“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我恨不得把我的一切都給他,給他吃好的、喝好的,拜最好的魔法師教他魔法,可結果呢,他不是戲弄老師就是被學校開除,哎!我這張老臉都讓他丟盡了。這不是正應了那句老話‘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他接著回憶道:“想想還是他小時候招人喜歡,兩歲多時,他還不怎麽記事,那時我還未做官,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農民,他竟然知道去田裡給我送鐮刀,現在我還記憶猶新。想想還真是懷念那個時候,日子雖然過得清貧,我們一家三口卻可以每天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只可惜,時間不饒人,再也不能回到過去了。”

  他說完,一臉的無奈。

  王語嫣表示理解道:“你呀!我還不了解你!你就是嘴硬心軟,嘴上從不說關心兒子,心裡卻恨不得整天可以和他膩在一起,就像他小時候和你盡情玩耍一樣!”

  雷釋天道:“還是老婆你懂我,那我就不多說了,出去看看兒子到底要去做什麽。”

  王語嫣抱怨道:“看來你還是不相信兒子。”

  雷釋天道:“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放心,萬一他再惹出什麽事來,我也可以保護他,若是他真的變好了,那不是更好嘛!”

  王語嫣知道拗不過他,隻得說道:“你呀,去吧,去吧!”

  雷釋天換好官服,同守衛們走出雷府,向前追雷步仁而去。

  雷步仁恨不得可以快速來到劉俊熙、孫妙可身前,把他受過的屈辱通通還回來,終於如他所願,來到了他們身前。

  劉俊熙看到雷步仁漸行漸近,右眼皮直跳,他已經大概猜出士兵們不讓他們出城的原因了,他站起身,試圖拉著孫妙可逃走,快速出城。

  孫妙可亦站起身,在心中打算著是不是應該拿出令牌,以示身份。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他們剛要有所行動,士兵們就立即將他們包圍起來,隨即將刀架在他們的脖頸處。

  劉俊熙雖然有能力獨自逃脫,但是孫妙可怎麽辦,他不能丟下她不管,他看著近在眼前、坐在椅子上的雷步仁冷冷道:“原來是你,你想怎麽樣?”

  雷步仁掰著手指,擰擰脖子,陰笑道:“我想怎麽樣?我不想怎麽樣,隻不過我要把我所受的屈辱通通還給你!”

  他說完,抓著劉俊熙的頭髮,隨即一拳打在了劉俊熙的肚子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