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艱難的開始(下)
結果可謂是,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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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池遲遇到艾富裡到現在經過了五個紀元,艾富裡也從一個八歲的調皮的小男孩成長為一個開朗的小男子漢,讓池遲安慰的是,艾富裡的個子還沒長,一直都沒他高。現在這個小男子漢依依不舍的和池遲,蕭宵道離別,抱著池遲的尾巴哭的鼻子紅紅的,一步一回頭,帶著肩上的火鳳凰,在亨特夫婦的安慰下,一起朝南之淵海的方向出發。因為有歷練的目的,所以亨特夫婦坐在由兩隻四級的赤虎拉的巨大車子裡,艾富裡卻是步行。
艾富裡身上已經不再用原本的沙袋了,取而代之的是可以調節的小型的重力器具。手腕,腳腕,以及腰部都帶上,調節重力的倍數,從兩倍一直到五十倍都有。
這是池遲和蕭宵一起研究出來的,池遲是山寨版水土兩系,道家正宗內力的結合體,而蕭宵則是正宗的土系魔法外加學了沒多久的山寨內力。蕭宵第一次看到艾富裡身上的沙袋,在問過功效後把池遲好好的嘲笑了一番,接著就讓池遲體驗了一把重力失衡的恐怖經驗。當然池遲也讓蕭宵體驗了一番修真的神奇經驗外加重溫了曾有的大俠夢。那段時間兩人經常切磋,相互指導,這重力器具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搞出來的。剛開始還是固定的重力倍數,後來經過席爾維斯特的提醒,增加了一個調節的魔法陣。兩人興奮不已,經過三元廢寢忘食的努力,終於給做出來了。兩個人太開心,一連做了好幾套。席爾維斯特知道後,沉默了一陣,帶點納悶的說,
“小小,你自己給自己增加重力再調節不就可以了嗎?”
池遲和蕭宵就傻眼了,也是,自己就是土系的,完全沒必要多做幾套。雖然如此他們除了給艾富裡幾套外,還是一人拿了幾套。好歹也是他們自己的研究成果。
等到池遲跟著蕭宵和席爾維斯特也準備出發的時候,敖仲天莫名的也在去沼澤的隊伍裡。直接就來了一句
“你跟著我們做什麽?”
“我也一起去看看,沒去過。”敖仲天交握的手藏在袖子裡,微微一笑。
“哦。”池遲點點頭,就轉頭和蕭宵說起話來。聽池遲和蕭宵說的那些陌生的語言,敖仲天和席爾維斯特都很刺耳,非常不好的感覺,咬牙切齒的對視了一眼,加深了要分開這兩人的想法。
至於為什麽池遲一眼就望到敖仲天,也是有原因的。首先池遲他們到處亂逛的時候被敖仲天默默的跟了一段時間,幾乎習慣了,可敖仲天這個存在感極強的人隻要不是隱身,就算靜靜的站在一邊,也讓人不可忽視。尤其敖仲天的氣息時有時無,隱隱的全方面罩著池遲,讓他無法忽略,這點池遲生氣也沒用,對於敖仲天在某些方面的霸道,還是很有深刻體會的。其次自從之前相互深刻了談過之後,敖仲天就不再無時無刻的出現在池遲面前,也不再無時無刻的用氣息籠罩他了。
但,似乎已經習慣了的某條蛇開始不自在了,總覺得缺少某些氣息,所以現在敖仲天一放出氣息,池遲就敏感的抓住了。
早先的時候,池遲太遲鈍沒發現,就連蕭宵那麽個大大咧咧的人都發現了敖仲天對他的zhan有欲,他隻是覺得敖仲天有點霸道。zhan有欲是所有魔獸都會有的。對於食物,領地,伴侶,動物都會有超乎尋常的獨佔欲。有時候蕭宵會暗示暗示池遲,但是池遲總是很莫名的望著蕭宵,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表情讓蕭宵恨不得索性直接讓池遲離敖仲天遠點才好,可是蕭宵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敖仲天是皇,是龍,是動物的始祖,那種龍威讓蕭宵心有余悸,也隻能祈禱池遲自求多福了。
敖仲天活了那麽久,知道什麽應該什麽不應該。他對池遲絕對的獨佔欲加深了身邊幾乎所有人關於‘池遲是敖仲天伴侶’的想法。但是在池遲面前卻是淡然超脫的樣子,因此池遲毫無察覺,再加上池遲本來就是一個對外物洞察力很弱,超級遲鈍的人,如何能理解蕭宵的暗示甚至是明示。
敖仲天千方百計的試探池遲的接受度和反彈的底線,在敖大人這個城府極深的老妖怪的操作下,三下兩下就探明了池遲深淺。敖仲天雖然偶爾也會逗的池遲氣的暴走,但都是池遲接受范圍內的玩笑,他一改以前對待池遲的態度,沒用明顯用對待伴侶的那種,而是以朋友的身份一點點的接近池遲。敖仲天經常把自己的氣息籠著池遲,留下自己的氣息宣告所有權,這些對於一個沒有人告知過基本常識的穿越人士來說,根本是不可能曉得裡面的蹊蹺的。
而池遲對於敖仲天循序漸進的改變,也隻不過覺得敖仲天變得溫和了,不會再擠兌自己把自己氣的死去活來,他純粹覺得是以前不知死活的指責過敖仲天‘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原因。偶爾敖仲天的霸道,池遲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敖仲天一向霸道,現在的霸道相對以前的霸道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可以說,以前做人太失敗的敖仲天現在隻是稍微好轉一點,池遲沒發現有什麽怪的地方。也可以說,池遲被壓迫習慣了,可憐的孩子。
如果說以前的敖仲天對池遲來說隻是個被動相處的不相乾的人,那麽現在的敖仲天就是一個讓池遲見了嫌煩,不見了又想的存在。有時候敖仲天的眼神讓池遲無法呼吸,有時候敖仲天嘴角的微笑讓池遲打顫,像是有張叫敖仲天的網,用池遲看不到的東西鋪天蓋地的籠罩著池遲讓他無法掙脫,甚至都興不起掙脫的勇氣,太過排山倒海太過洶湧澎湃,池遲隻能站在原地等著被湮滅。
池遲某個地方越來越慌,慌到總是想躲著敖仲天,可是又不知道敖仲天是否有在自己身邊,整天的繃著神經,池遲不知道敖仲天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麽針對自己,但潛意識裡也知道敖仲天對待自己的態度變了,而他什麽都不能做,隻能站在原地,自願的接受或者被動的接受。
和敖仲天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短了,看過敖仲天的處事,就隱隱發現,隻要敖仲天決定了事,百分百的要做成;隻要敖仲天想要的東西,就要得到手,即使到手的時候已經壞掉了,他也寧可到手後再親手毀掉。這樣的處事曾讓池遲心驚膽戰,不知所措,因為池遲的觀念裡,喜歡的不一定要得到手,遠遠的看著,靜靜的喜歡就好了。他不能認可敖仲天的做法,敖仲天對他的觀念更是不屑一顧。時間一長,池遲也覺得沒所謂,反正和他無關,不是麽?
敖仲天曾經和池遲鬧的非常不愉快,僅僅因為池遲對他做事方式的不滿。雖然最後還是池遲低的頭,沒辦法,還要送藥酒過去,沒辦法,誰讓咱實力沒人家厲害,隻有受氣的份。但是這次的鬧場讓敖仲天印象深刻到知道該用什麽方式去對待池遲。單單傻的人好對付,單單倔強的人也好對付,難對付的那種一根筋又傻又倔強的人。有時候敖仲天也納悶為什麽不管是長相還是表現出來都是聰明且平淡的池遲竟然是個又傻又倔的笨蛋,更納悶的是,為什麽哪個都不選偏偏就選了個笨蛋做自己的伴侶。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又有誰能控制,要能控制哪裡還會有情殤一詞。既然選擇了也沒什麽好抱怨的,要的是池遲從頭到尾,從心到靈魂都是屬於自己的,方式方法一定要選好。
即使敖仲天在池遲面前已經盡量的克制自己對他的獨佔欲, 可是總還是難免多多少少會泄露點,看到池遲在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情況下就已經開始慌的躲自己了,他要是知道自己想要他做自己的伴侶或許直接再次不告而別。敖仲天心情很躁鬱,非常挫折,他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導致池遲會這樣的恐慌,也不知道該怎麽消除池遲的恐慌。
紀元四二六,敖仲天和池遲有了一次秉足夜談,至於談了什麽隻有當事人知道。
兩個人從樹屋裡出來的時候,敖仲天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池遲也依然是平平淡淡的樣子,但是原來兩個人之間那種緊張的氛圍儼然消融了。兩人相處也自然多了,偶爾池遲抱怨抱怨,敖仲天也是笑著大度的接受了。
時間一長池遲自然是放下了心理壓力,連“你跟著我們做什麽”這樣的話都能直衝著敖仲天說出來,可想敖仲天對其的忍讓程度。
池遲對兩人的相處很滿意,沒階級矛盾,沒武力衝突,沒語言打擊,多好。蕭宵可不這樣認為,蕭宵雖然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但是對情感方面又是非常敏感,一聽他們的對話再看他們的神情,就知道這個池遲兒子肯定是沒戲了。在邊上歎了口氣,立馬就收到敖仲天一個隱晦的眼神,還沒有所表示,池遲就轉過頭來和自己說話了。蕭宵收拾好表情和池遲談天說地,心神卻是在那亂轉,還說什麽我被席爾維斯特吃死了,我看你簡直是被那條龍拿捏在手裡搓長揉圓。
開始雖然比較艱難,但還算比較美好,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