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阿偉啊,你跟孟家的小公子啥時候認識的啊?上一次還見他給你解圍,這一次又幫了我,說是因為跟你關系好?”蔣氏終於尋到說話的機會了,這會聲音有些低低的,估計也是害怕蔣偉不理會她呢。,最新章節訪問: 。
蔣偉抬眼,挑起嘴角,沒有任何異樣的對著蔣氏道:“哦,孟離生和我沒啥‘交’情,是跟袖兒認識,跟袖兒有點‘交’情。我加上今兒也就見了他三次而已。”
紅袖抬眼瞥了他一眼,頓時讓蔣偉忍不住的住口了。
話說,其中一次還是在破廟裡呢!
不過蔣氏和蔣‘奶’‘奶’自然沒有發覺這個口誤。更不會去思揣為什麽是三次。
不過,蔣氏對於蔣偉的話,卻是忍不住的皺眉看著紅袖奇怪的問道:“袖兒?袖兒啥時候跟他熟識了?我記得孟離生是個讀書人,尋常也不怎麽出來的啊,你們怎熟識的啊?”
紅袖想了想,覺得也沒有必要瞞著蔣氏,便對著蔣氏說了和孟離生熟識的過程,當然,該省略該簡化的,自然會都沒有說的。
蔣氏半晌,才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紅袖見她那呆愣愣的樣子,知道她是有些接受不了,也不點破。讓她自己先想一會兒吧。
不多時,就聽見蔣氏才呆呆的問道:“原來是這樣,照著這麽說的話,那袖兒你也算是他們家雇的下人了?”
紅袖無奈,實在是不願意這麽貶低自己,雖然在很多人的眼中,那長工和短工是一樣的,但是下人和雇傭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身份地位的好嗎?
“娘。下人是簽了賣身契的,我不過是在他們家做差事一年而已,最多也不過就是明年開‘春’了之後再去‘藥’田莊子待上兩個月而已,怎就成了他們家下人了。”紅袖不滿的朝著蔣氏說道,只是言語之中卻不是埋怨,而是帶著一些小閨‘女’的撒嬌。
蔣氏失笑:“知道了知道了。不是下人,是師傅。成了吧?”
紅袖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接下裡蔣氏卻也疑‘惑’道:“不過你怎知道那草‘藥’怎做了呢?咱們家可沒有‘弄’過這東西啊。”
“看書啊,尋常沒事兒的時候看會兒書,上面有的就能學會了唄。”紅袖挑著碗裡的面條。頭也不抬道。
蔣‘奶’‘奶’也開口道:“嗯,袖兒認識的字兒不少,那字兒寫的比阿偉的都俊。還會畫畫呢。”
畫畫?紅袖又是一頭的黑線,不就是當著蔣‘奶’‘奶’的面給張雲峰畫了幾個圖紙嗎?那個畫畫和技藝高超的水墨丹青可是不一樣的。反正這個時代該有的水墨丹青。自己是絕對畫不來的。
蔣氏沉默了,作為一個在紅袖身邊生活了這麽多年的人。卻對於自家閨‘女’會幹啥都不知道,整天都將心思放在其他的地方上,只看見小寶和張大福,對於這對兒‘女’。不得不說,她自己每每夢回之時都能感覺到愧疚。
蔣‘奶’‘奶’見她那神‘色’,就知道她多想了。頓時安慰道:“這小孩子啊,長得快。一個不留神就長了這麽大了,不是天天在面前看著,誰也不知道都會點啥,放寬了心就好,哪能啥事都給顧得上啊。別瞎想了,趕緊吃飯吧。”
蔣氏答應了一聲,戳了戳碗裡的面條。
吃完了飯,蔣氏去收拾碗筷,蔣‘奶’‘奶’去收拾房間去了。
蔣偉對著紅袖眨眨眼,示意她別忘了今兒說的話,紅袖點點頭回應,忘不了的。
兄妹倆商量好了,若是今晚蔣‘奶’‘奶’對蔣氏洗腦的話,紅袖就搞破壞,千萬不能睡著了。
紅袖和蔣‘奶’‘奶’的‘床’很大,是當初紅袖堅持的,這會兒睡了三個人也是綽綽有余的,所以三個人睡在一頭,不過裹著三張被子呢,這也是紅袖和蔣‘奶’‘奶’新做出來的。
紅袖睡在中間,等著兩人說話呢,結果等了半天,就等到蔣‘奶’‘奶’輕微的鼾聲慢慢的響起,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最後,耐不住困意的紅袖睡著之前還想著,虧得自己覺得睡前敘話肯定是‘女’人都喜歡的活動呢。
改不了一輩子的習慣,蔣氏起來的很早,許是昨日太累了,紅袖倒是起來的比較晚,等到穿戴了衣服起‘床’的時候,蔣‘奶’‘奶’和蔣氏都已經起來了。
洗漱一番之後,紅袖他們吃了早飯,過來幫忙的鄰居工人也過來了,蔣偉又開始被三堂叔指揮著忙前忙後的,小院熱鬧無比。
蔣氏和蔣‘奶’‘奶’將前幾日買好的棉‘花’還沒有縫好的被套鋪開在‘床’上,然後開始縫縫補補,順道的還有給紅袖和蔣偉做的衣服鞋子,小紅袖無奈的被二人也強製‘性’的壓在這裡,拿著一個小布頭在那裡一針一線的扎啊穿啊的。這是蔣氏吩咐的要做一個荷包。
話說,對於這一行,紅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多麽的適合,尤其是刺繡,手裡拿著針線對著一個地方乾瞅,實在是‘浪’費眼睛。
荷包她自然是會繡的,不,該說是會縫的,但是今兒這個荷包卻要求要繡出來一個圖案,這就讓紅袖費力了。
蔣氏看著紅袖那樣子,忍不住的笑了笑道:“‘女’孩子哪有不會繡‘花’的,我聽人說,之前你‘奶’都打算給你定一‘門’親事了,這會兒就算是還沒定下呢,也統共就這麽幾年了,你要學著的還多著呢。”
紅袖挑眉驚訝道:“這你都知道啊?”
“怎不知道?你都十歲了,過了年再有兩個月就十一歲了,阿偉當初也是這個時候定的,誰家的孩子可不都是這個年紀定的嗎?我前些時候就給你著急呢,後來想著你‘奶’也著急了這事兒,也就放心了。不過怎現在還沒定下啊?娘,都沒有合適的嗎?”蔣氏忽然轉眼問道蔣‘奶’‘奶’。
蔣‘奶’‘奶’笑了笑:“怎能沒有合適的,瞧咱們袖兒瘦瘦小小的樣兒,但是擱不住‘摸’樣好,長的白,又是個能乾的,前些日子回來沒幾天,就有人跟我提這事兒了,你是不知道,村裡好幾個人都說了呢,當時我是想著讓袖兒也見見,可這丫頭不同意啊,說是啥年紀還小,先賺點錢,等到明年跟孟家那邊的約到了時間,再想想這事兒。”
“呀?等到那個時候袖兒都快十二了,是不是有點晚了啊?”蔣氏頓時驚訝道。
紅袖趕忙開口:“不晚,不晚,十二還早著呢,娘,我還小嘛,定這麽早幹嘛,指不定到時候出了啥變故就不好了嘛。”
“胡說啥呢,能出啥變故。”蔣氏頓時朝著紅袖皺眉。
紅袖癟嘴,閉口不言。
蔣氏再次和蔣‘奶’‘奶’說了起來。
蔣‘奶’‘奶’樂呵呵的看了紅袖一眼,忽然朝著蔣氏靠近了些,對著蔣氏道:“你們村的那個張雲峰你知道不?就是家裡開成衣鋪子的那個?”
蔣氏點點頭:“知道啊,年紀不大,長大倒是俊,尋常見找人就笑,看著也是個好‘性’子的。”
“嗯,我也覺得那孩子不錯,‘性’子好,還能乾,那孩子跟咱袖兒也可熟悉了,八月節的時候還是在咱們家過的呢。”蔣‘奶’‘奶’八卦的朝蔣氏出賣小紅袖。
紅袖無奈,暗自頭疼的迎上蔣氏八卦的帶著詢問的眼睛,只能解釋道:“哎呀娘,我跟雲峰哥就是認識,後來想到了幾個圖樣子給他們鋪子,雲峰哥八月節是過來說圖樣子的事兒呢,真沒啥。”
“我又沒有說有啥,不就是瞅了你一眼嗎?”蔣氏神神在在,看著閨‘女’窘迫的樣子,壞心的說道。
紅袖一噎,好吧,不開口了。
蔣‘奶’‘奶’和蔣氏隻當她害羞,借著就聽見蔣‘奶’‘奶’絮絮叨叨的朝著蔣氏說那張雲峰的事兒,也就是這個時候,紅袖才知道,張雲峰沒有來過多少次,就已經被蔣‘奶’‘奶’‘摸’透了這麽多了,也不知道都是啥時候‘交’代出來的。
末了,蔣‘奶’‘奶’還說道:“就是那孩子今年都十五了, 也不知道定了親事沒有,這事兒我也不好問。而且咱們袖兒太小了,就算是有那個意願,也得人家願意等啊。”
紅袖終於忍不住的‘插’嘴了:“‘奶’,你就別多想了,雲峰哥不管定沒定親,那都是人家的事兒。他就是把我當成小妹妹呢。你瞎想個啥啊。”
蔣‘奶’‘奶’卻不覺得,反而說道:“啥小妹妹,你也比他小不了幾歲啊,這事也不是沒可能啊。”
“說沒可能就沒可能,我比他小是一個事兒,等到我及笄可還有四五年呢,他就二十歲了,怎可能等呢?退一步說,就算是他有哪個心思,他能等,他家裡人能等嗎?更何況,雲良哥這會兒考試考得不差,他們家裡現在雲良哥有功名在身,雲峰哥會賺錢,一家人發起來是早晚的事兒,我一個小村姑,有啥配得上人家的?”紅袖胡言‘亂’語一通,就想要絕了蔣‘奶’‘奶’的念頭。
蔣‘奶’‘奶’一聽,再想想,頓時覺得紅袖說的也對。而且她一直不知道,原來張雲峰他們家這麽好的,以前只是知道張雲峰上面有個哥哥住在縣城,卻從來都不知道那個哥哥是個讀書人,而且有了功名。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