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早已經氣歪了,但是對方是築基修士,只是敢怒不敢言。陳星、趙康海、周倩三人也不再低著頭,而是怒瞪著兩個婦修士,方婉則一副要衝上去拚命的架勢,不過被柳從文死死拉著。
丁書瑤冷冷地道,“真是吃飽了撐的,別人的事與你何乾!與其在這裡嘲笑修為比你們差的人,還不如回去好好修煉,將修為提上去。”
丁書瑤向來最討厭的便是這種嘲笑不如自己的人,每個修士都是從練氣一層開始一點點慢慢修煉上去,修為也是慢慢增加的,沒有人能夠打破這種規律。這兩人一看就知道是從練氣期慢慢熬,花了很長時間才築基的。他們又不是什麽天才人物,有什麽資格嘲笑他們呢?
想到這,丁書瑤眼睛中的不屑更加明顯了。
黃衣女子聽到丁書瑤說的書已經大為光火了,這會兒又看到丁書瑤那帶著輕蔑的眼光,心中大火,大罵道,“不過就是個小小的練氣九層的修士,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白衣女子也一臉陰毒地盯著丁書瑤,“膽子倒是不小!不過,再怎麽樣還是個五靈根的廢材!”
丁書瑤高昂著頭,嘖嘖道,“我看兩位師叔,靈根也不怎麽樣嘛!估計也是花了上百年的時間才築基成功,這麽差的資質,唉!”
丁書瑤一臉痛心地歎口氣,“所以我還是好心建議兩位趕緊回去修煉,要知道你們的資質如此之差,再不修煉恐怕到死都無法結丹!”
“放肆!”被人說到痛處,黃衣女子大怒。資質差也是一生的痛,她才三靈根的資質。快到歲的時候才築基。
要知道,如果天才型的弟子一般在歲以內築基,歲左右築基的資質中等,而歲以上還沒有築基的,那資質就真的非常非常差了。而且即使築基成功,結丹的概率也相當低,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結丹的。
所以黃衣女子最討厭被人說是這輩子無法結丹。
黃衣女子一臉陰沉。眼睛中射出寒芒。身上的築基威壓猛地爆出來,將六人給籠罩住。
今天,她就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六人一道。讓他們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白衣女子也學著黃衣女子的樣子,將身上的築基威壓釋放出來。
兩道築基威壓疊加,雖然這兩人才築基初期的修為,但是大家畢竟才練氣期的修為。修為差距太大,除丁書瑤外其他五人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強大的力量。
這時。五人的脊背已經彎了下去,雙腿開始抖了,連額頭都滴下一滴滴汗珠。
“撲通”一聲,修為最低的柳從文先受不了了。重重地跪在地板上。
“哈哈哈……”黃衣女子大笑起來,“今天就讓你們幾個都給我跪下趴著!”
說完,她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要對付幾個小小的練氣修士,那還不是小意思?如果這裡不是宗門不能鬥法。她早就將幾個礙眼的人給收拾了!
然後,黃衣女子加重了威壓。
五人的脊背幾乎弓成蝦狀,雙腿抖得像糠刷一樣,眼看著就要撐不下去了。
而丁書瑤,仿佛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一樣,還是悠閑自若地站在一地旁。
黃衣女子看到丁書瑤的樣子一團邪火就從心底升起,剛才就是這人出口諷刺她的,這會竟然沒跟其他人一樣被她的威壓壓抑!
黃衣女子惡狠狠地盯著丁書瑤,然後將壓著其他五人的威壓收回,又將全部的威壓全部朝丁書瑤壓下去。
丁書瑤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對付這黃衣女子,她都不需要花費多少力氣。
然後,她左腳點地,右腳後邁,“騰”的一下從原地躍起,整個人如同一道風一般飛到黃衣女子面前,抬腿用力踢向黃衣女子的雙腿,“哢嚓”“哢嚓”兩聲脆響。
之後,就聽到黃衣女子的慘叫起來,“啊啊啊!”她整個人也隨著這慘叫聲攤倒在地上。
黃衣女子趴在地上,額頭上落下豆大的汗珠,臉痛得擰在了一起。
變故太快,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眼睜睜地看著黃衣女子被丁書瑤踢倒在地。
特別是白衣女子,她愣愣的樣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丁書瑤居高臨下地看著黃衣女子,又將視線轉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被看得心中打了一個冷顫,她往後退了一小步,顫抖著聲音說,“你,你別過來……”
這時候,她都已經忘了自己是築基修士了。
但是,她的話還沒落,便見丁書瑤突然間消失在原地,不見了蹤影。白衣女子嚇得“啊”大喊一聲,轉身拔腿就跑。
然而,她還沒有跑出幾步,便感覺自己的右膝蓋傳來一陣劇痛,就像被一百多公斤重的物體砸中一般,她的腿一軟,差點就要倒下,好在左膝蓋沒事,可以拖著右腿跑。
但是,正當她為自已的左膝蓋沒受影響而高興的時候,卻突然間現她的左膝蓋也一痛,然後整個人便“撲通”一聲趴倒地地上。
這時候,她才現自己的兩條腿好像骨折了!劇痛傳來,白衣女子差點痛得暈過去。
“你,你……”
黃衣女子早已痛得冷汗涔涔,這才認真地看丁書瑤,這一看,黃衣女子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她竟然是練氣九層的修為!
而且看她的樣子,面容還沒長開,還帶著一點稚嫩,頂多不過16歲,只是行事作風完全不像小孩子。
這人,到底是誰?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高的修為!練氣九層,即使是單靈根的人在她這種年紀也不一定能夠達到!一時間,黃衣女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似乎,惹到不該惹人的了!
黃衣女子自己就是從底層爬起來的,最懂得察言觀色,也最會趨炎附勢,這會心中後悔不迭,看這個女修士,分明就是個厲害的,她沒事招這些人幹什麽!
而柳從文和方婉五人,剛剛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這會清醒過來,目光非常複雜。特別是柳從文和趙康海,看著丁書瑤的樣子若有所思。
畢竟,一個練氣修士能夠在幾息之間就將兩個築基修士都踢倒在地,膽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的實力!
丁書瑤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築基修士,冷聲問,“怎麽樣,趴著的感覺如何?”
這兩人雙腿的骨頭都被她踢到骨折了,這會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毫無形象的趴在地面上。
“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我告訴你,我……”
“閉嘴!”黃衣女子大聲打斷有女子的話,然後認真地對丁書瑤道,“這位師妹,我為我們剛才的話向你道歉。我們不應該罵人的,更不應該仗著自己的修為高就來欺負你們,真的對不起!”
“三師姐!”白衣女子大驚,三師姐怎麽向這些練氣修士道歉了?她們是築基修士呀,憑什麽向這幾個廢材道歉?
黃衣女子的目光如同冷刀子般射向白衣女子,眼光中充滿著警告的意味,白衣女子這才不甘願地閉上了嘴巴。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其實我們也沒受到什麽傷害。”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柳從文站了出來,一臉笑意地走向黃衣女子。
“柳從文!”方婉大喝一聲,杏目瞪了起來。這柳從文是怎麽回事,這時候站出來算什麽意思?
柳從文以教訓的口氣道,“方婉,這兩位師叔是築基修士,現在她們受了傷,而且已經向我們道歉了,我們難道不應該原諒她們嗎?”
“哦?”丁書瑤似笑非笑地問,“是向你們道歉還是向我道歉?”
柳從文聽到這話,心中一驚,丁書瑤這是不高興了?他自認為丁書瑤將兩個築基修士打倒地,雙方之間必然會結下梁子,對丁書瑤以後不利。他上前做個中間人,讓她們之間的關系和緩,卻不料丁書瑤根本不買帳。
他呐呐地道,“書瑤,我也是為你好。你看呀,這兩位師叔是築基修士,你如果得罪了築基修士以後還怎麽在宗門混?”
“怎麽,難道你以為她們兩人掌管著太玄宗嗎?所以我不能得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與人為善,少跟人結仇……”
“夠了!”丁書瑤早就不想聽柳從文的話了,她其實非常看不慣柳從文的那套行事作風。他這人心機重,而且總喜歡巴結修為比他高的人,這會看到兩個築基女修,他恐怕又想上前在她們兩人面前留下好印象呢!
她冷聲道,“這跟你沒關系!”
這是連面子都不給柳從文了,柳從文的臉漲得通紅,一時間非常難堪。
方婉趕緊上前拉過柳從文,“你少多管閑事!”
周倩三人看向柳從文的目光也帶著不善,剛才這兩個築基女修士對他們又是言語的侮辱,又是釋放威壓,那態度對他們可是相當不善,哪裡是對待同門弟子的態度。這會要不要丁書瑤的話,他們早就趴在地上了!
現在丁書瑤幫他們報了仇,要這兩個築基女修道歉,這柳從文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怎麽的,竟然這時候說不用報道!
見眾人的的責備的目光,柳從文微微低下了頭,藏在袖子裡的手則輕輕握起,然後,越來越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