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話是這麽說,但如果你達到了白虎那個國家的某個職業的專業境界,還是有可能藏下武器的。”廖雲楓一臉壞笑地說道。
“誒?白虎是哪個國家的人?”白玫瑰被廖雲楓跳躍性的思維弄懵了,有些詫異的問道。
廖雲楓吐出兩個鏗鏘有力的英文字母JP,讓白玫瑰一下恍然,妖媚地看了廖雲楓一眼嬌嗔道:“青龍,你好討厭,竟然把人家跟那種專業人士比!”
“誒?”白玫瑰的表情反而讓廖雲楓有些愕然,不過隨之又明白了一些笑了笑說:“白玫瑰,你想到哪裡去了?”
“咯咯,和青龍你說話我能往哪裡想啊?”白玫瑰雙手環胸,但白藕般的玉臂對胸前的柔軟造成了破壞性的擠壓,半球體因為外力的作用在變形,再沉陷,再湧出。在那團柔軟變形的瞬間,廖雲楓的眼睛都快飛出去了一般死死的盯著,直到腰間上感覺到兩陣明顯的火辣的痛楚才深吸了一口氣說:“你那裡果然沒有藏武器。”
白玫瑰一聽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咯咯咯,青龍原來你一直說的是怕我這裡藏武器啊,真的是沒想到,真的是沒想到,不過你的這個想法真的不錯,為什麽我之前沒有想到呢。”白玫瑰說著還一手捏了自己的球體,查看究竟這裡能有多大的空間,放罝什麽樣的武器。
廖雲楓這麽一說,腰間的疼痛也瞬間消失了,換來的是兩個不同溫度的小手輕柔地撫摸。其實剛才廖雲楓也是好不容易才擠出那麽一句的,他哪裡會不知道懷中兩個美女,是因為自己盯著白玫胸前的飽滿才發怒的呢。
“你沒想到是因為你自己根本不夠了解你自己的身體情況,或者說是不能夠一個人了解你自己。我剛剛一直提到的一個職業,她們組織中的女性成員就很擅長上藏下塞的這種手法,而你,比較有這方面的潛質,改天我們可以好好的共同交流研究一下!”
“上藏下塞?”白玫瑰似乎在慢慢消化廖雲楓所說的話:“如果說剛才的就是你認為的上藏,那麽下藏就是……”白玫瑰想到這裡緩緩地向自己的大腿中間看去,然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廖雲楓說道:“你竟然懷疑我這裡藏有武器?”白玫瑰看著廖雲楓那似乎默認般的表情,臉上泛起的紅暈不但更加明顯,還微微摻雜一絲惱怒。白玫瑰銀牙輕咬嘴唇,玉手捏成了粉拳,久久才吐出一句話來:“青龍,你可真是個流氓!”
白玫瑰的話讓懷中的溫有蓉和柳雪冰停留在廖雲楓腰間的小手停住了動作,廖雲楓心中暗叫糟糕,急忙說道:“白玫瑰小姐,你這話就說得讓我有幾分詫異了,我可是一直在為我們的人身安全著想,並沒有說出什麽下流的話,何來流氓之說呢?我本是純潔之人,如果白玫瑰小姐認為我的話有岐義,只能說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白玫瑰聽廖雲楓厚顏無恥地反駁妖媚地白了他一眼暗啐一聲:“沒想到你的臉皮這麽厚,算小女子認輸了行吧!”
“喲,怎麽說得像我欺負你一樣,要知道可是你一直不放過我呢。”廖雲楓見腰間的小手漸漸地放下才輕松地呼出一口濁氣說道:“你不是想和我打賭嗎?說來聽聽吧!”
白玫瑰聽到廖雲楓對打賭的事情有了興趣原本有些無奈的神情閃過一絲狡黠和興奮:“哦?你終於肯對我的提議感興趣了嗎?咯咯……”
廖雲楓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就算我不敢興趣你就會善罷甘休了嗎?不然你也不用費了這麽大的功夫來找我了,說吧!”
“哎呀,哎呀,青龍貌似很了解人家呢,讓人家受寵若驚呢,那讓我們來說說賭碼吧?”白玫瑰又恢復了一臉的妖媚雙手叉在腰間,上身微微前傾似乎故意把領口的春光向廖雲楓展示一般。廖雲楓哪裡不知道白玫瑰這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惜她低估了廖雲楓,不對應該說是高估廖雲楓和他身邊兩個女人的關系。在廖雲楓僅是略微探頭深入看去,腰間便傳來火辣辣的痛楚,幫助廖雲楓清醒著頭腦,廖雲楓皺了皺眉頭,牙關緊咬,額頭上的青筋微微隆起,一滴汗水從發髻緩緩流了下來。
“哎呀,青龍你很熱嗎?”白玫瑰眨著眼睛一臉玩味地笑道。
廖雲楓尷尬地笑了笑扯開話題問道:“為什麽要先談賭碼呢?萬一你的賭約我不接受呢?”
白玫瑰故意扭動了一下嬌軀帶動胸前的巨物引起一陣洶湧的波濤,如同洪鍾一般敲打著廖雲楓的視覺神經,白玫瑰伸出小香舌輕舔著嘴唇挑逗般地說道:“因為我開的賭碼很誘人哦,而且賭約你不可能不接受的。”
廖雲楓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看起來你也很了解我嘛, 說來聽聽。”
白玫瑰站直了腰身,收回了展示的春光,用手輕撫著自己的嘴唇緩緩說道:“如果我輸了就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好了,我想我的技術可一定比你那兩個小情人讓你更舒服的哦!”說完還向廖雲楓拋出一個飛吻,眨著眼睛不斷向廖雲楓放出電波。
廖雲楓懷中的溫有蓉和柳雪冰再也坐不住了,帶著惱怒之色掙扎著嬌軀。廖雲楓在她們的腰上輕了一下示意著讓她們不要亂動,兩個美女看了看廖雲楓,又看了看白玫瑰,帶著一絲委屈和埋怨在心中誹腹著。
“這個女的好不要臉!”
“這個女的真不要臉!”
廖雲楓看見懷中美人的表情淡淡笑了笑在她們腰間輕輕撫摸著以示安慰。他看著白玫瑰妖媚的模樣並沒有把白玫瑰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配合地說道:“嘖嘖嘖,果然是非常誘人的賭碼啊,我真的很好奇是什麽樣的賭約能讓你下這麽大的本錢?”
“哎呦,我除了我這頗有自信的身體,還有什麽能拿得出手和你青龍打賭呢?你知道,在天台的時候,我的身體對你可是不排斥呢。”白玫瑰嫵媚地笑了笑另有所指地說道。
廖雲楓自然知道白玫瑰是指昨天在天台上兩人曖昧地打鬥中,讓白玫瑰淡黃的蕾絲上留下痕跡的事。懷中的兩個美女正一臉狐疑地盯著廖雲楓的臉,似乎希望廖雲楓能夠好好地解釋一下昨天在天台還有什麽她們沒有看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