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薩斯阿爾現在就可以成為一名魔法師了。
沒有人比此時的薩斯阿爾更清楚他是多麽需要一個魔法師的身份!
這把“哀傷之霜神劍”的強大逆天,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像這種類型的實力提升方式,而且還有這把“哀傷之霜神劍”要不是自己特意製止住了其自帶的能力,只怕這些日子以來就會製造出大量魔獸骷髏了!
與亡靈骷髏扯上關系,薩斯阿爾自然是想像得到這柄“哀傷之霜神劍”絕對不是什麽善類,搞不好會被人當成亡靈法師那種全大陸生靈的公敵那種地步。
所以,像他這種實力提升方式實在是見不得光的!
可是現在有了可以隨時成為魔法師的能力,頓時就給了薩斯阿爾一個極好的掩飾。
雖然獸人之中是不可能出現魔法師(薩滿不是魔法師)的,但是薩斯阿爾可並不是純粹的獸人,而是人類與狼人的混血。
在大陸上這種混血種族覺醒父系或母系的天賦能力的事情雖然很少,但並不是沒有,光是受遊蕩在大陸各處的吟遊詩人所傳唱的史詩之中就有不少這種混血英雄強者的存在。
所以,半狼人身份的薩斯阿爾自然是極有可能成為魔法師的。
有了魔法師這個極好的身份掩飾,那麽薩斯阿爾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展示自己的強大力量,而不會引起別人太大的懷疑。
當薩斯阿爾回到了勒古台主城之時,整個狼族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因為薩斯阿爾是飛著回來的!
而在這個大陸上,會飛的人形生物要麽是那些變成人形的魔獸,要麽就是——法聖!
即使是人類的劍聖,雖然可以做到可以比擬飛行的跳躍,可即始不是飛行。
一位法聖來到了狼族,那麽想不讓這些狼族人緊張都不行。
當薩斯阿爾在城中心降落之後,城中的狼人們看到了薩斯阿爾的模樣之後,頓時就被驚呆了!
“天哪?!這不是那個廢物薩斯阿爾嗎?”
“你不要命了!他早就不是廢物了!之前傳聞他不是打敗了他的幾個哥哥嗎?”
“他怎麽又變成了法聖?我們獸人不是天生就不能修煉魔法嗎?”
“你別忘了,他可是半獸人!”
“半獸人……唉!對啊!半獸人裡面也是有可能會有可以修煉魔法的的哪!”
薩斯阿爾並沒有理會這些人在說什麽,他徑直走到同樣在圍觀著他並且同樣目瞪口呆的父親和眾兄弟面前,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微笑——如此這也算是微笑的話。
“你……你……”薩斯阿爾的父親凱塞爾.埃辛爵洛不知道怎麽面對這個兒子,此時他的心中滿是驚懼之色。
因為,凱塞爾.埃辛爵洛感覺到了薩斯阿爾身上隱隱傳來的殺氣,而且正是衝著他自己來的!
一位法聖的力量完全不是六階戰士狼族大酋長凱塞爾.埃辛爵洛所能抵擋的,雖然只差了一階,可卻是天差地別。
毫不客氣的說,一名法聖完全可以消滅一支一千人數量的六階戰士!
而且即使是這個六階戰士近了法聖的身,也完全沒用,因為法聖的魔法除了禁咒之外幾乎都可以瞬發,雖然念起咒語來更厲害,但已經可以輕松的對付一名六階戰士了。
卻見薩斯阿爾微笑而溫和的對他道:“我的父親,您再也不必為了狼族而操勞了!”
凱塞爾.埃辛爵洛很是意外這句話,詫異道:“什……什麽”
薩斯阿爾走近前來,說道:“你應該好好休息了!”說到這裡,薩斯阿爾已經抓起了凱塞爾.埃辛爵洛的脖子。
雖然是一個六階的戰士,但是凱塞爾.埃辛爵洛此時卻完全用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隻得艱難的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薩斯阿爾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看得凱塞爾.埃辛爵洛直如墜冰窟。
卻聽薩斯阿爾一字一頓道:“當——然——是——繼——承——您——的——位——置!我尊敬的父親!”
凱塞爾.埃辛爵洛忽覺胸口一陣劇痛,卻見一柄散發著幽藍幽藍光芒的長劍已經刺進了他的胸膛!
同時,凱塞爾.埃辛爵洛還感覺到生機正不斷的流失,他是意識也很快模糊,在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刻只聽到了這個逆子最後的一句話:“從今以後,我薩斯阿爾就是狼族之王!”
看到了大酋長就這麽被殺,在震驚的同時,幾乎所有人都不敢說什麽,也只有薩斯阿爾的幾個哥哥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你……你真的……殺死了父親?!”說出這話的,正是凱塞爾.埃辛爵洛的長子、薩斯阿爾的大哥因茲.埃辛爵洛。
薩斯阿爾看向了這邊,又是笑了笑道:“我似乎是忘了什麽呢?”
薩斯阿爾語氣忽而一變,冷笑道:“不過現在再做也不遲!”接著,便見他一閃,眾人便見因茲.埃辛爵洛的頭顱高高飛起,那無頭身軀也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薩斯阿爾又轉頭看向他其他的幾個哥哥,再次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幾個哥哥又驚又懼,以往欺負得薩斯阿爾最狠的薩斯黑更是跪了下來,很沒節操的求饒了起來
薩斯阿爾笑眯眯的來到幾個哥哥的面前,然後笑道:“何必這麽害怕呢?好像我會殺了你們似的!”
薩斯黑聞言,連忙問道:“你……你真的不殺我們?”
薩斯阿爾笑道:“當然……”然後便是藍光一閃,哀傷之霜長劍再次刺出,正中薩斯黑的胸膛!
臨死前,薩斯黑聽到了薩斯阿爾低聲說著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話:“我這可是在讓你永生不死呢!”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當即,薩斯阿爾的另兩個哥哥也雙雙跪下,然後磕頭如搗蒜的求饒著。
薩斯阿爾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了他的五個哥哥,笑道:“你們呢?”
這五個哥哥沒有跪下,卻並不是他們硬氣,而是他們沒有反應過來,聽到薩斯阿爾這麽問,於是與同樣跪了起來,同樣是不停的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