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簡又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兩女決定來頻陽的時候,正好是他前些日子剛剛為了度過殺人後遺症而開啟“加強版無敵主角王霸之氣”一秒鍾的那一天。
看來,兩女之所以會來,看似巧合,實則是被他這個逆天的保命底牌所影響。
而且,據兩女所說,他的那個表姐秦箏其實每年都有親自來送禮物給他,僅僅只是這一次因為要閉關而讓本就想出去玩的夏侯紫綾和孫楚楚兩女代為轉送而已。
王簡對於這點很是疑惑,因為他這些看來根本沒不記得見過那位表姐啊?他也僅僅隻讓記得那個很漂亮的十二歲少女而已,而且還是很模糊的那種。
不過,對於這個疑惑,王簡並沒有說出來,他打算以後再去問問老爹王霸天。
當晚,兩女自是在侯府中的客房中住了一宿,而王簡也在此時將那些玉石給吸收一空。
有了能量,王簡便立即打開兌換列表,看向了墨子心法那邊,默念兌換。
然後王簡手中又出現了一本書……
與入門級別的墨子心法比起來,這大成級別的墨子心法的感覺與當初差不多,只是那種奇特的感覺卻是更深了。
雖然比起真正的內功來說法,墨子心法並不能修煉出內力真氣,可是卻可以提升精神力,調節身體狀態,可以輔助修煉外功。
並且,在五感方面的增強上面,這墨子心法似乎並不比真正的內功要弱多少。
一夜過去,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這天是王簡的生辰,可是王霸天卻還在閉關修煉。
王簡無奈,隻好讓呂不韋和管家王忠操辦著自己的生辰宴會。
已經梳洗完後的夏侯紫綾與孫楚楚兩女見到王簡後,都不由眼前一亮。
“簡弟弟,你怎麽像變了個人似的?”看到王簡的變化,夏侯紫綾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王簡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紫綾姐姐,昨天師父剛剛給我築基了。”
“築基?”兩女不解道。
“兩位姐姐有所不知,這是本門的秘法,名為氣功,輔以修煉,可以提升五感,並且還能防止走火入魔。”
夏侯紫綾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她卻是聯想到了驪山派的某種心法,雖不是內功,但在某些方面與墨子心法有異曲同功之妙。
此次王簡生辰,雖然王霸天缺席,可是還是有不少客人來的,主要都是和田應龍一樣,都是頻陽治下的各個鄉伯的子女,還有一些亭長之類的官員。
在應籌了一天后,王簡總算是有機會打開表姐秦箏送給他的禮物——竟然是一棵千年人參!
次日,王簡開始修煉起了外功,夏侯紫綾對王簡是怎麽修煉的倒是很有興趣,於是拉著孫楚楚一起來看王簡如何修煉。
對於王簡修煉外功一事,夏侯紫綾兩女倒不奇怪,她們也是聽說過有一些功法是需要先打好身體基礎的,並且在驪山派的一些無法突破到先天的弟子之中也是有不少修煉外功的。
王簡起先修煉起來和別人一樣,只是不斷的負重以及做各種錘煉身體的動作。
然而,夏侯紫綾兩女看王簡的眼神很快就變了。
因為,看王簡之前的樣子,看似細皮嫩肉的,根本不像有修煉外功的樣子,同樣也沒有感覺到任何內功修為。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夠做到長時間的外功修煉!
要知道,這種程度的外功修煉,可是煉不了半個時辰,就會體力不支,然後至少要休息半個時辰才能再修煉,這樣等於是休息一半,修煉一半,並且還不算吃喝拉撒睡的時間。
可是王簡卻好像根本不會累一樣,竟然可以連續兩個時辰的外功修煉,然後在喝下藥膳之後,竟然沒超過半個時辰就開始繼續修煉了起來!
要知道修煉外功最講求一鼓作氣,像王簡這樣連續修煉,不管是一天修煉的時間,還是成效都要遠遠超過其他人!
看到這裡,夏侯紫綾兩女的眼中不由泛出了一絲異彩。
這可不是王簡多麽有毅力,也不是他天賦異秉,而是達到大成級別的墨子心法的作用!
要知道人體的許多動作,都是有相當部分做了無用功,使得許多體力被浪費掉了。
可是王簡在墨子心法大成之後,卻可以讓這些體力的無端消耗大大的減少。所以才能一連堅持那麽長時間。
當然,平時的王簡可不會這麽賣力。
可是有美女在一邊看著,他就賣力得多了。
盡管這麽修煉還是感覺很累,不過王簡在感受到兩位美女注視的目光之時,還是堅持了下去。
一連幾天下來, 王簡都是這麽度過的。
當然,期間王簡也不免和夏侯紫綾與孫楚楚兩女討論武學什麽的,不過往往是夏侯紫綾賣弄,王簡偶爾說出幾句發人深省的話。
王簡也拿了不少乾貨,功法倒也罷了,像天山折梅手等好看又威力強大的絕學王簡也教了幾門給兩女,直把兩女給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然而,兩女也不可能長久在頻陽侯府住下去,當收到驪山派的傳訊後,兩女不得不離開了。
對於兩女的離開,王簡即是不舍又是松了口氣,畢竟王簡固然喜歡美女,可還不到把自己最大的秘密透露給美女知道程度。
並且,在外功的修煉上,王簡的身體雖然還受得了,可是心卻實在夠累了,現在兩女一走,他總算是可以歇口氣了。
王簡雖然有一個變強的心,可是他的心內始終還是那個四體不勤的宅男,一時的勞累還能忍受,可是時間一長,就堅持不下去了。
所以,接連幾天,王簡都沒有心思去修煉外功了。
就在夏侯紫綾兩女離開後的第四天,整個頻陽侯府中傳來了一聲長嘯!
雖然沒有修煉任何內功,可是王簡依然能感覺得到那發出嘯聲之人的強大!
聽到這嘯聲,府中眾人也自然是被驚動了,只是包括王簡在內,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發出嘯聲的人也暫時聽不出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