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是又一個腦瓜崩向花無缺敲去!
花無缺盡辦閃躲,卻發現他的凌波微步並不是躲不了,可是他的速度還不夠!
就這樣,花無缺還是挨了王簡這一記腦瓜崩,只是此時也顧不得疼了,因為王簡又再次敲了過來。
當花無缺直接用上了十成功力來閃躲,這才勉強的躲過了王簡的這一敲。
而接下來,花無缺也是同樣躲過了王簡的幾敲,可是他此時的真氣也剩不了多少了。
雖然凌波微步妙用無窮,更是可以一邊走一邊恢復功力,可是恢復速度那也只是一定的,如果功力消耗速度超過這個恢復速度,那麽最終也還是免不了功力耗盡的結果。
而反觀王簡這邊,還依然像是沒怎麽消耗一樣。
就在花無缺功力幾盡耗盡,將要挨上這一腦瓜崩的時候,王簡卻是停了下來。
迎著花無缺和眾人不解的目光,王簡又道:“你還是再回去修煉幾年吧!要是連我這幾招都躲不過,你這輩子都別想殺他!”說話間,王簡還指了指小魚兒。
花無缺鄭重的點了點頭,還很有禮貌的對眾人施了一禮,然後大步遠去。
就在小魚兒終於因為不用擔心花無缺這個要殺他的人之後,還沒等他松口氣,便聽王簡道:“小魚兒,你可知道燕南天在哪兒?”
還沒等小魚兒說什麽,王簡便又搖頭道:“算了,憑你的心智,就算我再怎麽嚴刑拷打都是無用,不過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說完,便帶著小魚兒飛也似的遠去。
而與此同時,花無缺也正跪在邀月和憐星的面前。
“無缺,你可知罪?”邀月的冷淡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無缺知罪!”花無缺無比誠懇的道。
“你可知你犯了何罪?”邀月繼續問道。
花無缺道:“是無缺武功不濟,墮了移花宮的威風。”
“你知道就好。”邀月點了點頭,然後沉喝道:“記住!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站起來。你可知道要如何才能戰勝那人?”
花無缺回想起那個明明比他大不了幾歲,卻硬是自稱是他父親的年輕人,無奈道:“無缺想要戰勝此人,只怕是難之又難!”
聽到花無缺這話,邀月不悅的“嗯?!”了一聲。
花無缺連忙將頭低得更低了,急忙道:“不是無缺長他人志氣,只是那人年紀看起來並不比無缺大多少,武功竟然有些直追義母大人!”
邀月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不過他也僅僅只是直追罷了,你可知道這是為何?”
花無缺道:“知道,這是因為我移花宮的明玉功一旦練到第九層巔峰,一身真氣幾乎源源不絕,好似用之不盡,那人或許一開始時還能與義母大人齊鼓相當,當那人真氣耗盡之後,義母大人依然還能的余力,到時那人的生死可就只能操之於義母大人之手了。”
邀月讚許道:“不錯!你說到了點子上!”然後又道:“此次你墮了我移花宮的威風,我就罰你在XX洞思過八個月,這八個月裡,你要麽直接將功力突破到明玉功第九層巔峰,要麽就凌波微步和吸星小法等神功結合在起一起,自創出一門不用修煉到明玉功第九層,就能做到一身真氣幾乎源源不絕的神功,否則這八個月後,你就不必再叫我義母了!”
“義母大人!這……”聽到這般苛刻的命令,讓花無缺頓時露出了驚惶一神色。
花無缺自認為男兒生於天地之間,沒什麽可怕的,即使是對於邀月和憐星,他也只是出於尊敬。
可是現在花無缺卻是怕了,他怕向來被他視為母親的義母大人也他斷決關系,這讓重情重義的他第一次開始知道怕了。
這時邀月卻是揮了揮手道:“好了!我心意已決!你要麽就在這八個月內創出這門神功,要麽現在就和我斷絕義母子關系!”
“是!無缺遵命!”眼見邀月心意已決,花無缺隻好無奈的答應道。
在花無缺遠去之後,王簡已經帶著被打暈過去的小魚兒現出身形來。
原來早在王簡之前在天上用禦劍飛行的時候,就已經對兩女說過他帶兩女離開這個世界的辦法。
而這個辦法,那就是成為這個世界的第一高手!
王簡想要成為這個世界的第一高手,首先邀月和憐星就是一個障礙,因為在功力上面三人都幾乎相同,可是兩女因為都是明玉功第九層大圓滿,一身真氣幾乎用不完!
王簡或許能在一開始因為有著圓滿境的劍術境界而壓著憐星打, 而且還極有可能戰勝憐星。
可要是對上了邀月,那麽王簡可就就很難勝出了,畢竟邀月現在可也是圓滿境的武學境界,如果不能在真氣消耗光之前戰勝全力兩手的邀月,那麽王簡必敗無疑。
所以王簡就需要一門同樣有著可以讓他一身真氣達到幾乎源源不斷的奇功,而這個任務就交給了花無缺!
花無缺早在上一次也就是十六年前王簡就曾經將大量的功法留在了移花宮,就是留給花無缺來積累武學知識的,為的就是他在以後能創出新的神功。
而這次邀月以斷絕“母子”關系為要挾,十分重感情的花無缺絕對會拚了命也要創出這門神功,更何況在有了主角光環的情況下,再加上花無缺有了這麽多年來學習的這大量的武學知識的積累,還真的很有可能創出這門神功!
而且,王簡還準備將小魚兒也還到移花宮的XX洞,和花無缺一起推演武功,使其盡可能的將這門神功給推演出來!
“弟弟,這個叫小魚兒的,真的有那麽高的天份?”邀月看著早已被王簡打暈了的小魚兒,看似疑惑的道。
其實,邀月卻是因為心虛才這麽問的,雖然這些年來,江楓在她心的中地位早已經被某人給取代了,可是她還是有些鬼使神差的讓花無缺去殺小魚兒!
只是,現在邀月已經完全沒有那個打算了,她只是不希望王簡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從而厭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