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方靈姬此時這種劍靈狀態,大概是因為不像人體一樣有著經脈這些太過複雜的東西,從而修煉起來更加簡單,就像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了解了這些之後,王簡又想在這裡找些寶物,卻聽方靈姬那仙籟般聲音道:“公子,奴家生前對這地宮還算熟悉,知道哪裡藏有些寶物,不如就讓奴家帶公子去吧?”
“這樣啊?”王簡一想也是,自己這樣去找,哪裡有方靈姬這位地宮的女主人找來得快?
當即,王簡就讓方靈姬將這座地宮之中的其它寶物都找了出來。
其實,王簡的變天擊地大法雖然號稱精神雷達,可是先不說他連小成境界都還遠遠未達成,就算是達到了大成境界,也只能查探到這些地方的一些事物的大概形狀,卻並不能直接看到一些紙上面的文字。
所以要是有什麽神功秘籍的話,變天擊地大法可就不好使了。
可是有了方靈姬這位女主人一找的話,那可就簡單了,不一會兒,王簡便在方靈姬的指引下,找到了這座地宮之中,最有價值的武功秘籍——《五絕神功》!
這五絕神功在性質上其實和九陰真經是一種類型,屬於一些絕世高手畢生的武學精髓,只不過九陰真經作者是一位絕世高手,而這五絕神功的作者是五位絕世高手罷了。
但是對於王簡來說,這五絕神功還是借鑒意義居多。
感覺在這裡已經收獲不小了,王簡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個地宮。
十多天后。
王簡看著這峨嵋山腳下的武林中人越聚越多,蜂擁而來,心中未有一絲漣漪。
之所以會有這麽多的人來,主要是有人畫了無數張藏寶圖複製出來了。
當然,這畫了無數張藏寶圖的人,其實不只一方,而且還有整個天劍宗和魔神殿在複製散播這些藏寶圖!
同時,還有一個消息,那就是“失蹤了十六年的天劍宗長老王簡被困峨嵋山底地宮機關”的消息。
有了這個消息,那麽想必憐星和邀月應該很快就會趕來吧?
王簡又等了好些天,最想等的人還沒來,“老對手”卻是來了。
此時的王簡,為了更加吸引這些江湖人,已經把自己故意弄傷了。
沒辦法,自己這不聲不響的一消失就是十六年,以憐星和邀月的性子,自己盡管有主角光環護身,可是卻絕對要吃不少的苦頭,而且還不一定能盡快把憐星和邀月給說服了。
這樣一來,只怕要有大半時間要花在向兩女解釋了,只是這樣一來,他還哪有時間來借用在這個世界的主角光環時間來突破境界?
所以,王簡就只有用苦肉計了,最好又在重傷之下和無數高手戰鬥,最後支撐到油盡燈枯之下,憐星剛好到達……
是的,王簡已經通過天劍宗的消息,知道了憐星的邀月正在往這裡趕來。
此時這個“老對手”的出現,正好可能幫了王簡的大忙。
“哼!小子!你可想過自己會有今天?!”一個尖利的聲音傳來,不用說,這個“老對手”自然是如今武林邪道第一勢力——魔神殿五方大帝之一的白帝魏無牙!
之所以魏無牙會在這裡,主要是在王簡的謀劃之下,丁鵬再次挑戰謝曉峰、項少龍和林平之以及一眾魔神殿最傑出的英才也正好挑戰天劍宗各大高手,正好空出魏無牙來對付王簡這個老仇人。
此時的魏無牙的模樣可是與十六年前大大的不一樣了。
魏無牙經過這十六年來修煉《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身高雖然還說不上是高個子,但是已經也有了近一米六的身高了,已經完全擺脫了“侏儒”這個身份了!
魏無牙對於交給他這門神功的王簡的馬甲“金帝”可謂是感激到了極點,可是對於王簡這個“老對手”卻還是恨不得捅個幾千刀!
……
經過與魏無牙一陣撕殺之後,王簡終於通過變天擊地大法,感應到了憐星和邀月的存在!
知道這戲已經到頭了,王簡便立即顯示出在“苦苦支撐之下終於不支倒地”的情況!
魏無牙一見,不由大喜,就當一爪當頭抓下,眼看就能除去這個生平最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之人時,一道強大的勁氣傳來,竟然擋下了這一抓!
魏無牙轉頭一看,卻是滿臉的愕然。
王簡也緩緩抬起頭來,卻見來人正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十六年的時光並未讓她臉上有任何歲月痕跡,反而還顯得比起以前年輕了許多,並且肌膚上還呈現出玉一般晶瑩柔潤的光華。
“星兒……”王簡叫出了聲來。
來者正是當今的移花宮二宮主——憐星!
看到此時重傷的王簡,憐星心中不由一軟,不過還是咬咬牙,冷聲道:“你的星兒,早已經死了……”
王簡苦笑道:“我對不住你……我不該……不該一消失就十六年……”
此時憐星的眼中已經是蓄滿了淚水, 不過聲音還是依然的冷,道:“你消失這十六年,又與我何乾?”
王簡歎道:“那你和你姐姐這麽多年為何要一直在找我?而方才又為何要出手救我呢?”
憐星冷冷道:“我這麽做,只是想親手殺了你!”
話音剛落,王簡便見憐星一掌已然向他腦門拍來!
這一掌,絲毫看不出任何的力道,如同輕飄飄、渾然無力一般。
可是,王簡卻是知道,這一掌卻是力量內斂到極致的表現,其中的力量,即介是他全力防禦也得很是夠嗆,更何況他現在要是動手抵擋,可就白費了一番心思了。
然而,這一柔潔如玉的手掌卻是在王簡的額頭前只差一指的距離時,戛然而止。
憐星冷冷道:“你為何不躲?”
王簡搖頭笑道:“明知你一定會停手,我又何必費力去閃躲?”
“哼,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憐星想了想,又道:“只不過殺你對我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你可知道我為何要留你性命?”
未等王簡說什麽,她便已經回答,與其是解釋給別人聽的,可其實卻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一樣:“你有重傷在身,現在殺了你勝之不武,我要等你傷勢痊愈,再堂堂正正的打敗你、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