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天龍緣法記》第49章 主演烏龍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無缺和一雙。兩人與虞濤約莫鬥到四十回合,輾轉騰挪,招數精妙,三人使的似是同門武功,仔細看又有些差別。虞濤以一敵二中了幾下,各自停手,靜立相對。

  虞濤捂著左肋,冷嘲一聲,“六指老鬼連簡國的事也管?”無缺二人背對葉晨,並不答話,已將葉晨和虞濤隔開,凝勢待戰。瞎子也看出來了,分明是為葉晨護駕。

  虞濤江湖經驗豐富,今日遇到的偏偏是這二人,既不答話,多說無益。冷冷到“先師遺命老夫自當遵從,但你等若為旁人所殺,需怪不得我。”說完已躍出破廟。

  此次山窮水盡,又逢柳暗花明,葉晨千言萬語要說,無缺和一雙卻好像不太在意,忙著為葉晨推功理氣。葉晨傷的不重,屬於短時散失戰力,不到半個時辰,已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額頭破了個口子,背上疼得厲害。若有個安全的地方舒服的吃睡兩天,即可恢復。

  葉晨謝過,無缺到“師傅算得葉先生初春有難,特命我師兄弟馳援,我等在簡國已跟隨公子多時,出手不及,請少俠見諒。”這救命的中年漢子對葉晨恭恭敬敬,又是公子又是少俠的稱呼,讓葉晨很不適應,忙客氣到“想不到我等再次相遇卻是如此情景,教二位前輩見笑了。”

  客套歸客套,鬼悟明給自己算的卦,看來遠遠不止“六六歌”,本來想問問下一劫能否逢凶化吉,想起葉崇,葉晨終於還是改口。“不知六指大師有沒有算到我師傅的吉凶?”無缺從包裡分了些食水給葉晨,回道“葉大俠有難不假,但大劫已渡,雖損了些木氣,卦象上天命有余,水木相生,乃是性命無憂之像,此後一段時間就算有劫,也是有驚無險。如今按方位看,葉大俠周遭水澤豐潤,也是金水相生的和相,少俠可往北,不出兩日便可相見。”

  葉晨又一次被周易的神奇所震撼,‘你們到底算了多少卦啊,見面就出卦,開掛可不好。等等,不出兩日便可相見?這麽順利?我的劫被鬼大師算到了,葉老怪的劫應該也沒錯。’聽說很快就能相見,心中高興,又到“在下初至簡國,人生地不熟,二位好人做到底,可否勞駕隨我找到師傅,一起回近陽,讓在下一盡相謝之情。”相謝不假,這兩位可是大大的人才,今後但凡疑難之事,求他們卜上一卦,豈不是順風順水、萬事無憂。再者,太極功夫絕對屬於高層次的技法,這個時代學武功,沒秘籍和師傅指點可不行。葉晨才脫困境,小算盤已打得劈裡啪啦響。

  無缺合十一禮,“我等還有師命,事關重大,不可久留,請少俠恕罪。”啊?這就要走,我還想向二位請教很多問題呢……

  葉晨還沒緩過神,始終沒說話的一雙開口了“那邊長者屬靖武道,與我二人乃是同宗,請少俠恕我等冒昧,這最後一程由我和師兄送了。”也是合十一禮,入殿扛了虞古屍身,不走道路,從密林往西而去。

  葉晨呆在原地,拿著才啃了一口的面餅和個水袋,已不見背影。唉,二位道長,我是要回大道往北?還是從這裡往北啊?地圖上這兩個北可差了十幾裡路呢,水木相生什麽的,你們說的輕巧,我是一竅不通啊。那個……靖武道又是什麽門派啊……話說我成親你們怎麽沒來觀禮啊……對了,六六歌可否稍稍透露點內容,全近陽都沒人看得出個玄機啊……鬼大師一切都好吧,

記得代我問好啊……
  算了,二人早已沒影,吐槽給誰聽。葉晨吃完個面餅,收好歸無,那兩把昨夜搶來的刀剛才使自己免受重傷,當吉祥物一樣也背了。左邊的衣服被撕爛一大塊,我的軍服……沒搞錯吧,濤長老你是離生門的宗主,拿我的木牌幹什麽,那可是明增大師給的……

  葉晨不但撿回了小命,還得了指引,乾脆就從這裡向北!再看看前路……都是山林,絕對不好走,好吧,沒有追兵已是老天給的最大恩惠。葉晨向北而行,雖然難走,卻真沒追兵,有指南針的幫助,葉晨始終讓自己的行進方向對著正北,生怕錯過了葉崇的所在。

  平靜的一夜,醒來時精神好多了,能蹦能跳。一路臆猜著虞濤和鬼悟明的關系,並祈禱著找葉崇不要太過麻煩。行到中午,熱得不行,卻隱隱聽見遠處隆隆的水聲。‘水木相生,不到兩日’,看來就要大功告成!

  往那方奔了一段,好一個瀑布,有生以來還是頭一回見到,越來越近,讚一個山靈水秀。等近陽整頓妥當,帶蘭兒和婷兒來這裡度假。從鳶超出來,省了幾頓飯,沒省的幾頓都是野果和面餅,葉晨打起精神準備捉兩條魚,多抓兩條,留點給葉老怪!

  水的轟隆聲越大,壯觀的飛瀑幾乎盡收眼底,“飛流直下三千尺,我來啦!”葉晨迫不及待跳出樹林,卻像木頭一樣定在水邊。好美的**戲水圖……“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葉晨急忙轉身,在一陣激烈的尖叫過後,葉晨幾乎全都濕了,瀑布旁一片小池中,有好幾個全*裸的女性正在洗澡。水,就是她們發現“淫*賊”後下雨般舀過來的。一陣繚亂,美女們繞開葉晨從旁邊跑了個沒影,嘰喳的尖叫聲已消失在林中,葉晨立在原地,身上不停的滴著水……我是來抓魚的……

  不管動機多麽純正,葉晨確實看到了妙曼的身姿,並且本能的把眼光停留在某一個豐滿上。

  一個身上有血、蓬頭垢面、帶著三把刀,還主動露出“左點”的猥瑣家夥,一動不動盯著大姑娘洗澡,這是多麽不和諧的場面。當然,在葉晨的主觀意識中,自己的軍服是完好的,容顏歷來都是帥氣的,眼神是無邪的,心靈是純淨的,臉上是寫‘抓魚’二字的……

  事發突然,轉眼只剩葉晨立在瀑布前,往水中看看,清澈見底,哪裡有魚,除了小池中還漂著幾條白絹。撇開抓魚的事不說,遇到了人,本想問問地名,但現在這狀況,莫被人找來官府緝拿就是好的了,此地不宜久留!

  左看右看,上遊是西面,萬一再遇到剛才這些美女,那更是跳到海裡也洗不清了。下遊是東,葉晨遠眺,喲呵,下面也是瀑布,不知有沒有上面這個高。北,這水約有十多丈寬,好像不深,對面看得見路,乾脆涉水而過,反正已經濕透了。

  葉晨躍入水中,往裡面走了一截,水流卻急,有點兒吃力。未到中間,只聽後面一陣鼓噪,“大膽淫賊!還不束手就擒!”葉晨雖驚,還是準備解釋解釋,轉過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大哥,誤會,誤會啦!”還要分說,只見岸邊一個女子那表情,如見鬼一樣恐怖,一手掩在口上,一手卻指著自己。

  “哪裡不對勁嗎?”葉晨低頭,除了自己袒露的左胸,身後還沾著……一個肚兜?!一個雪白的肚兜,在水上飄蕩沉浮。葉晨頓時熱血衝腦,一把抓起,卻扯斷了線,這東西!分明是自己入水時掛在了刀鞘的尖上……

  話說沒事背那麽多刀幹什麽,葉晨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已經不止是單純的偷窺了,這種行為完全是典型的那什麽……變*態!岸上更是不得了,那女子見淫賊在水中把玩自己的肚兜,還在淫笑,已昏厥過去。現在葉晨才注意到,岸上來了許多人,喊話的那位衣著華貴,似是個翩翩公子,旁邊的人有幾個穿著一樣的衣服,從來沒見過,不知是什麽門派。

  解釋看來已沒用了,趕緊閃吧,葉晨轉身向北。這絕對是一場陰謀……北岸剛才沒人,現在怎麽這麽多。還是只能解釋,自己理虧在先,總不能偷窺被發現還出手傷人啊。無缺和一雙定然知道我有此劫,不願壞了名號才抽身離去。

  此事太過蹊蹺,葉晨知道,自己可能只有一次說話的機會,正猶豫並組合著解釋的說辭,那位公子手上已多了一張大弓。“淫賊!你若束手就擒,還可以留條活路,若想逃,就地正法!”葉晨直接淚奔,岸上此時又多了幾把弓,自己再稍有異動,水中不利躲閃,今日必然被射成刺蝟。

  葉晨把肚兜往口袋裡一放,高高舉起雙手,“有話好說,別放箭!”緩緩往南岸走回去。若上了岸免不了一頓好打,於是邊走邊喊“今日之事純屬誤會,在下近陽葉晨,不是淫賊!”現在有時間解釋,但除了這一句,葉晨不知還能解釋什麽。離岸約莫十步,葉晨走得越發緩慢,岸上弓箭都拉滿了弦,凶險萬分。葉晨正想問問這公子尊姓大名,幾條套繩已扔到脖子上掛住,被對方一拉,葉晨已栽到水裡,才出水面,拳腳已如雨點般打來。

  葉晨吃痛亦怒,伸手拔刀,脈門卻不知被誰扣住,隻縮成一團運勁受打。沒幾下突然停了,周圍安靜得出奇,隻覺得幾件兵器已抵在身上,動也不敢動。接著聽見一句“速去報知當家的。”

  葉晨頭已被罩住,徹底的被繳了械,就著脖上的套繩,已被五花大綁,勒得氣緊,鞋子也被拔去。好吧,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可以解釋了吧。葉晨正要說話,口中已多了團布。“嗚!……”

  高一腳低一腳的被人推搡著,一路走去,彎來彎去的坡爬了老半天,又轉了幾個彎,感覺已走在平整的路上,因為已不那麽磨腳。又上了好幾次樓梯,葉晨摔得夠嗆,小腿脛骨估計磕破幾處,火辣辣的,偏偏身上都是濕的,冷得要命。

  又上了幾級平整的石階,應該是進了某處建築,雙腳後的膕窩被人一蹬,葉晨已跪在地上。待頭上遮擋除去,環顧四周,和自己想的也差不多,只是視覺上更有衝擊感。堂上坐了一位老者,兩邊站著兩排人,葉晨再硬,理虧在先,也只能盡量解釋,跪就跪吧,對老者下跪還勉強說得過去。 ‘私設公堂!這絕對是私設公堂!’

  不等老者問話,口中的布才被抽去,葉晨主動交待到:“真的是誤會,在下葉晨,不是淫賊,請前輩明察。”那老者把蓋碗茶喝了一口,輕輕放回杯具,把葉晨打量了一番。旁邊有人嚷了一聲“還不老實!”“啪”一聲響,葉晨頭上又被甩了一巴掌,此時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葉晨“蹭”一下站了起來,怒目瞪著那個出手的人,不就是剛才岸邊那領頭的公子嘛。

  葉晨比其高出半頭,雖被綁著,卻不失英雄氣概。那公子運勁就要再打,老者發話,“好啦。”葉晨頭才轉回來,腿上又中了一下,單腿跪著望向那老者,早已怒火中燒,“在下誤闖寶地確有過失,此事多有誤會,請前輩容我解釋。”老者似在思考,隨口到“明人不說暗話,閣下是離生門的吧。”

  ‘嗯?我不是淫賊嗎,怎麽又成離生門的了。’

  “前輩說的是那兩把刀吧,那是在下從林中撿來的。”在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前,說出身份已經十分凶險了,不能過於透露自己的目的,葉晨緊覺起來。老者並不為難葉晨,向旁邊人問到“斌兒還沒回來?”給葉晨一巴掌的公子搶到“大哥帶人巡山,已差人去請。”

  又不問話,又不發落,葉晨依舊跪在廳上,身上又冷,現在肚子也不爭氣。正要說話,聽得後面一陣紛亂,“我要殺了這淫賊!”已有人衝進堂來。葉晨歪頭一看,正是水邊暈過去的那女子,手中長劍寒光熠熠,一身雪白衣帶當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