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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緣法記》第24章 遠走高飛
  葉晨睡醒,天已大亮,《任督脈流訣》看起來普通,其實也不是凡書。葉晨精神飽滿,要是亦君在就好了,過著平凡無爭的安逸日子。洗漱之後,葉晨堅持要在柴房吃早飯,雖然隻弄了點兒粥和包子,對於離生門的二位,那是無比的熱騰騰、香噴噴。一夜下來,兩人早已站得腿軟,十月秋風漸漸涼,恆國可是天龍陸西北之地,柴房又不生火,凍得很。剛好魏翔巡視歸來未吃,葉晨命張永又加一人的份。張永看見吊著的兩位,暗自心驚,想不到葉晨看著和善,這整起人來如何不是個魔頭。張永不敢多問,打理好府中的事吧。葉、魏二人在桌上騰了片空地,葉晨不說話,魏翔也不出氣兒,都吃得稀裡嘩啦作響。二人吃得飽了,又泡來熱茶喝著。葉晨使個眼色,一名軍士上前抽去離生門兩位口中的棉布。葉晨看看黑臉漢子,那廝到“閣下想用離生門的東西,何不正大光明的要,趁人不備暗下黑手算什麽好漢。”葉晨聽這黑臉漢子聲音和口氣都比昨晚弱了許多,笑笑到“說吧,哪一個是我要的。”黑臉漢子冷哼一聲“雕蟲小計就想知道我宗門的秘密,你死了心吧。”葉晨站起身轉臉看向扎須漢子,“不用硬撐,你呢?”那扎須漢子咧嘴回了一個淺淺的微笑,葉晨走到門口“魏統領,我閃了。”魏翔喏了一聲,葉晨又對兩個漢子掃了一眼“我再回來是明天這個時候,又何必與自己過不去呢?先說的有禮物,不說的死。”剛邁出步子,那扎須漢子叫了一聲“且慢!”黑臉漢子見勢不妙,罵了一句“你不仁,我不義!”接著衝門口大喊“閣下請回,我就有你要的東西!”葉晨雖初涉江湖,當聽這門派的名頭和所為,就知道不是什麽正派,之所以不將兩人分開,一是不願露了自己迫切求藥的底細,二是如果促成這兩人內訌,目的就很容易達到了。

  葉晨轉身回來,“魏統領,蒙了左邊這位的耳,順便叫人來給右邊這位把頭上的傷口包扎一下。”少時處理停當,扎須漢子雙眼和耳朵已堵得嚴實,那黑臉漢子到“黃紙包的那包小的,裡面藥粉有些微紅,此藥名‘醉血海,’混在酒中無色無味,可使內力不聚。若混在開水之中,則水色不清,飲之消濁退障、散痧解暑。小那個瓶中的藥丸可解內力不聚。我知道的都說了,閣下要放要殺給個痛快。”

  如今乃是錢紅玉期限第二日,既然有藥,也開口了,葉晨則對救人有更多把握,“若你說的都是真的,我自然不會再為難你,現在我要驗證一下。”魏翔上去把黑臉漢子的眼耳蒙了,又去掉扎須漢子眼耳的棉布。“你說說看吧。”扎須漢子應了個虛弱的笑臉,他昨日被葉晨踢掉兩顆門牙,說話時滿嘴紅黑紅黑的,“大人要的東西在黃紙的小包裡,藥粉有點泛紅,叫做‘醉血海,’以酒服下便內力不聚。以開水調藥,開水看起來渾濁,一般小疾不明原因,喝了都可以緩解一些。小的那個瓶中有藥丸,叫‘虛離生’,若中了醉血海,服之可解,若未中醉血海,服之立斃,無藥可解。黃色大的那包是蒙汗藥,白的那包是止血散,大的瓶子裡是風寒發熱的藥,混跡江湖不易,大人放了我吧。”

  葉晨先後聽了兩人說辭,兩人帶東西都一一放在桌上,藥包和瓶子都差不多,葉晨拆開藥包看看,這兩人並未說謊,只是那黑臉漢子隻字未提‘虛離生’,看來還是有些想法的。葉晨和魏翔打開瓶子驗看了一番,小瓶子裡的東西都差不多,

黑臉漢子的大瓶子了有許多粒藥丸,扎須漢子的大瓶子裡卻只有兩顆,且藥丸大些,淡淡的有股異香。魏翔在旁邊看見,轉向扎須漢子到“還不老實,為了這兩顆東西,你是真想死在這裡?”扎須漢子忙到“大人饒命,我全都說,我全都說,那藥是小的拿命換來的,叫‘飛魂丹’,服下可增長內力,但服藥後氣血躁動不調,四肢百骸猶受撕裂之苦,小的曾服了一顆,痛得死去活來,內力到是有所增益,卻未敢再服,故還剩下兩顆。大人既然識得,乾脆送與大人,隻盼大人饒命。”
  兩相對證已畢,葉晨也無暇再為難這兩人,命軍士發件單衣,又將二人捆在柱上,二人能坐下閉會兒眼,已足蒙大赦,“你們若是老實,就乖乖屈就三日,我事辦完了自然放了你們,每人再奉送百兩銀票。若敢鬧事,我把二位送回王府,有沒有人獎賞我就不知道了。”二人都蒙著眼,連忙稱是,葉晨衝旁邊軍士吩咐,夜裡加盆炭火,吃喝有白水米飯供應,拉撒睡隨便,但眼必須蒙著,見光就殺,三日後將兩人放了,又在桌上放了兩張銀票,估計經此一役,此二人也休想再回離生門了。

  葉晨和魏翔商議了救人的細節和路線,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魏翔也不保留,向葉晨講述了魏雲和自己來歷。

  魏雲比魏翔大三歲,是親兄弟,來自恆國東北的一個偏僻村莊“魏村”。魏村乃是苦寒之地,兩人自幼沒了父母,都跟著叔伯學些武功,以打獵為生,長兵和短兵都練過,箭法尤精。村中曾有一位異人懂些易容之術,魏雲不好這個,魏翔不但學了,還時常擺弄。十多年前兄弟兩人帶領村裡的幾個同輩青年南下闖蕩,為謀生計,先後為人看過賭場,也走過幾趟鏢,後來攢了些銀子幫魏雲買了個七品武官,成功展開仕途。魏雲有兄弟助力,自己也很拚命,遇得李永孝知人善用,收到自己麾下。自魏雲兩年前升了五品,又多方替眾兄弟打點,魏翔得了個皇城護衛的統領之職,只是有銜無權,此次的百人護院隊都是臨時調撥的。為葉晨辦妥賀家的事,魏翔用的都是魏村人手,其中有個叫魏青松的雖然年輕,辦事機靈果斷,且精通算術。葉晨難得聽到個會來文的,若是此人技長,以後到是要多多討教。

  兩人商量已定,葉晨別了魏翔回到東廂庭院,拿出《大慈大悲千葉掌》一冊翻看。心中暗讚,看來這套武功明增大師也是練過的,此書比之《任督脈流訣》更加廣博,卻習之不難,若想大成,唯有勤修苦練一途。書中慈悲之意甚深,賀亦君所說的“愛”到是也在其中。所記這套武功基於“大慈”,行於“大悲”,此悲並非心情的表現,而是衍生於慈的武功意境,傷而不毀,擊而不滅,更顯威力。總綱特別強調“大”的意境,所謂“千”只是此武功繁複的一個側面而已,“葉”是為習武者示范的一個形,以此形為引,果然還是印了佛家那句一法通則萬發通的修行思想。“掌”只是對於這套武功一個比較隨意的定義,短短七字,無處不藏佛家思想精髓,其意隱而若現、形而不彰。書中確有大部掌法篇幅,所記武功又何止掌法,亦有拳法、打穴、長兵、短兵、固兵、軟兵,器法所載,也包含鏢、箭、彈、刺、棱、鉤,施展之法均有涉及。

  葉晨看得癡了,不覺已至未時,張永送來飯菜,言到今早徐升來訪。守門的軍士不讓進,徐升幾乎是被打回去的,葉晨現在也顧不上這些,這“徐是毒”到還算夠朋友,尋思以後再補償吧,三五下吃完,試練了起來。至亥時天色變化,院子的石桌上已攤開了四冊書籍,只有兩冊還在盒中。張永又送來飯菜,家裡主人這兩日怎似換了個人似的。旁人自然不知,葉晨這一下午練的,都是昨日與錢紅玉過招吃虧的地方,書中掌法精奧,葉晨一時不能盡悟玄妙,但習練的內容都十分具有針對性。吃完晚飯,葉晨讓張永泡來一壺好茶,又找來魏翔對練,使的都是剛學的武功。張永又來報,說是彖國虞小姐來訪,葉晨哪有心思招呼,“說我不在!”依舊閉門謝客。

  兩人單練,魏翔哪裡是對手,都走不過五合,後來又找了幾個練過武功軍士,葉晨以少戰多,也都是十來個回合就勝了。鬥到夜裡,乾脆拿來長短木棒,演習兵刃招法。雖然木棒不是刀劍,魏翔到是咬牙挺著,眾軍士不堪身上疼痛,都紛紛告饒,葉晨也發覺有些過分了,反正銀票不是自己掙來的,大氣散出張銀票慰勞眾軍士,留下魏翔口頭切磋武功,魏翔也大有收獲。葉晨一日苦修,直至三更方歇下。

  次日未時,葉晨被魏翔叫醒,兩人收拾停當,魏翔易了容,躍牆悄悄出府。葉晨找來紙筆,留個條放在桌上,又壓幾張銀票,虛掩了房門,隻背著素雲,上馬大搖大擺的往浮生茶樓去了。到了地方,遇見上次那個摔門的夥計,夥計心中嘀咕,出門遛彎喝個茶算正常的,就這位特殊,都騎馬來喝茶,且都不在喝茶的點兒來喝茶,還常喝不息。嘀咕歸嘀咕,那夥計展開笑臉迎了進去,“我找錢老板。”夥計一聽,敢問這位哪次來不是找咱的老板,也讓我服侍服侍您,弄點打賞花花。

  葉晨被引到樓上雅間,這次進的不臨街,後面對著的估計就是茶樓的小院。“老板在裡面,您請。”小二下去了,葉晨推開門,錢紅玉抱著個女人正在調情,見葉晨來了,手上狠狠捏了兩把。那女人哼了兩聲,錢紅玉叫去回避,那女人整整衣裳出去了。桌上有碟花生米,酒具都有,葉晨走到桌前坐下。錢紅玉問到“可想清楚了?”葉晨歎口氣“到是錢大哥過得逍遙啊,我若跟著王爺混,也有你這般待遇?”王為遠當時許諾,能說得葉晨歸服者,一萬兩銀票,其他好處不計。錢紅玉心想“王為遠招攬自己時也就兩千兩銀票,這姓葉的出到一萬兩,自然有出到這個價的原因,好好套了近乎,以後有個什麽事兒,還可把今日這順水人情拿出來換點好處。”王為遠這話是對著幾個龍尉說的,錢紅玉口快,第一個跳出來號稱“包在身上。”如今一聽有戲,眼中冒出了銀子的光芒,趕緊為葉晨到了盅酒,又把自己的滿上,陪笑到“葉兄弟果然識時務,前些日子是你錢大哥得罪了,來,先給你賠個不是。”說完把酒幹了,葉晨卻坐著不動,轉頭四處看看,說到“我的女人呢?”錢紅玉並未得到葉晨答覆,“這麽說葉兄弟是願意投奔王爺囉?”“願意,當然願意,不願意我就不來了。”其實葉晨來了,錢紅玉就算好自己這次是吃定了,指指旁邊的屏風,葉晨走了過去。

  賀亦君被捆著雙手,坐在地上,可能是這幾天精神過於緊張的緣故,正靠牆睡著。葉晨輕輕喚醒,賀亦君看見葉晨,哇一聲就哭了出來,一頭扎到葉晨懷裡,葉晨哄孩子一樣抱在懷裡“沒被欺負吧?”賀亦君搖搖頭,眼淚四股八股的掛在臉上,身子瑟瑟發抖。其實被擄來困在這裡本來就是欺負,葉晨此問二人心有靈犀,說的自然是賀亦君有沒有被錢紅玉侮辱。葉晨為賀亦君解了手上繩子,拖下外袍給披上,扶到自己旁邊坐下,“餓不餓?”賀亦君點點頭。錢紅玉一直都看在眼裡,好像昨天到現在就給過一碗水喝,轉頭向窗外就喊“葛仨!吃的喝的抬些上來,快點!”聽到有人應了,錢紅玉回坐多倒了一盅酒,“弟妹勿驚,錢大哥也是為了葉兄弟好,不得已使了點兒手段,一會兒我和葉兄弟去王府拜見王爺,王爺定會有所補償的,改日我必登門負荊請罪!”說完抬酒敬了一下,又幹了一盅。葉晨接到“今日就拜托錢大哥了,以後還請錢大哥多多照應。”賀亦君聽說葉晨要與這些人往來,突然很是看不起葉晨。需知自己被關在這裡三日,屏風外都是錢紅玉和**女子做些苟且之事的聲音,每日都是這些女子送點水飯過來,每次都是不同的人。賀亦君轉向葉晨到“葉晨你疼我,就不該與他們同流合汙,我雖一介女流,也知廉恥二字,你若是為了王府那榮華富貴,現在就把我殺了。”說完又是梨花帶雨,葉晨最受不得這個東西,看來要速戰速決了,再拖老子要爆炸了。葉晨也不解釋,按下心火,平靜的到“一會兒你吃飽了,我和錢大哥去王府拜見王爺,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摻和,先坐下。”賀亦君更是淚如雨下,什麽民主,什麽男女平等,原來葉晨都是在騙自己。人被葉晨拉著側身坐下,葉晨和錢紅玉搭了會兒交情,幹了兩盅,葛仨先後上了些吃的,葉、錢二人到是吃的歡快,賀亦君卻堅決不受,背對著葉晨,尤自拭淚。

  葉晨也不管賀亦君,吃得差不多了,取出一塊玉佩,遞給錢紅玉。錢紅玉到是聽說過山水閣,向葉晨問了來歷,葉晨大吹特吹,其中一段“持此玉佩,如閣主親臨,門下必盡忠侍候。”錢紅玉自然之道這意味者怎樣的待遇,中秋虞卿蘭等一眾舞樂藝人的風姿錢紅玉也是見過的,王爺都無緣享受的,這塊玉佩卻可以做到。對於**之徒,這塊玉佩難道只是用來聞歌鑒舞那麽簡單?

  賀亦君看葉晨越行越偏,怎幾日不見就換了一人似的,禍害了自己,隻怪自己愛上了他,現在如此使用這塊玉佩,不知要禍害多少良善的女子,起身扯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袍,葉晨只是不看自己。賀亦君心中憤怒,抽出葉晨背上的素雲,倚在自己頸上。“葉晨,你敢禍害天下,我現在就死!”喊完手上就要用力。葉晨看準位置打出一個酒盅,正中賀亦君右手陽池穴,接著近身用腳尖一鉤,把酒盅挑起,伸手抓了,素雲已然“咚”一身落在樓板之上,葉晨撿起來劍來,還入鞘中,冷冷到“賀亦君,看你可憐我才救你,你若不高興,出了這門,咱們分道揚鑣,你的死活我管不著,白發人送黑發人,就是你的不孝了。”葉晨訓完,走回桌邊飲了一盅,太陽穴上一滴汗水悄然流下。

  葉晨又轉向錢紅玉到“錢大哥莫嫌掃興,咱們不打不相識,這玉佩算我送你的見面禮,收下吧。”錢紅玉早就不想還了,葉晨如此一說,更是樂得心裡開花,趕緊客氣兩句。葉晨走到錢紅玉身旁,又到“葉晨誠心投奔王爺,承錢大哥引路,今日小弟送大哥三件禮物,這第二件禮物卻不是那玉佩可比的。”葉晨添滿了兩盅酒,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在兩盅酒裡倒了些藥粉,“這藥名為‘易筋散’,服了可內力倍增,乃是西來寺秘寶,咱們有福同享。”說完拿了一杯舉在手裡,錢紅玉猶豫了一會,葉晨一口飲盡,“錢大哥若是嫌棄,這第三件禮物葉晨就不好意思再送了。”錢紅玉再看看酒中,藥粉已然融盡,如此無色無味的,若是毒藥,也用不著當面下藥了,客氣了兩句,也抬起飲了。葉晨嘴角微微一斜,與錢紅玉是稱兄道弟,又喝了幾盅。錢紅玉還巴巴等著第三件禮物,發覺身上不對勁,“葉兄弟,這藥?”葉晨笑笑,“第三件禮物,自然就是這個女人了。”賀亦君聞言如五雷轟頂,往昔兩小無猜的情景聚上心頭,本來淚痕漸乾的面上,又一股清淚潸然而下,已癱軟坐在地上。賀亦君今日盡給自己添麻煩,剛才險些壞了“摔杯為號”的計劃,自然要開個玩笑教訓一下,順便拖些時間,使醉血海的藥效全部發揮出來才好動手。葉晨拿起酒壺往牆上一扔,“哐當”一下砸了個粉碎,“今日喝的爽快!”錢紅玉已發覺內力盡失,現在葉晨砸了酒壺,又想起葉晨剛才接杯不接劍,怒喝“這藥怎麽回事!?”話音未落,門口進來一人,穿的很普通,只是蒙了個面,進來二話不說就攻錢紅玉。

  錢紅玉失了內力,沒幾合身上就被劃了幾道口子,葉晨也摻進來夾攻。轉眼錢紅玉又中了兩下,明顯敵不過,跳窗而逃。不逃還好,這慌亂中從樓上跳下,又喝了許多酒,錢紅玉摔在地上爬不起來,魏翔跟著跳了下去,以刀架頸。葛仨聽見動靜到院子裡一看,正要叫喊,錢紅玉為了保命,連忙抬手止住。葉晨背起賀亦君,衝下樓去,從葛仨背後一腳,葛仨撞在牆上昏了過去。葉晨放下賀亦君,向錢紅玉到,“你沒動我的女人,所以留你一命,今天咱們就算兩清了,貪財貪色是很招人討厭的。”說完衝面門上一腳蹬去,錢紅玉的頭撞在地下,也昏了過去。葉晨心想,這‘醉血海’果然厲害,龍尉就這樣被搞趴下了,伸手往錢紅玉懷中拿回玉佩,順便搜了幾張銀票,三人出了茶樓,魏翔早備好了馬。賀亦君不會騎馬,與葉晨共乘一匹,遠途趕路,馬上馱了兩人如何行得久,行一段自然是要換一匹的。魏翔騎一匹,牽一匹,葉晨抱著賀亦君,往南門出,三十六計走為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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