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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緣法記》第32章 借刀殺人
  七人日夜兼程馳了幾日,離生門陰魂不散跟著,雖沒交手,延著大路東去,雙方都是趕一截停一截。身負虞卿蘭囑托,葉晨不願再生是非,王偉武功比魏翔高,也是不錯的向導。

  又追了幾日,已入彖國地界,原野上一路可見戰後狼藉,偶有村舍也是殘垣斷壁,山水雖好,望之卻滿目瘡痍。葉晨初歷此境,心中駭然,王偉看到原野上的屍首,想起門派被滅,觸景生情,說起起當日雙劍門慘烈,潸然淚下。

  雙劍門自立派,傳了三代,第三代掌門裴湧泉雖未光大宗門,也經營得有聲有色。雙劍一脈的劍法更有茂盛之像,卻萬不該接那冉國朝廷的懸賞,尋什麽天龍令。這懸賞乃是冉國公開的秘密,一時黑白兩道踴躍參涉,雙劍門有幸得到些消息,離生門卻來拿好處,裴湧泉不肯就范。離生門於是翻出半年前的舊事為由,撕破面皮痛下殺手。一日之間,門下近百口人幾乎盡滅,裴湧泉力戰而死。余下十幾人殺出血路逃下山來,本想到朱雀城尋個庇護,一路追戰不止,未到半路,已只剩王偉和兩個師弟。

  看王偉傷心,葉晨安慰到,“王兄,我和身後這幾個兄弟與離生門有不共戴天之仇,咱們組隊報仇可好?”雖然言辭怪異,王偉聽此一說,想都不想就答應了。為了讓王偉看到些希望,葉晨炫了一把“咱們初次茶攤相遇,你說的一葉,是我師傅,我們現在去霞城,正是二漁的那位美女所托。”經此一說,王偉擦擦臉,眼中精光閃過“王偉願隨葉頭死戰離生門!死亦無悔!”葉頭一說,只因與魏家兄弟處得熟了,大家都這麽稱呼,葉晨又得助力,莞爾一笑。

  五人跟著葉晨又行了兩日,趕上幾支冉國小隊,還被盤查了幾次,葉晨有冉國腰牌,編些奉命行事的謊話來糊弄幾個統領、再探些情報還是沒問題的。魏翔看看地圖,“西北兩路受敵,彖國這次不妙。”王偉頗熟南國地理“再有小半日路程,就是彖國永安城。”城名取得好,事卻不如人意,永安城正被冉國大軍圍困,此城若破,意味著彖國六分之一的領土已失掉。

  幾人停在路邊吃些乾糧,歇歇馬力。葉晨趟了一會兒,魏平縱馬追趕而來,“葉頭,尾巴還在!”葉晨無奈的聳聳肩,正要繼續行路,頓時眉開眼笑,“到了虞大小姐的地盤,老子正愁沒帶見面禮,這下好了。”一臉喜色,眾人不解,葉晨也明言。叫近魏翔商量了半天,又如此這般講了一陣,兩人皆笑。“你們先走,這一崗我墊後,也該咱們玩玩了。”魏翔一聲呼哨,幾人都跟著去了,留下葉晨獨自坐在路邊傻笑。

  準備了一會兒,葉晨上馬立在路中,果然有兩騎離生門裝束的人跟來,這兩人奔到二十步距離勒馬站定。葉晨笑到“請告知貴派門主、堂主,在下是冉國四品少卿,今夜亥時到冉國軍營找我,先前傷了貴派之人,在下定然給一個交待,若是沒膽,乘早滾回去,好叫你們宗主知道,冉門都是無用之人。”說完哈哈笑了數聲,拋過去十兩銀子,“煩勞二位傳話。”拉馬轉了個身子,臨走又到“老子做官就喜歡銀子,雙劍門近百人的血案,若不給本官個交待,還朝時定奏明聖上,把你等盤踞在冉國的堂口統統剿了,特別是青雷堂,邱尋懋個王八蛋,說好的買賣卻黑我銀子。” 葉晨抬手指指路旁一棵樹下,催馬要走,其中一人到“如何聯絡?”葉晨吐口濃痰,“冉門這點本事都沒有,

就別找老子做買賣,下次見了照砍!”頭也不回的驅馬走了。
  餌已放出,就看對方上不上鉤了。那樹下放的是鄧睿賜的少卿腰牌,外麵包了張千兩的銀票。孔信用命換來斧子,斧子換來賞銀,葉晨沒舍得花在龍氏行館,用在此處也算其所。雖然心痛,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離生門這條尾巴今夜跟來就好,若是不來,葉晨想送個見面禮給彖國,這禮物會少了許多增色。

  先前冉國攻了永安城兩日,沒打下來,已傳令把城圍了,也乘機休整軍馬,準備過幾日大軍繼續東進,反正城裡沒有多少兵馬。冉國大軍身後官道的兩側建了四個營寨屯糧。魏翔辦事利索,憑著自己一個七品的腰牌和葉晨給的些銀子、銀票,已得了口令和幾身軍服,也探得些將軍名號。

  葉晨找到魏翔後,計策順利的部署和進行著,此處名“永安道”,左邊營寨編單號,右邊營寨編雙號。魏青松和魏長生分別在左右兩邊負責馬匹和接應,葉晨和王偉一隊負責一寨,魏平負責三寨,魏翔也是單獨行動,負責二寨,魏林負責四寨。約定一寨亂了,二寨放火,趁亂把四個營寨的屯糧燒掉些,然後在冉國大軍和糧寨之間官道右邊的一處樹林匯合。葉晨事無巨細的向各人安排好任務,分掉了最後幾個燎子,眾人又推敲幾遍,各自分頭行動,隻待天黑。

  酉時,官道左手第一個營寨暮檢已過,兩人早換好了軍服。葉晨混入營中,在糧草囤積區域的外圍潛伏下來,靜靜的注視著營外一處土坡。王偉在營外也已做好準備,將一個火把綁在木棍上,當火把點燃後,可以讓人更容易發現這個火把。葉晨祈禱著,離生門的各位一定要大駕光臨,這禮才算送得周到。

  亥時未到,王偉發現官道西邊有幾個身影閃過,隨即點燃了土坡上的火把,然後迅速離開。營中點著火把很正常,營外的土坡上突然亮起個光源,對於找東西的人,自然是一盞明燈。葉晨潛在營中暗處看得清楚,不一會,那火把就滅了,心中一陣狂喜。

  還真的來了,那火把下面放著葉晨搶來的離生門地攤貨,一把柳葉刀。刀峰向下欠在土裡,刀尖則指向營中某個地方,目的不是找不找得到葉晨,而是要把離生門的人誘到營中,然後被人發現,接著一把火,只需火起,就是隻燒掉一成的糧草,這見面禮也算是送到了。

  葉晨又在營中等了好一會兒,離生門的人沒見,王偉已摸到身旁,低聲到“葉頭,他們敢進來嗎?”葉晨依舊盯著那山坡的方向,“無所謂,再等會兒不見進來,咱們照樣一把火,把這燒糧庫的髒水亂潑就行。那裡那裡,不是來了嗎。”王偉順著葉晨盯著的地方看去,有三人鬼鬼祟祟已在營中暗處。葉晨特別想演好今夜的戲,看看周圍沒有巡哨,點個火折搖動幾下,然後吹滅了火,向屯糧的區域又靠近了些。

  進營的三人分明看見有人指路,到了地方卻找不著,正四下張望,營中一聲喊起,“離生門放火燒糧啦!”

  三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一個兵士已砍將過來,為首一人架開兵刃“中計了,走!”

  那兵士刀法又快又狠,步伐飄逸,兩個行者竟無法擺脫,再看營中火光已起,濃煙滾滾,四下裡都有兵士喊叫之聲。眾兵士發現營中火起,又有幾個來歷不明的人正和己方交戰,抄家夥就圍攻上去。

  三人之中,一人腿上被刺了一槍,轉眼就被亂刀剁成肉泥,另一人也受了傷,被營中將官生擒。剩下那人武功不弱於葉晨,至少也是離生門一席的長老,但裡外圍了幾層,卻是插翅難飛的局面,葉晨佯裝摔了一跤,抽身出來,遙遙看見河邊有些亂,心中一笑,王偉動作夠快啊,疾往河邊幫忙。

  之前葉晨就交待過,縱火只是開始,要火放得旺,就是如何讓守護的士兵不能救火的問題。彖國地處平原,雖不似冉國那樣水道縱橫,但是水資源也豐富得很。這四個糧庫一寨和三寨就是臨河而建。王偉賣力,一是因為與離生門之間,有著雙劍門近百號人的血仇,二是雙劍門慘被滅門,也是由冉國朝廷發了懸賞天龍令所起。葉晨此計一石二鳥,讓這兩幫狠人自己去解決相互間的矛盾,也是為受害之人出口惡氣,王偉自跟隨葉晨,正無機會表現,當然要出十二分的力氣。

  王偉表現得相當出色,兵士們提著桶跑到河邊,王偉提劍就攻,只要木桶落地,王偉一腳就踢到河中,河面上已飄了許多桶。兵士們見一個穿著己方軍服的瘋子作亂,都哇哇大叫,忙於救火,又沒帶得兵刃,河邊這個瘋子武功也不差,兩把劍舞得寒光閃閃,幾個自持身手不錯的鬥了上去,都受了傷,沒幾下子的撲上去,怕是馬上就被結果了。

  河邊紛亂,有兩個將官帶頭和王偉鬥了起來。葉晨把心一橫,上去幾刀放倒,追著兵士亂砍。河裡的桶越來越多,兵士也約圍越多,葉晨隨便撿個火把,點著穿雲箭,“轟”一聲響過,離生門這次跳到海裡也洗不清了。拉著王偉見好就收,砍開條血路沿河逃去,兵士都忙著救火,無暇追這兩個瘋人。

  魏長生見一寨火起,早在路上等候多時,與葉晨匯合時,已見二寨火光,三人又馬不停蹄趕往三寨,估計魏平的火放起來之後,“國腳”的角色還是要再演演的。行至半路,已見三寨火起,葉晨和王偉穿著冉國軍服,趁亂衝入營中。本來三寨的兵士已控制住火勢,被葉晨一添亂,火又燒了起來,雖然葉晨不通天象,也沒算到這天候的面上,但今夜風還是蠻大的。王偉繼續扮演國腳,魏平很默契,事先探得此寨有兩口水井,放火前已砍了井欄上的繩索,並把放在井旁的桶都投入井中。葉晨很專業,搶了個長兵,就在糧草堆周圍防止救火,雖沒特意練習過,但結合葉崇教的刀法並運起內力亂舞一通,還真有些縱橫沙場的風范。眾兵士救火的水桶一落地,一槍就挑到火裡。到了此處,雖還穿著冉國軍服,也不怕暴露身份了,唯恐冉國朝廷和離生門仇怨不大,葉晨邊搗亂邊喊“鄧睿欠我離生門銀子,今天給個小小的教訓!”“冉國朝廷欠債不還,讓爾等知道離生門的手段!”表演方面,王偉和魏平就業余些,口中喊的是“離生門放火啦,大家救火啊!”人在河邊卻腳不停、手不住的為救火添亂。

  葉晨遙見四個營寨火光俱起,映得天空紅彤彤一片,計策已得手,尋機拉了王偉、魏平脫身,上了大道找魏翔匯合。相見都是大笑,葉晨繼續安排“禮算是送了,還可錦上添花,兄弟們可願隨我闖闖冉軍大營!”

  雖然只有七人,士氣正旺,各個迫不及待,葉晨說了想法,一行人繼續催馬東行。馳出幾裡,正遇冉軍大營方向奔來百十人一隊輕騎,為首一將喝問糧寨情況,葉晨對答“離生門幾十個不怕死的狂徒潛入營中縱火燒糧,損失不大,我等特往大營報信!”那將罵了幾句,帶人直奔糧寨,葉晨幾人得過。奔至冉軍大營不遠,眾人散開打探。冉軍號稱二十萬,雖此處怎麽看都沒那麽多人馬,但永安城四門都下了營寨,周圍還安了好幾個小寨,大軍望得後面火起,戒備起來,各營燈火通明,兵馬已動,蔚為壯觀。

  一個時辰後,各人探了些情況再次碰頭,葉晨匯總訊息後訂了計劃,細細交待一番。此時最近的一個營寨內外都的動靜都消停了不少,似是松懈了些,各營應該都差不多,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憑這幾人,冉軍就是排好隊伸長脖子等著他們殺,怕是殺幾天幾夜也沒什麽效果,要影響到冉軍的行動,就必須有的放矢。葉晨決定單獨行動,目的是營中的高級將領,魏翔六人只在營邊佯動,若能有機會放火,哪怕隻燒兩個帳篷也不錯,目的是驚動冉軍戒備,總之想盡辦法今夜不能讓他們休息好,算是疲兵之計。若遇變故,這永安道旁一處樹林就在冉軍眼皮底下,南面有山,反而安全。計劃已畢,葉晨和魏翔分開,繞著大軍一左一右分頭行事。

  葉晨佔著一身行頭和魏翔“買來的”口令,此寨是自己剛才探的,還亮著燈火的大帳之中就是主將的所在。葉晨往門寨門對了口令,兵士抬開拒馬,葉晨大搖大擺騎入營中,到了帳前下馬,向門口小校亮出魏翔腰牌“離生門夜襲糧寨,奉大帥之命夜巡,不用通稟了。”將腰刀遞給小校,不待盤問,已揭門入帳。

  那將軍在案上寫著公文,正要喝問,葉晨一手背在身後,另一手拿著魏翔腰牌昂然走去,到了近前把腰牌往案上一扔“在下奉命夜巡,營中軍令多有不妥,若有差池,不怕大帥怪罪嗎?”那將軍拿起腰牌端詳,區區七品,還是工部的差使,這文官怎麽一身小校服飾?

  正思量要問,葉晨已緩緩走到身側,運足內力突然發難,那將正要站起,後頸實實被砍了一掌,深更半夜的,那將雖一身甲胄,卻沒戴頭盔,勁後沒有防護,當即就被劈暈過去。葉晨換了衣甲,找不到繩索,雖不會點穴,還是在那將要穴上拍了幾下,放到榻上蓋了被子,做熟睡狀。“便宜你了,借衣甲一用。”案上公文和地圖隨便翻閱一下,此營“冉武營”,領軍名叫“房路”,麾下一萬人馬,記了幾個將官的名字和左右營位置,想好說辭,葉晨收了地圖,抓幾隻令箭,連房路的腰牌一並拿了。出帳後罵罵咧咧,“房將軍真會享福,老子也要回去睡覺了。”又對小校到,“房將軍今日破費了些銀子,現在心情不好,莫怪本使沒提醒你們。”兩個小校莫名其妙,只見葉晨衣甲都換了,聽此一說也沒打算進去觸霉頭,任葉晨去了。

  葉晨得了腰牌和衣甲,更加肆無忌憚,縱馬直奔中軍。今夜若有機會解決了冉軍大帥,對彖國百姓免遭戰火之期定可實現,加上自己略施小計,離生門的冉門一脈也必受些牽連和打擊。正自心中得意,已至中軍大營。看來生意不錯嘛,燈火通明,轅門外人來馬往,好不熱鬧。上前對了口令,又呈了令箭“在下葉愧,房將軍所部偏將,有要事稟報!”轅門兵士今夜似對軍情通報已然麻木,隨便看看,收了葉晨兵刃,十分輕易就得放行,葉晨下馬步入營中,從身後飛奔過去一位,還撞了葉晨一下,那人跑到門口說了兩句,葉晨聽得清楚,“永安城北有軍馬異動,要速報大帥。”入大帳去了。葉晨依葫蘆畫瓢,“冉武營探得西面軍馬異動,要速報大帥!”

  入帳一看,將帥不少,甲胄齊整,肅立兩邊,才進來的那位還半跪著稟報,葉晨在跟在那人身後站定,準備演戲。案前坐著的那位看來就是冉軍大帥“龔卓然”了,一把年紀,武功深淺看不出來,後邊一人抱手站著,步沉樁穩,面容冷俊,定是高手無疑。跪著那人稟完,龔卓然面露不悅“兵馬異動,有多少都弄不清楚,再探!”那人唯唯諾諾退下。雖是演戲,葉晨也不想挨罵,持令箭單腿跪下“啟稟大帥,在下房路將軍所部偏將,剛才探得後軍西面有一支輕騎,夜中看不清旗號,至少千余人馬,行動迅速,房將軍已領了些人馬追去,特命小將來報!”

  龔卓然眯起眼睛,“至少千余?”旁邊一位參軍接到“我軍今夜並無調動,彖國早已潰不成軍,永安城圍得鐵桶一般,這些人馬哪裡來的?領些人馬追去,冉武營萬余人馬,可有斬獲?”龔卓然抬手止住旁邊參軍,抽了個令箭,“冉武營盡出所部,其一,若是敵兵,務必殲滅這支人馬,其二,馳援永安道糧庫,盧銅鈴所部亦由房路調遣,勿要再出差池!”葉晨接令,剛一起身,又一人跪下,“城東震雷營高德潤部發現敵兵,意圖劫營,有千余人馬, 已被我部擊退,我軍損失甚微!”葉晨心中偷笑,這高什麽將軍定是被魏翔擾了,來此邀功。正要出帳,“站住!”正是龔卓然呼喊,葉晨定了一定,就要搶刀發作,龔卓然對參軍到“這邊也有千余人馬,各位有何見解?”帳中議論開來,葉晨還以為被對方撞破自己身份,驚出一身冷汗,奉好令箭在門口靜立。

  冉軍將官議了一會,葉晨仔細聽著,火燒糧庫的帳已然算到離生門頭上,被魏翔幾人這一弄,好似來了一隻神出鬼沒的彖國天兵。陸續又有人入帳稟報,這裡發現彖國小股部隊,那裡有人燒了營寨,中軍大帳已亂成一鍋粥。龔卓然一拍案台“夠啦,聽我將令!冉武營負責西面,永安道本帥另有安排,震雷營負責東面,若彖國兵馬被軀到南北山前,本帥叫他有來無回。今夜再有彖國兵馬襲擾大軍,此二人提頭來見!下去吧。”葉晨喊了聲“得令”退將出來,路過冉武營不入,馳往事先與魏翔約定好的一片樹林,找到眾人。魏翔幾人已繞著冉軍兜了一圈,準備冉軍松懈一些再次騷擾。葉晨趕緊布置,計劃有變,今夜如此如此。聽葉晨說完,幾人驚歎不已,葉頭好膽識!好本事!

  葉晨手持中軍令箭,帶著幾人直奔房路軍帳,入帳後一刀砍下人頭,拎將出來,“房路私通敵國,龔大帥查知命軍法從事!去喚營中將官速來軍議!”兩個小校看見上官人頭,哪還敢質疑。少時,帳內跪滿軍官。葉晨把得來的令箭插在案頭,大演特演“本將葉槐,大帥命我暫掌冉武營將印,還有嫌命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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