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昔,樂閑安靜品讀著莎士比亞的作品‘暴風雨’。
在如幻影般的車窗映襯下,他就如一陣風般飄渺,雖無絢麗動作和語言,卻能吸引人目光……就像鍾雨,她最喜歡安靜的樂閑。
坐在前排,透過後視鏡子,令嘯鴻將樂閑的動作皆看在眼裡,心中亦是萬分慶幸自己的決定。
早在五天前,當那要送給樂閑的豪車被司機開回來時,令嘯鴻就有些了解樂閑,知他雖缺錢,但有些東西在他心中,卻比錢還重要,比如莎士比亞的戲劇書。
莎士比亞說過:書籍是全世界的營養品。生活裡沒有書籍,就好像沒有陽光;智慧裡沒有書籍,就好像鳥兒沒有翅膀。
念及此,便是如梟雄般的令嘯鴻,也不得不感歎,‘樂閑真乃千年難見之奇人也!’
如流轉的光影,令嘯鴻車隊在如琉璃的日光下,向著營城郊外行駛。
作為沈城秋鴻集團董事長,令嘯鴻資產上百億,房產更是多不勝數,而在營城,也有屬於他自己的專屬別墅……就在郊外的私人土地。
很快,大門打開,車隊行駛進了郊外別墅。
眾人下車,樂文淑與樂無憂在見到豪華別墅後,都是驚歎不已。
樂閑卻依舊平淡如水,開口言。“令嘯鴻大哥,帶我們來這裡,是為什麽。”
“嘿嘿,樂閑老弟,你曾說過,當你母親病愈,就可與我義結金蘭,古有劉關張宴桃源豪傑三結義,如今你我結義,怎可以在那繁華喧鬧的都市呢,此地青山傍水,風情水秀,雖無桃花,卻也正應你我結義之景!”
令嘯鴻說話間,樂文淑、樂無憂與鍾雨也皆都上前。
聞此話,所有人皆盡讚同,在他們心中,樂閑能與令嘯鴻結拜,那是他高攀了,哪裡還有拒絕的余地。
然樂閑卻搖了搖頭,說:“令嘯鴻大哥,現在我們不能結拜。”
聞此話,令嘯鴻臉色霎時間就陰沉下來,如晴天黑雲,雖無雷霆,亦無陽光。
令嘯鴻身後的秦天佑,更是破口大罵,“小子,令大哥要跟你結拜,是你的福氣,剛剛要不是令大哥幫你撐場面,你……”
然話沒說完,便被令嘯鴻所阻。
隨即目光如劍,在日光下,如要穿透樂閑雙眼般,凌厲相視。
“樂閑……你確實為我命中貴人,卻並不代表你可以如此羞辱我,人有三分氣,佛爭一炷香,你若不願與我相交,那即刻起,我派車將你送回家,從此後你我不再見面,恩斷義絕!”
這就是令嘯鴻,善則天降雨露,怒則雷霆狂勇。
雖周圍平靜,然樂閑與令嘯鴻間,如有一場風暴在醞釀,在這氣場下,周圍人竟無可插手的余地。
“哈哈哈哈哈!”
但突然間,樂閑笑了,非常爽朗可親,可謂是放聲大笑。
令嘯鴻與他相交日久,這卻是樂閑第一次在他面前笑,讓他忍不住驚愕。
在其後,樂閑更是開口言,“嘯鴻大哥,我非要駁你情面,而乃是日子不對,今日為丁卯日,屬陰木南火,宜婚嫁、開光、祈福,忌結交、動土、理發,故而今日結拜,非是良日。”
“我剛剛默行天人三問,推演萬年八字,在兩月後,也就是十月中旬,有一吉日,你我當可結拜……嘯鴻大哥,你面相雖是梟雄,卻待我真誠,你之相邀,我怎麽可能拒絕呢!”
正如樂閑所說,令嘯鴻雖梟雄相,卻助他良多。
況且從相識到現在,令嘯鴻氣運紫紅,為大富大貴之相,並無災劫之兆,顯然不是為利用自己而結拜,故而樂閑亦是真心相交。
聞此話,令嘯鴻亦收斂怒氣,恍然大悟,笑說,“哈哈,我都忘了樂閑老弟是幹什麽的,原來今非良日呀,好,樂閑老弟,你我兩月後結拜。”
“雖未結拜,但兄弟之情在,從今起,你我便兄弟相稱。”
話到此,令嘯鴻看向樂文淑,面色有些犯難,他與樂文淑年歲相差不大,叫聲伯母以算勉強,若是叫媽……額,想想都有些惡寒。
樂文淑顯然看透令嘯鴻為難,微微一笑,說。“你還是叫我大姐吧,我們各交各的,別為稱呼而尷尬了。”
“好,那我以後就叫你文淑大姐了。”
話至此,令嘯鴻已經釋然。
只見他率先而走,要邀請樂閑、鍾雨、樂文淑等人進入自己的別墅。
鍾雨、樂文淑、樂無憂三人也是欣然點頭,因為剛剛樂閑與令嘯鴻對話,讓三人對令嘯鴻不再拘束,甚至樂無憂很高興自己又有了一個大哥。
進入別墅,一行無人就客廳而坐,窗外日光彌漫,將此地染得如琉璃般美麗。
而在這如夢幻的豪華別墅中,樂閑也率先開口了,“嘯鴻大哥,你還沒介紹說,你身邊那人倒地是誰呢。”
“哦,你是說天佑呀,我在酒店時應該介紹過,他是茂盛商城的董事長。”
“是這樣呀,抱歉,那時沒有注意到你!”
樂閑話淡然如水平面,不掀一絲漣漪。
此話卻引出了秦天佑怒火,他貴為一個商場的老板,身價上億,如何能被一個毛頭小子如此無視……雖他是令嘯鴻的結拜弟弟。
想至此,秦天佑越發憤怒,只見他站起,要說什麽,然卻被令嘯鴻拉住了。
這時他才想起,令嘯鴻帶自己來,是為了什麽,看向一臉平淡,卻顯得高深莫測的樂閑,忽然背冒冷汗。
因他發現,眼前這少年自始至終都非常淡然,而自己卻如跳梁小醜般,在那裡叫喚,若無令嘯鴻阻止,自己或許就要出洋相了。
念及此,秦天佑訕訕坐下。
而令嘯鴻亦開口說。“樂閑老弟,秦天佑是我以前的下屬,現在也是我的好老弟,雖以頗有事業,卻沒忘記老哥我,而最近我這老弟正在杭城那邊蓋商場,卻諸事不順,所以想讓你看看!”
聞此話,樂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其實在見秦天佑第一眼時,樂閑便知道了他的面相,只是互不相識,說來也無用。
如今令嘯鴻開口,樂閑當然不得不幫忙了,只聽他開口言,“氣有先天后天之分,面有吉凶福煞之相,你天庭地角皆全,印堂亦是呈紅色,顯然你之財氣正旺,若無意外,你的事業在三年內將會很成功。”
聞此話,秦天佑心中一喜,然樂閑後面話,卻讓他一顫。
“但我說過,氣有先天后天之分,你之赤氣為先天,本應財路通順,然卻有一股後天黑煞,纏你福命,破你財運,我敢保證,若無高人相助,三月之內,你必傾家蕩產……這還僅是維持現狀,若黑煞在聚,入侵命格,你則必橫死街頭。”
“在面相中,你之面相被稱為敗財相。”
聽得樂閑所斷之卦,秦天佑臉上煞白,眼中透露恐懼。
秦天佑並非生來富貴,手中資產皆是他自己一手打拚,也正是因為窮過,所以他才不會如其他富人一般,視錢財如糞土,因為他明白窮的苦。
故而對未來的恐懼,讓秦天佑撲倒樂閑身前,哀求說。“樂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嘯鴻大哥曾說過,你是奇門高人,若是你出手,一定能夠救我的!”
樂閑並未在第一時間回答,反而露出了沉思。
一旁的樂文淑卻徹底迷茫了,樂閑是她兒子,身上有幾個毛她都知道,但就這五年不見,自己兒子怎麽成了奇門大師了。
(PS:在五年間,樂閑因掙錢在外奔波,很少歸家,故而樂文淑有五年沒了解樂閑了。)
在一旁的樂無憂,看向淡然的樂閑,則感覺很自豪。
至於鍾雨……她早就知道樂閑身懷異術,故而也沒有太多意外。
面對秦天佑的哀求,樂閑在沉吟了一番後,抬起頭,給了他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