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收藏、推薦、打賞將化為我的原動力,讓我寫出更美的篇章,助我邁向更廣闊的未來。)
命運如淘氣的迫克(仲夏夜之夢中的淘氣精靈),總會在你要做什麽的時候,賦予你想象不到的意外。
眼前的情景,實在讓鍾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如琉璃的日光流轉下,映襯著高貴的黑色蘭博基尼商務車,行駛到自己身邊,一平淡如不掀漣漪的湖面的聲音,也傳入了鍾強耳中。
“鍾叔叔,我樂閑,如約而來!”
話音落,在鍾強、鍾勝、鍾堅三兄弟與樂文淑一家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司機拉開了車門,樂閑亦緩緩走下了這價值千萬的豪車。
在一旁,那由令嘯鴻指派的司機,這恭敬說,“樂先生,根據令嘯鴻先生的指派,從今天起,這輛車就屬於你了,而我也將成為你的專職司機!”
這話讓樂閑眉頭一豎,很顯然,這名先斬後奏,也是令嘯鴻吩咐的,生怕樂閑拒接。
但正如令嘯鴻所擔憂,樂閑根本沒有接受這輛價值千萬豪車的意思,非吾本物,得之而心不安,不如棄之。
故而樂閑開口如是說,“你回去吧,告訴令嘯鴻,就說他的心意我領了,但這豪車就免了,若真拿我當朋友,就幫我收集莎士比亞的作品,送給我吧!”
“樂先生,可是令先生吩咐……”
“不用多說了,就按照我剛剛說的回復他,放心,令嘯鴻大哥心胸如浩海,不會為難你的!”
在樂閑逐漸強硬的話語下,那名司機最終還是開走了那輛價值千萬的蘭博基尼,同時樂閑的目光再次投向鍾強,發現對方依舊出於震驚狀態。
但鍾強還未開口,樂閑的母親樂文淑的聲音便出現了。
只聽她擔憂說。“樂閑,剛剛那輛車是怎麽回事,你母親我雖沒有見識,但也知道,那輛車絕對是價值不菲……你!”
“母親,放心吧,這是我一個朋友的車,用來送我,現在已經回去了。”
樂閑的解釋,若是一般人聽到定是萬分不信,但樂文淑卻相信了,很簡單,她篤信自己的兒子不會騙自己,正如篤信太陽永遠是從東邊升起一般。
於此,樂文淑、鍾雨和樂無憂三人都安靜了下來。
樂閑則看向鍾強,再次道出了之前所說的話。“鍾叔叔,我樂閑……如約而來了。”
話落,樂閑便將一裝有三十萬現金的黑色公文箱,交給了鍾強,而對方亦感覺在做夢,迷糊間就打開了箱子,查探完畢後,又再次靜靜的關上。
期間鍾強沒有說任何話,仿佛仍舊在震驚這突如其來的豪車。
“鍾叔叔,如何,三十萬以在約定時間內籌齊,一分不少,如約定,鍾雨從今天起,便是我樂閑的未婚妻了。”樂閑聲再次徐徐傳來。
對此鍾強依舊沉默,仿佛陷入苦惱的掙扎中。
鍾勝與鍾堅卻惱了,異口同聲說。“樂閑,這筆錢還不知道是怎麽來的,萬一是贓~~~款呢,所以你想娶鍾雨丫頭,是絕對不可能的!”
聽到這話,在一旁沉默的鍾雨,卻也是惱了,“大叔叔,二叔叔,如今樂閑已經如約將三十萬拿回來了,怎麽,你們要如奸詐的惡徒,臨終反悔嗎!”
聞此話,鍾勝與鍾強兩人臉色氣的通紅,卻無言以對。
樂閑神情這依舊如波瀾不掀的湖面,注目著鍾強,沉浸的氣氛,彷如世界都在遠離一般。
如此沉默了三分鍾,鍾強的臉色恢復了淡然,他面無表情的抬起頭,將手中那裝有三十萬巨款的公文箱交還給了樂閑,並在鍾雨傷心與樂文淑失望的神情下,緩緩搖了搖頭。
“樂閑,鍾叔叔對不起你,但這次鍾叔叔要毀約了,我還是不能將鍾雨交給你……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麽!”
聞此話,樂閑無怒無憤,卻是依舊淡然點頭。
鍾強口中的‘為什麽’,樂閑當然知道,那就是出自母親樂文淑。
只要樂文淑病一天不好,那醫藥費、住院費等等,就如泰嶽之山一般,狠狠壓在樂家頭上,除非中上億大獎,否則樂家永無出頭之日。
讓鍾強將女兒嫁入這樣的家庭,跟著樂家受苦,他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而這話語,也是讓鍾雨露出了傷心的神情,心想,‘還是不行嗎,父親,你還是不能祝福我們嗎……但是我不會放棄的,正如仲夏夜之夢中的台詞說:一切困苦的未來,在戀愛中都稱為無足輕重,而變成美滿和莊嚴。愛情是不用財富而用心靈看的,因此生著翅膀的丘比特常被描成盲目;而且愛情的判斷全然沒有理性。’
沒錯,鍾雨雖可以預見將來困苦的生活,卻依舊沒有改變她的初衷。
然就在眾人各思其想之時,樂閑感歎的聲音開口了。“如人生的旅途中,被那瘦的如承載一切貪欲的母狼攔截,人性如此,即便是但丁,亦要在母狼的攔截下,由聖賢引領,歷經地獄與煉獄,凡人更是如此了!”
此話的寓意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貪婪時刻伴在你左右,不得分開。
此話是出自中世紀文藝複興先驅者但丁所著的《神曲》地獄篇第一章,形容自己在愛人貝雅特麗齊死後,精神陷入深淵,意識在幽暗的森林中徘徊,並遇到花豹、獅子、母狼攔截,他們分別代表肉~~欲、驕傲與貪婪。
而貪婪並非僅僅針對金錢、地位,對愛情的渴求,對幸福生活的向往,都是貪婪的一種,鍾強希望女兒獲得幸福,這又何嘗不是貪婪的一種。
故此樂閑才會有感而發。
鍾強本不喜歡文學,更沒有看過《神曲》,故而不明白樂閑在說什麽。
但他敏感的察覺到,樂閑話語並不是讚頌而是嘲弄,故而怒言,“樂閑小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鍾叔叔,我知道你為何不將鍾雨許給我,但我若說,你所擔憂的事情,會得以解決呢!”只聽樂閑開口淡然說。
這話讓鍾強愣了,鍾勝與鍾堅也愣住了。
鍾雨愣住了,樂無憂愣住了,當然包括樂文淑自己,都愣住了。
鍾強為何一直反對樂閑娶鍾雨,很簡單,就是因為樂文淑的病,那無法根治的怪病就如一巨大黑洞,其強大的撕扯力能讓整個樂家步入深淵。
但現在樂閑話中的意思,卻明顯是有辦法救治好樂文淑,這怎麽可能不愣。
愣過神後,樂無憂第一個緩過神來, 他拉過樂閑,很是焦怒的說道。“哥,你瘋了嗎,媽~~~的怪病走遍全國,拜訪無數名醫也沒有醫治的辦法,如今你許下這樣的承諾,不是等於把嫂子往外推嗎?”
鍾雨也傷心的說,“樂閑,難道正如莎士比亞說:青春是一個短暫的美夢,當你醒來時,它早已消失無蹤……你最終,還是要放棄我。”
樂文淑沒有說話,卻只是在一旁落淚,因為她知道,是自己在世上苟延殘喘,拖累了自己的兒子。
想到此,樂文淑有了尋死的念頭。
然在這時,樂閑那淡然中,蘊藏無限自信的話語,卻隨之響起。“鍾雨,弟弟,你們兩個認為我是說笑的嗎,不,我沒有說笑,這一次去沈城,我就是為了求點東西,因為我已經找到醫治母親的辦法了。”
在鍾雨、樂無憂與樂文淑三人呆住時,樂閑轉身,看向鍾強與他的兩個弟弟,再次開口言說,“鍾叔叔,我在與你打賭,十天之內,我母親定然痊愈,到時我想你不會反悔了吧。”
鍾強雖不相信困擾樂文淑五年的疾病會在十天內至於,但他還是開口許諾。
“樂閑小子,只要你讓你母親康復,我不僅會讚同你們的婚事,並且會用這份彩禮,為你們構建新房,親手將女兒送到你手中。”
“大哥。”
“大哥!”
鍾強的回答,引來了鍾勝與鍾堅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