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收藏、推薦、打賞將化為我的原動力,讓我寫出更美的篇章,助我邁向更廣闊的未來。)
世界很大,超乎世人想象。
然世界再大,卻阻不住鯤鵬展翅,金龍騰飛,縱使天下人共唾,吾亦淡然一笑,視之為清風浮雲。
念及此,樂閑淡然開口說,“謝謝李老告誡,我會注意,但卻不會因此藏頭露尾。”
這就是現如今的樂閑,自繼聖學後,他超然如天上之客,對世間一切都非常淡然,不驚不辱,除非涉及到親人朋友,否則一般不會動怒。
但同樣,若怒時,則勢必如雷霆。
李無風年過花甲,閱歷高深,見樂閑如此表情,如何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在佩服對方不羈的同時,又忍不住長歎。
“既然你還能恭敬叫我一聲李老,我也就托大叫你小子了,話不多言,別宣揚你曾經歷‘神人入夢,授予仙法’就行了。”
“明白了,李老。”
明白李老關心,樂閑終於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點點日光的昏暗房間中,兩人再次陷入沉默,卻非因無話可說,而兩人目光則皆放在了青銅古劍上,他們明白,話該回歸主題了。
沉默中,李老愛撫摸著青銅古劍,卻面露可惜神情,言,“小子,我非奸詐之人,不能騙你,你這古物不值錢,但卻為法器,價值足有百萬,若拿到‘東方協會’拍賣,甚至可得千萬,而我想買,卻沒有那財力,如你所見,我雖資產上億,卻都是古物而非金錢。”
聽聞千萬之天價,樂閑心中稍寬,有此錢財,足以讓那舉步維艱的樂家過上好日子,故而開口言說。“李老,若按你說法,需要多少時日能夠拿得到錢。”
“少則月余,多則半載。”
“不行,太晚了,我現在就需要錢,至少三十萬!”
聞此話,樂閑拒絕了李老的提議,因與鍾家打賭,便是十日內,若則用月余的話,那樂閑便必輸無疑了。
聽聞此,李老亦知曉樂閑急於用錢,故而沉思了一番後,開口言。“小子,如此就讓老頭我佔一番便宜吧,三十萬我還是能拿出來的,當然,此價遠不及你法器價格之萬一,但你我可以立一個約定。”
“約定?”
“沒錯,老頭我收集深埋土地的古物,並非喜愛收藏,而是用以做法器胚胎,可惜,無易氣者只能隔海望山,觸不可及,故而近些年來,老頭我收集了很多古物,你我可以立約,日後你需古物開靈練法,便可聯系我,我會送你,直到抵消這把法器的價值為止,如何……”
李老話讓樂閑眉頭一斂,那平淡如湖水的心海,竟也掀起絲絲漣漪。
相師與古練氣士一般,注重呂法地材,且相術也非看看面相,動動手便可成功,有很多相術皆需法器來輔佐,就如紅花村的相天之法,就需兩種九個法器。
故而有此約定,對樂閑來講,可謂是幫天大的忙了。念及此,樂閑開口言,“李老,你的提議我讚同,如此那便立約吧!”
雖說是立約,但也只是口頭約定,以兩人的身份實力,也不怕對方反悔。
故而李老在將自己電話給樂閑,並為他轉帳三十萬後,兩人約定便算成立,日後樂閑可向李老索要十件古物,以做今日購青銅古劍之用。
話到此,兩人談話也算結束,李老看樂閑心生去意,也不挽留,笑著開口說。“小子,老頭我佔大便宜了,就不說客套話,以後來沈城古物交易市場,一定要來龍虎齋,看看老頭子我。”
“放心,以後會打擾的!”
話到此,樂閑便轉身邁步,來到昏暗的樓梯前,然就在要下樓時,他停住了腳步,在沉默了半響後,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李老,顛亂四象而合五行八卦,此格局雖好,卻亦暗藏凶險,若到日主中天時,則群星繁亂,四象移位,你之大吉格局,可就要變成大凶了。”
“若有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幫你破了這暗藏禍端的風水格局。”
話盡於此,樂閑身影亦如雲煙一般,消失在昏暗的二樓中。
李老聞此話,面露出了複雜,他又何嘗不知此格局凶險,卻毫無對策,動風水,並不簡單,尤其是種大吉格局,若是稍稍異動,就有風水反噬的可能,那時其主人輕則傾家蕩產,重則被氣運攻心,反噬而死。
念及此,李老竟露出一開心笑容,並喃喃言。“這就是天意,命不絕我李無風呀!”
……
樂閑下樓時,函雅爺爺正站在古物櫃台前,細細擺弄觀看。
聽聞腳步聲,函雅爺爺轉頭,在見到樂閑手中以無青銅古劍時,便知曉,那把古劍已經成功被他出手了。
念及此,函雅爺爺敢至樂閑身前,言說。“樂閑小子,看來收獲不錯呀。”
“恩,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函雅爺爺,我們回去吧!”
樂閑話落,函雅爺爺亦點了點頭,兩人便在店員熱情的招呼下,走出了龍虎齋,又花十分鍾時間,從新回到了寶軒齋。
這時在寶軒齋會客室中的鍾方與函雅,仍舊焦作不安,為向爺爺解釋而有些焦慮。
只見函雅有些苦惱的說。“鍾方,你倒是說句話呀,哼,這些事情還不是你引起的,若搞不定我爺爺,你就別來追我了。”
“你爺爺是個老頑固,你又不是不知,想要說服他,除非是神仙來……”
鍾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這時,會客廳的大門已經打開,面露不悅的函雅爺爺與樂閑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只聽函雅爺爺說道,“小子,繼續說下去,除非是誰來了,能說服這個老頑固。”
函雅爺爺的突擊而入,可嚇得鍾方面色如土,面對逼問,更是只能遮遮掩掩的哼哼著。
倒是函雅,面對自己爺爺的一再逼迫,終於爆發了,“爺爺,你孫女我已經二十一了,是成年人了,現在只是想要談戀愛,你為什麽非要阻攔呢,你真是老頑固。”
被孫女怒吼,函雅爺爺臉色也是一陣潮紅,心中憤怒,但就在想開口時,一個淡然如清風的話,卻傳入了函雅爺爺耳中。
“函雅爺爺,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聽此話,函雅的爺爺臉色一斂,發出了一聲長歎。
若是在樂閑見李老之前,那他對樂閑的話,還可以反抗一番,然經過此番龍虎齋之旅,讓函雅爺爺明白,對方乃是玄門高人,連李老都對他恭敬有加。
更何況自己孫女談戀愛,他還是很高興的,只是不滿鍾方的怯懦,才會百般刁難。
念及此,函雅爺爺也收斂怒火,露出一笑容,開口言。“好吧,我答應你們兩個交往了,不過鍾方小子,若是你以後敢欺負我們家的函雅,那別管你有多大背景,我都一定要弄死你!”
函雅爺爺雖是笑著說,但話中內容卻讓鍾方打了一寒顫。
並在心中冤想,‘我背景?我哪裡有背景呀,就是一鄉下孩子,不對……等等,自從函雅爺爺跟姐夫出去一趟後,就神情大變,同意我們交往,難道說。’
念及此,鍾方簡直想要仰天長嘯,言,‘哈哈,姐夫,你真是我的神仙。’
“好了,話不多聊,既然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那也該告辭了,函雅,還有函雅爺爺,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麽要緊事,可以聯系我。”
“還有鍾方小子,跟我出來一趟。”
聞此話,三人皆點了點頭,而後鍾方也跟隨樂閑,走出了寶軒齋。
在街道上,迎著日光的琉璃,樂閑目視鍾方,在對方不明所以的神情下,開口言。“鍾方,莎士比亞說過:懦夫在未死以前,就已經死了好多次;勇士一生隻死一次,在一切怪事中,人們的貪生怕死就是一件最奇怪的事情……你,很奇怪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