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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葉雨田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她真心不想說啊。
見狀任少華心裡咯噔一下,神色緊張的盯著葉雨田。
葉雨田在猶豫什麽?難道她反悔了?還算仗著陳飛在身邊翅膀硬了?任少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僅僅是任少華,台下的觀眾也被葉雨田的猶豫吊足了胃口,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瞟了陳飛身上,卻發現陳飛此刻完全沒有往台上看,只顧著吃一塊塊西瓜。
“葉雨田小姐,你……願意嗎?”女司儀再次問道。
“我不願意!”
這時候,一個洪亮渾厚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朵。
這個聲音當然不是葉雨田發出來的,而是來自於門口。
眾人不約而同的循著聲音的源頭,向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西裝革履,器宇軒昂的年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爸爸!”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台上的葉雨田驚呼一聲!
這個年男人,竟然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已經在江城市人民醫院裡昏迷幾個月的葉恆源!
其他葉家的人也紛紛站起身來,驚喜交迸的向葉恆源跑了過去,葉母顯得尤為激動。
而任少華和其他任家人則是紛紛臉色大變,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葉恆源怎麽來了?這個植物人不是應該躺在醫院的嗎?
“爸!您終於醒過來了!”
葉雨田度跑下台去,一股腦的撲到父親的懷裡,眼淚奪眶而出,這幾個月以來葉雨田最擔心的就是父親,她一度認為父親無法再清醒了。
“孩子,其實啊,我早就醒過來了。”葉恆源摸著女兒的頭髮,心疼的說道:“女兒,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不,我不委屈。”葉雨田搖了搖頭,破涕為笑:“爸,你醒過來就好了。”
“寶貝女兒,別哭了,爸爸回來了,誰也不能欺負你了,誰也不能欺負我們葉家了。”葉恆源伸手擦乾葉雨田眼角的淚痕,然後轉過頭,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任少華一家人。
“嶽父大人,今天是我和葉雨田大喜的日子,你能來真是太好了。”任少華靈機一動,趕緊也走下台來到葉恆源的身前。
“臭小子,你叫我什麽?”葉恆源冷笑一聲道:“就憑你,也配做我的女婿?”
任少華聞言之後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而任少華的父親任輝煌則怒喝道:“葉恆源,你別欺人太甚,我兒子哪點配不上你女兒?”
“哪兒都配不上,你們一家子豺狼之輩,沒有資格和我們葉家結親家。”葉恆源冷笑道:“你們以為,把我撞成植物人,你們的陰謀就可以得逞了嗎?”
“爸,你說什麽?那場車禍……”葉雨田失聲驚呼,雖然她早就懷疑爸爸的車禍是因任家而起,但是當葉恆源親口說出時,葉雨田還是震撼不已。
“差點把葉恆源撞死的車禍竟然是任家的人製造的?這些人真是太歹毒了吧?”一些立的達官貴人此刻也是心裡一驚!
“不錯,那場車禍就是這幫畜生製造的。”葉恆源冷笑道:
“他們本來想殺了我,結果卻隻把我撞成了植物人,如果我沒有被撞成植物人的話,他們一定會再次對我動手,直到把我弄死為止。”
“原來你都知道了,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任輝煌一愣,隨即縱聲大笑。
雖然葉恆源的出現出乎任輝煌的預料,但他們任家還是有恃無恐,因為他們早已經布下了一盤萬無一失的棋局,這個時候葉恆源出現,也已經無法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了。
任少華也陰笑道:“嶽父大人,要說你還真是命硬啊,我們本來以為那場車禍就可以送你上西天,沒想到只是把你撞成了一個植物人。
現在甚至還能走路了,我不得不承認,對於這個我很好奇,難道嶽父大人你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葉恆源冷笑道:“之前我的確被你們撞成了植物人,不過後來很快我就恢復了,這可都要歸功於陳飛。”
說著葉恆源把目光投向了還在與西瓜“奮戰”的陳飛,感激的說道:“如果不是陳飛,我現在依然是一個躺在醫院裡的植物人。”
“是你治好了我爸?”葉雨田望著陳飛,有些幽怨的說道:“你早知道我爸已經蘇醒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時,陳飛才終於放下手的西瓜,苦笑道:“雨田,這也不能怪我啊,這是葉伯父讓我保密的。”
“不錯,是我叮囑陳飛,讓他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你,因為我怕你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會亂了分寸,讓這些陰險的任家人看出端倪。”
葉恆源冷冷的盯著任輝煌和任少華繼續說道:“我雖然蘇醒了,但是卻不得不繼續裝植物人,唯有這樣我才能夠趁機調查那場車禍,我才最終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們所為!”
“你們為什麽要這麽歹毒?我爸爸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竟然差點害了我爸爸的性命!”葉雨田對著任輝煌任少華發瘋似的怒吼道。
自己竟然差點就嫁給了一個如此陰險的任少華!
任少華冷笑一聲,雲淡風輕的說道:“沒錯,我們和嶽父大人確實是無冤無仇,但是誰讓他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呢?嶽父大人,你說是吧?”
任輝煌也笑道:“葉恆源,你今天來這裡,想必就是為了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吧?既然你這麽執著,那我就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你隨便說吧,我不攔你。”
事到如今,就算眾人都知道了真相,也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幫人的性命都已經牢牢的捏在自己手裡。
眾人聞言均疑惑的望著葉恆源,聽任輝煌的意思,似乎他所說的那件事和他們當的很多人都有關系啊。
此刻這裡幾乎集了整個江城市的政要和商界人士,什麽樣的事情,能和這裡的大多數人扯上關系呢?
葉恆源望著眾人,緩緩的說道:“今天這場婚禮,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葉恆源話音剛落,眾人又是一驚,面面相覷,而任家眾人臉上則是浮現出一絲得意而陰險的笑容,任輝煌靜靜地望著葉恆源,等待他把自己任家引以為豪的陰謀說出來。
“在座的都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任家的陰謀,就是通過這次婚禮把大家都控制住。”葉恆源接著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變了臉色,不約而同的轉過身望著任家人。
“繼續說啊,葉恆源。”任輝煌囂張的笑道。
“因為他們早已經和一個製毒的宗門勾結在一起,今天他們借這場婚禮把大家聚集在這裡,就是想在婚禮上下毒,讓你們都毒。
他們要下的毒,可比你們所聽過的任何一種毒品都要霸道,只要你們了毒,從此以後就會染上毒癮,成為他們任家的奴隸!”葉恆源沉聲道。
“什麽?”
“下毒?”
“任輝煌,你竟然如此歹毒!”
聽聞此言,在場的人一個個驚怒交迸。
“姓任的雜種,你好大的膽子!”
“特麽的!任輝煌,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這幫人激動得想要馬上上前把任輝煌撕碎,但是這個時候,只見任輝煌右手一揮,外面竟然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衝進了現場,瞬間圍住了整個大廳。
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眾人,四周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幾度。
面對這些殺氣騰騰的槍口,眾人均是臉色大變。
而任家人則同時發出狂妄的笑聲。
任少華冷笑道:“嶽父大人,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怎麽樣?你知道的太遲了,今天這裡的一切,都在我們任家的掌握之。”
“你們真是無法無天!竟然勾結軍隊來乾這種勾當,你們這是造反!”這時,作為段家的代表段豪大吼道,他氣得全身發抖。
“段公子,你別激動。”任少華陰笑道:“只要你們乖乖合作,今天你們都能活著出去,不然的話,這槍可是不長眼的。”
眾人雖然憤怒至極,但是目光觸及到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卻不由得心冰冷,噤若寒蟬。
只見任少華拍了拍手,讓人送來一個箱子。
任少華打開箱子, 從裡面拿起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這個玻璃瓶裡有一些藍色的液體,任少華輕輕地搖晃了一下玻璃瓶,獰笑道:“我們已經給在座的大家每個人準備了一瓶,就當是喝我的喜酒了,你們喝完了,就可以走。”
說著任少華拿著一個玻璃瓶,走到葉恆源面前,笑眯眯的說道:“嶽父大人,結婚儀式不是有個敬父母茶的環節嗎?現在我就敬您,您先請吧。”
“你這個禽獸!”葉雨田怒道,她緊張的挽著父親。
任少華瞟了葉雨田一眼,咧嘴一笑:“老婆,你別急,等會兒你也有份。”
說著任少華重新回到台上,盯著葉恆源:“嶽父大人,你怎麽不喝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喝下去,不然的話,我就只能請你吃子彈了。”
這時候,葉恆源卻哈哈大笑:“你真以為你們贏定了嗎?”
任少華一愣,隨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給老子開槍,斃了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