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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雨才沒心情尋真正的刺客,他要的是給世人一個交代,給皇上和百官一個交代,誰是真正的刺客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刺客受誰指派?
“傳令許顯純,大刑招呼!”
楊小雨扔下一句話,轉身大步出了校場。
身後四名千戶忙緊跟而上。
此時天色未亮,京城萬家燈火點燃,公雞打鳴聲偶有傳出。
錦衣緹騎們踏著沉重的步子,從昏暗的街頭奔馳而過。
楊小雨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眾緹騎策馬來到駱思恭府邸,冷笑一聲,揮手道:“砸門!”
緹騎們三人一排,輪番用奔上前用肩膀衝門。
咚咚咚!
兩名緹騎不知從哪弄來兩隻大錘,使勁掄起錘子砸在朱紅大門上。
嘎吧吧!
一陣劈裡啪啦聲傳出,沒用多大功夫,朱紅大門應聲倒塌下來,如狼似虎的緹騎們衝進駱府,一陣雞飛狗跳聲傳出。
楊小雨帶著人往駱思恭院子奔來,到了大門口,兩名攔路的家奴被緹騎們一頓拳腳相加,打的家奴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白承望一腳揣開房門,楊小雨帶著緹騎們像潮水一樣湧進進房間中。
床.榻上,駱思恭套了一件外衣,身邊睡著兩個女人,他瞪著衝進來的楊小雨吼道:“大膽,你要造反嗎?”
“奉皇上旨意,革駱思恭錦衣指揮使官職!”
楊小雨冷笑一聲:“駱大人。請跟本官到北鎮撫司走一躺!”
“放肆,本官乃朝廷三品官員,要革本官的官職,須得由內閣商議,皇上裁決,你手無聖旨。竟敢聲稱是奉皇上旨意,好大的膽子!”駱思恭眉頭一皺,一股冰涼瞬間蔓延全身。
“來人,帶走駱思恭!”
楊小雨懶的跟他理較,揮手讓緹騎上前。
凶悍的錦衣緹騎可不認識駱思恭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兩名大漢上前拽著駱思恭的胳膊下了榻,嚇的榻上兩名女人驚聲尖叫。
“放開本官……楊小雨你要造反嗎?”
駱思恭漲紅了臉,怒聲吼道。
楊小雨定眼一看,駱思恭下面光溜溜的。怪不得他咆哮呢,忙轉過身大笑道:“來人,給駱思恭拿上衣裳!”
緹騎們從床.榻上拿起駱思恭的衣裳,大笑著摁著駱思恭出了房門。
楊小雨隻帶人拿了駱思恭一人,對駱家其他人未動一根手指頭,出了駱家府門,他讓緹騎弄了一根繩子,捆在駱思恭的雙手上。
緹騎翻身上馬。策馬奔行,駱思恭被馬匹奔騰的力道帶動。狼狽的跟在戰馬後面奔騰著,口中不時罵著楊小雨。
來到詔獄大門口。
楊小雨嘿嘿笑道:“本官上任數月,卻從未來詔獄見識一番!”
“大人,詔獄有什麽好看的,裡面陰沉沉的,關押的都是一些江洋大盜和朝廷重犯!”周和光搖頭苦笑道。
楊小雨笑了一聲。揮手讓四名千戶回鎮撫司休息。
詔獄千戶耿開誠帶著副千戶許顯純從大門口出來迎接楊小雨:“見過楊大人!”
楊小雨讓二人免禮,笑道:“本官帶來了一名大官,看看你們詔獄有沒有本事從他嘴中問出點什麽!”
“楊大人放心,進了詔獄,不管他是什麽大官。屬下都有辦法讓他開口!”許顯純討好的笑道。
楊小雨朝後一揮手,緹騎們帶著狼狽不堪的駱思恭走上前。
耿開誠和許顯純見到大官竟然是錦衣指揮使駱思恭,神色大驚,錦衣衛指揮使可是掌管著北鎮撫司衙門,什麽時候北鎮撫司有權利抓捕錦衣衛指揮使了,這不是目無上官,與造反無異嗎?
“駱思恭,本官與你無緣無仇,可你屢次三番給本官難堪,昨夜更是無恥之極,聖駕遇刺的時候你竟然躲到車子下面,等刺客被侍衛斬殺怠盡之時,你卻站出來冒充忠臣良將,端的是小人之為。”楊小雨看著狼狽的駱思恭的罵道。
駱思恭心下一驚,他昨晚確實躲了一會兒,這事楊小雨是怎麽知道的,不過,他臉上並未表現出來,怒氣衝衝的罵道:“放.屁,本官一直護著聖駕,倒是你帶著北鎮撫司的兵馬不來護駕,反倒坐看聖上陷於賊手,你安的是什麽心。”
楊小雨沒功夫跟他爭辯,轉身對著耿開誠和許顯純道:“駱思恭已被皇上革去指揮使官職,你二人不要有任何顧慮,該用刑的時候就用,只要留他一命就行了!”
“屬下明白!”耿開誠和許顯純對視一眼,忙拱手禮道。
詔獄緹騎上前押過駱思恭,往黑洞洞的大門走進。,
楊小雨在耿開誠等人的恭請下,漫步走進了明朝的‘地獄’。
詔獄隸屬北鎮撫司管轄,裡面關押的犯人都是一些朝廷重犯。
進了詔獄,閻王也得脫層皮!
楊小雨以前抵製暴力,認為人應該遵守君子動口不動手,漸漸的,他發現自己錯了,如果沒有暴力,怎麽來分辨硬骨頭和軟骨頭,沒有暴力,誰還會對朝廷有敬畏之心,沒有暴力,誰去抵抗邊關的建奴?
來到詔獄外面的刑房中,楊小雨命人把駱思恭帶下去審訊,他則留下許顯純問道:“那兩名黑衣人說出什麽了嗎?”
“回大人的話,那二人嘴挺硬的,暫時什麽都沒有說!”
許顯純說完此話,突覺不妥,忙道:“大人放心,屬下一定在天黑前讓他們開口!”
“不用了,你帶本官前去看一下這二人!”楊小雨擺手道。
許顯純猶豫片刻,轉身走在前面。給楊小雨帶路。
來到一間黑暗潮濕的牢房中。
兩名黑衣人全爬在地下,全身血跡斑斑,臉上血肉模糊,十指全是血,胸前盡是鞭子抽打過的血痕。
楊小雨沒有責怪許顯純,對待犯人。用什麽手段都不為過。
“帶他二人去一間亮堂點的牢房!”楊小雨捂住鼻子,不耐煩的揮手道。
站在牢房前的緹騎打開牢門,拖著兩名黑衣人來到一間有陽光的牢房。
楊小雨舉著火把,在二人臉上看來看去,過了許久,他才吩咐道:“以後給犯人用刑,不要打他們的臉,其他地方隨意!”
“是!”許顯純心下一驚,以為鎮撫使大人看不過他這般狠毒的刑法。
楊小雨臉上微笑片刻。這兩人應該是建奴派來的殺手,不過,看二人面相,似乎在建奴那邊過的很不錯,中下命格,生活安康,可惜,來到了不該來的地方。
“此二人是建奴派過來的奸細。明日午時,由你監斬。凌遲處死!”楊小雨出了牢房,漫步經心的吩咐道。
“屬下遵命!”
許顯純忙拱手領命道。
北鎮撫司殺人從來不要理由,何況,此二人不過是兩名刺客,將其明正典刑,可令京城百姓知道。建奴時時刻刻都在打著大明的主意,讓他們少與建奴做生意。
楊小雨剛出詔獄,一名緹騎慌忙來報:“大人,東廠派人來會審駱思恭!”
“讓許顯純動手的時候輕一點兒,別弄死了駱思恭。另外告訴東廠番子,他們來聽審,就給本官老實一點兒,要是敢吆五喝六的,別怪本官對他們不客氣!”楊小雨冷聲哼道。
“是!”緹騎忙返身回去稟報。
現在的東廠提督是王體乾,此人雖然陰軟,卻是上任不到半年,對東廠許多事尚不清楚。
況且,東廠除了管事的太監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從錦衣衛衙門調過去的。
從某方面來說,東廠是一個沒把的太監督管著一群帶把兒的大漢。
楊小雨從詔獄來到北鎮撫司衙門,找來黃忠為和丁成虎,讓他們二人從花燈會節余下來的銀兩中扣出五十萬兩銀子,用來手買東廠的掌班、番子。
二人聽聞楊小雨要收買東廠的人,嚇的不知所措。
這也難怪,東廠後來者居上,很多時候,錦衣衛指揮使見了東廠提督,也要下跪行禮,他們二人有幾個膽子敢收買東廠的人。
去歲前半年的時候,東廠由王安提領,王安倒下去之後,東廠由王體乾提領。
前者陽剛,後者陰柔,處事優柔寡斷,在東廠威望不夠,難以起到鎮定人心的作用。
此時不拉攏收買東廠的人為己用,更待何時!
楊小雨告訴二人不必擔心, 只要用銀子收買了東廠的掌班、領班、司房,以後東廠大多數人就會聽從錦衣衛的命令。
而且,東廠的人出自錦衣衛,收買起來方便一些。
二人思慮一番,眼下錦衣衛指揮使被逮捕入詔獄,指揮使一位便空了出來,楊小雨此時讓他們收買東廠之人,可見楊小雨對坐上指揮使一位信心滿滿。
如此,他二人倒不如先應承下此事,等楊小雨徹底坐上錦衣衛指揮使的時候,他們再決定是否完全聽從楊小雨的命令。
楊小雨只是提前給二人打個招呼,並沒有想讓二人徹底給他賣命,囑咐二人一番瑣事之後,他便往宮中而來。
因為上元節的原因,百官三日不上朝,民間三日無大無小,東華門、西慶門等地三日內不關不閉。(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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