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田然都是待在醫館裡的,因為如果說要回胡大嬸家住,那這個爹肯定是不同意,可是自己又不想回那個所謂的家去自己還沒準備好呢,至於準備,應該還是心理那道坎吧,所以隻好就說待在醫館裡,也方便出現什麽情況能及時的救治。
本來她那個老爹是不同意的,說什麽隻有待在自己的身邊才放心,田然聽了隻想笑,原主不就是在你身邊被害死的嘛,但是田然沒說什麽,因為畢竟田光是很愛他這個女兒的。
還說待在家也可以好好的調養身體,田然是死磨硬泡的才讓他老爹同意,不過即使同意,他老爹還是派了兩個丫鬟來照顧,說是照顧,但是就是變相的監視嘛,還得每天跟他匯報田然的生活情況。一個是先前照顧田然的丫鬟叫小月,另一個叫小翠。這兩個小丫頭還是蠻機靈的,很得田然的心意。
這幾天胡大嬸他們也會經常來看田然,還是和先前那樣,把田然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隻是有些方面,還有多多少少有點改變的。張豹在那天后,回去可被張大媽和大叔狠狠的批了一頓,說是沒有照顧好自己,這些都是胡大嬸告訴她的。
還有他那個爹,對田然可謂是非常的寵愛,有求必應啊。這就讓田然想不明白了,先前那主怎麽會被那個後娘欺負的這麽慘,隻要她跟她老爹隨便說一下就行了呀。哎,不懂……
還有她那個啥未婚夫,三天兩頭的就跑過來,簡直就是個極品,一點眼色都不會看的,煩的田然隻好躲著他了。
其實田然的身體早就好了,隻是後腦那塊偶爾還會疼那麽一下,隻是不想回去罷了。這不,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舒服的曬著太陽。話說這醫館還真不錯,前面是行醫的地方,這後面就是個小花園啊,非常的舒服。
“田小姐還真是會享受哈,就是不知道要在夏某這裡待多久呢?”夏九銘拿著一把扇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一點都不像為人醫者,倒像個才子。
“當然是等身體好了之後咯。”田然已經習慣夏九銘的到來了,因為這個家夥每天都會來一次,說是查看田然的病情。我勒個去,實則是來問田然什麽時候走的。每次問的時候,田然都會厚著臉皮說等病好,具體什麽時候好那就隻有田然自己知道了。
夏九銘已經料到田然會這麽說了,收起扇子坐了下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搞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哦,忘了,這裡本來就是他家。
“田小姐,你可知道,你未婚夫每天都來問我你的病什麽時候能好,還有你父親也會來問,你不知道這會干擾到我的生活嗎?還有,你住在我這裡,每天也就是曬曬太陽,你回家去不也是可以曬太陽的嗎?”夏九銘怎麽也想不通田然為什麽要住在這裡,好好的家不住。
“我在這住我家老頭子沒有交房租嗎?”其實田然也想過要回去,但是再回去之前先有必要了解一下家裡的情況吧。
在前主的記憶裡,田家還是個富人家的,不僅有良田百畝,還有幾件不錯的鋪子,可以說自己在這裡完全可以當個混吃混喝的米蟲,小日子應該是過得不錯。可是,這幾天自己在有意無意的問著兩個丫鬟,在她兩的口中卻得到了一些不妙的情況,具體是怎樣的,還得她自己回去查看。
額,夏九銘被她說的有點愣住了,這姑娘的臉皮怎麽這麽厚呢,難道聽不出來我的話意嗎?
“小姐,該用午餐了。”小月拿著一些小菜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額,這麽快就又吃飯了呀,看來這種無聊的日子隻能是偶爾的過一下,要是長時間這樣,還不得把自己給憋出病來了,那可就不劃算了。
“也給我添一副碗筷去。”夏九銘直接也坐了下來。“看什麽,難道我在自己家還不能吃飯嗎?”
“去再拿一副吧,別餓著夏大夫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在這虐待了夏大夫呢。”
鬱悶,真鬱悶……我這是招誰了,怎麽請了個大爺回來了。這裡可是他的地盤誒,搞得自己像是客人一樣。
“要是王天元再來問你我的病,你直接跟他說,我的病還沒好,腦袋上撞得很嚴重,很可能會留下後遺症。”田然一邊吃著飯,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後遺症?什麽後遺症?”夏九銘一口飯噎在喉嚨裡,好險都卡住了。
“就說可能會隨時發瘋啊, 或者是情況不穩定,但是絕對不能受刺激。”田然斜了他一眼,還大夫呢,這點都不知道,看來也是庸醫啊。
“可是你明明就……”
“明明就是什麽……”田然直接看向他。“我的病明明就沒有完全的好。”
好吧,你贏了,沒好就沒好吧。看來,她是在躲避她和王天元的婚事了。“真是的,不想成親就直接說嘛,還非這樣……”
聽見夏九銘小聲的嘀咕著,田然放下了碗筷。“你覺得那種人配得上本小姐,本小姐再怎麽傻還不至於要和一個白癡成親吧,這簡直就是把鮮花往牛糞上插,浪費可知道。”
噗。。。。。。這個比喻,小姐,我還在吃飯誒,咱還能不能愉快的吃飯了呀。
“好吧,我知道了。隻是你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女子總要嫁人的嘛。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到時候會怎樣還不知道呢。好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這麽快?突然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盡管自己很希望她走,可是…….哎,這是怎麽了,肯定是中午沒吃好,一定是這樣的。
看著夏九銘神色有點奇怪,田然也隻當他是抽風了。然後讓小月回去告訴老頭子,說自己明天回去。不知道那個王小姚會有怎樣的表情。忘了說了,田然的後娘王小姚算是王家人,雖然隻是他們家遠房的親戚,但畢竟還是沾帶那麽一點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