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要提到大覺寺?林南,伊麗莎莎兩個人不是去找東廠的麻煩麽?
那麽時間追溯到半個小時之前。
林南協同伊麗莎莎兩個人前往東廠,但是可惜,無功而返,東廠的主要人物全部不在,剩余的都是些小嘍囉。在林南的一再逼問之下,兩人終於知道了東廠主要人物的藏匿之處,大覺寺。
是的,非常熟悉的名字。
南哥心中當時就有一萬隻草泥馬從心裡奔騰而過。
這不正是《龍門飛甲》的副本麽?
林公公?那哥不就是雨化田的化身?那伊麗莎莎是不是就是副本裡面對付趙懷安那些人的細作?
這麽一想,林南的臉色就有些變化了。
雖然雨化田這個人物獲得了廣大影迷的好評,甚至給他冠以最帥公公,廠花等稱號,但電影的結束卻是以雨化田死亡為結束。
這怎麽可以?
南哥向來不是那種願意接受命運的人物。
再者,這又不是電影,而是生存副本,與電影還有相當大的差距,而且另外來說,雨化田還是杜撰出來的人物,歷史上並不存在,想到這點,林南心下放寬不少,直接前往大覺寺。
而他剛剛靠近大覺寺,便是聽到裡面一群太監在討論,哦,忘了,他自己也是太監。
然後想也不想,跨門而入第一句話就是開啟嘲諷模式。
“幾個垃圾人物,就把你們搞得杯弓蛇影,連自家的大門都不敢進,躲在這兒做了縮頭烏龜,人家都殺上門,還敢說與我沒有相乾?”
在不確定這群東廠太監是被幾個人陰了,林南隻好打一個馬虎眼,而他語氣平靜,一副高人模樣,完全與雨化田這個人物的特性綜合在了一起,不卑不亢,心思縝密,絕頂聰明,武藝還好,面容俊美,雍容華貴,傾城之姿……
至於什麽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等,那些可不是南哥的風格,他只是需要活下去罷了。
此刻,他說完話之後,直接袍子一揮,輕飄飄的坐了下去,同時眼睛不曾看過地面一眼,一種以二十五度角上揚的方式看著前方,同時一道宛如不屑般的輕哼響了起來。
坐在林南對面的一名東廠太監開了口,可惜林南並不認識對方,但理應在東廠當中佔據一席之地,應該就是他們嘴裡說的副都督。
“什麽殺上門?只不過來了幾個亂黨,東廠會處決他們。”
林南再度開口,“東廠做事素來謹慎,布防嚴密,可堪天衣無縫,現在不過幾個無名小賊,三招兩式,就把你們這群人嚇成這樣,躲在這裡,昔日的東廠何時淪落成了喪家之犬?!剩下你們這群無膽鼠輩,拿什麽本事處置人家?”
對方再度開了口,“那天是我們一時大意,低估了對手,這才讓他們有可乘之機,不若如此的話,就憑那些人,又怎麽可能是我們東廠高手的對手?”
林南冷哼一聲,“低估?我看是低能吧!東廠幾個高手都讓人屠戮殆盡,我看就快輪到你們了。”
“放肆!”
東廠幾名太監當即不悅,怒斥起身,他們身為東廠之人,早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何時受到過這種羞辱,一時間,幾名東廠太監甚至都想要動手將林南給做掉。
“坐下,躲在廟裡撒潑歎氣有用麽?怎們當官的是替皇上分憂。”林南平靜說道,大致的劇情果然是和電影的劇情走向一模一樣。
“西廠算什麽東西?你們西廠設立還不到半年,你憑什麽資格替皇上分憂?”東廠副都督開口說道。
哪怕東廠在另外一頭吃了虧,可在宮中養成高高在上的習慣卻也一時半會而改不了,至少在整個宮門當中,除了那些皇親貴胄,他們還真沒有將一些人放在眼裡。
也幾乎是在下一刻,擺放在東廠副都督桌面上的杯子被他一個彈指給甩了出去,目標直指林南。
雖然只是電影的劇情,但東廠副都督的實力也不可小覷,但凡林南在電視上看到過一些有權利有地位的太監,哪一個不是修煉了絕世武功?甚至於他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小JJ,給斷絕了情、欲這種東西,擁有一身童子之身,練就可怕的童子神功或者是葵花寶典之類的可怕武學。
這若是換做任何一個人的話可能都難以接下,哪怕是伊麗莎莎大概也只有辦法將它給打碎。
但對於林南來說,這些並不成問題。
面對那飛來的茶杯甚至裡面可能還有滾燙的茶水,嶺南想也不想,直接施展出了靈犀一指,陸小鳳的成名絕技出來。
哢~
杯子穩穩的落在了林南的手上。
裝逼成功。
林南直接將杯子接過放在桌面之上,他只有‘接’的本事,若是再甩出去的話,立馬就會暴露出他實力不是很強的事實出來。
果然僅僅是這一下,就震懾住了東廠所有人。
只有站在一邊的伊麗莎莎皮笑肉不笑,大概就她知道林南真正的實力有多少,但她自然不會出聲,更何況,他對這個副本的了解幾乎是一竅不通,很多時候是將吃擺放在第一位,關於這些需要動腦的事情,交給別人就好了。
但是林南這會兒卻是尷尬了。
按照道理來說,自己在說出那些話之後外加上這個動作之後,不是有個自己的手下進來匯報小道消息麽?那麽手下在哪呢?
林南心裡無比苦惱,出門的時候居然隻帶了伊麗莎莎出門,連一個身邊的侍衛都沒有,而顯然,他並不可能靠伊麗莎莎來匯報情況。
哎,出門的時候居然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這下子可就糟糕了。
想了想,林南在心裡自問道,“要不就先跳過這一個環節,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
當然,南哥向來是嘴巴和思想上的行為要快過與行動,他看著東廠副督主,道,“你問我西廠算什麽東西,現在我就來告訴你,東廠破布了的案子我西廠來破。”起身,林南袍子一卷,頭也不回道,“還有,你聽好,東廠不敢殺的人我殺,東廠不敢管的事我管,一句話,東廠管得了的我要管,東廠管不了的我更要管,先斬後奏,皇權特許……這就是西廠!”
微微回頭,以一種東廠看不到的角度說道,“夠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