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當的封門聲音驚醒了船內的海盜,可惜他們想出門查看,發現所有門道都被封死了,於是開始拚命的撞門,隻是室內空間狹小,專業的撞擊工具施展不開,一時間倒也沒有辦法。外邊唐秀他們則是對艙室的出口層層加固,就算裡邊刀砍斧劈,也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了。
另外一邊,分出了兩個人專門找了些浸了海水的爛木頭、破帆布點燃,丟入了船艙的出風口,一時間船艙裡產生了大量的濃煙,嚴重干擾了海盜撞門的效率。
突然,伴隨著一股煙塵,甲板上隱蔽部分,一塊被船帆蓋住的甲板被掀開了,一個嘴裡銜著大刀的大漢突然從艙底躥出,速度極快,可惜再快也快不過哮天犬,哮天犬本來就在甲板面戒備,甲板面上開啟暗門的聲音哪裡瞞得過它。
說時遲,那時快!哮天犬口爪並用,極短的時間內撕碎了這條大漢,可憐的大漢,原本是個武力值不錯的小頭目,差不多相遇於中級武將的水平,只可惜為了衝出艙口,連口中大刀都沒有取出,一合之下,就被哮天犬乾掉了。其他人再想從此處衝出,卻也不可能了,有哮天犬這個殺神守在此處,再加上唐輝也趕了過來,另外一個小頭目剛剛探出了一半身子,就被唐輝一棍子敲在頭上,暈了過去,卡出了出口。
既然控制了船上的基本形勢,天也開始大亮,唐秀開始了自己的謀劃。
首先,唐秀嘗試將那個暈過去的小頭目收入乾坤鐲中,結果還真的能收入其中。一個大膽的想法開始了,唐秀開始隔著船艙和海盜船長進行談判,並初步達成了幾個協議:
1。海盜停止攻擊各處門戶。
2。唐秀的人停止朝艙內放煙。
當然,既然是雙贏的前提條件,唐秀也就同意了。
然後,一個自稱是大副的人要求從暗門中出來,同唐秀談判,並且要求唐秀不要傷害他。唐秀要求他不要帶武器,隻是出來談判,對方表示同意。
估計是海盜自己也知道暗門太小,無法一次出來幾個人,所以也就沒有耍花招。真的就派出了一個人出來。
這個人身材高大,結實而矯健,皮膚經風吹日曬成了栗殼色,看不出來年齡。雜亂而且蓬松的胡須簡直比滿是油汙的頭髮還要長,他的雙手青筋暴露,布滿了傷疤,黑黑的指甲也殘缺不全,一側的臉頰上留有一道灰色的刀疤,昭示著他久經死神的考驗。其形象看起來倒是像個屠夫。
這人一出來,看著四周都是年輕人,眼神裡倒是有些輕視。只見他惡狠狠對著唐秀的自我介紹到:“老子就是這條巨鯊號的大副,人稱刀疤臉,你們這裡哪個是頭兒?把裡面的頭給老子叫來,老子之跟頭兒話!”說著屁股坐到地上,毫無形象的去扣著光著的腳丫子。
唐秀見到如此,微微一笑,並沒有生氣,一方面讓其他人都繼續小心戒備,一方面笑眯眯的看著刀疤臉,像看一隻猴子。其實唐秀以前才參加工作少也接觸過不少這樣的人,不少包工頭就是如此形象,他們往往非常聰明,就是故意擺出一副無賴的姿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你做出錯誤的判斷和決定。
唐秀當然不會輕易被他的行為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和判斷。於是走到刀疤臉目前,用身體側面對著刀疤臉,斜眼看著他道:“鄙人就是他們的首領,你們馬上就要去喂魚蝦了,有什麽想法啊?難道想求我放你們一條生路?可以的!”
刀疤臉一聽,裝不下去了,自己還的跟著唐秀的思維來轉,剛想問問需要什麽條件,卻突然反應過來,隻是唐秀在反客為主啊!本來他想激怒唐秀,讓唐秀放松對門道的看守,裡邊的人可以伺機衝出來。不過看來這小子也不是個愣頭青啊!
於是答道:“老子的船你也敢動?你知道老子是誰啊?知道老子後面還有多少船,多少兄弟啊!我勸你趁早下船去,再給老子搞個100金幣來,老子看今天心情不錯,也許就不追究你了。帶著你的人,馬上滾吧!”
唐秀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刀疤臉,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微露笑意!只看得刀疤臉都不好意思,讓他感覺到那眼神看他就像看小醜表演一樣。頓時,他知道恐嚇恐怕也不能湊效了。
刀疤臉看看四周,就唐輝一個人守在唐秀身邊,於是惡從膽邊生,從腿上拔出一把暗藏的匕首,先是一腳踢飛了唐輝,然後一匕首刺向唐秀,哮天犬此時救援也來不及了。
刀疤臉本意不是要殺死唐秀,而是想劫持唐秀,所以一匕首過去,估計唐秀會躲避,他的另外一隻手就停留在唐秀躲避的方向,乘勢抓住唐秀。隻是他太高估唐秀的戰鬥意識了,唐秀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要躲避匕首,畢竟唐秀就是在民兵營裡邊學習了點基礎槍術,戰鬥意志、戰鬥經驗基本為零,所以沒有像刀疤臉想想的一樣躲開,然後被刀疤臉劫持。
刀疤臉一看要遭,一刀把唐秀殺死了還是不能解決問題,但是匕首已經出手,想收都收不回來了。隻是出乎刀疤臉意料的是,匕首的確準確的砸到了唐秀的心髒部位,不過碰到唐秀的鎧甲後就再也沒有扎進去半厘,唐秀的霽雲之武要是一般匕首都能扎穿,那麽牛B的屬性即使吹牛B了!就在刀疤臉一愣神,準備再次出手挾持唐秀的時候,哮天犬出口了。趁著刀疤臉愣神的瞬間,哮天犬咬掉了刀疤臉持刀的手。
直到此時,唐秀才反應過來剛才的情況有多麽凶險。看來自己還是太大意了,要不是自己的戰鬥意識差,自己就要被劫持了;要不是自己身穿霽雲之武,自己就要被殺死。反正以前都是巧合。
唐秀的幸運隻能側面反應出刀疤臉的不幸。刀疤臉是看到唐秀身邊防護不周,臨時決定挾持唐秀,挾持一事並不在事先謀劃之中,所以艙內沒有人接應。
否則,哮天犬離開的當口,至少也能從暗門再爬出幾個人來,那時候一切形式可能就不一樣了。就這樣,海盜錯過了唯一能翻盤的機會。機會往往隻有一次,錯過了結果可能千差萬別了。這句話對於海盜來說尤為恰當。
唐秀故意裝作大怒,把斷手的刀疤臉扔進了船艙,口稱刀疤臉竟然敢刺殺自己,揚言要把他們全部燒死。
大副一進入艙內,連傷都來不及治療,就找到船長,將時間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講給了船長聽。說起來真奇怪,這個大副五大三粗的,這船長卻是個30歲左右的毛頭小子,並且長得白白淨淨,一身白色長衫,羽扇綸巾,任誰都說是個書生,卻偏偏是個船長,看起來大副對這個船長還是非常服氣的樣子。
這船長一般不動聲色的安排人給大副治傷,一般靜靜聽著大副的描述,但聽到大副講到劫持唐秀的事情,也僅僅輕聲道了聲:“可惜!”
大副講完,還補充了一句:“我惹惱了那個小子,估計他真的要放火燒船了,得想個辦法啊!”。
只見這船長道了聲:“莫急!莫慌!他一時半會兒不會燒船的,他暫時不想殺死我們,隻是想讓我們投降。他要想殺死我們,剛才就不會放你回來,直接殺掉你了,然後就燒掉我們的船了。不過要是我們堅持不投降,他還是會放火的。估計他就是我們昨天發現的那個村子裡的人,他要保護村子,肯定會下死手的。沒有辦法,我們隻能投降了!”
大副一聽說投降,頓時不高興了,道:“難道我們要向那個毛頭小子投降?看他笨手笨腳、呆頭呆腦的,差一點我就乾掉他了。要不我們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船長苦笑了一下,道:“沒有辦法了,即使有辦法,時間也來不及了!這小子吃了一次虧,這次肯定不可能給我們機會了。不過這小子還是太嫩,我們可以假意投降,然後等我們都出來了,找個機會乾掉他,不就得了!”
大副一聽找個倒是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法,風險也不太大!所以交待下去,一會所有人都不能反抗,直接假意投降,以免外邊的人見事不可為,放火燒船!待得到船長的信號後再一起動手。
就在唐秀快死去耐心,準備放火燒船的當口,艙裡海盜傳來信號,願意投降。此時,船上又來了不少臨海村的村民。 原來,唐彪等人等了一夜,不見唐秀回來,害怕出事,就找了些人乘著小帆船過來了,遠遠看著赤馬舟還在,赤馬舟上還有人值守,知道唐秀他們還沒有出事,於是趕過來幫忙。
不過來的正是時候,大夥一晚上都沒有吃飯,雖然沒有劇烈的運動,但是一晚上非常緊張,極其耗費體力,精力,於是在小帆船上做了些飯,給大夥充饑。其他人替著守護門道,加固門道!這下海盜就更沒用辦法出來了!
唐秀要求,海盜一個一個的從暗門出來,不許攜帶武器,發現一個殺一個!而且,要求出來的海盜不能自己爬出來,要露出半個身子後舉手等著民兵抓。海盜也隻能照做。
其實自從唐秀知道乾坤鐲可以裝昏死過去的人後,就讓民兵抓到一個人,綁起來後,就由唐輝打一悶棍給打昏死過去,然後由唐秀給收入乾坤鐲。如此往複,幹了整整一天,才基本抓完,整整900多人。待沒有人出來後,哮天犬竄入船艙內,仔細的搜尋,基本確認了沒有其他人。
至此,此次海盜威脅才告一段落!
唐彪安排眾村民拖回海盜船、清理船艙、所有人恢復生產不說。反正唐秀他們一行可是累壞了,唐輝一天揮動了不知道揮舞多少下棒子敲悶棍,竟然還領悟了一個技能悶棍!看來系統還真是很惡搞!
系統提示:您的屬下唐輝自修有成,領悟了技能悶棍。
唐秀直接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