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可能性麽?伊扎克這樣想到,如果真的支持他的話,未免會讓別人覺得自己和溫和派的人走得近。畢竟先不說迪蘭達爾就是出自溫和派方面的基因研究所,它本身就代表了即使自己找人幫自己抓到基拉,但是也必將拜托佔領了百分之六十的尖端基因研究室的克萊因派來幫助研究。那麽問題就來了,欠下了溫和派這麽大一個人情的他,會不被認為是和溫和派有勾結麽?
“伊扎克,伊扎克。伊扎克——”
“哦?哦!”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吵醒,伊扎克看著眼前的人。小臉上有著因為用力而出現的一點紅暈,加上微微前傾的身體,讓粉紅色的頭髮出現了一點的凌亂。
“喂喂,怎麽搞的,這麽心神不定的樣子。”坐在旁邊的迪亞哥問道。畢竟好不容易來一次拉克絲家,伊扎克怎麽會顯得這麽精神不定的樣子?悄悄瞟了一眼拉克絲,不會是因為這邊這個的家長等不及了想要抱孫子,讓她早點完婚吧?
“迪亞哥,你剛剛為什麽會悄悄的看我?”本來坐直的身子已經微微前傾,手上端著的紅茶倒映著主人的眼睛,讓人分不清是眼中是不是在想著要讓自己倒霉的事情“你不是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情吧?”
“怎麽會?”迪亞哥趕緊否認。看樣子不是,要不然這麽勁爆的消息拉克絲絕對不可能會還保持鎮定,明明已經敏銳道這種地步了。
“沒有啦,我只是在想,這場戰爭到底什麽時候能結束”伊扎克有些半真半假的說道。畢竟這個技術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那麽絕對就能免去最後的那一場戰爭。但是,真的能夠成功麽?畢竟當年迪蘭達爾已經成為了PLANT的議長,如果說當年的PLANT傾盡全力的情況下都沒有辦法得到那個結果,才讓他喪心病狂的話,那就只能說,這真的只是個可能了。當然,如果說當初是因為PLANT傾盡全力的情況下都沒有找到SEED,或者是因為知道研究雖然能夠成功但是以迪蘭達爾的年齡可能都等不了的話,那當然是另說了。“畢竟,我們已經有太多的人因為這樣的僵持而犧牲了。”
“伊扎克認為會有一場大戰麽?”拉克絲有些悲哀的問道。畢竟已經和伊扎克成為了朋友,那麽,比起以前時候拉克絲的眼界,接觸的東西都要多了不少,比起當年身邊充滿了溫和派的氛圍,現在至少有了接觸其他說法的渠道。所以她也知道,這場戰爭很可能真的會向伊扎克說的那樣並不是能夠通過談話而結束的。
“畢竟聯邦很多的高層都是藍色波菊的情況下,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場不會大戰就能結束的戰爭啊。”伊扎克這樣說道。如果說有什麽是讓伊扎克最為自豪的,那也許就是自己讓拉克絲明白了這場戰爭的主要原因還是出在那些身為藍色波菊的地球聯合高層身上,如果他們不除,很難讓結束戰爭這一點了。畢竟如果不讓拉克絲明白這些東西的話,伊扎克很害怕這個女孩會向她原來那樣深信奧布的理念,和基拉一起隱居在奧布。甚至是放棄自己在PLANT的所有一切,讓迪蘭達爾有了能夠找人冒充她的機會。
“而且,哈爾巴頓也死了,這樣必然導致藍色波菊在聯邦的勢力進一步強大。”迪亞哥補充道。雖然自己等人也參與了那場讓哈爾巴頓死亡的戰爭,甚至那位留著大胡子給迪亞哥留下不怎麽好的第一印象卻在後來發現是個好人的艦長,塞爾曼,就是因為和那位哈爾巴頓的座艦相互攻擊而沉的。
“哈爾巴頓,是個很正直的人啊。也是為數不多能夠製衡藍色波菊的人的人呢。”拉克絲的口中透漏著一絲的可惜。她也知道,當初這場戰爭是克魯澤借著自己的名義而召集了大量的士兵來進行的一場戰鬥。如果說真的算起來導致了這場的戰鬥的罪魁禍首的話,搞不好還要算在自己的頭上。
“但是卻也是個堅決不支持PLANT和ZAFT存在的人啊。”伊扎克說到。如果說哈爾巴頓是個溫和派,那還真是有些牽強了,畢竟哈爾巴頓只不過是個能夠看到調整者的能量,願意使用調整者力量的人而已,對於調整者的態度,也就比那些整天要殺光調整者的藍色波菊強不到哪去。他不過是將調整者當做工具罷了。就情理上而言,他應該說是和奧布一樣的,願意給予調整者一定的權益,但是絕對不會願意調整者走上領導階層的一員。作為一名已經軍銜提督的人,他願意製衡藍色波菊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他認為比起總是向自己這邊輸送大量高價而且沒有新意的武器的藍色波菊,他更希望自己的可用軍費能夠更多一點罷了。
“呐,你說,咱們下次的任務會是什麽啊?”迪亞哥說道“不會還是去追長腿吧?”
“長腿?”拉克絲有些疑惑道。
“就是當初你被劫持的那艘船啦。”迪亞哥說道。
“哦哦。”回想了一下當時在聖盾裡面看的那艘船,雖然當時只是驚鴻一瞥,但是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就剩下了那艘船的兩條長長的腿了。“確實挺形象的。”拉克絲淺淺的一笑, 畢竟是經常在公眾場合露臉的公眾人物,所以很多時候她的一言一行,都會被要求克制。
到底要不要答應他啊,想到事關自己幸福的問題,伊扎克又有點開小差了。而且還不了解迪蘭達爾當時說的自己關於自己的消息到底是什麽。這種明明知道什麽但是就是不說的人最可惡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伊扎克這樣說道或許原著中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強烈要求的原因,但是現在嘛,但是因為巴魯特菲爾特的失利而導致了ZAFT的上層感覺到了長腿的厲害恐怕也佔據了很大的原因吧。再說了,自己已經見證了命運強大的慣性,甚至有段時間自己都在考慮是不是找些人和自己一起行動來充當自己幾個人的避雷針。要不然萬一再次因為慣性而讓尼高爾被乾掉,創世紀的解放估計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了。“畢竟僅僅是哈巴頓願意犧牲整個第八艦隊也要讓它降落下來,就給它增加了不小的象征意義。甚至可以說,這隻船已經象征了第八艦隊僅存的東西了吧。”
“不會吧,雖然到現在咱們都沒有擊沉它讓我覺得挺心塞的。”迪亞哥用手捂著眼睛仰起了頭,還很誇張的將嘴巴張的大大“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歡這種一直以多打少的戰鬥啊。總是讓我有種欺負弱小的感覺。”
“雖然我只是和他們接觸了一點時間”拉克絲有些回憶的說道“但是,我記得那艘船上的船長並不是一個很鐵血的軍人啊。反而是那位副艦長樣子的人倒是一個很合格的軍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