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我倒想試試日子怎麽個難過法!要不這樣吧,今天我把杜建德交給你們,你們杜家給我十座莊園,怎麽樣?你們的少爺,價錢還是值得這麽多的吧!”莫離毫不畏懼地看著大胡子軍官,反擊道。(首發)
“你想得美,你這是綁架,你這是敲詐!按照帝國法律,你也是要被抓入大牢的,不過只要你肯跟我們合作,那你的安全就不會成問題,說不定還給你謀一個好點的職業。比如城主府的武士長,雖然比不上城主之位,但也是位高權重,更重要的是能夠大量結交達官貴人的闊太太們!”大胡子軍官拒絕了莫離的提議,反而是又朝莫離伸出了橄欖枝。
“是嗎?”莫離不置可否,繼續道:“那今天就是沒得談咯!杜建德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現在他還沒有付出足夠的代價,就想離開,那是不可能的!”莫離聳聳肩,看了看掛在牆上呻吟不斷的杜建德,後者因為嘴巴裡的骨頭都被莫離弄得錯位了,因此說話也成了奢望。
沒有話語,大胡子長官接下來沒有說任何話,但天空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開始烏雲密布,低空的厚重烏雲,仿佛即將壓下來的鐵幕。配合現場的氣氛,頓時所有人的心頭都籠罩在一片壓抑中。“淅瀝瀝……”大雨終究還是下起來了。
看到大魚落下,莫離手一揮,身邊的兩個美人消失不見了。這一下,讓大胡子長官眼神頓時亮了起來,眼睛也眯了起來,他感覺到莫離比他想象中還要難纏,因此當下也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他有自己的立場,杜家的威嚴,在南郡城不容褻瀆!
於是,他開口道:“莫離老弟,既然來到南郡城,何必動刀動槍呢?不如找個地方,一起喝幾杯,我也好為你接風洗塵啊!你看如何?”大胡子的態度開始有所松軟,他不想開戰,至少不是現在開戰,因此不得不像莫離示好,假如是其他人,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對方殺死,救下杜建德就回去了。
也許也只有莫離這樣的強者,才能引起他的重視了。在南郡城當差的十幾年,他見過無數次針對杜家的行動,但每一次,只要他出面,就能把那些挑事的家夥打倒在地,有的終生殘疾,有的成為廢人,有的則是直接死掉了。因此他也有“杜家守衛者”的稱號。
此時的莫離,何嘗沒有察覺出眼前此人的強大,但是他不能退。假如今天他退了,那顏薇和妙香今日所受的委屈就白白地受了,就好像莫離默認了這種對妙香和顏薇不恭敬的做法。這是莫離要嚴厲杜絕的,他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鱗。
“今日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已經說了杜建德必須為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沒有直接砍他的手,就已經很給杜家面子了。當然了,這是因為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女人,要不然的話可就不是全身骨折那麽簡單了。”莫離盯著大胡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莫離,難道你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大胡子惱怒道,聲音也提高了數十個分貝。周圍的戰士,也是將莫離團團圍住,只等長官一聲令下,就要給莫離好看。不過,莫離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也不是一個被動的人,他習慣掌握主動,於是他眉心一震,一顆巨大的樹木出現在半空中。
這顆大樹一出現,根須極速繁衍,又多又長的根須飛速地朝著下方的士兵伸去。看到這麽恐怖的一幕,盡管是訓練有素,經過戰火洗禮的士兵們,也都十分驚慌,他們第一時間就是拿手中的長劍去砍擊。不得不說,用劍去砍,是一個非常愚蠢的錯誤。
因為莫離此時的法相是虛化的,根本就沒辦法用實體的物體去砍,去傷害。果然,士兵們的刀劍,仿佛砍過一道幻象似的,從根須中間穿了過去。對根須一點影響都沒有,哪怕是影響一點速度,都沒有做到。這讓這些士兵好像見鬼了一般喊叫起來。
士兵們喊叫,不是因為他們見識少,沒有對戰過鑄氣師,沒有對戰過法相,而是莫離的法相太過詭異了,跟別人的一點都不一樣。這是因為別的法相放出來後,只要現出身形了,就已經實體化了,和他們對戰用武器就能砍到法相,但莫離的法相卻砍不到。這些士兵很明白砍不到對方法相,自己會是什麽下場,因此才嚇得尖叫起來。
莫離的法相為什麽能投虛化,要知道他的法相之前也是一現身後就實體化了,經常是要去絞殺人的時候被人砍斷根須。但現在為什麽可以虛化了呢?這是因為莫離的法相突破了等級,從成型三極突破到了小成一級。小成的標志之一,就是法相現身時候也能虛化!
不能說這些士兵沒有見識,畢竟以他們最多奪命兩三次的境界,能夠接觸到的鑄氣師,達到成型兩級就不錯了,三極都很難遇見,更何況是莫離的小成一級呢?因此猝不及防之下,莫離的法相根須,插入了這些士兵的腦海中,不經過眉心直接插入腦海,然後將那顆虛擬金丹一下子卷起,拖出了腦海。
頓時這些士兵慘叫一聲,紛紛倒在了地上。身體還有呼吸,但卻已經陷入了昏迷。這些士兵其實已經永遠地陷入了昏迷中,除非那一天有奇跡發生,他們才會再度醒來,不過那時候將會智力和記憶全失去。
“你!”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兵一大批一大批地倒在地上,大胡子的眼睛瞬間通紅了,這些士兵可是跟隨他多年的老部下了,他帶著這些人給杜家當差,就是為了給這些人一個好出路,一個好的生活。他原本以為,這些士兵再也不會像戰場上死去的那些戰友,會個個都娶妻生子,擁有一個幸福的下半生。
但是沒想到,遠離戰場後的他們,再度倒下了。一般來說,他們這些軍人出聲的杜家衛隊,幾乎沒有什麽擺不平的事情,也很少有出手的機會,因此他幾乎把這裡當成了是給老部下養老的地方,沒想到今天遇到了莫離,遇到了莫離這個死神,老部下一死就是一大片。
“莫離,我要你死!”大胡子大吼一聲,赤紅著眼睛朝莫離撲來。他粗壯的身軀和肌肉,就好像是一隻猛虎下山,渾身的毛發張開,十分嚇人。暴怒的獅子,也就差不多這個樣子吧!他也不用什麽武器,既靠著一雙拳頭朝著莫離打來。
既然對方不使用武器,莫離也就收了氣兵,鼓起自己的拳頭硬撼大胡子的鐵拳。“咚!”兩拳撞擊,發出洪鍾大呂一般的聲音,整個南郡城的人都幾乎聽到了。而且天空中的雨滴,被這聲音的衝擊波一衝,也都稍微滯澀了一下,仿佛時間暫停了那麽一瞬間。
沒有人可以惹怒自己!這是大胡子的內心呼喊,他縱橫疆場幾十年,遇見的敵人千千萬,想殺他的人,惹怒他的人,數不勝數,但這些人都已經死了,是的,都已經屍骨無存了,死的不能再死了。這就是他多年以來致勝的秘籍,殺死激怒自己的人!
也許是被大胡子的氣勢感應到了,莫離的內心開始出現一股危機,但他不知道這危機從何而來,但是卻知道自己的拳頭和對方不相上下,理論上說對方是奈何不了自己的。不過他心中的警兆還是頻繁出現,這不得不讓他重視,他就是靠著內心的警示,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必死之局!
一邊和對方打著拳, 一邊放出意念之力滲透周圍每一寸空間。周圍的空間都是雨滴和水汽,讓人幾乎看不清楚,人的視線在這裡仿佛也失去了作用,也許只有意念之力才能在這裡自如探查。莫離的探查也並非沒有收獲,他已經通過意念之力看到這些空氣中已經慢慢漂浮了一些黑色小顆粒,這些小顆粒用肉眼看不到,而且在大雨天更是十分隱秘,幾乎與空氣中的水汽混合在一起。
若不是莫離的法相已經剛剛突破到小成一級,說不定都無法發現這些小黑粒子。莫離不知道這些小黑粒子是幹什麽的,但是去知道這些小黑粒子是隨著大胡子每一拳和自己拳頭的撞擊產生的。而且這些小黑粒子,隨著大胡子的呼吸而震動著。
在莫離的注視下,這些小黑粒子越來越多,終於大胡子大吼一聲,拳頭散發無窮黑光,然後空氣中的黑色粒子開始現形,匯聚成一道道黑色粒子流朝著大胡子的拳頭流去。隨著黑色粒子的不斷集中,大胡子的拳頭也顯得越來越大!
到最後,大胡子的那雙拳頭已經有了一尺見方,好像一個巨人的拳頭。大胡子握著這隻拳頭,狠狠朝莫離砸過來,莫離並不後退,他正好想看看這拳頭到底有和奇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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