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莫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想起什麽,連忙說道:“那我贏了金鍾運,是不是對方也被我洗腦了?”
聽到這個問題,小班想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道:“金鍾運是活佛,他從小接受佛教思想,根深蒂固,即便你贏了,對你的觀點他也有著天然的抵觸。(首發)而且,剛才他直接暈倒過去,其實就是佛門的一種保護自身意識的法門,保護金鍾運的意識不會被你洗腦。畢竟,佛家經常要伏魔渡魔,也不是次次都成功,也有許多失敗的時候,但不能伏魔不成,反自成魔吧?”
“哢,那這不是太不公平了嗎?假如渡化別人成功了,別人就要接受他的觀點,假如渡化失敗了,然後就自己溜掉了,拒不接受對方的觀點。這明顯的雙重標準啊!”聽到小班的解釋,莫離不禁哀嚎一聲,一個活佛打手,就這麽泡湯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場中的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六個擂台上,已經決出了勝負。這些家夥是具體是誰,莫離不太關心,他關心的是六個小組的種子選手,種子選手跟非種子選手一戰,不管雙方是誰贏了,都能像莫離這般,直接進入小組決賽,再贏一場就能成為七強選手。
這期間,也有許多支持莫離的觀眾通過門衛給莫離送來許多慰問品。因為按照規定,休息室是不能進來其他無關人員的。有的人還留下了紙條,都是一些安慰人的話,這讓莫離原本有些微冰涼的心裡,泛起了點點溫暖的漣漪。
“對不起,你不能進去,這是莫離少俠的專屬休息室!”正在莫離拿著紙條一一翻看的時候,門外傳來保衛的聲音,似乎是有人想進來,但被保衛攔住了。
“怎麽回事?”放下手中的紙條,莫離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好奇地朝外面觀望著,只見門外一個打扮妖嬈的女子正在和保衛分辨著什麽,而且爭吵的聲音很大。那個女子莫離認識,算是老熟人了,正是章霞,那個邀請莫離加入他們小隊的女子,也是帶領自己去見楊五柳的女子。
她這個時候到這裡來,有什麽目的?這敏感時刻,難道是要我放水,或者說她也在第七組?莫離有些想不通,他當時因為自己不是種子選手而去思考別的事情去了,因此沒有認真聽取七組人員安排表,因而現在不確定這個章霞是不是也在第七組。
“你給莫離通傳一聲,就說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章霞朝著保衛大聲爭辯著,隨即又朝著門口大聲呼喊道:“莫離,你出來,我找你有事情,我知道你在裡面!”
“請你離開,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人過來了!”保衛大喝道,就要伸手強行趕章霞出去。“讓她進來吧!”莫離打開們,吩咐道,隨即轉身,走到座位上坐下。
“是!”保衛恭敬回答道,讓開了路,章霞也冷哼一聲,走進了莫離的房間。隨手關上門,章霞搖曳生姿般朝莫離走來,開口笑道:“真是不簡單啊,莫離,沒想到當初那個楞頭少年,今天連金鍾寺的活佛都打敗了。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聽到這句話,莫離頓時心中一陣警覺,這章霞是怎麽知道我打敗了金鍾運的?難道背後有高人指點,現在到這裡來,也跟那個背後的高人有關嗎?心念百轉,莫離臉上不動聲色,淡然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打敗了金鍾運,人家寺廟長老高僧都說了,對方是伏魔時候留下的傷勢發作了,這才讓我撿了便宜。”
聽到莫離的話,章霞咯咯直笑,胸前的兩團不住地上下跳動,真讓人擔心這樣上下跳動真的沒關系嗎?要不要人幫忙托著?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水,章霞笑道:“莫離你就別謙虛了。我之前也這麽認為,可直到高人指點,才明白了事情真相,你現在還把我當外面那些愚昧無知的家夥嗎?”
高人?果然,章霞背後有高人指點。這個高人到底是敵是友呢?而且不管是敵是友,今天他叫章霞過來,到底是有著什麽目的、思索片刻,莫離問道:“你是不是愚昧家夥我不知道,我隻想知道你背後的高人是誰,他今天叫你來到底有著什麽樣的目的?”
“這個……”聽到莫離的問話,章霞遲疑了一會兒,道:“高人是誰我不能說,但我今天來就是傳達他的意思的。”說到那位背後的高人,章霞很是尊重,甚至是有一些恐懼,她緩緩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申請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哦?”莫離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似乎早就預料到對方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於是問道:“他,那位高人,都讓你傳達什麽意思給我了,說吧!”見莫離主動發問,章霞清了清嗓子,肅然道:“嗯!那位前輩的意思是,讓你退出這次城主選舉。”
看著章霞的眼睛半天,也看了看對方高聳飽滿,幾乎要撐破衣服的胸脯,莫離沒有等到對方的下文,不由得問道:“就這麽多了,沒別的意思了?”被莫離的仿若實質的目光看得有些羞赧,頓時低下頭,如蚊子般哼道:“沒有了。”
“沒有了?”莫離眉頭一挑,看向章霞的目光,顯現出不可捉摸的神色,直到看到對方十分不自在的時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低聲道:“他是誰?”“啊!不要問這個,我是不會說的,我不能說!”聽到莫離的提問,章霞臉上顯現出驚慌的神色,口中不停地重複著自己的話語。
“說,還是不說?”莫離一把把對方拉到自己的懷裡,昂著下巴,俯視著章霞,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肆意的侵略。但是章霞卻還是依然不停地搖頭,似乎那個背後的高人給她造成過很大的恐懼。或許這女人被那高人嚇唬得太厲害了,莫離心想,那我應該給她壯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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