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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既是工作》第6章 屋台宿醉
  屋台是指日本傳統街邊小吃店,一般沒有正式名稱。原本主要是以工薪族為顧客群的簡易酒店,但目前至少福岡的屋台已經演變為一種快餐店,並成為一種觀光資源。一般的屋台賣什麽就寫那個食品的名字。比如賣章魚丸子的就寫「たこ」賣靠玉米的就寫「とうもろこし」魚型豆餡點心的就寫「たいき」等等・・擺在那裡很顯眼、大家一看就會知道的、很簡單、又便宜、所以不起名字的.......

  以上詞條來自莫名其妙又勝了一局,正得意洋洋看著你的度娘,萌娘的怒火已經快要燃燒起來了。

  第二天四楓院心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下室的沙發上,腦袋裡就好像被十幾隻獸人狂踩而過一樣,最重要的是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麽,他坐在沙發上有些發懵,思維變得緩慢無比,他看到一向快捷的機械烏賊以極低的速度飄過來,透過地下室窗戶的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空氣中斑點緩緩上升,仿佛整個世界都變慢了。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威爾出品的鬧鈴聲在地下室響了好幾遍後,四楓院心太才想起數據終端有視頻記錄功能。

  “威爾,把昨天晚上的視頻記錄調出來,投射到屏幕上。”他敲打著脹痛不已的太陽穴,又用沙啞的嗓音補充道:“從我昨晚出地下室開始。”

  “可是Sir,昨晚的一切信息,包括上傳到管理局服務器備份的在內,全被您下令銷毀掉了。”

  “哦,是嘛。”好像哪裡有問題,但這狀態下他也沒在意,接過阿機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後繼續坐在沙發上發呆。

  “Sir,根據您現在的情況,應該準備上學物品了,籌不夠出勤數的話對維護任務會有影響。”

  “知道了。”

  應了一聲,四楓院心太從沙發上慢慢起身,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覺得不對,腳下的感覺不像是地板,倒像踏在棉花上一樣,努力適應了一下,接著往地下室門口走去時,威爾的機械音又響起來了。

  “Sir,雖然我對您的身材有絕對的自信,但還請注意一下禮儀。”

  低下頭一看,上衣正踩在腳下,八塊腹肌的上身正暴露在空氣中,四楓院心太努力回想了一下,抬頭看著天花板,好像那裡有什麽值得注視的東西一樣,事實上那裡存在的依舊隻有早已看膩的塑料吊頂。

  “威爾,我記得我之前好像沒有紋身是吧?”

  “您的已經很清晰。”威爾難得恭維道。

  “那這是從哪來的?”

  “很抱歉,不清楚。”

  “唔,算了。”

  他後退兩步,從地上撿起上衣蓋住胸前的青龍紋身就上去了,威爾發出一聲嘟的響後又安靜下去,給人感覺好像想說什麽又不知從何說起。

  結果,一推開門又愣住了,展現在他面前的是猶如台風過後凌亂街道一樣的場景,他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臂章和領帶掛在牆上,軍禮服的配飾扔的到處都是,鞋子被甩在了玄關下,最關鍵的是在他面前兩步距離,軍禮服的下衣和襯衫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我昨天晚上是一路脫衣服一路下去的嗎?!

  “Sir,我剛才就想說,您現在除了一條褲衩,基本處於全果體狀態。”

  “小點聲,威爾,我感覺我的腦袋快炸了。”

  四楓院心太老臉一紅,急忙的快走幾步將東西全部拿回地下室裡穿好才再次回到地面上,也虧得平常起的很早,這時的櫻花莊裡一個人都沒有,看了看時間還早,全身還處在疲憊狀態的四楓院心太自動選擇了不用上下樓梯的飯廳,打算去那趴著再休息一會,結果走到飯廳後,抵不住地板的誘惑,隨便找了個的角落開啟光學迷彩躺下就睡著了。

  “那個老師,為什麽椎名會來櫻花莊?一般宿舍也能進吧。”

  “因為對那孩子來說這裡比較合適。”

  這聲音……是神田空太和千石千尋?

  “可以拜托你照顧照顧真白吧?”

  “第一天的話,帶她去學校還是可以的。”

  好吵,不要打擾別人的睡眠啊。

  睡的迷迷糊糊的四楓院心太在心裡抱怨著,完全沒發覺他已經說出來,於是,神田空太和千石千尋就很驚恐的發現從飯廳的角落裡出現了一隻穿著納粹軍裝,揉著眼睛,有著眼袋和黑眼圈,行動僵硬緩慢疑似僵屍的生物緩緩站了起來,待看清楚來人是誰後集體陷入了沉默中。

  “這家夥(四楓院君)是怎麽睡在那裡不被人發現的啊!打擾你睡覺不是我們的錯吧!睡覺就好好的回房間去啊!”x2

  四楓院心太自是不知道面前兩人在心裡瘋狂吐槽,被吵醒後他乾脆就起來了,瞪著眼角掛滿眼屎的眼睛看清這兩人正是神田空太和千石千尋後,默默想了一下就向兩人開口打聽昨晚的事情,結果昨晚兩字剛剛出口,神田空太好像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尚算秀氣的臉一下就扭曲起來,匆匆道了個歉抓著書包就跑掉了。

  他尷尬的轉頭看向千石千尋,指望這位舍監老師能解釋一下,沒想到千石千尋直直走了過來,一記手刀敲的他本就疼痛的腦袋越發嚴重後,才帶著十分無奈不情願的口氣向他說道。

  “昨晚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真白在樓上,帶她到學校去。”千石千尋話到這裡,手指用力戳了一下四楓院心太額頭,見他潰散的眼神聚焦到自己身上後才繼續說:“聽好了,一定要把她帶過來!負上責任把她帶過來哦!”

  然後歎著氣走掉了。

  “所以說,昨晚我到底做了什麽啊!”一邊抓著頭試圖轉動乾澀的海馬體找回記憶,四楓院心太一邊向二樓女生寢室走去,完全沒察覺平日裡麻煩事能推就推掉的性格竟然變得順從起來。

  “從早上起來到現在的反應,是宿醉沒錯,但讓本世界巔峰的身體到這種程度,我到底喝了多少?不對,使徒化後酒精就應該對我沒有作用了才是,啊啊啊!完全想不起來啊,我的記憶!”

  苦惱的回想著,直到到達二樓202室門口時他才停止了這毫無作用的做法,歎了口氣,認命一般開始用力敲起門來,其力度仿佛跟這扇無辜的門有仇一樣。

  “椎名,起床上學了。”

  “……”房間內一點反應都沒有。

  “起來咯!太陽曬屁股啦!”

  “……”依舊毫無反應。

  “椎名!椎名!椎名小姐!”

  “……”

  四楓院心太無語,說了一句“我進來咯”擰開門把手就要進去,結果眼前的景象把他嚇了一跳,房間內亂七八糟,衣服包括內衣丟的滿地都是,原本的木地板已經看不到了,再想想今早從地下室出來看到的場景,想著這該不會也是我做的吧,四楓院心太頓時感覺腦仁更疼了。

  這還是小事,房間裡空無一人的畫面才更讓人吃驚,聯合早上發生的事情,四楓院心太汗毛都要立起來了,察覺記憶不可靠連忙呼喚起他忠實的助手來。

  “威爾!威爾!”

  “等候您的命令。”機械音一如既然的在腦中想起,不過比起往常來低沉小了很多。

  “咦,你感冒了?”四楓院心太腦子一亂,思維開始發散。

  “Sir,您早上的命令。”

  “哦,對,不對,我不問這個。”釋然後,他突然想起呼叫威爾的目的,一想到那種可能,連語氣都不自覺的緊張起來。“威爾,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地下室裡隻有我一個生命體吧?”

  “Sir,恕我冒犯,您需要到影子城檢修嗎?您的記憶現在已經完全混亂了。”

  “也就是說沒有了。”

  “肯定的,Sir。”威爾開始擔心他家主人的精神狀態,便又補充道:“地下室一應物品早更換成了等級更高的材質,請相信希靈科技出品。”

  “呼。”四楓院心太頓時松了口氣,要是無自覺做出那等禽獸事來,他感覺搞不好在心內愧疚感驅動下真的要正面體會一下幽能死星的威能。“進行廣域搜索,查找目標椎名真白。”

  “謹遵將命,Sir。”威爾應了一聲,把四楓院心太的吐槽當做耳邊風,啟動了地下室內的廣域搜索裝置,頃刻間便得出了結果,但通過櫻花莊內布置的滯空回路看到他的主人朝書桌走過去後,從情感資料庫傳來的資料,讓往常一直即時報告的它竟然詭異沉默了下來,開始觀察起事態發展。

  這種情感資料叫做――看好戲。

  暫且不管越發具有人性的威爾,四楓院心太小心翼翼越過地上散落的衣服,朝散發著微光的電腦走去,莫名其妙而來的直覺告訴他或許用不到搜索結果在那裡便有他想要的東西。

  走近了一看,電腦上既沒有開著聊天窗口也沒有留言,頁面停在illuststudio軟件上,上面是一副已經完工的漫畫,四楓院心太好奇心一起,拉過椅子就坐了下來,瀏覽起極可能是椎名真白自創的漫畫。

  漫畫的畫風取向寫實,從整體感覺上來看漫畫主人應該在油畫方面下過不少功夫,畫風中殘留的油畫技巧說明這一點,這讓漫畫看起來很舒服,漫畫倒是很簡單,拖過七八頁後故事就結束了,劇情非常之單調,講述的是一位美少女因路上撞到一位美少年後兩人一點理由都沒有即可陷入了愛河,連出現的情敵也在中途一點戲份都沒有莫名其妙的就神隱了。

  總感覺這男主好像在哪見過一樣,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好看嗎?”綿軟的女聲傳來,四楓院心太下意識的回應。

  “畫風我很喜歡,但是這個劇情太單調了完全沒有感覺啊。”

  “和綾乃說的一樣。”

  “嗯?綾乃?”

  “編輯。”

  “編輯……??!!!!!”四楓院心太總算反應過來,這聲音既不是威爾的機械音,也不是腦內連接,反倒像是從書桌下面傳來的,趕忙低下頭一看,果不其然,椎名真白裹在被子裡,探出一顆毛發蓬松的腦袋直愣愣的看著他,恰在這時,威爾的機械音跟著就來了。

  “Sir,搜索結果出來了,位置在202室內書桌下面。”

  “說的太晚了!”

  四楓院心太腿一蹬,椅子頓時向後滑去,好讓椎名真白從桌子下出來,至於為什麽睡在桌下的問題,他直接歸類到怪癖的范疇裡,不想接下來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椎名真白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因為睡覺變得蓬松的金發披在肩上,那雙眼皮的眼睛閃著令男人們為之瘋狂的懵懂;那水水的嘴唇此時看起來性感而妖媚;一對發育的剛剛好的酥胸暴露在外,兩顆櫻桃剛巧被垂下來的兩縷發絲蓋住,房間內柔和的日光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嫩,而修長的雙腿,將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飾的很是完美。

  總結起來,她此時是光著的。

  可惜的是這副讓男人恨不得對月長嘯的畫面,四楓院心太隻是淡定站起來拉過床單將那男人為之瘋狂的美麗軀體蓋住,邁步就往門口走去,且不說他那今天變得遲鈍的腦袋,人家有裸睡的習慣那是她的事情,有暴露癖什麽的在這個壓力越來越大的時代勉勉強強稍微能夠理解,但再待著這裡,那可就超出四楓院心太從小以來所受到的教育了。

  孔子有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這君子的界限,四楓院心太雖然自認遠遠達不到,不過也不妨礙他對之心生向往,人類就是因為各種禮儀才能從遠古一直傳承下來,孔子在2000年多年前說的話,即使一些早已過時,但有些方面四楓院心太認為人家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當然,這也不排除四楓院心太怕麻煩的心態作祟,萬一她回過神來叫起來怎麽辦?萬一驚動了不知走沒走的千石千尋怎麽辦?要怎個解釋這種事情?後遺症的話肯定很恐怖吧?

  好麻煩……好麻煩……好麻煩……好麻煩……好麻煩……因為重要所以要說明5次。

  走出門口的時候,四楓院心太忍不住多嘴說了一句。

  “把校服穿上,該去學校了。”

  “校服?元仁沒給我。”因為聲音從感覺上來判斷應該就在身後,四楓院心太帶著不妙的心情轉頭一看,椎名真白居然披著床單跟著他出來了!

  “咦?!”

  然後……接下來就變成了神展開……

  指明衣服等她穿好後帶著去洗臉,結果這個單線程的女孩像貓咪一樣捧著水就往臉上潑,弄濕了胸前的衣服後才發現衣服下面居然是真空的……

  “那個……你的內衣呢?”

  “元仁沒給我。”

  “咦?!”

  搞定了衣服的事情後,接著帶去刷牙,萬萬沒想到人家居然直接拿著牙刷不動了……

  “刷牙啊。”

  “怎麽做?”

  “咦?!咦?!”

  好不容易幫著把牙刷了以後,遞過去電吹風指望起碼這種有關女孩子顏面的問題上能自己搞定……

  “盯。”

  “元仁……”

  “知道了!知道了!”

  結果到最後,椎名真白隻是跟著四楓院心太走來走去,一點自己動手的意思都沒有,等到搞定穿衣、洗漱等問題到了玄關,又發現沒穿襪子不得不返回樓上下來,再認命的給她穿好長腿襪與鞋子後,距離上課時間已經沒剩多少了……最讓四楓院心太感到惱火無奈的是這位千金大小姐居然還敢吐他的槽。

  “元仁,好慢,要遲到了。”

  “……”

  心裡早已淚流成河,從帝國調查官一路下降到管家兼男仆的四楓院心太默然無語,直接拉過椎名真白的手腕帶到櫻花莊外讓她等著,繞到櫻花莊背後解除光學迷彩,片刻後,推著一輛黑色的摩托跑車出現在了椎名真白眼前,也不解釋,直接把全複式頭盔扣在椎名真白頭上,又拿出摩托騎手的厚衣服讓她自己穿上――春天的早上還有點冷,再加上等會因為趕時間必定要一路飆車,這衣服還是讓這個嬌柔無比的大小姐穿比較好。

  跨坐在摩托上,他轉頭盯著椎名真白不說話,一會後,椎名真白主動說了一句讓四楓院心太覺得要崩潰的話。

  “元仁,要遲到了。”

  “啊啊啊!指望你有自覺是我的錯!上來!”

  然後……

  這女孩走過來一屁股側坐到了油箱上,正是古裝劇裡男女共乘一騎的標準體位……

  “不是那裡!後座!”四楓院心太想了想,回聲用手拍著摩托後座。“就是這裡!下去重新上來!”

  “元仁,生氣了?”椎名真白沒有乖乖聽話,而是用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透過頭盔變得低沉的嗓音配合她無辜的眼神顯得可憐兮兮。

  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接著把頭盔面罩猛的合上,看著黑漆漆的面罩遮擋掉那無辜的眼睛四楓院心太頓時覺得松了一口氣,從摩托車上下來,將椎名真白從油箱上托著腋下抱到後座上讓她同樣跨坐在後座上,連體的騎手服倒也不羈有走光的風險,糾正那威脅度與曖昧度等高的坐姿後仍然不放心的交代她。

  “沒有在生氣,這裡就是後座,坐好了就不要動,等我坐上去以後,緊緊的,記住,緊緊的抓住我,明白?”

  “嗯。”

  等到四楓院心太再一次騎乘上摩托發動引擎後,身後又傳來了椎名真白小聲的解釋。

  “這個東西,沒坐過。”

  “沒事。”

  “元仁。”

  “嗯?”

  “好餓。”

  “誰的錯啊!”

  “元仁。”

  “………………………………”

  接下來路途一帆風順,才怪!

  騎著摩托一路風馳電掣順便去收幾個月前拖欠的工資,到了之前打工的店外,讓她在外面等著結果收完錢出來一看,人就不見了!擔心得要死再一次讓威爾發動大規模廣域搜索,最後在一條小巷子裡發現人家逗貓逗得正開心,對此椎名真白的解釋是:

  “小貓,很可愛。”……

  等到最後工資基本回收完畢,到底無法忽視椎名真白不斷“元仁,好餓。”“餓了。”“早餐還沒吃。”的萌音,看著順路便帶她到了最後一家沒收帳的麵包店裡,這貨居然趁他跟店長結算工錢的空檔,在沒付錢的情況下把麵包的包裝撕開了……

  “元仁。”椎名真白雙手捧著年輪麵包遞到四楓院心太面前。“給你早餐。”

  嗚咕,從女孩的肚子裡同步發出了一聲悲鳴。

  “哎。”四楓院心太極其無奈的歎了口氣,就要轉身向一直盯著他們看估計在猜測這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的店長道歉。“肚子餓了就吃了吧,一直無視你的話,是我的不對。”

  沒想到從早上起來一直很聽話的椎名真白這回難得固執了一回,她緊盯著四楓院心太,把雙手往前一送。

  “原諒我!”

  道歉禮物?這女孩估計自己都不知道錯在哪裡吧,四楓院心太想道,看那一副要舉到天荒地老的架勢,估計跟人家解釋他的神經在對抗渡鴉2355的過程中早已堅韌無比也不會相信,於是就順水推舟邊說著:“知道了,原諒你。”邊接過了椎名真白手中的麵包幾口吞了下去,在她興高采烈撕開第二個的時候,按著她的頭兩人向眼裡八卦火焰快要燒起來的店長鞠躬。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

  最終在椎名真白吃掉三個被稱為最喜歡的年輪麵包,四楓院心太也收完薪水後,接下來的路程總算順利起來,闖過三個紅燈,甩掉起碼有5輛交警執法車,藏好摩托車整理好衣服踏入校園後發現距離上課居然還有5分鍾左右,可想而知這一路上四楓院心太騎得有多快……

  在帶椎名真白去教師辦公室的路上,四楓院心太才想起剛才椎名真白對他的稱呼很奇怪,一直“元仁”、“元仁”的喊他,可四楓院心太完全不記得跟女孩說過這個名字,於是他直接開口向她詢問,椎名真白的解釋讓其總算有機會了解到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元仁昨晚對我說的。”

  “昨晚……等等,昨晚你也在?”

  “嗯。”

  “太好了,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什麽?”

  “元仁不記得了嗎?”椎名真白偏頭不解地看著四楓院心太,“昨晚元仁帶我去屋台的時候說的。”

  “我說的?複述一下。”

  “我是希靈帝國時空管理局下轄新世界探索司維護科見習調查官左行元仁DA☆ZE,愚蠢的人類啊,這才是我的真實身份,哈哈哈哈哈哈。”

  椎名真白用平淡的話語複述著感覺上像是慷慨激揚的話語,說著還舉起一隻手比作V型放到眼睛旁,很可愛的比劃了兩下。

  “呃,感覺形象全毀了,還有呢?總不至於我這麽說你就相信了吧。”

  “嗯。”椎名真白放下手,豎起一根手指點在櫻色下唇上。“因為元仁說的很真實。”

  最先看破真相的居然是個天然呆。

  真名左行元仁的使徒呆住了,之前無論怎麽跟周圍人述說,陌生也好,熟悉也罷,目前在這個世界裡生活的人硬是根據自己的常識將他歸類到中二病中去,並對周圍發生的異常視而不見,當做怪談之類加以嘲笑,就連長期生活在一起的櫻花莊各位與他都有一層看不見的隔閡,久而久之習慣他們憐憫的眼神後,這時聽到椎名真白毫無理由的信任,左行元仁心底居然有種強烈的感動。

  他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髮,使之便變得混亂,在她用奇怪眼神看過來之前又仔細理好,繼續提問。

  “後來呢?”

  “元仁哭了。”

  “咦?!”左行元仁再一次呆住了,哭?不是吧……“詳細說明。”

  “  。”椎名真白認真想了一下,從口裡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悅耳音符來,“元仁抱住老板的時候是這麽說的。”

  左行元仁很容易就分辨出那一連串的發音說的是什麽,這也是他汗顏的地方,那種語言翻譯過來正是希靈帝國官方使用的希靈語,內容則是――我好苦啊,沒有工資沒有津貼還要打50年的白工,局裡財務科好沒有人性,更不要說他居然還抱著那個胖子老板哭了……難怪昨晚的記錄全部刪得一乾二淨,這種鐵定會被同事拿來當做笑料的黑歷史果斷不能曝光。

  不過這女孩……

  左行元仁詫異的看著一旁若無其事的椎名真白,這種聽著好像唱歌一樣的語言普通人不要說去記住了,就連發音順序都非常非常難懂,椎名真白居然就聽了一次過後就能複述出來,這是何等的記憶能力。

  “在這之前呢?就是我帶你去屋關之前在做什麽?”左行元仁打算避開這段黑歷史,問出一個關鍵性問題,他總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喝醉了,還是人類釀造的酒。

  “元仁,在喝飲料。”

  “飲料?”

  “嗯。”椎名真白像是知道左行元仁在疑惑什麽,從書包裡摸出一個細小圓罐遞了過去,“這個。”

  左行元仁瞄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什麽了,罐子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用希靈文寫著兩個大字――氦3,字的下面一行小字寫著:飲料10廠全新推出酒精款,酒精含度希靈計量90%……

  ……我居然喝了這個東西……這東西是怎麽來的?

  “你居然還帶著這個空罐子……”

  “看上去很有趣。”

  “……記得我喝了多少嗎?”

  “30瓶左右。”

  “……”

  居然有30瓶那麽多,雖然渡鴉2355往行李裡搞惡作劇不是一次兩次,但30瓶?算了吧,那位女神大人還沒有那麽惡趣味,左行元仁開始在腦內呼喚一直沉默不知道在做什麽的威爾。

  “威爾。”

  “等待您的吩咐。”

  “查一下影子城那邊是不是有空間混亂跡象, 有的話順便查一下丟失了什麽東西。”

  “正在查找……Sir,結果出來了,昨晚23點10分40秒出現不明空間震蕩造成微小范圍內的空間混亂,丟失物品為自動販賣機1台與當時正在補貨的機械烏賊1隻,昨晚凌晨4點40分23秒時自動販賣機與機械烏賊突然被人送返至原位置,現在管理局正在調查送返人員。”

  “……把這段對話也銷毀掉。”左行元仁扶著頭,這下全明白了,定是自己好奇心作祟搞來的亂子,一旁的椎名真白看著左行元仁鬱悶的樣子,突然就把手中拿著的罐子遞到他的手上。

  “給你。”

  “呃,送給你了。”

  “沒關系嗎?”雖然椎名真白這麽說,但她的手上緊抓著的動作充分說明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上卻很老實。”的意義……

  “沒關系,歸你了。”左行元仁感覺椎名真白誤會了什麽東西,好像把這個喝剩下的罐子當成什麽很寶貝的東西,可能昨晚的一些行為影響到了椎名真白,雖然很好奇自己說了什麽,但既然已經了解宿醉的原因,他就沒有更多的心思去聽黑歷史,尤其這黑歷史的主角還是自己,果不其然,左行元仁一說話,就聽她說道。

  “我會珍惜的。”

  然後很慎重的收回到書包裡去了。

  ……這種時候隻要微笑就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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