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河山家國夢》第卅5章 血戰德州遭慘敗,撤退途中得小勝
  山東德州,國軍五十五軍二十九師陣地。

  已是初秋,天高雲淡。德州中部的的平原縣,國軍修築的戰壕縱橫交錯。平原縣的馬頰河流淌著,將要見證中日軍隊眼下的一場大戰。

  劉風林半躺在低矮的戰壕裡,從脖子上摘下那枚至正通寶銅錢仔細的看。從前明起,劉氏子弟出征才有資格佩戴一枚祠堂裡的至正通寶銅錢。銅錢因歲月的流逝,掛上了一層暗綠色的銅鏽。這是劉風林第一次與日本軍隊面對面的交鋒,他心中祈禱著劉氏的先祖們給他庇佑、賜予他力量。他並不知道,在家鄉武城莊,自己的二姨娘已經拉起了一支隊伍,亦準備今後與日本鬼子做一番較量。

  日本人自佔領平津後,氣焰囂張。短短兩個多月時間,先後攻陷察哈爾、山西、河北的大部分地區。日本人的兵鋒直指山東。山東省主席韓複渠號稱山東王,不願日本人染指他的地盤。於是乎他親自將“保衛黃河防線”的口號大筆一揮改成了“保衛山東”。他調遣三個師,北渡黃河,來到德州,準備與日本人做一番周旋。其實他這樣做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試探一下日軍的虛實,看看日本軍隊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樣不可戰勝。

  沒想到日軍僅用三天,便全殲了德州城內的運啟昌部。德州城淪陷。好在國軍在德州地區中部還布置有第二道防線。國軍的三個師重新在平原縣周圍集結。狂妄之極的日本軍隊似乎沒有把國軍的這三個師放在眼裡,日軍山田聯隊竟然脫離大部隊,一頭扎進了國軍三個師的品字形防禦陣地。戰機突現!國軍計劃以劉風林所在的二十九師做正面防禦,另外兩個師放棄陣地主動出擊,從左右兩翼包抄山田聯隊,最後聚而殲之。這場戰役中日雙方的兵力為十比一,韓複渠對全殲這個貪功冒進的山田聯隊信心十足。

  “營長,戰壕已經全部加固完畢!平原縣的老百姓可是幫了咱大忙了!”營副老廖走到劉風林身邊對他說。

  “好!要是能擋住我們正面的日本鬼子,平原縣的老百姓要記頭功!”劉風林把至正通寶銅錢重新掛在脖子上,掖進衣領裡。

  本來平原一帶的戰壕作為第二道防線只是草草修築的。國軍退守此地後,急需加固戰壕來防備日本人的飛機重炮。可山田聯隊眼見就要兵臨城下,國軍修築戰壕已有些為時已晚。哪知平原縣的數萬百姓知道後,扶老攜幼、簞食壺漿。一面出城慰勞國軍,一面幫著國軍加固戰壕。終於在山田聯隊到來前一天,將戰壕加固完畢。

  “營長,弟兄們士氣很高。前一陣營長你天天念報紙,弟兄們光聽淞滬戰場的友軍們浴血奮戰的消息了。這回終於輪到咱上陣了!弟兄們個個摩拳擦掌,準備跟日本鬼子大乾一場呢!”老廖興奮的對劉風林說。

  “好!師部估計山田聯隊明天就要到達平原縣。晚上讓弟兄們吃飽喝足,早些休息。明天咱就讓日本鬼子嘗嘗咱們的厲害!走,跟我去檢查檢查營裡的幾個火力點!”劉風林命令老廖道。

  韓複渠為了這次德州之戰,可謂下了血本。在三個師出征前,韓複渠給他們突擊補充了大量重火器。劉風林這個營,分到了一挺馬克沁重機槍,四挺捷克式輕機槍,三門迫擊炮。加上原有的幾挺輕重機槍,火力已是很可觀。劉風林沒有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除了幾門迫擊炮預設在離主陣地十五米後集中使用外,所有輕重機槍全部按照距離平均分配在防線上。

  劉風林拍了拍一挺馬克沁重機槍,對機槍手王間棠說:“你手裡的這家夥可是全營的寶貝,到時候你給我瞄準了,用它玩命招呼小鬼子。”

  王間棠回答劉風林:“沒問題營長,我跟這東西心靈相通,知道這東西早就盼著能突突狗曰的小鬼子了。”

  “好!你父親送你的死字旗,還帶在身邊麽?”劉風林問王間棠。

  “當然!在我懷裡揣著呢!”王間棠回答劉風林。

  “恩!明天你就代你父親多殺幾個小鬼子!”劉風林拍了拍王間棠的肩膀說。

  夜裡,劉風林的一營弟兄吃完晚飯,早早休息。劉風林不敢大意,查了幾遍明、暗哨,防備日本人突然到來發動夜襲。回營臨時指揮所的路上,劉風林聽到一個人在唱秦腔。

  “各有勝負殺聲急。子牙兵扎西岐地,聞仲出關保社稷,公明下山和解去,言語不和動殺機。揮動鐵鞭冷風起,子牙營中無人敵!”悲愴而有力的秦腔回蕩在戰壕上空。

  劉風林尋著秦腔聲,走到戰壕的一個角落裡。唱秦腔的是營副老廖。“老廖,你是陝西人?”

  “是,我是陝西關中人。”老廖對劉風林說。

  “陝西是個好地方啊,我去過。米脂的姑娘、綏德的漢。羊肉泡饃,biangbiang面。”劉風林說。

  營副老廖似乎被劉風林的話勾起了思鄉之情,他望著一輪新月,對劉風林說:“唉,當了二十年兵,離開家也二十年嘍。不知道爹娘還在不在人世。小鬼子這一鬧,就更回不去了。”

  第二天凌晨六點,劉風林起床要去查哨,剛走出指揮所,就聽到“嗖,嗖”的聲音。那是日軍的炮彈劃過天空的呼嘯。劉風林大喊一聲:“炮擊!隱蔽!”話音剛落,日本人的重炮炮彈便落在了陣地上。整個陣地仿佛變成了一片火海。爆炸發出的聲音似霹靂,似雷鳴。炮襲持續了十分鍾,劉風林這個營所在的陣地變成了人家地獄。到處散落著被炸死的士兵們的殘肢斷臂。許多士兵尚在睡夢中變成了冤魂。

  炮擊結束後,劉風林命令老廖統計傷亡情況。老廖統計完,沮喪的對劉風林說:“他娘的,全是70毫米口徑的重炮炮彈!就這半拉鍾頭,咱們營陣亡十人,重傷十二人,輕傷不下三十人!”

  劉風林大驚,自己這個營滿員不過三百人,日本人這一陣炮襲就造成了近五分之一的傷亡。劉風林命令老廖:“我估計炮擊完,日本鬼子就該上來了。讓弟兄們打起精神。。。。。。”

  劉風林話音未落,日軍的第二輪炮擊又開始了。第二輪炮擊落下的炮彈比第一次隻多不少。區區一米半高的戰壕,有些地方竟然被生生削下了半米的土!重炮爆炸產生的巨大氣浪,甚至把幾名士兵直接從戰壕裡拋向戰壕外。一些士兵看似毫發未損,可嘴裡耳朵眼裡卻流出了鮮血,一摸鼻息已經斷了氣。那是被氣浪震碎了內髒,造成內髒大出血。第二輪炮擊又是近十分鍾。這十分鍾簡直比十個鍾頭都難熬。劉風林被他附近的一枚炮彈爆炸震得耳朵眼裡嗡嗡響。

  第二輪炮擊停止了,劉風林使勁扣了扣耳朵眼。營副老廖被炸起的積土埋住,他吃力的從積土裡爬出來,臉上、身上全是土,仿佛一個剛從土裡刨出來的山藥蛋。老廖走到劉風林身前,對他說話。劉風林卻一個字也聽不見。“什麽?你說什麽?大點聲!”

  老廖知道劉風林是被震聾了。他比劃了比劃,示意鬼子步兵還沒上來。

  劉風林的耳鳴好像減輕了些,他對老廖大聲的說:“這次炮擊咱們損失了多少人?”

  老廖回答劉風林,劉風林卻還是聽不清老廖在說什麽。“什麽?大聲點!”

  老廖用盡力氣大聲的喊:“營長,具體數字還不知道!正在清點!”

  老廖話音剛落,日本人的第三次炮擊開始了!日本人的炮彈像是使不盡,用不光。第三次炮擊跟前兩次炮擊一樣猛烈。國防工業的差距讓中日兩國軍隊在戰場上火力對比懸殊。中國的兵工廠只能生產簡陋的輕武器,而日本國內的兵工廠卻能為侵華日軍源源不斷的輸送重炮炮彈。從海上切斷日軍的補給線更是天方夜譚。中國海軍的那些老舊軍艦在長江水道上連自保都成問題,談什麽出海破襲日軍的補給線?

  第三次炮擊終於結束。劉風林的指揮所附近並沒有落下炮彈,他的耳鳴減輕了不少。老廖帶著哭腔向他報告:“營長,我操日本人的八輩祖宗!這三次炮擊,咱們營能動彈的弟兄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死的死,重傷的重傷!”

  劉風林有些懵了。連日本鬼子的面都沒見上,就損失了一半弟兄。這仗怎麽打?

  劉風林沒有想到,老廖跟他匯報完後僅僅一分鍾,十幾架日本戰鬥機烏泱泱的撲向了二十九師的陣地。那些日本戰鬥機低空飛行,用航空機槍瘋狂掃射著陣地上的國軍。

  營副老廖抱著一挺捷克式,朝著一架日本戰鬥機瘋狂的掃射著。“小日本,我操你們天皇的媽!”

  用捷克式微弱的火力去攻擊日本的戰鬥機,無異於拿石頭打飛在天上的大雁,根本不起作用。劉風林冷靜下來後,一把奪下老廖手裡的捷克式:“老廖,節省彈藥!”

  好在營指揮所與師指揮所之間的電話線還通著。營指揮所的電話響起,劉風林接起來:“喂?誰?大聲點!我耳朵被炸彈震了,有些聾!”

  “我是曹福林!曹福林!你們師長!劉營長!我命令你,就是死也要給我守住你手裡的陣地!”電話一頭曹福林大喊著。

  “師長!我們營已經被日本人的炸彈炸的傷亡過半!不過師長你放心,日本人想要我的陣地,先得把我的屍體踩在腳下!”

  日本人的重炮和飛機終於消停了。劉風林拎著手槍,在陣地各處巡查。在那挺馬克沁機槍旁邊,他看到機槍手王間棠前胸挨了兩發航空機槍的大口徑子彈,已經殉國了。他在王間棠的胸前摸到了王間棠的父親給兒子的死字旗。

  死字旗上沾滿了鮮血,劉風林讓人找來一根杆子,把這面死字旗掛上,插在陣地正中央。旗子上巨大的“死”字和獻血,讓這場阻擊戰顯得異常悲壯。

  日軍的步兵,終於進入了劉風林的視野。劉風林通過望眼鏡看到,他這個營陣地的正面,是大概一個小隊五六十名日本兵。這些日本兵端著三八大蓋,呈一字散兵線快速向著國軍陣地推進。他們的身後,幾挺九二式重機槍和十幾門迫擊炮已經架設完畢,準備為突擊步兵提供火力掩護。

  劉風林這營弟兄已只剩下一百五六十人。劉風林親自操起了馬克沁重機槍,他命令先不要開火。日本人的身影已經越來越清晰,鑲在刺刀上的膏藥旗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劉風林高喊一聲:“打!”而後操動馬克沁重機槍向著對面的日本人瘋狂吞吐著火舌。

  國軍弟兄們也紛紛拉動槍栓,向著日本人開火。日本軍隊訓練有素,突擊的鬼子們並未慌張。他們一邊前進,一邊瞄準還擊。日軍的迫擊炮響了起來。而後九二式重機槍也向著國軍陣地傾瀉暴戾的子彈。

  日本人的一枚**不偏不倚的落在劉風林這個營的迫擊炮陣地上。三門迫擊炮被完全炸毀。此刻這一營國軍,就像是手持木棍的孩童,遇到了一匹凶惡的豺狼。一發三八式步槍子彈打在了馬克沁重機槍的冷卻水桶上,直接將水桶擊穿。劉風林再打完半個彈鏈,機槍已因過熱而無法發射。他拔出腰間手槍,繼續射擊。

  日軍彈藥充足,平時射擊訓練子彈管足。因此從軍官到普通士兵槍法都及其精道。反觀國軍這邊,彈藥的匱乏讓部隊搞射擊訓練只能多練瞄準。很多士兵上陣前僅進行過五到十發的實彈射擊。劉風林正面這個小隊的鬼子一邊突擊一邊輪番射擊。再加上九二式重機槍和迫擊炮的掩護,不一會兒便衝到國軍陣地下。

  七八個日軍率先衝進戰壕東北角,東北角戰壕裡的五六名士兵們與日軍陷入肉搏。他們用牙咬,用槍托砸與日軍坐著殊死搏鬥。最後,一名士兵拉響手榴彈,與七八名日軍同歸於盡。

  劉風林在戰壕西南看到了營副老廖。老廖左腿已經被炮彈齊根炸斷。劉風林跑過去,抱住老廖:“老廖!堅持住!”

  老廖用虛弱的聲音對劉風林說:“營長,幫老哥哥個忙,給老哥哥個痛快吧。送我回老家。”

  劉風林一看老廖嘴裡不管吐出鮮血,知道他不光是腿部受傷。他仔細一看,老廖的前胸中了一發鬼子的子彈。劉風林知道老廖已經沒有生還的希望了。

  老廖又對劉風林說了一遍:“幫老哥哥個忙,給老哥哥個痛快吧。送老哥哥回陝西老家。”

  劉風林拿著手木倉對著老廖,他咬著牙,閉著眼睛扣下了扳機。。。。。。

  對面的陣地上,指揮日軍對劉風林的陣地發動進攻的是一名大尉中隊長。此人名叫多田一郎。他的父親是時任日本參謀本部次長的多田駿。多田一郎是日本陸軍大學的高材生,二十七八歲模樣。他身材瘦弱,細長的眉毛下,卻有一雙狡黠的眼睛。多田一郎通過望遠鏡看到防守對面陣地的國軍已只剩下三四十人。他對手下的一名中尉說道:“吹撤退號,讓士兵們退下來。我們用迫擊炮解決陣地上剩下的支那人。”

  那中尉似乎有些不解:“我們大日本皇軍人人都有著為天皇獻身的武士道精神,怎能後撤?”

  “沒有必要做無謂的犧牲,我們士兵的命不能白白送給那些肮髒的支那豬。只要能攻下陣地即可。執行命令吧。”多田一郎對那中尉說。

  日軍吹起了撤退號,參與進攻陣地的日軍小隊迅速後撤,此次進攻他們付出了二十多人陣亡的代價。而國軍這邊,劉風林的這個營三百多名袍澤弟兄,活下來的僅剩三十人。

  劉風林召集剩下的三十多名弟兄訓話:“弟兄們,看來,今天咱們是要一起死在這裡了。為抗日而死,我們死的光榮。一會兒鬼子來了,大家拚一個夠本,拚兩個賺一個。黃泉路上,大家再比誰殺的鬼子多!”

  一名勤務兵卻突然跑過來對劉風林說:“營長,師部的電話。”

  “劉營長麽?我是曹福林,我命令你立即向南撤退!”曹福林在電話裡說。

  “師長?!為什麽要後撤啊!我這個營陣亡了兩百多人,都快打光了。讓我們剩下的人跟陣地共存亡吧!”劉風林對著電話喊。

  “你是軍人,就要執行上級命令,懂麽?我再說一遍,立即向南撤退,執行吧。”曹福林加重語氣命令劉風林。

  劉風林不知道,半小時前,擔任側翼包抄任務的另外兩個師,遭到了日軍空軍的沉重打擊。而後,他們又被山田兩隊的兩個大隊阻擊在平原縣北的東西兩側,停滯不前。正面進攻二十九師陣地的日軍其實只有一個大隊一千余人,可二十九師的防線已經搖搖欲墜。圍殲山田聯隊的戰略企圖已經化為泡影,再不撤退,國軍的這三個師很有可能被隨後趕到的日軍大部隊反包圍,全部吃掉。萬般無奈之下,韓複渠隻好下令德州的這三個師迅速撤退到黃河南岸。

  劉風林一咬牙,對幸存的三十多名弟兄們說:“師部命令,撤!”

  就在劉風林帶人撤出陣地後不到一分鍾,日軍的迫擊炮向著陣地再次發動了猛烈的炮襲。而後他們的步兵衝鋒,佔領了陣地。國軍撤退的匆忙,那面死字旗,被留在了陣地上。

  日軍大尉多田一郎走上陣地,看到了那面死字旗。他的父親多田駿是日本軍界有名的中國通。他耳聞目染從小也受了濃厚的中華文化的熏陶,精通漢語。多田一郎默默念著死字旗側邊的小字:“傷時拭血,死後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呵呵,寫這字的人倒是一個忠臣。可惜支那的軍隊實在是不堪一擊。”

  劉風林帶著幸存的三十多名弟兄向南撤退。一路上淨是丟盔棄甲,落荒而逃的國軍。

  他們身後響起一陣三八式步槍射擊的聲音。一位國軍中校喊了一聲:“不好,日本人的大部隊追上來了,弟兄們快跑啊!”幾千名國軍竟然丟掉重武器,朝著南面瘋跑起來。

  劉風林感到不對味,聽槍聲稀疏,不像是日軍的大部隊。他命令手下弟兄停住,對弟兄們說:“不對,追我們的應該是一支日軍小部隊。”劉風林又看了看前方一裡處的地形,那是一片窪地,兩側地勢高,中間地勢低。劉風林想了想,做出了決定:“咱們在前面那片窪地兩側設伏,日本鬼子絕想不到此時還有國軍敢打他們的埋伏。弟兄們,很有可能,咱們打完這次埋伏就沒機會再往後撤了,你們要是誰怕了,可以走,追咱們的大部隊去。”

  三十多名弟兄紛紛表示願意跟著劉風林打這場伏擊。他們往窪地處走,在路上撿來了三挺友軍丟棄的捷克式輕機槍。劉風林將剩下三十人分為兩組,在窪地東西兩側各派一組。又將輕機槍架設妥當,只等後面的日軍進到這個小小的包圍圈。

  其實追趕二十九師的哪是什麽日軍大部隊?山田聯隊攻下平原縣的陣地後,就被上頭命令不必追擊,原地休整,準備進攻國軍的黃河防線。追擊二十四師的,只是一個日軍步兵班。這個步兵班突擊的太靠前,沒有接到停止追擊的命令。於是一個步兵班的十幾名日本士兵,緊緊的追了二十九師近五公裡。

  二十九師雖說在平原縣傷亡過半,可還剩下幾千人槍。幾千名國軍被十幾個打著膏藥旗的日本士兵追著跑,這在整個二戰史中也許都是奇聞異事。在戰爭中,一支軍隊失敗情緒的蔓延可以如細菌繁殖般迅速膨脹。一旦這種失敗的情緒膨脹到一定程度,那這支軍隊的士兵就如羔羊般任人宰割。

  那個日軍步兵班出現在了劉風林的視野裡。劉風林趴在地上用望遠鏡看了看,氣的一拳頭壘在土地上。“幾千國軍讓十幾個鬼子追的滿地跑,這仗打的真窩囊!”

  日軍步兵班進入到劉風林布置好的伏擊圈。這個步兵班為了快速追擊並未攜帶任何重武器, 只是人手一支三八式步槍。為首軍曹的步槍刺刀上,掛著一面膏藥旗。他們如入無人之境,根本不會想到國軍還敢對他們發動伏擊。

  劉風林一聲令下:“打!”

  近三十支中正式步槍和三挺捷克式輕機槍齊射打出密集的火力網,將日軍壓在窪地裡無法動彈。而後劉風林命令弟兄們扔了兩輪手榴彈。手榴彈在窪地裡集中爆炸產生的威力不亞於重炮。兩輪手榴彈扔完,劉風林下令弟兄們突擊。

  十幾名手持三八大蓋的日本兵幾乎被劉風林這邊猛烈而又突然的火力全部消滅。僅剩下為首的軍曹還活著。那名軍曹見國軍士兵已經將他圍住,他猛地拿起一顆香瓜手雷。劉風林眼疾手快,一槍正中那軍曹的眉心。

  此次伏擊,劉風林的三十多袍澤弟兄有兩人陣亡,三人重傷。而日軍一個步兵班十三個人,全數被殲。

  一名副排長踢了踢軍曹的屍體,對劉風林說:“營長,這小鬼子原來也是人身肉長的,不過如此啊!”

  劉風林認為大慘敗中一次小勝並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他沒有搭那名副排長的話,只是命令大家繼續向南撤退。

  德州戰役,最終以國軍三個師傷亡過半而結束。前提是,中日雙方兵力對比為十比一,國軍佔絕對優勢。這場戰役讓山東王韓複渠患上了恐日病,為日後他放棄黃河防線,不戰而退,將大好山東丟給日本侵略者埋下了伏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