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胡美蓮便乖乖地離開了張雲身體坐到了一旁的副駕駛席上
而直到這時胡美蓮才意識到她坐的這輛車壓根就不是張雲之前那輛凱迪拉克奢華到難以想象不由得問道:
“小雲這車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額胡美蓮這麽一問就噎住了張雲趕忙扯謊道:
“哦這是一位朋友借我開的”
聞言胡美蓮也沒有多想便催促張雲趕緊回她家張雲也不墨跡直接便發動這輛布加迪朝胡美蓮家開了過去
與此同時張雲不由得在心底默默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敢說是盧雪靜送給他的要不然非得引起胡美蓮的刨根問底一個女人送一個男生這種豪車那絕對容易讓人浮想翩翩
整不好還會被胡美蓮誤以為他是被盧雪靜包養了而事實上胡美蓮則是把張雲當成了富二代
與此同時就在某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房間內一個身穿黑色學校製服的女孩子正拚命翻弄著面前的衣櫃地上散落的都是一些款式很老套的衣服看起來像是上個世紀的
最關鍵的是這些衣服無一例外都有著大大小小的補丁雖然被人細細縫補在了衣服上但終究是讓這些衣服顯得更為老舊
而這也正是劉雨薇現在的窘境無論她怎麽找都找不到明天跟張雲出去逛街的完整衣服至於好看什麽的則完全不在劉雨薇的考慮范圍內反正她的身材都這麽臃腫了就算穿再好看的衣服又有什麽用
最後劉雨薇的手裡只有一身看起來灰不溜秋的衣服也是唯一沒有補丁的但卻是劉雨薇的母親唯一留給她的劉雨薇一直都不舍得穿
因為這是劉雨薇的母親臨終前為她縫製好的最後一身衣服對她來說有著極其珍貴的意義
一時間劉雨薇竟愣愣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道該如何取舍她甚至拿出了張雲給她的那幾張土豪金想要出去買一身便宜一點的衣服但劉雨薇不想因為這種事濫用張雲的好心錢
不知不覺間一滴又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劉雨薇寬大的眼鏡框中滑出緩緩滴落在暗沉的水泥地面上
她一想到明天穿著一身滿是補丁的衣服跟張雲出去玩耍劉雨薇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坨逼著張雲狠狠在了她的身上
尤其張雲明知道是她對他的製服做了那種惡心事依舊沒有嫌棄她還邀請她一起去玩那一刻劉雨薇覺得張雲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就像是一輪溫暖燦爛的紅日深深地普照了她罪惡的內心
最後劉雨薇只能硬著頭皮選擇了那身學校製服雖然露出了她那兩條大象腿甚是還暴露了她那兩顆臃腫肥大的“仲夏果實”但劉雨薇只能如此別無他法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得房間外忽然傳來”砰砰砰“的重響像是有人在敲門頓時就嚇得劉雨薇是一個激靈整個人顯得極為惶恐像是被鬼敲門一般
“砰砰砰······”
但這敲門聲依舊在持續一聲強過一聲生怕敲不爛門板與此同時一道像是某個死酒鬼的罵咧聲透過門板傳了進來:
“媽的雨薇你給勞資死哪兒去了呃呃你勞資回來你敢不開門看我不打死你趕緊過來開門聽到沒有再不開門呃呃······”
看得出這死酒鬼喝了不少酒嗝不斷當場就嚇得劉雨薇抱緊雙腿整個人都快縮成了一條可憐蝦米
可那死酒鬼並沒有因此放棄乾脆用腳開始狂踹起門來罵咧聲更大了糾結之下劉雨薇隻好手軟腳軟地爬起來走到門前顫顫巍巍地打開了門
而一開門劉雨薇就像一隻驚恐的孔雀一般趕忙鑽進了自己的房間瞬間便反鎖死了門
緊接著只聽得幾道罵咧聲由遠及近傳到了劉雨薇耳內:
“雨薇你tmd是不是皮又癢了又這麽遲給勞資開門看來勞資得好好收拾收拾你MD今天手氣背就算了還攤上你這麽個糟心閨女給勞資滾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像是皮帶抽打門板的聲音猛地回響了起來嚇得劉雨薇趕緊將學習桌抱了過來死死地抵住門仿佛外邊的是一頭凶殘的洪水猛獸
而事實上外邊人正是劉雨薇的父親劉自鍾打從老婆過世以後劉自鍾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整日借酒消愁不算還沾染上了賭博這種惡習徹底將原本還算殷實的家底敗光了
甚至於在心情不好時還會拿皮鞭暴打女兒劉雨薇以至於劉雨薇從很小開始就對這個父親產生了恐懼心理壓根就不敢直面他一直都縮在自己房間內
而緊接著劉自鍾就跟個瘋子般又是那皮鞭狂抽劉雨薇的房間門又是拿腳踹直到好一會兒才氣喘籲籲地消停了下來轉身到客廳看電視去了但嘴裡的罵咧一直都沒停過
基本上劉自鍾每天都會來這麽一出對於劉雨薇來說這也算是她的痛苦日常了只能咬牙忍耐
但隨即劉雨薇又顫抖地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塊手絹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貪婪地吮吸著上面的味道像是在呼吸最芬芳的香味一般
那是張雲的味道每每到這個時候劉雨薇都會吸吮張雲的味道以此來平複下自己恐懼驚惶的新潮到現在已變成一種毒藥深深地扎根在了劉雨薇的大腦深處
這也是劉雨薇什麽會對張雲的製服做出那等事的原因她越是恐懼就越是渴望張雲的味道某種意義上劉雨薇這也算是病態了
就在這一刻劉雨薇露出了無比幸福滿足的笑容滿面紅潮紅唇微張甚至於就連嘴角處都閃爍著某縷晶瑩深深地陷入了自我幻象中
······
而此刻在張雲這一邊張雲本想帶著胡美蓮到外面解決一下晚餐又拗不過胡美蓮親自下廚的決心兩個人愣是到超市掃蕩了一通才回到胡美蓮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