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那外面站崗的門衛,走了進來,衝著刀疤打了一身招呼。後者點了點頭,朝著門口看著,只見一個穿著襯衣,模樣倒也算是乾淨的小子走了進來。
刀疤伸了一個手,後者觀望了一下,便走了過來。然後,鬼鬼祟祟的,和這刀疤一起,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刀疤看著對面坐著的小子,笑了笑,道:“你小子不是在發大財嗎?怎麽?有空跑到我這裡來啊!”
“哎,別提了!倒霉死了。”那小子歎息了一聲,然後衝著刀疤勾了勾手指頭,一副無奈的表情道:“給我來支煙,憋得難受!”
“你小子!不會混得這麽差吧?連煙都抽不起了!”
刀疤嘴上說著,不過依然還是遞了一根煙過去。
那小子點了一個火,然後狠狠的抽著,衝著刀疤道:“文哥!我真的倒霉到家了。湊了錢,我叫你哪位戰友,給我搞一批貨,結果特麽的,全給辦砸了!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啊,這一下我得去要飯去了。”
刀疤愣了愣,然後皺著眉頭道:“你是說陳宇?那小子怎麽了!”
“!那家夥特麽的,黑吃黑,被一個小丫頭給看到了。最後,想要殺人滅口,結果反而給栽了。最後逮到局子裡面,這不,今兒判決下來了!他販賣毒品的量,以及殺人越貨,毫無疑問是個死刑。”那小子抽著煙,又歎息了一聲,無奈的道:“唯一夠義氣的是,這小子沒有把我供出來。”
刀疤一聽這話,頓時一雙拳頭捏得緊緊的,冷聲道:“老子早說了讓你們不要去做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偏不聽。現在好了!特麽的,栽進去了吧?”
那小子笑了笑,衝著刀疤道:“我的文心大哥耶!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時代了。咱當年當了兵,退了伍回來,連份工作都找球不到。你還好,當年是軍隊的自由搏擊冠軍,這出來了,至少還能幫人看看場子,混一口飯吃。可我倆怎麽辦?陳宇除了握槍杆子,加入黑幫,他還能怎麽辦?我呢!我特麽的更不如,當年就一文藝兵出身,現在出來,只能倒賣這種生意了。”提起這事情,那小子的滿臉的苦水。文心又何嘗不是?給人家看場子,說到底,也就夠糊口而已,買包煙都是最差的這種。
經常的呆在這酒吧,看著那些款爺們,一出手就是幾百幾千的扔,天天變著花樣的玩各種女人,他心理也是不平衡。可是,那又能怎麽辦呢?現實就這樣,他不做這份低j的工作,那就注定了得餓肚子!
一旁的小子,鬼精鬼精的看著他,見這文心心動了。這家夥,趕緊的湊上去,小聲的道:“文哥,我有一發財的路子,你乾是不乾?”
文心當即抬起頭來,一副警惕的模樣,看著這小子道:“我可告訴你謝宏,你小子不要在我的身上打主意。我是不會跟著你一起,去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的!”